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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麒麟归·东南征 麒麟归,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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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东南,宣挚派出的是武公侯巴扎尔·容克,还有新封的东南王日泽·特博拉为副帅,派出了两位骁骑将军带领后备军队赶赴,宜铮、宜威兄弟也亲自上到战场,以及熟悉东南战场的所有在朝廷将军。可以说为了此次东南战场取胜,宣挚已然派出了全部熟悉东南局势的人。
“陛下,有人强闯大理寺牢房企图劫出囚犯”就在大军出征的前三天夜里,银翼的头领来报时,叶遥宣挚相视一笑。
“我们有损失吗?”宣挚比较担心自己的人马,一点都不担心人被劫走。
“老三背上中伤了一刀,其他的没事。我们抓到了活口,主子该如何处理?”
“不用管,按照劫囚罪处置。先关押。”宣挚淡然的吩咐下去,仿佛劫囚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不过陛下,有一些人的来路明显不一样,抓到的活口中有两个有特殊的标记,这是图。”银一呈上了一张图纸,一个很特殊的圆形图符,宣挚接过来看看后就递给叶遥,他不认识谢谢图符,反而叶遥很清楚一些特殊图符的意思。
叶遥来回走着想,但是好像他也不认识这个图符,明显的这个图符一定不是大真人用的图符。
第二天午时叶遥拿着图符去了地宫,找那个人,他直觉那人一定认识这个图符。
“我认识,这是南齐皇室用的隐卫的图符,掌控人是南齐皇后,当今的南齐皇后有些问题,但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支隐卫对传后不传帝。”清冷的男子冷冷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内容。
叶遥大惊,怎么会是这样,在东南事件之前南齐这个国家叶遥并未注意过,它没有它的两个邻国南沼南汜那么强大,但是上百年来它从未遭受过来自两个强国的攻占,这也是一大奇事。
“他们为何会来劫囚呢?南齐皇后……为什么要和姚既的人一起劫囚呢?”
“不知道,这事或许你问问日泽纳漓姐弟他们知道的肯定比你多,”
“不了,日泽三日后就要出征前往东南,这事别打扰他了,你伤好了,要去宫里转转吗?”叶遥的话让清冷的男子抬头看着他。
“出征东南,陛下派出的是哪些人?”清冷的男子第一次询问起叶遥和朝政有关系的问题,叶遥但是有些兴趣和他说,便坐了下来。
“武公侯容克领军,两位骁骑将军作为副帅,宜铮世子宜威世子一起走,还有日泽也要去。后背军队有朝中几个新将领带领。朝廷中熟悉东南战场的将领并不多,能用的也不多。”叶遥淡淡的忧虑,他觉得此次东南战场上伤亡不了预测。
果真,清冷的男子皱皱眉头,“不说了,带我去宫里走走如何,顺便把我的玉佩还我。”
“也好,走吧”
叶遥带着人前往贤英殿找宣挚拿玉佩,清冷男子对宫中的风景没有太大兴趣,一直跟着叶遥走,偶尔聊上几句。
“皇叔,我是真的想要亲征,没有开玩笑。”叶遥进入贤英殿时就听见一句话,虽然听过一次但是叶遥仍然有些惊愕,怎么宣挚还有这个心思,他以为上次他的态度就已经告诉宣挚了。
“不行。”
“参见陛下,给皇叔请安!”叶遥请安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话。
“免礼,怎么来了?这位是?”宣挚并未见过叶遥带来的人,起身迎接叶遥,但是又见那人有些呆滞。
“这是上次闯宫送密报的人,他的玉佩还在陛下这,他伤已经养好,拿拿玉佩便送他走吧!”
“也好,莫要耽误贵人的事物”宣挚也不想说什么,因为明显那人不打算对他行礼也不打算说什么。回身走到御案前拉开抽屉拿出玉佩走过来,递给面前清冷的男子。
“等一下,这玉佩为何在你身上。”东云亲王一把抢过了玉佩,握在手中,目光如炬紧缩面前清冷的男子。叶遥宣挚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皇叔?”宣挚皱皱眉头,想要开口询问。
“说,此物你从何而得?”东云亲王双手掐着男子的两臂,仿佛要吞了眼前的男子。
“人死了。”男子淡淡的开口。
“什…什么…你”东云亲王如遭雷击一般,放开男子往后退了两步,宣挚紧张的去扶
“皇叔……皇叔………御医…传御医”东云亲王竟然直接晕了,叶遥惊讶的看着晕了的皇叔,又看了看面前明显慌乱的男子,回神时宣挚已经把皇叔扶起来放在榻上了。
“快去传皇…”叶遥一下回头看着身旁的男子,“你是宜瑞还是宜祥?………不……你是宜祥………传皇婶传皇婶”叶遥几乎要尖叫出来,让内侍赶紧传令,宣挚也一下回身,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宣挚一下反应过来了,为何第一次拿到玉佩时如此熟悉,很明显的事情啊!
