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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真相(三) ...

  •   雒儿十八岁生日这天,牧休砚对血儿进行了最后的回魂,至此,血儿的魂魄全部归位。由于俩人有血缘关系,整个过程很顺畅,几人也并没有多少损伤。
      皇宫里的那些丑事,几个人也都知道的很清楚,只是,猛一听到,还是有些惊讶,谁能想到那个雍容华贵的公主居然是如此放荡不堪的女人,又有谁能想到早已失势的皇子居然可以稳坐皇位。
      当真是世事无常呀。
      其间,血儿和御妖去了一趟皇宫,当然不是去看笑话,而是去看妤贵妃,这个所谓的看,自然是在房顶上偷看。
      “犀儿乖,睡着了就好了。”对于这个女儿,即便她是人人喊骂的贱人,妤贵妃仍然极为疼爱她,当然,现在更多的是心疼,这丫头,仅仅几个月,就瘦的不成人样了。
      “母妃陪犀儿一起睡。”如今的慕容犀,智力就像是个孩童,不过,经过一算时间的相处,她已经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妃,而且对自己很好,就像是魏深一样,他们都是爱着自己的。
      “好。”说完,妤贵妃就躺在了女儿身边,轻哄她睡着后,便一直看着她,后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这里不远的一间房内,魏深也躺在床上,只是,浑身痛的难受,这一身伤,全拜李选所赐,当然,身为一个男人,自己十分能理解他,却依然恨他。那件丑事之后,皇帝和贵妃并没有把自己处死,但是也没有给自己医治。
      能活着,还要感谢慕容犀,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女人,她正常的时候,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今痴傻了,倒是喜欢粘着自己,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保住这条贱命。
      魏深自己都觉得自己贱,那样一个女人,自己居然爱得要死要活,再说,自己成为一个废人也全是拜她所赐,只是,即便如此,对于慕容犀,自己还是放不下。
      心想,这辈子,也许就这样了吧,好歹,那丫头如今是依赖自己的,这就够了,至于以后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吧。
      “纤儿。”慕容犀睡着了也不老实,就这样蹭来蹭去,一张纸从她衣服里跑了出来,妤贵妃看到,便打开看了一下,只是,这上面的内容,却是让她瞳孔一缩。
      纸上并不是其他内容,而是一个画像,没错,就是血儿当初承诺给柔儿画的画像。
      至于妤贵妃为什么会喊柔儿为纤儿,又为什么会认识上面的人,此时的血儿已经全部联系在了一起。
      之前,胥尤对自己说过,当初他用来给自己剜心的匕首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的师妹给他的,只是,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那把匕首还有散人魂魄的作用。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那位小师妹曾经极为爱慕当今皇上也就是慕容衍,并且身为胥尤的师妹,她也极为擅长易容术。不过,在那场大火之后,这个师妹就失踪了。
      丞相府
      自从生下孩子之后,纤儿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只是这天晚上,自己再次梦到了那几乎快要忘记的恐怖画面。
      梦里的画面不断变换。
      寒焎亲手把自己弄晕,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皮肤割下来,换上更加光滑的皮肤,当然,这个所谓被换的皮肤,就是从那些刚刚断气不久的女人身上割下来的。
      寒焎故意在自己经常散步的路上动了手脚,以至于自己刚怀孕不久便小产,而事后,他却还假惺惺地安慰自己。
      寒焎每次在自己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抚摸过每一寸,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一些话“这里很好,很完美”、“这里有些不光滑,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变得完美无瑕”、“我的若儿是这世上最美的”。
      本来以为这些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寒焎居然还曾经给自己开膛破肚,把自己的胃拿了出来,然后从一个女人的尸体中拿出一个胃给自己安上,之后,缝合,然后,不知道自己被抹了什么药,伤口居然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好了。
      纤儿记得,那一次,自己抱怨自己胖了,当时的寒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时的纤儿哪里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寒焎的眼神变得阴狠,当然更多的是不满。
      也就是那一天晚上,自己的胃部被换了,至于被换掉的那个胃,纤儿并不知道寒焎是怎么处理的,只知道,全部缝合好之后,他说了一句话“我的若儿既然爱吃,那便由为夫替你保持身材吧”。
      说完,还在自己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在自己身边,一直摸着自己的腹部,又说了一句让自己毛骨悚然的话。
      “若是有孩子就好了,婴儿的皮肤定然是最好的。”
      那天是自己刚刚流产没多久,若是平时听到第一句话,纤儿肯定会很高兴,可是,结合自己刚才看到的,再想想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纤儿突然惊醒了,连鞋子也没穿直接就跑到了孩子的房间,边跑边乱想,就害怕去晚了会发生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直到看到孩子还好好地躺在摇篮里,纤儿才一下子倒了下去。
      双手抱着孩子,丝毫不敢放手。
      寒焎,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养着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脸,为了让自己成为他眼里的完美妻子,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健康随意把自己的皮肤以及内脏换掉,也可以亲手把他的孩子杀死。
      当然,梦里的自己,还看见这个男人会在自己睡着时拿出一副画,那幅画,自己刚开始并没有看清楚,只是,那双眼睛,自己记得,那是血儿的眼睛,就是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不对,如今,应该是自己和她长得很像。
      “弱儿。”他会对着那副画像温柔地喊着这两个字,不厌其烦。
      原来,这么多年,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哈哈哈哈,若儿,若儿,真是可怜呀,亏你心心念念想要和他白头到老,却不想到头来不过是一颗棋子,可悲呀!
