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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帝动怒·东南密 东南乱迟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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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行礼,怎么回事?”宣挚快速的到贤英殿时叶相正在等着。
“陛下,臣方才接到快马加鞭送来的急报,东南属地临沂州暴雨下了七天,造成了严重的水灾,已危害到百姓的身家性命,情况十分紧急。”叶相赶快呈上折子,这可不是小事,东南自古以来就是大真的粮产地,任何一个州都不能马虎,那关乎来年的收成啊。
宣挚接过折子一看,临沂,那是擦进南边的一个州,不算富庶,但是有千里沃野,是宣挚登基后选定的皇粮储备之地,如果真的遭了雨灾那就不得了了。
“良人,传各位大臣开晚朝。”宣挚头疼的下令。
“是,陛下。”
“岳父,你有何见解?”看着皱眉的叶相,宣挚也奇怪,怎么处变不惊的岳父会是这个模样。
“没事,进来事多,有些疲惫。”叶谦最近事情很多,各州一到盛夏雨期前后就会特别忙,事不大但是繁琐,今年又加上东南王去逝叶夫人病倒,叶谦急于压下消息,不让有心人有机可趁,再有两个儿子对他们夫妻的不谅解,都让叶谦疲惫。
“岳父,身子重要。岳母那里过去就好了,等过两日我就让遥儿秘密回府探望。”宣挚也知岳父责任重大,也很理解他的劳累。
“陛下,不用,遥儿回了难过的是遥儿,赢儿锦儿过些日子就好了。”叶谦也不想这样,他也想过和夫人好好过,但总是情不由人。
“岳父,等这事一过,您好好休息些日子吧。”宣挚浓浓的亏欠,若不是他相求,叶相又怎会这般劳累呢。
“也好,”叶谦想了想就答应了。
叶遥也在研究此次事发的州,给宣挚很大的助力,但是就是有人让他们不痛快。因为叶遥的先祖爷曾经有两代人在临沂居住过,一辈子扎根临沂,故而现在京城中都流传着是因为叶遥破格为后,又生育不了子嗣,引得上天振怒降灾。还有因为东南王去逝,昔日与叶夫人的旧情也被扯出,叶家广受攻击,叶遥受尽指责。
“皇后娘娘好心情呀,还有心游园赏花,要是我,一头扎进荷花池溺死算了。”
叶遥走在大明宫外的荷花池边散步,刚好撞上了入宫请如太妃安的纳漪纳漓姐妹。纳漪苛刻的话语让叶遥发怒了。
“好大胆子,来人,压住掌嘴。”叶遥不打算再忍,直接让下人压住纳漪掌嘴。
“娘娘,息怒”冰林凑在叶遥耳边说了几句话,叶遥想了想,“你说的是,东南王尸骨未寒,本宫就打了他的女儿,难免薄情了些,放开郡主”叶遥在内心压了压怒火,要错身走过纳漪。
“哼,叶遥,天下之人群起而攻之的感觉如何,也亏得你脸皮厚。”纳漪讥讽的话语传来,叶遥闭了闭眼睛,平复了内心的躁动。
“纳漪,你以为你的命本宫真的不敢动么,你东南王府的未来在本宫手里,本宫希望你多挑战本宫,早日让本宫忍无可忍,诛杀功臣之女,犯下大错。”叶遥弯身,一手捏住纳漪的下巴强迫纳漪与自己对视,低声说出话冷如地狱修罗。
叶遥回了昭华宫就听说宗室监在等候自己,叶遥揉揉太阳穴,烦事一堆堆。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宗室监看着清逸的皇后,内心的急躁也缓了些。
“平身,赐座,给大人上茶。”叶遥于上席下,宗室监位于左席。
“宗室监大人,本宫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叶遥非常清楚宗室监的来意,今天如此疲惫他也不想多费唇舌,直接挑明。
