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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西军来·围兆京 再回都城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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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北城的速战速决的胜利后,宣挚炎烈也一路势如破竹,先后攻下六个大城,其实也没怎么打,他们的子民没有向着叛贼,还记得他们仁慈英贤的帝王。
在攻打项城时,他们的大军到的时候,项城城门大开,子民夹道欢迎,项城府衙林子峰,守将高英已经被擒。项城出过两个武状元,因而这个城十分重视武术,宣挚他们本来已经决定好打法,但不想他们到时是这样的光景。
“舅舅,打了祥云城离兆京更近了,一晃三个月了,”宣挚握着手上来自宫中的消息,心中百分不安。“嗯,挚儿,真正围兆京时你想好了吗,不能面对那就留在这里。”围兆京时宣悰手上的人质终于有用了,宣挚一想到将来会面临的一切心就像被人捏着一样的疼。
“舅舅,到时候再说吧,宋新,祥云城还是避战不出吗?”他们已经连续六天喊战,但是对方不应战。“是呀,怎么挑衅都不出来,”宋新都觉得该硬攻了,炎烈皱皱眉头。
“这祥云城守将名叫乌木齐·索克,是肃裕大将军的得力干将,受肃裕大将军提拔做了守将,人也十分有本事,故而借着地利人和这祥云城才固若金汤。此翻避战不出,应该是家中有人阻拦不让他打。”炎烈认识祥云城守将,也知道这守将家里有个十分凶悍的夫人,只有一个宝贝儿子,想必就是这娘俩不让他叛变不给打。
“殿下、侯爷,外面有个报兵硬说是西军的传报兵,要见殿下和侯爷。“着柘实在是被缠的没办法了才来报。这西军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会有报兵来呢。
三个人也相当惊讶,他的姑父并没有回信呀,三人出去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十分青俊的年轻人,还穿着便服。“我叫正桓·塔罗,是镇西侯韦漳·塔罗的三儿子,我找宣挚。”见到他们来人拿出镇西侯公子的腰牌。“我就是,表弟,请入营谈”“真的吗?”来人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请”。
“表哥,你们的防守太严了,我和爹领兵到了蓬丰城,你们走了,他们不给我们进城,传报兵也不给入内,我和爹又带军回转,从西边一路打过来,结果到了项城又被拦住了,他们的守将倒是说让我们找一个人进城前来祥云城找你,你快给我一张通行令,西军十万大军还等着呢”来人急急忙忙的说,宣挚惊讶了,怎么他没收到信报。
“确实,我们走时吩咐过严守各个城门。”炎烈倒是反应过来了,“表弟,辛苦你们了”宣挚迅速的写了通行令盖上了印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就赶回去带大军过来。”“正桓,歇息一下吧,我让人给你做点饭菜”宣挚见表弟赶路那么憔悴也有些心软。“不用了表哥,爹都快急死了,我得赶快回去,你安心等着,这祥云城会不攻自破的,后天我们的大军到了用人数堆也压死他,你别急,我走了。”正桓一边跑一边回头交代。
