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遥歌》瞿苏然

38、天下兴·开恩科 我为天下兴

　　兴和五年冬初，大真四十二州第一次以份例数的方式上缴公粮，也是两年前叶相的《归田令》颁布后的成果，农民因地而饱腹，因余粮而暖己。天下也因英明帝王的敢于开创而兴盛。
　　“四哥哥，各州呈粮的数目已经汇总了，你瞧瞧吧。”方才户部把粮册送到了昭华宫，叶遥也就拿进来给宣挚，“怎么样？”宣挚忙着批折子也来不及看。
　　“州粮库屯粮富足，足以支撑州民两年的粮口，户部粮仓屯满，剩下余粮即将发往四疆域，去年陈谷已经翻晒过了，因为改了储藏方式，前两年的陈谷依旧完好，香味俱在，金国、北沼、西夏已经向我们递交了购粮文书。陛下，今年余粮众多，是否可以多卖些。”
　　叶遥感叹于这样的成绩，四哥哥才在位五年，天下复兴，震慑四方，大真兴和时期突破了明德盛世，这是值得骄傲的。
　　“让大哥看看他们王朝的人数，分一下，别为难。但是子种一定要注意，不能多。”宣挚相信他的大臣们的办事能力，卖粮给他国有一个原则子种不能多，为了保护大真他们严格控制。
　　叶遥何其不知道子种的重要呢，怎么会让他国占了便宜，大真经得起任何战争但是值不得。
　　“四哥哥，休息一会吧，”宣挚已经批了一天的折子了，叶遥心疼宣挚，一想到短短五年中宣挚的成熟、稳重叶遥更是心疼，如今政事繁重，宣挚真的很累。
　　“好，想我了？要我陪你聊会？”宣挚真的放下了朱笔转身面对叶遥，拦过叶遥圈在怀中，四目相对。
　　“四哥哥，又打趣遥儿。”叶遥纤修的手轻打在宣挚胸膛上，“不想我呀？那我继续批折子了”宣挚说着就要转身在看折子，“四哥哥都一个早上不理我了。”害羞的靠进宣挚怀中。
　　宣挚捏捏叶遥滑嫩的脸蛋，叶遥多年来肌肤盈润滑腻，一点杂质都不曾有过，虽说宣挚不在乎叶遥变成什么模样，但如果一直如此的美好也不错。
　　“遥儿，外面的传言都不要介意，不要难过。有四哥哥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宣挚温柔的安抚，提到这个叶遥垂下眼敛，看样子十分难过，宣挚也紧紧抱着叶遥，拍着他的背安抚。
　　兴和二年八月十五他们成亲，夫妻恩爱，宣挚把所有恩宠都给了爱妻叶遥，对于身边的美貌侍女侍子那是相当规矩，一心一意的爱着叶遥。夫妻和美但是天不从人愿，成亲三年叶遥竟然没能为宣挚生下一儿半女，连怀孕都没有过，宫中民间早已传言叶遥不能生育。
　　对此宣挚很是恼火，叶遥经常为这个伤心伤身伤神，宣挚心疼叶遥不愿他受委屈，一度以强权压住流言，但是越压越过分，传言更是极度重伤叶遥。
　　想他叶遥满腹才华，仙姿仪派，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但为何就是不能为丈夫延续香火、开枝散叶呢？
　　“四哥哥，要是遥儿真的不能生育怎么办呀？”叶遥无限担忧，从两年前他就意识到了怎么会一直怀不了孩子，本以为是子嗣运的问题，但是等了三年都不见有个孩子，叶遥的内心焦虑无比，加之朝臣有逼迫宣挚扩充后宫的意思叶遥更是急切。日有所思，饮食不振，身体也不太好。
　　“傻瓜，怎么会呢，时机还不到而已，时机到了遥儿自然会给四哥哥生个胖娃娃的，别担心，放轻松！”宣挚内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刻他的心情没有那么焦虑。
　　“四哥哥，我为什么这么没用，连个孩子都生不了。我好讨厌自己，”叶遥的内心不安害怕忧虑痛苦搅和在一起，对自己不能生育的痛恨，时刻都在提醒着他为妻的失败。
　　叶遥想如果他不能生育那么四哥哥势必会在纳妃子，他和四哥哥就会越走越远，他一个人的四哥哥就变成了好多人的四哥哥。
　　“遥儿，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为我操劳一个内宫局做的如此的好，多少个日日夜夜你陪在我身边为我眷抄新折，红袖添香，一针一线为我缝制衣衫，一心一意为我着想。只有你能做我的解语花抚平我所有的悲伤痛苦烦躁，遥儿，你是我的宝，有你我才有今天，孩子急不来我们耐心等总会有的，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宣挚永远记得叶遥为他做的一切，叶遥和他一样在一起成长，不曾落后半个步子。
　　十月二十九是明德帝端予皇后的死祭，到如今已经五年了，每一年宣挚都要带着亲族重臣来扫墓上香祈福，不落为人子女的半点礼仪。
