19、第十七章 踏出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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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走向宇宙，不仅仅是为了去遥远的星球，同时也是为了用一个新的视角，来解决真实存在于地球上困扰着我们的各种问题。直白的来说，就好比到外国去旅行可以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同样去到宇宙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才会开始意识到地球的渺小。
Part 1
已经是多么久远的记忆了，现在再次回想起队伍初建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心情，弥足珍贵。
还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文学老师布置了一个超级老土的话题作文：我的理想。乔的开头是这样的：我想成为一个厉害的人，最好是能冲向宇宙。
批改者漫不经心地在乔作文本的右下角写了一个红色的A，不过可惜的是，能读懂她字里行间真正热情的人并不多，面对如此豪情壮志的作文，那个A看起来更像是蒙太奇般的胡乱写意。
最初的最初，是被图书馆书架最上层一本落了灰的科幻小说吸引，接下来是天文杂志。
好友总是在下课的时候歪着头问乔，“你又在看这么难懂的书，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究竟有什么意思呢？她也不知道。
或许，一切的一切只因为向往，因为憧憬，或者更直接的说，因为很酷很刺激。
见她没怎么吭声，好友则是转头继续和邻座聊着昨天晚上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而她则是继续饶有兴致地翻阅着手里那本厚厚的《空气动力学》。
其实在很多时候，自己在内心的某个地方就已经放弃解释了，乔觉得身边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她那天马行空般不切实际的想法。
而这个长长的故事的真正的开始，在一年后。
捏着报名表的手心已经出汗，乔踏进了约翰逊航天中心的训练学校，加入了宇宙漫游者队。乔才终于发现，会欣然向她发出邀请，和她并肩探索宇宙的家伙们，原来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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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训练生正式报道的那一天，居然是个大阴天。
灰色的住宿楼淹没于灰色的天空，似乎连路上的行人都被沾染上了这种心情，有些心烦气躁，以至于乔一路走过来已经被对面走来的行人撞了五下了。
作为新学期的初始，这还真是一个出奇不顺利开端。
JSC是在两年前开始对训练生实行全封闭式教学，为此建了好多崭新的公寓楼。正式成员楼是淡灰色的，训练生楼则是淡蓝色，中间隔着一条人工河，似乎是泾渭分明的意思吧。
乔住2号楼301室。
她把一个简单的旅行箱搬进宿舍。宿舍是五人间，阳光很充足，是大学公寓的模式，她第一眼扫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房间，走进去，打开窗户自语了一句：“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
砰——
正在她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比较好的时候，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颗长满红毛的脑袋探了进来，只见那男生视线落在她身上看了看，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砰——不过三秒，门再一次被大力推开。
那男生大摇大摆地朝她走了过来：“女生？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走错宿舍了呢……”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不过，引起乔注意的，是那男生胸前别着的蓝色徽章，NASA，那是所有踏进这里的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在每一届的训练生中，最终会挑出五个最为优秀的人组成团队。
她看得有些出神，长达一分钟。
接下来，一个小个子男生带着两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从她身后穿梭而过，走进她隔壁的房间。乔注意到的是她们身上的围裙——
天，竟然带着保姆来！
“没事了，你们可以先走了。”那男生有点郁闷地拍拍手说，然后就把她们推出宿舍的门。
“麻烦让一让！”
他愣在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他的背，这一次，是个个头奇高的男生。
让乔比较吃惊的是，这个人带了实在太多的包，除了身上斜背的大挎包和一个手提式行李包，走廊还横着两个行李箱。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东西有点多，我妈说我移民来了，呵呵呵。”
四个人都笑了。
“我叫哈马，以后互相帮助！多多指教！”
“马克鲁·米勒。”
“艾吉·布雷苏。”他们几个相视击了一下掌。
“你呢？你叫什么？”艾吉转过头来问乔。