“啊……………我当爹啦,………老四,我当爹了…………啊……叔叔、宋新我当爹啦。”送走了正桓,宜威突然挥着一封信从他的营帐冲过来,一边跑一边喊。这边三个人彻底石化了,听见的士兵嘴张的都能塞下鸡蛋了,宜威还在开心的手舞足蹈,嘴咧的老大,挥着信纸跳来跳去。
“回去,太丢人了。”宣挚反应过来后掐着宜威的脖子押进了大帐“什么丢人,我当爹我当爹了好不好,我大哥都没能给我爹生个孙子………倒是我这老小后来居上了,哎呀,灵犀太厉害了。”宜威完全抑制不住的狂喜,坐在椅子上拿着信左看右看的。其他三个人看着宜威这傻样也无奈的笑了,这倒是好事,这一连串阴霾中终于有点希望了。
“要回去看看吗?”宣挚想着事情都这样了让宜威回去看看,毕竟有孩子是件高兴的事,”不回去,我给他写信,等快点打完仗我就带着父王母妃去雪北城看他,然后在办一个隆重的亲礼,然后我就嫁了。”宜威时刻记得他答应的事情,现在灵犀又有了宝宝他更对入赘这种事一点感觉也没有,还能想着这好像有点像他嫁给了灵犀。
“哈哈哈……………………”宋新毫不犹豫的大笑,炎烈笑的很含蓄,宣挚完全是气笑的,“你们不懂我的开心,当爹啊…………除了舅舅你们都不会懂的,哼,没人要的。”“滚,点兵叫阵去”宣挚怒了,直接把他送上战场了“好勒,爷这会正激动,”宜威出营点了三千兵到了祥云城下直接叫骂,但是任凭他们喊破嗓子也没用。
“里面的,回去告诉索克那个老王八,在不出来他就是缩头乌龟,千年王八羔子,”宜威完全怒了,对着城楼大吼,“回去”宜威觉得要不摸进城里看看,回去跟宣挚商量下,悄悄莫进去看看,看看这老王八在干什么。
三日后韦漳带着十万西军前来,“姑父,劳累了”韦漳英朗挺拔,沙场来往的硬汉模样。“挚儿,别怕,也别担心,陛下洪福齐天定会平平安安。”韦漳也难过,他和明德帝从小一起长大,他镇守西域多年,明德帝向来厚待边疆地区,对他一家也是百般优待,当年义无反顾的把爱妻原有的婚约毁掉只为成全他一心的爱慕。这个仁善的帝王遭此大难,他怎么能旁观呢。
“姑父,侄儿明白”韦漳虽然不想这么想,但也必须这么想,这可能是明德帝唯一的血脉了。拍拍宣挚的肩,心中十分不好受,向来受宠的孩子呀,一下子失了所有亲人。
兆京城中的新帝怒不可遏,金国已经送来了断盟书,兆京城粮食恐慌一日胜过一日,祥云城的折子一封接一封,十年筹谋却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宣悰不知走到了何处,突然听见琴音歌声,巡声找去走到了长明宫门口,欢快的歌声清悦无比,宣悰怒火顿生,他焦头烂额,他们却可以丝竹自乐。
“你来干什么?”明德帝鄙视的眼神看着宣悰,明德帝精神不错,坐在外殿的软塌上,宣懿乖巧的靠在明德帝身边,端予皇后微笑着扶琴,“父皇,你的好儿子来送死了,父皇,你立刻就可以见到他的尸体了。”宣悰站在明德帝面前,恶狠狠的看着明德帝,一张文雅俊郎的脸完全扭曲了。
“宣悰,好歹你是我的儿子一点不了解你也不可能,若是在对战中你占了上风你怎么会这么愤怒呢,唯一可能的就是挚儿快要打到皇都了,而你与外国的联盟败了,你孤立无援了,还有………西军来了,你注定会败,你来我这里想干什么?……气病我?”看着宣悰明德帝就知道他的嫡子来了,他钟爱的儿子让宣悰绝望了。
“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反正都是禽兽不如,那我就毁了你心爱的孩子。”“放开我…………放开”宣悰抓住宣懿的手就要把宣懿拉过来,宣懿花颜失色的紧抓着父亲伸脚踢宣悰。“畜牲…滚”推开宣悰明德帝与端予皇后好好的护着宣懿,把宣悰推开。
