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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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温特小姐，你也没有成年吗？”哈利等到身边的两个同伴都开始吃饭时，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问菲比，似乎是对于她很是好奇。
菲比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懂哈利从比赛奖金调到自己的话题走向。
“你对面的这个小家伙可不比你大哦！她才14岁哦。”艾琳没等菲比自己回答，就忍不住开口了。
听到艾琳回答的人都扭过头来打量起菲比，一个个大惊小怪的样子。
“对不起……”哈利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看着菲比因为羞怒而泛起微红的脸颊，“我以为你们都是七年级的。”
“没什么。”菲比对于别人的眼神还是有些不舒服，“我们的确大部分都是六七年级的，除了莫法特和我。”
“这么说可不对。”艾琳严肃地挥了挥勺子，“你和莱恩也是六年级的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菲比有些犹豫。
“难道你们还可以跳级吗？”赫敏眼神闪亮亮的，对于提前学习知识还是很好奇。
“不存在跳级的说法，我们不像霍格沃茨一样分七个年级。”艾琳用手指画了一个三层的金字塔，用手指着最底下说，“我们分成低级班、中级班和高级班三档。任何人只要达到了要求，就可以参加更高级的课程。最下面的低级班通常来说要花三年时间，更注重魔力的引导和控制，有一部分没有在魔法界发展意愿的学生可以在低级班毕业以后离开学校。”
“怎么会有巫师不愿意在魔法界发展啊！”罗恩因为大洋彼岸的习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话。
“怎么会没有啊，人家是有别的追求啊，伊弗莫尼总不能绑着人家在学校里待上七年吧，太不负责了！”艾琳一时不察不小心喝了口南瓜汁，因为糟糕的味道忍不住又吐回杯子里，“呃，真是可怕的味道。”
“那中级班和高级班呢？”赫敏推了推罗恩，示意他别插话以后，指了指艾琳画出的更高的两层。
“中级班啊，”艾琳戳了戳中间，“中级班的毕业要求是一篇论文和通过普巫考试，一般要花两年时间，也有人会在毕业以后选择继续上麻瓜高中，毕竟有天分的人没那么多。高级班基本上就等同于你们的六七年级吧，一是准备终极巫师等级考试，二是要在某一位老师的指导下进行独立研究，也需要一篇论文才能毕业。毕业了想深造的话，还可以继续在研究院跟老师，伊弗莫尼是一所很开放的学校呢。”
听到这里，他们看向菲比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是肃然起敬。
“你居然已经通过了普巫考试。”罗恩看向她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是崇拜，“这么快！”
“没有啦，”菲比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扭了扭，“莫法特比我厉害啦，他只花了一年就过了中级班，我不过是仗着提早上课而已。”
“等等，那你们当中准备毕业的人要怎么在这里接受指导呢？”赫敏扫了一眼据说都已经通过了普巫考试的伊弗莫尼们，更快地抓到了交流生的重点。
“放心吧，赫敏，来参加项目的学生本来就都不是急着毕业的。”艾琳越过菲比揉了揉赫敏蓬松的头发，“伊弗莫尼虽然规模要比霍格沃茨大很多，上高级班的人数却少得可怜，高级班上两年还是三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我们也有威尔森教授作指导啊，加上霍格沃茨的各位教授，不会比在学校里的那群差到哪里去的。至于小菲比和莱恩的话，他们的老师恨不得把他们一直扣着不毕业呢。”
菲比莫名其妙地被提及，只好回应：“是啊，老头子五月份的时候居然威胁我说，不早点上高级班就不给初中的毕业证，本来还想再拖一年上高级班的，结果匆匆忙忙去考试，害我挂了世界史不说，连魔力课都差点没有拿到O。”
“我以为你必修课超好的。”艾琳还是第一次知道菲比的普巫考试成绩，稍微有些奇怪，“马修八卦说你必修一直拿的是第一。”
我就考过两次必修课好不好，用一直会不会太夸张啊，菲比忍住想要吐槽的欲望：“我其实没怎么温过书啊，那个时候很多课算是半旁听好不好，连作业都不用做的，所以卷面成绩并不好。”
“也是。”艾琳深以为然，“理论考试的时候有些地方考得太诡异了，我们去年的时候还抗议过来着，原来一直不改啊。”