“约瑟芬·古德温。”她习惯性微笑着说道，“有点长对不对，你们可以叫我乔。”
就这样，传说中的队友们一个接着一个出场了，并且还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说完，乔开始动手擦桌拖地、整理起来。
艾吉则是搬完了他的行李，也卷起袖子干起活来，“我妈妈本来要来帮我，我疯狂的拒绝了她。”
“为什么？”哈马边挂窗帘，边聊天。
“因为她很啰嗦，而且说不定还会哭呢。”
“我也拒绝了，于是不幸她塞给我了两个更麻烦的人……”米勒无辜地耸了耸肩。
“其实我也差不多，我妈不放心啊。”乔把堆在玄关的几个行李箱又朝里推了推，腾出足够的空间。
“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闷啊，我和哥哥都搬走了，她没有唠叨的对象了。”说着，乔把崭新的桌布一抖，盖在餐桌上，“其实，我就是不想让她觉得我一个人不行。”
“大人们就是这样，你不证明给他看他永远把你当小孩子。”艾吉和哈马两个人终于把客厅的窗帘挂好。
“你说的没错。”
也许是无意中聊到了家人的话题，让互不熟悉的四个人渐渐熟络了起来，气氛也渐渐变得温和。乔顺手抚平了桌布边缘处的褶子，她希望一切都是崭新的，平整的，好似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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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接下来乔、哈马、米勒，加上艾吉四个人接到了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只不过这个任务，呃……跟他们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我真是搞不懂，NASA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去参加迷你四驱车比赛？”艾吉拄着下巴靠在桌子上看起了倒书，整张脸看起来无精打采。
“大概是觉得我们年龄还太小，一时半会适应不了太复杂的训练吧……”乔一歪脑袋，轻声补充道。
因为就在昨天下午，无轨道车训练的时候，艾吉一脚油门把车驶向了安全岛，差点就把他自己驶向了极乐世界！也因为这场风波，让整个训练学校的人一天之间全认识了艾吉·布雷苏这号人物……
“迷你四驱车，看起来也挺有趣的吧？”米勒干脆也转过身来，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讨论。
“我还听说，上一届的冠军吉姆是很厉害的赛车手。”
“昨天我听教练说从设计部调来了一个厉害人物，作为我们的技术支援。”坐在后排的哈马也探过头来，“是MIT的毕业生，去年还参加过猎户号的设计。”
“太好了！”艾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完全忘记了还在上课中。
吱——
讲台上的珍妮弗老师被吓了一跳，捏着断成半截的粉笔，在黑板上拖出一条颤颤悠悠的曲线。
“啊……”艾吉见大事不妙，马上扶起了自己的额头：“老师，对不起！我刚刚抑制不住对你讲课的崇拜，才会那么大声地说出来。”
又来了，这个家伙自以为是的幽默感……
珍妮弗淡定地推了推她的金丝边框眼镜：“艾吉，怎么又是你！下课来一趟我办公室。”
“……”
乔同情的望了艾吉一眼，便继续从课桌里翻出了早上刚拿到手的成员资料，用课本当掩护一口气地看了起来。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
Brett Astaire.
嗯？十一岁？
总之，先别管什么十一岁的天才少年了，乔眼下就来了一新危机——丹尼斯教练说四驱车训练正式开始之前要先学会滑直排轮，可是乔的轮滑水平基本上跟不会滑没有什么区别，连续两个午休练下来，为了保持平衡刻意压低身体重心的动作看起来和荷兰鼠无异，结果就是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乔抱膝坐在广场边，低着头看自己的影子，心里盘算着等下该怎么样把上网搜来的各种理论技巧正确的付诸于实践，实在不行，就干脆多摔几次好了。
正这样想的时候，地上的影子却多了一个，她抬头，看到艾吉。
“乔，你轮滑的姿势好独特哦……”艾吉一边技术娴熟地向后倒滑，一边哭笑不得地看着站都站不起来的乔。
“艾吉，你真有眼光，没错，这是我自创的乔式轮滑法，怎么样，很酷吧……”乔死鸭子嘴硬，硬是扶着栏杆站起来，背脊一挺，举着拳头像做广告一样地说。
“乔式轮滑法？”艾吉拼命忍着笑还是笑出了声：“那正常人还真学不来，那再见啦！”紧接着一个利落的180度转身便消失在远处，还附带不少围观群众用眼神投射过来的热情电流。
乔还来不及重新调整好平衡追上去，身后又传来了另一阵喊声。
“麻烦大家让一让！！”
哈、哈马？！
乔循声回头一看，哈马正以一种不可控制地姿态飞速向她冲了过来，两个人顿时吓得一脸铁青。
啊，不是吧？
这要是真撞到一起，撞个粉身碎骨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你你你千万别过来！”乔扯着嗓子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失去重心的下一秒，她两脚猛地一打滑，在地上硬生生地劈了个“一字”……
“痛痛痛……啊！”根本来不及刹车的哈马直接被她这种“螳臂当车”的行为绊倒在地。
“好厉害……”米勒和艾吉被刚才那一幕惊得呆若木鸡，两个人愣愣看着乔在地上表演高难度动作，“乔，没想到你还会玩特技？”
“哦……是啊……我很厉害吧……”乔揉着剧痛的膝盖死命挤出一个笑来，一肚子火最终化为力气。
“你还好吧？没受伤吧？”
“不对，我怎么觉得她不是受伤了，她是想杀人……”