“宣悰,我待你们母子不薄,你要生事找我与你父皇就好,你已经杀了和儿,我一句重话都没有对你说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人要输得起,现在你要做什么,在杀了懿儿吗,你也即将为父,麻烦为你的孩子积点阴德”端予皇后怒了,大儿子的死来不及悲痛就是丈夫病倒,保护不了和儿难道还要让懿儿惨遭毒手吗?…………不……不可能。
突然发怒的嫡母让宣悰一惊,原来他温柔和善的嫡母也会发怒,宣悰转身出了长明宫。在宣悰的心底有一个难以说出口的秘密,他从小受着母亲争权夺利思想的毒害,没有感受过多少母爱,他羡慕宣挚宣和宣懿有个那么爱他们的母亲,从小到大只要皇后夸奖他对他好他就很欢喜很高兴,但是渐渐的长大,随着她亲生的孩子的长大,她的注意力再也分不出来关注他了,他变的阴鸷嫉妒,他恨一切他得不到。
“懿儿,不怕”看着缩在明德帝怀中的孩子,端予在想该怎么把这个孩子救下来,她也看到了宣悰看懿儿的眼神,侵略占有欲望,大人怎么都无所谓,可孩子呢?她不能让孩子遭受宣悰的毒手。明德帝也在后怕,他是男人更懂那样的眼神,懿儿美颜的皮囊是个男人都会动心,怎么办?如今要把懿儿送出去太难了。
祥云城还是不应战,宣挚宜威的夜探并没有探到什么,这可气坏了宣挚他们,要硬攻太不划算了,他们伤亡太大了,不硬攻祥云城不应战。
“唉,要打就打,不打就投降,这么拖着是什么事啊?步家在深厚也耐不住这么消耗呀”韦漳很急切,养那么多兵,步家再怎么有钱也受不了啊,其它人很惊讶他们不知道吗?
“不是,姑父,你不知道吗?我们打败了金兵,他们皇帝出手阔绰,光是赎回他们的兵就给了三百万两黄金,何况还有一个野王在手,野王可比那些兵值钱,我们打仗的银子全是金国出的,”宜威很惊讶的说出口,韦漳父子惊讶了,“没听说你们和金国打仗啊”韦漳到过蓬丰城但是没听说北大营和金兵打过。
“压根没打,金兵才到扎营的那个晚上,叔叔的双生子就带着狼群恐吓金兵趁机烧了金兵的粮草,把金兵的马匹赶上青山喂狼了,又断了金兵的水源,气的野王吐血,后来婶婶用了夹攻计赶狼群冲进人家大营咬人吓金兵投降,还抽死了几个金兵将领埋杀了金兵一万人捉了野王,金帝派他们的大相来赎人,婶婶和灵犀合计了一下打仗的支出,先要了金国三百万两黄金把兵放回去,押着野王在手,说是战争胜了再谈野王的事,金帝先是不同意,后来婶婶一怒就要浇油在俘虏身上要点火差点吓死了人家的大相,大相修书回京半个月后三百万两黄金就送来了,还白的了本来要运给金兵的粮草,现在还有野王在手,不急军响。”宜威一副有钱人的样子挥着手活像再说:这点银子小事一桩,又不是我们自己出银子。韦漳父子大惊,怎么还能用狼来打仗呢。炎烈的妻儿来了之后倒是听说了,想不到打个金国这么容易。
“后来金帝派死士要来救野王,婶婶直接割了一把野王的头发送到金帝手中,听说金帝急得病倒了,其实是金帝太傻,要关押的重点人物怎么可能被他救走了,白白把自己气病,划不来呀。”在他们这些人中宜威向来最活泼,想的也少,说话最逗。
“金帝也不会想到本来是必赢的战争怎么倒还搭上了弟弟的命,这些赎金一出金国未来十年都无法再起狼烟,也算是代价。”韦漳觉得这便宜也不好占啊。
“不说这个,这祥云城不能在等了,”炎烈不想再拖了,拖下去也未必会打。“那就看看怎么硬攻吧”几个人和将领们商讨怎么打,硬攻不是打不下来而是太亏了,除非必要否则他们并不想这样。
“殿下,那人硬要见你,说是有攻城妙计。”梁战出去巡视时这个人直接拦住他,让他带他来见宣挚,梁战不答应他就要硬闯,“有事?”宣挚向那人走去,一个白净的小家伙,“你就是宣挚?”“大胆,竟敢直呼殿下名讳”良人的呵斥一点也没有吓到白净的小公子,”良人,算了!有事就说。”