皇叔皇婶一生有六个儿子,左青龙长子宜珩,右白虎次子宜铮,上玄武三子宜泽,下朱雀六子宜威,而中麒麟便是双生子宜瑞和宜祥,那块玉佩不就是麒麟中的麟兽吗?皇婶喜爱麒麟两兽的摆件,他也送过皇婶不少,难怪会熟悉。
清冷的男子又是惊愕又是不知所措,低下头抿唇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表情中又有些恼怒。
“王爷……王爷”东云王妃的声音急急传来,宜珩扶着王妃,后面跟着宜铮、宜泽、宜威,叶遥拽了一把呆滞的人往后退一步。
“皇婶御医已经说了皇叔没事了,再过半个时辰就醒来了。”宣挚也有些不好说,毕竟皇叔是在宫中晕倒的,
“嗯,陛下,王爷怎么………”王妃一拉丈夫的手就发现丈夫手中的玉佩,虽然不能从丈夫手中拿出来,但是王妃一眼就认出了那玉佩,宣挚默默的指指被叶遥拉开的人。
“宝麒麟?你怎么在这里?”宜威的惊讶显示了他认识眼前的人,东云王妃惊讶的起身,慢慢走向叶遥身边的人,一边走眼泪不断滚落,仿佛几步的距离变得很长,叶遥不知为何突然伸手推了身边人一把。东云王妃伸手抱住酿酿跄跄扑过来的人。
宜威一头雾水,其它三兄弟都惊讶的呆站着,宜威左瞧右瞧的看看,最后摸到自家大哥身边,带着疑问的眼神问大哥。宜威和宜珩整整差了一个年轮,宜珩非常疼爱这个最小的弟弟。此时看弟弟疑问的眼神宜珩拍拍他的肩膀,“他应该是你五哥,”宜珩的话让宜威完全傻了。
“皇婶,别哭坏了身子,人找着了是好事,”宣挚看不下去的出声劝劝泣不成声的皇婶,一边眼神暗示着那边的四个,四兄弟半天才劝住母亲不哭,拉着人坐在东云亲王身边。
“二十七年了,你揪心死娘了,生你兄弟有多不容易念你兄弟就有多伤痛,”那个清冷的男子在王妃的眼泪中低下头,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下。
就在东云亲王找到了失踪二十七年的儿子后,紧锣密鼓的出征在即,东云亲王妃怎么都不让最熟悉东南的儿子跟随军队出征,硬要把儿子留下,因而宜祥没有跟随出征。
“出征”两军帅令给出后宣挚与众将士同饮三杯酒壮行,随后上了香祈祷,走到大鼓旁边拿起鼓锤大鼓,慷慨激昂的鼓声中武公侯拔出御赐的金剑,金剑出鞘,骏马嘶鸣中昂扬的大真将士离开了庄严繁华的大真京城兆京,赶赴东南战场。
“但愿出征得胜,早日收复东南境地,不要在残害东南黎民,”叶相看着远去的军队低语,身边的叶赢埋怨的看着父亲,抱怨他不让他跟随军队前往战场。
“赢儿,再等等,哥夫知道你的心思,别埋怨岳父。”宣挚拍拍叶赢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对他说。
“是啊,父亲公务繁忙,母亲久病不愈,你先照顾母亲,帮父亲减些负担。”说起母亲的病叶遥也是心忧,东南王逝亡以来的三个月,母亲一直病着,用这种方式来消耗自己去缅怀那个深爱多年的男人,一蹶不振。
“嗯”叶赢并不想提起母亲的病,他还接受不了母亲为另外的男人伤神伤身。
叶相爷也皱起眉头,他的心很乱,很多事情他想了又想,心中越来越不平静,东南王和妻子的情生生把他心里的山口也重新撕开,他怕了,怕那个人像东南王一样,突然消失,他接受不了,不要说是妻子那么固执倔强的人,他又何尝不是呢?萱嘉又何尝不是呢?他们的悲剧该如何忘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