“娘娘,皇室血脉关乎皇家兴衰,娘娘,三思啊。”叶遥何尝不知道血脉关乎皇室兴衰呢?但是四哥哥那他能怎么办呢。
“大人,皇上的意思就是本宫的意思,若是陛下同意扩充后宫那本宫绝对二话不说发下凤召。”叶遥清晰的知道宣挚的意思,因而,他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惹怒宣挚。
“娘娘入宫五年,陛下独宠,深深情意天地可鉴,若是陛下子息断绝,娘娘能心安吗?”宗室监沉痛愤怒的话语显示出他的心急迫切,皇家子嗣延续的重要性。
“大人,本宫与皇上一个意思。”叶遥当然愧疚痛心无法延续皇家子嗣,但是他们之间谁都接受不了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为后不思天下黎民疾苦,眼睁睁看着东南因娘娘而蒙受灾难,娘娘不感到良心不安吗?为妻霸宠,不为丈夫子嗣着想,已犯七出,尔凭何为妻为后?”宗室监怒了,开口指责叶遥,他无法直视他敬爱的帝王为情沉沦,断了后嗣。
“放肆,你也可以指责本宫吗?”叶遥一掌拍在小几上,茶水翻到流在叶遥的衣裙上,宫人吓得俯首跪地,叶遥怒视宗室监,这是叶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火,吓得宫人没反应过来。
“臣为天家宗嗣而急,有何不可,娘娘非要引得朝野振怒吗?”宗室监的话让叶遥笑了,邪魅的笑颜,魅惑的容颜,宗室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妖后。
“请便。”叶遥轻轻说出口,到真是应了宗室监的想法。
“哼,臣告退”宗室监愤怒的走出昭华宫。叶遥回了内室,躺在床上,眼泪慢慢流下,这些年日夜祈祷请求,不管男女坤儿,他都希望上苍能赐予他和宣挚。
不孕是一个坤儿最大的痛苦,上苍造就了他们可是却不给有的坤儿当母父的机会。叶遥不敢让御医诊断,他怕上苍对他残忍,抱着零星的希望坚持了这些年,叶遥的内心疲惫而痛苦。宣挚为他不进美色,苦苦等待他生育他们的子嗣,可是注定是难过的。
“陛下,半个时辰前宗室监去找了皇后娘娘,之后皇后娘娘就睡下了,现在也还没起来。”良人见主子折子阅完后才告诉。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宣挚起身就走回了昭华宫。
“皇后呢?”宣挚一进昭华宫就急着找人。
“回陛下,娘娘睡下了。”宣挚赶忙走回内室,叶遥面朝里侧身躺着,
“遥哥儿,遥,传御医,快传御医。”宣挚坐在床上叫了一声,然后才去拉叶遥的手,不算热的天气叶遥的手却是滚烫的温度,宣挚一模叶遥的脸,这温度烫的他心颤。
四个大侍儿看着宣挚急切的把叶遥抱起来,叶遥昏迷不醒时才知道出事了。急忙去传御医,准备好侍疾。
“皇后什么时候还好好的?皇后今天做了什么。”宣挚看着叶遥的贴身侍儿,怒不可遏。
“奴婢该死,娘娘早上都好好的,午后说闷了半个月有些难受,出宫走走时就在大明宫外的荷花池边遇见了东南王郡主,郡主出言不逊受了些刺激,娘娘本要下令打郡主,但是奴婢们拦了下来。回宫后宗室监大人因为选秀之事,娘娘不同意就指责了娘娘几句,然后娘娘说他要睡会,别打扰。陛下奴婢该死。”
“之后纳漪在敢挑衅皇后不用顾忌直接动手,再有下次,朕绝不轻扰,去准备衣物给皇后更换。”
“是是,奴婢告退。”
宣挚手下是叶遥肌肤上滚烫的温度,摸摸叶遥的脸庞,宣挚心中渐渐思虑起来,他的怒火他的心疼,叶遥的病痛在宣挚心中转为一个计划,拔除东南隐患势在必行,不了拖延。
“枉为宫廷御医,连个发热都治不了,朕养你们有何用。”
