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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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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了梦,这是自从妈妈死后我第一次梦见她,梦里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
'妈妈不会放弃你的.'
这样的声音好熟悉,二十年来每当我忍受病痛折磨的时候妈妈总在床边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不断的支持着我.
恍恍惚惚,我想起了在美国治疗时候的一些细碎片断.
那时卧在病床上的我只能看到洛杉机的天空,那是笫一眼便碰触到的颜色,很蔚蓝.
进进出出的金头发蓝眼睛的美女护士都很亲切.
记忆中还有慈爱的妈妈温暖的笑容.
'或许你在别人眼中什么都不是,但是你却是妈妈的小公主.'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了一些细微低吟,似乎有人在哭泣,眼前是一片黑暗,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知道除了妈妈还会为谁在陪伴在我身旁.
凌晨六点左右
天空己经渐渐开始泛白,清冷稀薄的雾气在这座美丽的城市缭绕,美如幻影.
落地窗的位置上久久的伫立着一个人影.
手机的铃声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有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喂,知道了,我会尽早赶回公司,不用担心,好,拜拜!"
张莘言收线,转身朝屋内走去,这时他发现躺在病床上的睡美人早早就己经睁开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她讶异的应该是这时候的他怎么会在她屋里.
"公司很忙?"
"嗯,对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把医生叫来!"
"我没事了."
他压低着头,两个人之间互相沉默着.
"医生把你的身体状况都跟我说了."
"是吗?那你怎么想的."
我的眼睛毫无意识的瞟向窗户.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按时吃药,如果有必要的话一定要进行换心手术."
只是这样吗?难道说他不会因此而感到内疚,或许还懵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
"我不想让你和哥哥一样都承受这样的病痛."
"不用太担心我,对了,伊雪妈妈为什么会跟你说出那样的话."
"她总是这样,习惯了."
看他说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可是她能疼爱哥哥.为什么就同样不能疼爱你."
"你不知道从小我就是爸爸手中的心头肉,哥哥因为常常跟妈妈粘在一起使爸爸有种被掠夺爱情的直觉,爸爸对哥哥一直很严励,也由于这样,妈妈总是会讨厌我,以前我常常在睡梦间被她突如其来的耳光打醒,虽然她对我还是很反感,但我还是把她当做妈妈一样敬爱,毕竟她这些年一直扶持着爸爸的事业也给过我们快乐的童年."
此时,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
穿着白袍的医生手提救护箱,动作利索的开始为我量体温、血压、脉博,例行的询问病者哪里不舒服.
站在医生后面,爸爸怜惜的握着我的另只手,生平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小心翼翼把我当做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或许你在别人眼中什么都不是,但是你却是妈妈的小公主.'
当年的他留给我和妈妈的除了只有一笔巨款,其它他连正眼都不曾给过,而今,他却因为我的身体不全而对我百般呵护.
究竟哪一个他才是真实的!
内心是一片纠杂的矛盾,是否我也应该相信此时的他是真心的对我关怀,而不是因为我和他一个失去的儿子有相同的病情.
一间私人书房里,伊雪眼中愤恨的焰火又开始高涨.
"不得不佩服林馨兰那个丫头的手段实在高明,从张莘言回来的那天,她就己经成功的收服了他,现在又轮到了治召."
"但是她现在好像很可怜."
'啪'
在张美迪刚说完这话的同时,伊雪结结实实的给了张美迪一个耳光.
"她很可怜吗!张美迪你想一想如果现在不给她点颜色看,将来等她爬到头上来的时候你在你爸爸面前还有地位吗?或许到时候她会把你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丢出去."
"......"
伊雪优雅的从抽屈里取出一个公文袋,邪佞目光,红艳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危险的冷笑.
"你知道吗!昨天我在办公室上班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匿名包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报什么心态,但是就凭这些东西我就应该发自内心的感谢他."
"这些都是什么!"
"只不过是一些关于林馨兰高中时期的风云事迹!"
当张美迪从那厚厚的文件和照片中了解到那些震憾人心的事件,心中不禁开始为她担忧.
"那你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
"不要那么紧张,我暂且不会将这些公布,我倒要先看看这丫头接下来的动机,如果她敢在这家里专行跋横想尽办法掠夺家产的话,我手中的这些东西将会出现在他爸爸的面前,只要我动动一个小指头,等待她的可是法律严励的制裁,现在的我也只是出于好心的帮她隐瞒事实,算起来我也是在保护她的,不是吗?"
"可是如果消息一传出去,对张家来说也是一种打击,再说她应该不会的,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种人的."
"可是,这就是事实,自从她来到张家,一切都不会像从前那般平静了,妈妈知道你很喜欢莘言,但是现在的莘言眼中只有他的亲妹妹,你甘心吗?我也知道莘言将要回公司了,明天,我会替你和莘言安排一个约会,到时候你一定要记把握机会向他表白."
"可是莘言会答应这样的约会吗?"
"傻瓜,你骗他说要补回上次生日!"
"我心中总有一个疑虑,这个送文件的人如果要报复林馨兰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出动,反而把这么重要东西交给我们."
"你没听过借刀杀人吗?而我担忧的是这个人这么洞悉我们张家的矛盾所在,他真正的目的可能不在于此."
"你是说这个人是别有目的."
"或许...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搞垮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