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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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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亲?!”我一口饭差点没咽下去,看张筠,她也一脸惊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老妈笑了笑,“如果张家没搬迁离开杭州,说不定你们还真成了!”
我感觉头顶一片黑线,“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真是。”再说,小爷已经有“老婆”啦。
“感情可以培养的嘛,这就叫青梅竹马。”
“切。”我继续吃饭,没搭理她了。
没想到老妈又和张筠继续这个话题,“小筠,你说是不是?”
“呵呵……也许吧……”张筠也不知道怎么说。
“好像你们小学还是同一个学校呢,现在转眼你们都大了……对了,小筠,现在应该有男朋友了吧?”
老妈,这才是你啰嗦一半天正真想问的吧,我暗暗翻了个白眼。老妈很八卦的,以前我每次回来她都会问有没有女朋友啊,有没有喜欢的人啊等等。
“这个,没有。”张筠低头答道。
老妈又来一句:“小邪也没女朋友的。”
我越听越不对劲,怎么老扯到我了?再看到老妈一脸探究的表情,突然有些明白老妈想什么了,赶紧岔开话题:“爸!那个,吃过饭咱们下棋吧。”
老爸被我突然叫他吓了一跳,“你干什么突然叫我,真是!”
我挠了挠头笑道:“就是待会我们下棋吧,好久没和您下了。”
老爸奇怪地看我一眼:“以前叫你下棋怎么没这么积极?”
“嘻嘻,突然想来一局了。”
“和你下,我倒不如和隔壁小胖下。”老爸白了一眼。
“谁是小胖?”张筠好奇地问。
“就是隔壁陈家的小孩,今年都七岁了。”
“切,我待会赢给你看!”嘴角抽了抽,我知道我棋艺不是很好,但有老爸这么贬低自己儿子的吗!
“叔叔,您是说围棋么?”张筠问道。
“对,你会?”
“会点。”
“那待会我们走几局吧?”老爸完全无视我了。
“嗯……”张筠看了看我。
我也看她,“你就和我老爸下吧。”
接着张筠和老爸开始讨论围棋,老妈给他们夹菜。我吃完后就回屋了。
脑子里一团乱麻,所有事搅在一起理都理不清。张筠到这里来不会是走亲戚那么简单,张家和吴家的渊源我也完全不了解,小时候的事,太小了什么都记不住。张筠是张老佛爷的外孙女,她刚才说的姐姐应该就是张玖了,没想到她还真是老九门的。我唯一感兴趣的是闷油瓶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现在我只想知道闷油瓶怎么样了,张筠应该知道一些。
想到这我起身出了房间。
张筠和老爸在客厅下棋,老爸沉思着该怎么走。我走到张筠的对面坐下,挥手引起她注意,她看到了,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无声地对她说:“出去谈谈。”
她有些诧异,低着眼想了想,对我点头。然后她故意输子,对老爸说道:“伯父,我输了。”
“我赢得很险呐!”老爸松了口气。
“再下我也是输,就下到这吧伯父?”
“好吧,你棋艺不错,比小邪好多了。”
“吴邪,我们聊聊吧,这么多年没来过了呢。”张筠转头对我笑了笑。
“好啊。”我顺着她的话说。
老爸道:“你再教他教他,这小子下棋太烂了。”
“呵呵,好。”
“走吧,去外面。”我看向张筠,然后起身朝外面走去。
天色有些阴沉,灰蒙蒙的乌云大片聚集在一起,偶尔伴有一两声闷闷的雷鸣,应该要下雨了吧。心情也低沉了下来,看着看着,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围绕在心中让人惶惶不安。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知道是张筠,不等她说什么,我直接说道:“现在可以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余光撇到她走到我旁边,“我说我只是来拜访的你信吗?小时候我们认识啊。”
“你们为什么搬离那里了?”我看向她问道。
“因为需要,这不重要吧。”
“小九是和小哥一起的……小哥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去塔木坨了……”张筠眼神突然有些躲闪,“还,还没消息。”
我皱了皱眉,问:“上次去城郊老宅,你们的目的就是这个?”
“嗯……小玖已经跟你们说过吧,丠临中的巫咒,只有靠起灵才有可能得到解答。”
“跟他有什么联系?”西王母的秘术,和闷油瓶会有什么样的联系。
“我们也不知道,因为这也关系到他,所以他会答应。”
是啊,只要是有关身世的,闷油瓶都会奋不顾身去找答案,从没想过危不危险。
“你别担心,起灵不会有事的……”张筠看着我,眼里似乎有些犹豫什么。
“小哥和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我问出困惑已久的问题。
片刻安静后,她叹了口气,“你真的想知道?”
“他的事,我都想了解。”
张筠认真地盯着我良久,我也认真地回视她,最后她低下头,脸上回忆着什么。很久后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缓缓道:“起灵曾经在张家待过一段时间……当初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是伤地躺在墙角,衣物上染满了血迹,意识已经不清楚。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被枪击中,差点死掉……”
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听着张筠的描述,我都不敢去想当时他的样子。
张筠继续说:“他被救下后奶奶让他留在了张家,就是城郊的老宅那里,他昏迷了很久,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我们总是想和他交流,可他一直冷冰冰的,谁也不理,慢慢的我们也习惯了他的性格。而丠临对他很执着,他再怎么冷漠丠临都不在意,一心想更接近他,或许是丠临的心意有用吧,到后来他会和我们短暂的交流一下,我们说什么他也会听进去,偶尔回应两声……”
原来是这样认识的,但还有一个疑问,我问张筠:“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受的伤么?”
张筠叹了叹气,“他自己都忘了是怎么受伤的了。我们本打算让他留下,慢慢想就好了,可后来他突然离开了,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时,或许他是想起了些什么……再见到他是丠临的病情恶化,我们在找这种巫术来源的时候,又有了几次交集……”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些矛盾,却不清楚问题到底在哪,思绪一闪而过,认真去想又什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