“我叫巴图·索克。是祥云守将乌木齐·索克的儿子,我来跟你谈笔交易。”“你认为你还有权利来跟我们谈吗?滚回去告诉你爹,午时三刻,三万精兵攻打祥云城,”低沉的音调仿似地狱修罗,正桓自宣挚后方走来,清俊的他也是冷咧的。
“不,你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祥云城的,只要事成后留下我爹一条命就好。殿下宽厚仁慈也定不希望您的士兵用生命冒险。”巴图早已经打听好了,宣挚对于士兵人民都非常仁慈,他也才敢来试一试。“你还敢反你爹,你说我们会相信你吗?”晖日真刚好过来也听见了“不……我爹是当年受肃裕大将军提拔,为报提拔之恩我爹才反的,他真的不是要自己反的,你们相信我一次,明天下午烟火为信,我一定带人打开城门迎接你们进去,到时候请殿下放我一家生路。”说完少年就跑出军营了。
“怎么办,要不要信他一次?”正桓见宣挚眸色深沉,“信他,”宣挚留下两个字就回了大帐。父皇说过对任何人都要给信任的机会,不能失去信任他人的能力。
宣挚第二天点了两千兵等着,从中午就让人看着祥云城的动静,一直等啊等,都没有动静,“要不打进去吧,”宜威早就按耐不住了,冲进去舒舒服服打一场怎么了,“再等等,我们要为士兵的生命负责,能不伤亡就不能伤亡。”
带着士兵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能少死人就少死人,那么多的生命下每一个令都要考虑到士兵的生命,不能鲁莽。只有宣挚自己知道从事发的那天起他就想放开的打一场,在战场上发泄内心的不安、担忧、愤恨、,但是不可以别人的生命也是命啊。他想给那个少年一个机会,下午,这不还没过去吗?
“哥哥,哥哥,烟火起了,起了。”晚膳时分晖日真冲着进来告诉宣挚,宣挚夹菜的手一顿,快速的起身往外走。祥云城城楼处飘起大量浓烟,隐隐有喊叫打斗的声音。“走”宣挚铠甲都来不及换马上长枪带着点好的两千士兵就走,到祥云城下时看见城楼上士兵已经开打了,城门在小副度的开。
“着柘、梁战掩护我冲过去,其它人城门一开就冲进去。”“是!”这些士兵都打过仗,都早早吃过饭等着打这一仗了。
着柘、梁战掩护宣挚冲向城门,宣挚长枪插入城门防止城门闭合,和梁战下马配合一人往一边推,着柘防着城门内有暗箭射出。
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门内正是巴图·索克在抵抗要来关城门的人。“冲”通北兵冲入城门“我们的人用的是刀”巴图错身闪开告诉他们他带的人如何分辨。
已经打了很长时间的祥云守兵根本不是如狼似虎的通北兵的对手,通北大军训练有素,更不要说宣挚挑的都是上过战场的,势如破竹迅速控制了城楼“不要伤害民众,直冲府衙抓人,有抵抗才可以动手。”宜威后带两千兵杀入,“跟我来”巴图翻身上马带着宜威冲进城中,迅速控制内城门。
“巴图,你个小畜牲你敢带兵冲进来你怎么不去死”被抓的府衙看见巴图就恨不得冲过来撕了巴图,“大人,你要相信,你会比我先死”巴图可一点也不客气,带人冲进府衙府上抓了正要带着钱财逃跑的府衙大人,一城府衙竟如此狼狈。“巴图,小杂种,”还不等他喊人已经被押走了“杨副将,抄了这府衙,其它人去城中搜索叛军,上夜北城门集合。”
“巴图,我们殿下说话算话,你爹的事既往不咎,你代替你爹守着祥云城,待大胜绝对不会亏待你。”宜威拍着巴图的肩膀转达了宣挚的话“谢谢殿下”巴图完全没想到宣挚肯用他。“好好干。”
“祥云城已破,兆京近在眼前,这三个城不足为惧,休整两日进发。”宣挚的心激动不已,终于离父皇母后近了些,四个月来的点点滴滴,担心害怕就像要绝堤一样,一定要尽快打下兆京就出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