于是广场上，就在四个人绕圈圈式的“追杀”中，乔发现自己会滑直排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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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星期五的下午，训练学校放假半天。这一天是个对乔来说极其特别的日子。因为就在今天，NA Astro Rangers 正式成立了。
丹尼斯教练说过，现在组成队伍的五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未来一起去往宇宙的同伴。
通过自己的第一印象，来判断是否能跟眼前这个人一起在宇宙生活，能否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给这个人，身为宇航员，这种事好像凭直觉就能知道。
怀着这样忐忑却期待的心情，随即又跳转至紧张状态，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你看看你把房间搞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我刚才回去踩到什么了吗……”
“啊？什么？”
“你前天吃剩的香蕉皮……乔，你来了啊。”艾吉看到了她，并且说这话的时候居然还伸了个懒腰。
“人还没到齐么？”无视了艾吉和米勒这两个人继续前一话题的喋喋不休，乔找了个空位子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抱歉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哈马这个大块头突然像火箭一样冲了进来，暴躁，啊不，是为了节约时间迅速地找位置坐了下来。
可是，就在她不经意转移视线的时候，发现会议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似乎很早就在了，此时正安静地坐在一边搅拌着他手里的一杯咖啡，像是在观察一切，却丝毫不露声色。
Brett.
这个在资料里出现过的名字，顺理成章的蹦了出来。
简短地翻看了一下四驱比赛的相关事宜，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这是个头疼的任务，光是把它们改装成超级赛车就有够我们忙的了。”哈马越翻资料就越暴躁，最后干脆把它们扔给了坐在旁边的米勒。
米勒接过来继续翻了几下，停顿了：“其他队伍呢？条件都是差不多的吧？”
“据说上一届的冠军，澳洲队的队长……”
……
会议室内，不着边际的讨论声音还在持续着，乔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明明是一支团队，为什么完完全全没有一点想要齐心协力未来一起去宇宙的样子？
而布雷特仍旧安静地搅拌着咖啡，好像那就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自家队伍的技术支援却似乎不愿意支援他们，你说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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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
“所以说，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偷听别的队伍开会？”
虚掩着的一扇门后，乔出了一额头的冷汗。这要是被发现了，还不得丢人丢到澳大利亚去。
乔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后挪了两步，绕过了入戏颇深的米勒，捅了捅最后边的哈马：“哈马，你可不可以狠狠砸艾吉一下，把他砸晕了我们走吧……”
“喂！你们小点声！”
“可是……”乔用最古怪的眼神盯问他：“这里是男生宿舍！”
“呃，你就别太在意这个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从乔的耳侧传了过来，只见艾吉正用一种奇特的方式，警觉地四处观察敌情，一看就是专干这种事的老手，瞬间完全进入角色。
乔懒得再理他，转头把刚刚的那句话化作了从她耳边吹过的一阵带沙的风，心里想这混蛋怎么不去当间谍……像这么有“天赋”的人，怕是在整个JSC打着手电筒都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所以，我们到底要干嘛？”
门的另一端，可以听出对方的教练一直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个距离想要完全听清交谈的内容也是非常困难的。乔的头脑里混乱成一团，可更混乱的是——
“是谁？谁在哪里？”
突然，一个中年女高音从走廊另一端传了过来，紧接着是一道手电筒的光束透过走廊窗户玻璃的反射往这边照过来。
“糟糕。”
乔和哈马同时回头，目光交汇的瞬间面部表情也变得抽搐，连最迟钝的米勒小朋友都是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
这个艾吉……还说什么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回可好，四个白痴自投罗网……
“快撤！”
分不清是谁叫了一声，混乱中乔还没反应过来，其他人已经飞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了。
这些个叛徒……
也管不得那么多，乔只好盲目的朝着她能够感受到的第一个方向，开始往前跑。
可是，这是哪里？
乔真的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一带宿舍区，这里与训练生的队舍是分开的，是JSC为参加美洲杯的选手们特别提供的住所。何况来的时候也都是艾吉那家伙带的头，而今眼下当前，她根本连出口的大门都无从找起。