叶遥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第一眼就看见宣挚拉着他的手,盛怒的呵斥御医。御医俯首跪地,听着宣挚的斥责。
“四哥哥”开口连叶遥自己都吓坏了,低沉沙哑,嗓子疼痛。
“遥儿?你醒啦”宣挚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回头轻声柔和又惊喜的看着叶遥,半个身子俯在叶遥上身处,把脸贴在叶遥脸上,还有些烫。
“四哥哥,又让你担心了。”抬起手摸摸叶遥俊郎脸庞上的胡渣,心疼不已。本来就繁忙疲惫的他眼下的青黒更明显了。宣挚挥挥手让御医退下去交代侍儿该如何服侍叶遥,自己侧身躺在叶遥身边。
“遥儿,你吓坏我了,以后不可以了。”亲亲叶遥苍白的嘴唇,把叶遥拦在怀中。
“嗯,不会了。”叶遥苍白的笑颜有些轻松,昏睡中叶遥其实有意识,他能感受到宣挚的担忧急切,有些事情也想明白了。
叶遥病的凶险好的也快,没两天就好好的了,宣挚倒是觉得叶遥病后从心理到身体轻松了很多,也不纠结于不孕之事,专心的做个好皇后好妻子,一心辅助他。夫妻感情倒真比之前还好些。
“陛下,陛下,银翼巡视宫城时截下一个欲闯宫城之人,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和一封密报。”清晨良人在守夜后回自己住处洗漱时看见银翼留下的信号,赶过去后拿得一封密报和一块罕见的玉佩,那人口口声声说有急事奏报皇帝。看着密报,此人不顾性命闯宫,又是伤痕累累,良人不敢大意急忙来报。
宣挚接过密报,叶遥一看血迹般般的封面也皱皱眉头,叶遥又看见良人手上的玉佩,一下觉得眼熟就接过来看看。
“放肆!”叶遥被宣挚怒吼的声音吓得回神,宣挚扔了密报,回身就把坐榻上的小几扫落地上,连着叶遥都吓得跪下。
“哼,敢如此蒙骗朕,找死。提前上朝。”良人不明所以的恨上去,叶遥赶快把密报捡起来看。不禁大惊,起身追了上去。
“陛下,陛下。不可以,不可以冲动。以免打草惊蛇”叶遥追上宣挚后拦下了宣挚。
“遥儿,这等恶劣,朕如何能忍?”
“陛下,若此翻朝野皆知,要解决更是难上加难,不如先冷静下来,从长计议可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叶遥紧张不已,东南狼烟即起,身为国后他不能让黎民遭受流离之苦。身为妻子,他不忍丈夫苦心经营的天下受到重创。
“哼,不行。”宣挚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以民相逼的行为。
“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呀”宣挚像是听进去一样,拽着叶遥的手快步走回昭华宫,叶遥都跟不上,但是看到气哼哼的宣挚时笑了一下,尽力跑着跟上。
回了宫,宣挚一言不发的坐在榻上,把茶杯推到又扶起来,推到又扶起来,
“陛下,也别气了,传亲王入宫来商量,臣妾去审问送密报的人,可好。”
“哼…………”宣挚不看他,轻哼了一声。
“陛下,上朝就称病吧,让亲王自己去找臣子说,先把赈灾物资拦下,陛下派人再去看看,莫要置气了。”叶遥坐在宣挚身边挽着宣挚的手轻哄。
“哼………………”宣挚不看叶遥拒绝说话,继续玩着茶杯。
“四哥哥”叶遥无奈一气狠了就是这模样,说什么都不理。叶遥强迫宣挚与他对视。
“行啦行啦,啰哩吧嗦的,朕知道,你干什么去吧。”宣挚终于开口了。
听话后,叶遥惊讶于宣挚那个啰喱吧嗦,但是宣挚一副你再说我就不干了的表情让叶遥选择无视他的话。叶遥把自己刚才收着的密报、玉佩交给宣挚自己带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