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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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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处望了望,实在没有值得带走的东西,于是准备朝标记指的方向走。
而这时,在我身后,又响起了一阵像人轻步走动的声音,和在我醒来那里听到的一样,而且这次更清晰,很近。
似乎有个人正慢慢地靠近我。
我心里开始发毛,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近……最后我咬了咬牙,在转身的同时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定眼看去,却什么也没有,那声音也停止了,诡异的安静。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心里也担心那声音会不会又响起。
过了片刻,还是没有动静,我开始怀疑,该不是我神经本来就紧张而出现的幻听吧,尽管感觉那么真实。
我深深吸了口气,正要吐出,那声音又来了!
我紧紧憋住气,差点没干呛死。我保持姿势没动,仔细地听。
我发现是从地上传出来的,视线下移,几片落叶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好像随时会破土而出。接着,一双冷然的眼睛在落叶下出现,冷冷地注视我。
我顿时吸了口凉气,有冷汗冒出,可随后突然反应过来,那好像是……
如同应证我的想法般,一条黑绿斑点相间的蛇爬了出来,嘴里咬着一只血蝠,露出了一点红色的蛇信子。
我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搞半天是条还没我胳膊粗的蛇!我吊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些。没好气地白了眼那条蛇,当然它不可能懂,只是发现我没威胁后,缓缓朝我要去的方向移动。
它的头部略显三角形,全身色泽鲜艳,明显有毒,看上去竟然很像蝰蛇科的莽山烙铁头,除了体积小点,真的一模一样,只是莽山烙铁头只出现在郴州境内,广西怎么会有?
我心想,难道是近亲?或偷猎严重被迫移民了?
那条蛇行动有些慢,咬着血蝠不知道要去哪。看来,这里还是有血蝠的天敌的,至少有这种蛇捕食它们。
直到那蛇爬远不见后,我才放松下来。
之后我继续沿着指标方向走,同时留意四周的动静,免得到时又被什么吓得神经兮兮的。也不知道除了血蝠和貌似莽山烙铁头的蛇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至少到现在我没发现,说实话,这片密林的东西还真他娘的变态。
我愤愤地东想西想来缓解高密度紧张的心情,用力地踩着走,好像地面就是我的杀父仇人似的,一路都是被我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杂草。
突然我踩到一个棍棒类的物体,过度用力的脚向前一滑,我身子往后摔倒了。
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我揉着摔痛的屁股慢慢站起身,看向罪魁祸首。
那是一只便携式手电,有些破损。
我捡起来看了看,虽然有点破缺,但还是很新,没用多久的样子,开关口是打开的,这种手电的储电量很高,一般没有备用电池,这只手电应该是没电被人扔了。
恐怕是三叔他们扔的,我这样想着,随即我再仔细看后才发现并不是。
因为我们这次的装备都是统一分发的,各类行头都一样。哪怕手电也都在同一个地方买的,上面刻有一个还算显眼的“W”图案,这得亏我之前没事检查了一番装备知道的。
而这只手电上没有,款式也完全不同,还小了点。应该不是三叔他们之中的人扔的。
可如果不是他们扔的,那是什么人?除了我们还有人到过这里?又是什么时候来过的?
我心生疑惑,手电落在三叔他们指的方向上,相信他们应该也看见了,这是巧合吗,除了我们还有人来过。再换个角度说,是三叔他们发现了这只手电,知道有人来过,才顺着这边走看有没有线索?这其中有何联系。
我琢磨着,想了想,觉得都有可能,但现在不是重点关心这些的时候,必须抓紧时间找到三叔他们。
放下手电,我扫视周围一遍后,继续沿路走。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我突然发现前面几米处的树旁,斜靠着一根树枝。
看到一根树枝当然不奇怪,引起我注意的是树枝的摆法,明显是人为让其那样斜靠着树的,一般情况下,你如果不要一根树枝了,在这种地方随便扔了就是了,实在没必要给它摆造型考虑什么不能随地乱扔的道德问题。那人这样做总该有些意义。
我走过去,正要伸手拿起,头一抬发现树枝靠的树身上,被刀刻了一个与之前在营地凸石上看到的一样的符号,下面也有那个简图,指向与原路有些偏差。因为就在树枝头的旁边,我才抬眼就发现了。
我瞬间就明白,这是三叔为了指路刻的,所以用这样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知道这点后,我立即沿指向走。随后我发现每隔一段路,都会有以相同方式提醒我的标记。
不知道走了多久,地势慢慢发生了变化,明显的向下倾斜,看来是一段斜坡路,而且越来越陡峭,落差很大。树木渐渐稀少,视野也开阔起来。同时我发现居然再也没有给我指向的标记了。
我只好沿着最后一个标记的指向直线走,走了大概一小时左右,前方出现了一道断崖。
走近后我才发现并不是断崖,只是一条很陡的山体裂缝,上面的岩石凹凸不平,与对面相距十米左右,离底部大概二十多米。不过让我吃惊的是,底部就是进入盆地的一条通道,阴暗一片,直直通向盆地里。
边沿的浅草明显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以及山壁被攀爬过的痕迹。
会不会是三叔他们从这里爬下去了?我这样想着,毕竟这山壁不算很难爬。
我仔细地看着地上的一切,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找了一会,果然,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刻了那个指路的符号,他们真的从这里下去了。想来下去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