“等等，什么是魔力课啊！”被艾琳和菲比熟练的吐槽给晃了点的赫敏一头雾水，“那个必修是怎么回事啊。”
“对哦，这个你们没有。”艾琳忍不住要叹气，解释起来好麻烦啊，“低年级只有魔力课之类的是必修，因为要教魔力控制不好的小巫师如何控制体内魔力的流动而不影响生活，哦，正常小学的课程也是一定要学的，其余都是选修。”
“这么好！”罗恩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是对于那群不上中级班的家伙好而已啊，”艾琳一脸愤愤，“像我们的话该上的都要上啊，一门都不少哪里算是选修！菲比那个时候居然还选了魔纹和精神魔法吧，周六周日都要上课。（菲比在一边心有戚戚然地点了点头）到了中级班的话，必修就要加上魔咒课和初中课程了。高级班的话，课程虽然少了，但是难度也大了，所以高级班才是挂得最厉害的，传说有个师兄挂了六年都没过。”
“还有人挂了六年！”菲比超级惊讶，一般上高级班的人对自己的认知都很明确，明知道自己过不了的也就不会冒险上高级班了。
艾琳叹了叹气：“那位也真的算得上是倒霉了。那个时候普巫和终巫都只能一次性考完，不像我们现在可以分批考。他当时跟布莱克教授研究亚马逊来着，当时项目也很长，他们两个都没打算正常毕业，必修课就给耽误了。头两年倒是没急着考，第三年是飓风导致了机场关闭，第四年好像是准备充足了，结果忘记算时差了迟到了，结果第五年赶上课程改革只能从头再来。”
“这个运气真是没谁了。”菲比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学校逸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他号称是被‘黑色亲吻的男人’啊。”艾琳说着就笑了起来，“后来布莱克教授再也没有带过高年级的学生出国了，人家只能把项目交给没有考试压力的研究生了。”
两个人都因为想起了头发花白还一门心思放在魔法生物上的老教授而笑了起来，没有注意到对面三个听到布莱克这个姓氏而脸色奇怪的模样。
“好在布莱克教授超好心地在论文审查的时候给了超高评价，委员会也觉得有点耽误人家了，再加上那位师兄的确在生物方面很出色，干脆直接聘请了那位师兄做助教。”
“后来呢？”菲比稍微有点感兴趣地继续问道。
“至于现在人家怎么样了我还真不知道，这种校园传说的可信度不算高啊。”艾琳晃了晃脑袋，切了块牛排塞到嘴里，“说不定特洛伊知道，你可以问问看。”
“那倒没什么必要了，传说嘛，”菲比放弃了好奇心，给自己多夹了一块蛋糕，“你还记得去年有个师兄的毕业论文里提到了关于魔力守恒定律的验证实验吗？他到底是用什么炼金术道具测量的散逸魔力的量的？”
两个人的对话逐渐从一开始解释菲比的年纪歪到了两个人现在在做的实验上，艾琳主攻的是炼金术，跟菲比有可以相互参考的地方。菲比干脆问起了艾琳魔力的收集和转换的问题起来，两个人说到兴起，干脆掏出纸笔写写算算起来，遇到不太明白的地方居然还打算去问哈维·克劳福德，完全忽略了哈维的座位已经离得很远了。好在身边的双胞胎对于这个方面有点心得，四个人无视了礼堂里的气氛自顾自讨论得热热闹闹。
“嘿，兄弟，”罗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手肘推了推身边也一样吃惊的哈利，“她真的跟我们是同年的吗？我怎么连她在说的什么守恒定律都听不懂啊。”
“来交流的学生一定都是很出色的吧。”哈利眼睛看了看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菲比，虽然心里对于她们两个对于他平淡自然的态度而很有好感，却一样对于菲比超越同龄人的聪慧有些羡慕，他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赫敏，你紧张不紧张，人家比你还要聪明。”罗恩见赫敏埋着头吃饭一句话不说，干脆开起了玩笑。
“我说过了罗纳德，我只是死读书外加一点小聪明而已，”赫敏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炒蛋恶狠狠地说，“更何况美国的巫师学校本来和霍格沃茨就有不同。”
“你还是有点嫉妒的嘛。”罗恩似乎对于赫敏难得的吃瘪有些开心。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觉得对面的菲比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稍微有些心不在焉地制止着坐在他两侧的好朋友：“菲比不是也说了，她提早上的学啊。”
他不太走心的安抚显然没起什么作用，至少在他们的盘子回复金光闪闪之前，赫敏和罗恩都还在继续争吵，哪怕他们关注的重点已经从菲比的年龄转移到了罗恩最近糟糕的作业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