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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char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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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很热,手劲也不小,腰带搁在计燃小腹上有点疼。
她心里有不适的感觉,却能忍受。
当他的手往下探时,被计燃一把抓住。
“越踪,我疼。”计燃嘤咛道。
“还没开始就疼,一会儿真得下不了床。”越踪只当是情话,低头去亲她的额头时,却觉得不太对。
她满头都是冷汗。
理智瞬间被拽回来,越踪起身把她拽起来。
夜里太黑看不清,他伸手把窗帘拽开,有若隐若现的月光照进来。
他能看见她正捂着左腰后,咬着嘴唇,低着头,长发垂到膝盖上。
“刚才磕到了?”越踪单腿支在床边问,语气有些急。
计燃依然没说话,身子似乎在抖。
“计燃。”越踪唤她,语气强硬了几分“计燃,你看着我!告诉我你怎么了!”
依然没得到回答,他俯身搂住她,手掌轻揉着她捂住那里,怀里的人似乎安稳几分。她手指紧攥着他的衣角,随着他的动作轻声嘤咛。
“能告诉我,你刚刚怎么了吗?”越踪一直低头俯身,整个身子都有些发僵。
他下巴蹭着她的头发,语气放到最轻缓。
窗外刮着疾风,风卷云动,月光在二人身上时隐时现。
原来就算再黑的夜也会有光,这是计燃第一次发现。因为在她说话的时候,本不想看见他的表情,但如今在黑夜里也看得透彻。
“我十八岁的时候被侵犯过,未遂。后腰轻伤,心理重创。”她说话时很冷静,因为这段话她曾经在警局里复述过无数遍,像是深刻在脑袋里。
听过这段话的人不少,有惊讶的;有好奇的;有怜悯的;有鄙视的。
但,他是第一个。
月光消失在他脸上时,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是心疼。
“能站起来吗?”越踪扶着她的腰,把她带起来。
计燃尝试走了一步,尖锐的疼痛感从腰部的骨头,直接窜到脑顶。在她弯腰的一瞬间,越踪便把她抱起来。
“去我屋里,你这儿床太硬。”越踪不由分说直接出门,没给她一点回答的机会。
床头的蜡烛还没熄灭,没有风,烛火笔直。
“洛洛。”高菲翻身,拽着罗洛的被角,“你说踪哥和李然哪个帅?”
李然是追高菲的一个学弟,文弱书生,长相有些秀气。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但我觉得李然更适合你,你气场能镇住他。”罗洛坐在一边拍水乳。
“他是男人啊,要我镇住他做什么。”高菲撇撇嘴,她还是比较想找个像越踪那样的男人,高大沉稳,男人味十足。
罗洛把瓶子盖好,说:“你喜欢就好。”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旁边的房门开了。
高菲瞬间精神起来,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计燃的声音。
“你屋里还有这东西?你一会儿可得轻点啊。”
“你忍着点,完事奖励你好吃的。”越踪低笑,那笑声从胸腔发出来,情调十足。
罗洛伸手去拽高菲:“睡觉睡觉,你要忍不了咱们明天就走。”
“不走,我就不信,这世上有男人不爬墙。”高菲躺在床上,一把把被子扯过头顶。
越踪的床下垫着海绵垫子,比那木板床要好上许多。
计燃趴在上面,脸枕着他的枕头,肚子下也垫着一个。
睡裙撩上去,露出细腰。
“常备红花油,你腰也不好?”计燃笑。
越踪一巴掌拍过去:“别成天胡说八道,杨蕊脚崴了,给她的。”
计燃心里舒服不少,原来初见时,说轻点是这事。
越踪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往手里撒了不少,用双手摩擦到发热后,才帮计燃按摩。
她底下只有一条三角裤,看不出颜色,只能看到弧度,两条腿笔直修长。
越踪抿着嘴,把视线移上来,还真要命。
和手里的红花油一样,她整个人都很滑。
他手劲大,计燃疼得直抽气,直觉想要躲开他的手。
“我吃止疼药就行,你别揉了。”计燃刚要爬起来,大腿就被越踪压住,移不动。
计燃趴着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也不说话,但手劲似乎更大,身下的床在响。
真是不温柔,计燃一张嘴咬住最近的枕头,似乎嘴下就是越踪一般。
越踪去浴室拿备用水洗澡时,计燃正倚在床头,拿着饭盒吃东西。
饭盒里是蛋黄焗南瓜,不知道买了多久,已经凉透。本来有些酥的甜食,现在很软,口感不是很好。
计燃也不在意,拿着一次性筷子吃了大半份。
剩下那些是被越踪抢过去的,他身上泛这冷气,大概是因为刚刚用冷水冲澡的事。
“这么晚了,你少吃点,一会儿胃疼。”
计燃趁他放完饭盒转身的时候,忍着身后还没完全散去的疼,起身精准吻住他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个吻,却执着的想要去探索,不通门路。
越踪坐在床边,把她带到身上,一手按着她的脑后,加深缠绵。
而另一只手,却始终护着她的腰,没有使一点力气。
深情而认真。
睡醒时,越踪还在旁边,一手垫在她腰下,一手搭在她身上。
这屋里没有阳台,空间也比楼上要小许多。
计燃探头去亲他,两人距离很近。
“一早上就撩。”他嗓音沙哑,抬手按住她:“好点了吗?没好就别撩。”
计燃起身,大概是他手法巧妙,疼痛感已经消散。
“特别好。”她俯身往他身上蹭,她明显感觉到他呼吸沉了几分。
越踪手被她压了一晚上,整个胳膊都还麻着。他甩了甩手,还没逮住她,她已经迅速爬起来,顺便顺走他枕边的黑体恤。
“别急,来日方长。”计燃把他的衣服直接套在身上,开门回自己屋。
越踪躺在床上没动,身上被她撩得起火。
他刚才完全可以把她拽回来,但他没有,他知道她依然在害怕,对男人,对那种事情。
越踪是周一周二周六的班,今天休息本来打算去杨蕊那里一趟,但他现在不想去。
昨天杨四爷进了批‘货’,说是要找越踪看看,与其说看不如说是藏。
还没看到‘货’,越踪就接到张诃的电话,直接一脚油门飙了回来。
这‘货’他今天还得去看,这是他的机会,找到当年那个凶手的唯一机会。
在她没出现之前,他觉得自己孑然一身,活着只为报复,但如今……
越踪用胳膊压住眼睛,他身上还有她的味道,有点甜。
这一刻他发现,整整五年,他也有了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