乔拐到下面一段楼梯时，用眼睛的余光看到，有一个自习室的门是半开着的，一道灯光透进走廊，忽明忽暗，促使她加快了步伐。
至少先离开这段阴森的楼梯。
这个房间十分宽敞，奇怪的是这里居然只有一张书桌。那上面堆满了书，几乎都是她看不懂的。成山的书后面，她注意到笔电的电源是亮着的，没有关，旁边是一杯咖啡，热气还没有完全消退。
这杯子，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眼熟……
“咳咳……”
糟糕，有人来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咳嗽声也越来越清晰。乔来不及多想，屏住呼吸，躲进了最后排的储物柜里。
谢天谢地，那声音终于停了。
可是！好像是停在了储物柜的前面！
柜门被无情的掀开——乔本能地抬头，她看见了一张应该算是熟悉的脸。
布雷特？
乔有些不可思议，当然她不会看错，但是也没有作声，毕竟目前的情况也不允许她说话。
少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消失不见，大约三秒，门又被阖了起来，全世界又变得安静……
接下来的每一秒钟，对乔而言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先是“砰”的一声——自习室的大门被猛然撞开，紧接着舍监老师的女高音传了进来。
“这位同学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啊？”
“老师这么晚还在工作？”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很分明，还伴随着密集地敲击键盘的声音。想不到这个布雷特对老师也是一种冷冷淡淡的语气。
“是啊，我正在找几个违反纪律的学生。”
“那就不打扰老师您工作了，慢走。”
居然还敢对老师下逐客令……真是叫人不服都不行。
随着渐渐消失的高跟鞋的声音，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布雷特没有把她给交代出去……
“你不会打算一直在里面待着吧？”敲击键盘的声音依旧没有停。
“不不不……”
乔还半弯着腰僵在那里，尴尬的是，这狭窄的空间竟让她的肩膀刚好卡在里面，动弹不得。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胳膊：
“咳，走吧。”
被拉起来之后迈出去的这一步太急，以至于乔有些站不稳，差点推到拉住她的人。但布雷特并没有生气，很快搞定了一切。他随手阖上门，又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了乔的身上，“你的衣服太醒目了。”
她这才回神，有些尴尬地低头又抬起来：“可是，去哪？”
将自己混迹于人群，超强的适应能力，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这是乔与生俱来的本事，也是她常犯的毛病，藏于心里的慌张只有她自己能体会。所以，像当前这样的窘迫气氛，她也有些不明所以的紧张。
“送你出去。”
乔快步跟了上去。
谢天谢地，那个晚上，一个老师都没有在门口出现。
“你的自习室真是大啊。”上扬的嘴角附上诚挚的微笑，乔想，这样亲切的笑容应该有点作用吧。
“……”
“你为什么不用来训练呢？”
“……”
“丹尼斯教练说以后有什么难懂的可以去请教你。”
“……”
“你对迷你赛车没有兴趣吗？”
“……”
乔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尴尬了：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布雷特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随之她又问他周末放不放假、放假的话回不回家，什么时候开始集训、集训地点离学校远不远之类的鸡毛蒜皮不着边际的问题，对方只回了一句：“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
乔揉了揉自己快要僵掉的嘴角，早知道没有什么效果方才就不笑得那么用力了。
“咳咳……”
乔终于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了，布雷特果然脸红得有点奇怪，他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别动。”乔把手探到他头上，而对方对她突然凑过来的动作显得有点惊讶。
果然，他果然一直都在发烧。
他竟然还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她。意识到了这一点，乔赶紧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了布雷特。
“对了，”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有应急的药盒。在这个季节，风来风去，半夜降温是很容易感冒的，没想到还真有用得着的一天。她低头飞快地在包里翻找起来。
“这个，吃两粒，很有用的。”
然而，这个家伙，居然一脸勉强且不信任的眼神，接过它们半天没动，像是在观察某个不明有毒物体，连空气似乎都跟随着他的反应一起在瞬间凝固了……
乔地站在原地，抬起头看着他，郁闷感在她的心里不断升腾：
“吃啊？”
犹豫了好久，布雷特终于惜字如金地冒出来一句让乔差点喷出来的台词：
“没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七章 踏出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