　　御撵驶出宫门，宣挚带领亲族和重臣前往昭陵山祭祀，护国寺法师同行。
　　看着街道上一片繁荣兴盛的模样宣挚喜笑颜开，这是在他治下取得的成果，兆京本就是最繁华的，但是如今的繁华更多了几分文明的模样，和他所读的汉教文明的书一样的感觉，不在是商人为利阶级严厉的典范，而是一派和乐的样子。
　　内宫城外城隔开来，外城商业繁荣，小贩沿街叫卖，自从行商令以来，士农工商阶级并不是那么不可逾越，百姓间的交往也和乐了很多，不在随处可见孩子打闹嬉戏，都进入学府中学习文武知识，天下正在走向复兴强盛。
　　“四哥哥，你放心吧，假以时日大真会成为这天底下唯一不可侵犯的强盛大国，兴和帝是从古至今以来最为传奇英明的帝王，大真子民将永远纪念这位为他们带来安定富足生活的皇。”叶遥握着宣挚的手深情剖白，他的丈夫是这天底下最为强悍的男子，海清河晏指日可待。
　　“每一个伟大之人的身后一定站着一个同样伟大的爱妻，叶遥，是你给了我不放弃的支持力量，这天下的兴盛有无数功臣的付出，但是我的兴盛你给了我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宣挚反握着叶遥的手，有力的语言表达着他对爱妻的在乎与肯定。叶遥的眼眶盈满了泪水，他的丈夫是最爱他的人，相濡以沫，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这个男人都能让他飞蛾扑火的去爱，无怨无悔。
　　祭祀回来就是冬月了，兆京的天也迅速的冷下来了，昭华宫也燃起了银霜炭，格外暖和，宣挚向来都住在昭华宫，有时候接见有急事的大臣也是在昭华宫。
　　冬至后，宣挚在一个还算温暖的午后将太师太傅叶相大学士请入昭华宫中，太师已经六十八岁高龄但是还很精神，值得敬佩的老者。
　　“陛下，这两年来州学确实办的不错，不过要开恩科确实还不行，才疏学浅年纪小不成事呀。”太傅一陛下说要开恩科就觉得不行行不通。
　　“太傅莫不是忘了，咱们当年选出来去兴建官学的贤才了，入官场两年多少也学了些东西，其中不乏出色之人，陛下所谓的开恩科怕是开了这部分人还有一些富家学子的恩科吧。”太师完全想到了宣挚的用意。
　　“是呀，陛下这两年大肆惩处贪腐大臣，从朝廷到地方的收拾，确实大真需要一批有才有能之人来填补空缺。”叶相也深感如今人手的紧张，在大真所谓的门阀书香世家已经全然败落，取而代之的是原来活在门阀子弟阴影下的有志贤士。
　　自从宣挚大刀阔斧的收监处决了一大批地州、朝廷官员后，对于送礼行贿变成了大家最忌讳的事情，范了就是一辈子都见不到光了，因而大臣的贪腐现象越来越少，很多大臣真的是做到了廉洁二字。
　　“是，朕正有此意，京中不少基本的官员在这两年都学到了不少东西，把他们放到地方历练，朝廷进新人在朝廷学习，差不多也走出去历练，原来去地方历练的就可以根据本事慢慢回到朝廷中，成为大真新的栋梁之才。”　　宣挚的想法更让几位大臣惊讶，为官多年他们只听过让贤才到地方历练可没见过这些人才先在朝中待一段日子才回到地方历练。
　　“陛下，那朝廷的办事效率将会拖慢呀。”大学士一想就觉得不合理，这样朝廷真的会乱掉的。
　　“不会，只要你们还可以支持六年，不过你们离太师这个年龄可还远着呢？朝中出来的官员眼界都不一样与地方慢慢历练上来的不一样，只要你们耐心指点那什么都不是问题。”
　　宣挚想过了，即将入朝的这一批人不是朝臣之族出身礼仪可能没那么到位，气度上也不如，但是勤奋好学，加以指点也肯定可以成为可用之才，只要好好指导，这些人一定可以成为兴国的栋梁之才，这一天，宣挚有信心等来。
　　“陛下是要把咱们的根基当做炼丹炉呀，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先辈贤臣的尽心支持一定可以完成陛下的计划。”太师作为一个垂暮之人怎么能猜不出英岸帝王的最终目标呢，因而太师努力的养身，保持精神一心为宣挚做助力，只想在有生之年看见大真最为鼎盛的盛世，一统天下的雄风，唯有如此他才能够安心的去见先帝爷，告诉他让他安心。
　　“那太傅大学士就着手安排恩科程序，下发通告各州就交给岳丈，太师就等着看看咱们皇朝新入的希望吧！”宣挚极快的的下定恩科事宜，期望着来年的新景象。
　　“是，陛下”四个重臣中的重臣面露喜色，对于渴望进步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塑造可用之才更让他们兴奋的。

作者有话说

　　前几天有事实在没空就没跟上进度了，好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