      至于为什么纤儿能看到这些,这还要感谢血儿。
      之前的这些事情都是胥尤经手的,他知道,每次换皮肤的时候,寒焎都会让他的妻子陷入昏迷,醒来后什么也不知道。
      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是难事,只要服了自己的药便可以,当然,为了见自己的儿子,胥尤自然会满足血儿的要求。
      没错,这一切都是血儿安排的,因为,她要真相。
      “是你。”看着自己面前的血儿,纤儿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此时的自己,又能怨得了谁呢。
      后来,没人知道血儿究竟和纤儿说了什么,只知道,血儿把这母子俩带走了。
      那一天,寒焎回府后,没有见到妻儿,第一次发了脾气。
      这一天,皇宫。
      寒焎最终查了出来,自己的妻儿在皇宫中,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如今的自己,只想要赶紧见到她们。
      “若儿,有没有受伤?”如今的自己进入皇宫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因此,找到若儿很容易。看到她们母子正好好的坐在床上,寒焎便放心了。
      “寒焎,装了这么多年,你不累吗?”如今的纤儿看着自己陪了八年的人,只觉得一阵反胃,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然地演戏的,自己真是很好奇。
      “若儿。”听到这句话,寒焎不禁皱眉。
      “若儿?哈哈哈哈,我是什么身份你当真不知道吗?”也许曾经的自己伪装的真的很成功,只是,随着慕容隐想要夺取皇位的计划开始实施,那便一切都浮出了水面,因此,自己这个所谓的若儿身份,寒焎不可能看不出来。
      “你是我妻子,我自然知道。”听着这句话,寒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只是向若儿走近了几步,企图触碰到她。
      “站住。”如今的纤儿,对寒焎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让他靠近自己和孩子。
      “若儿不要胡闹,我带你回家。”直到现在,寒焎还以为自己的妻子被自己“保护”的很好,只是,他哪里知道,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她早已见过。
      “寒焎,我只问你,你残杀那些无辜少女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划开我身体的时候在想什么?你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将孩子轻轻地放在床上,纤儿步步紧逼,心里是悲哀的,却实在流不出一滴泪。
      “我做这些,无非是因为我爱你呀。”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但是既然她说了出来,寒焎也没打算隐瞒,只是脸上没什么波动地说着这句话。
      “哈,哈哈哈,爱我?若不是这张脸,你还会爱我吗?”女人,即便是再恨一个男人,也会纠结他究竟爱不爱自己。
      看着若儿拿着匕首对着她自己的脸,寒焎依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说了一句“有区别吗”。
      那一刻,纤儿才真的是明白了,原来,真的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乖,把刀放下。”
      “你要实在动手也行,只是,之后给你治疗的时候可能会受点苦,毕竟,若儿的皮肤太娇嫩,不好找替代品。”
      这个身体,自己最珍视的就是这张脸,只是,如今自己的小妻子并不怎么听话,寒焎也只能对她实话实说。
      说完,还看了一眼床上自己的儿子。
      要说在这之前,纤儿是真的不怕的,只是,在寒焎看了一眼那孩子之后,纤儿突然慌了,直接把匕首扔掉去抱自己的儿子,刚才寒焎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让纤儿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把这孩子的脸割破移植到自己脸上。
      “哟,这么热闹呀。”慕容隐听说寒焎来了皇宫,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呢,没想到居然是来找他媳妇的,只是,自己怎么不知道纤儿什么时候跑到皇宫来的。
      “纤儿,你说你,不好好待在丞相府,怎么跑到皇宫里来了,这不是存心让咱们丞相大人担心吗。”慕容隐一如既往喜欢耍人。
      “本官的夫人叫若儿,陛下莫要念错了。”对于纤儿这个名字,寒焎很不喜欢,于是,对着这个九五之尊提醒道。
      “是吗?不过朕记得这丫头生下来就叫纤儿,难不成是朕看错了。”说着,还拿出了一块玉佩,是合在一起的,一半上面刻了一个“纤”字,一半上面刻了一个“柔”字。
      “纤儿、柔儿。”第一次,妤贵妃叫出了这两个名字,光是说出口,都觉得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原来真的还活着,真好。只是,坐在她身边的皇帝却有些迷惑,自己那个儿子在搞什么鬼,把自己请到这个房间就是看人家丞相夫妻叙旧吗?还有,妤儿怎么会如此失态。
      “阿衍。”即便是跟她许久不曾亲近,但是,一见妤儿流眼泪,慕容衍还是会心疼,因此,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伸出手给她擦眼泪了。
      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脸上,妤儿急忙抓住,这个男人,还是心疼自己的,只是,若是他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恨不得杀了自己吧。
      慕容衍多少有些不自然,但是也就随她去了,并没有抽出手。
      “难不成纤儿这次进宫是来找你娘妤贵妃的?”停顿了一会儿,慕容隐装作一副突然明白的样子对着他们俩说道,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告诉隔壁的那个人。
      果然,听到这句话,慕容衍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女人,虽然自己有所怀疑,可是心里居然更加相信隐儿说的话,妤儿被他看的不敢与他直视,放下他的手转移视线。
      这样,慕容衍更加怀疑了。
      “我娘?”很显然,对此,作为当事人的纤儿也是第一次知道。
      “哎哟,朕忘了,这件事儿,朕还没跟你说。”
      纤儿、柔儿,这俩姑娘确实是自己养着的,只是,一次机缘巧合,自己发现了自己的皇妹,也就是已经疯了的公主慕容犀身上有一个玉佩,自己看着很熟悉,想了许久,慕容隐终于知道在哪里见过了,翻箱倒柜找出来后,慕容隐笑了,这个世上,原来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儿,没错,慕容犀的玉佩和自己手里的玉佩一模一样,不过是掰开之后的模样,没想到,这位妤贵妃还真是不偏不倚,对三个女儿一样疼爱呢,当然,后来为了确认,自己还专门给慕容犀那丫头借来仔细对照了一下,果然一模一样。
      不过,自己有一点不明白,按理说,这个妤贵妃如果真的是她们两个的娘,就不应该长这样呀,毕竟,纤儿那张脸是假的,亲娘的脸和自己女儿的假脸这么像,怎么也说不过去,如果不是她们的娘,更说不过去了,因为自己曾经派人威胁过妤贵妃,想要保住两个女儿就要假扮御妖的娘骗取兵符,不出自己所料,她答应了。
      因此,慕容隐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所谓的妤贵妃也是个假货,哈哈哈,这可真是好玩了。
      慕容衍啊慕容衍,你和丞相大人还真是惺惺相惜啊,都对着一个假货疼爱了这么多年,真是讽刺。
      直到听到这些,慕容衍才看向那个始终不敢跟自己对视的女人,呵,这么多年了,自己居然一点儿都没发现。
      “不过,虽然知道了当今的贵妃是个冒牌的,但朕还真是好奇,她究竟是谁呢?妤贵妃!”这句话说完,本来隔着两间房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至此,五个人全部处在一间房子里。
      并没有回答慕容隐的问题,妤儿,不对,应该叫桑儿贪婪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十几年不见,自己每一天都在想她们。
      “父皇,你们兄弟俩,一个娶了娘,一个娶了女儿,您说这到底算不算□□呢?”
      慕容隐好像还是觉得不够,又放下了一句话。
      看着满屋子的人通通一脸惊疑的表情,慕容隐觉得很爽快,只是,这位丞相大人,好像并不奇怪呢,也对,他自己的身世,怎么可能自己不知道呢。
      寒焎,确实是慕容衍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比起折栖,他们俩关系更近,至于为什么他会流落在外,完全是因为当年他们的母亲产下了双胎,这在皇室,是不吉利的,因此,便将其中的一个送出了宫,后来,寒焎在一次意外中毁了容,便换了一张脸,因此,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至于慕容隐为什么知道,寒焎也不想去追究,如今的自己,只要若儿,其他的,并不重要。
      “对了,父皇,想必阿离之前一定跟您说过他母后为什么会难产而死吧。”慕容隐觉得剂量还不够,既然凑在一起,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吧。
      “这当然是咱们妤贵妃的好手段了,对了,兴许是怕皇后和公主太孤单,所以,贵妃娘娘又隔三差五地给她们送去同伴。”
      这话,首先确定了舒心是妤贵妃杀死的,其次,就是那些莫名其妙流产的皇子公主们,也是妤贵妃下的手。
      慕容衍看着眼前的女人,双手颤抖,一个女人,究竟有多狠心,才能残忍地杀死这么多姓名,最主要的是,自己至今都不知道她是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难不成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吗?叶桑。”此时,突然一个人推门而进,听见自己的名字,叶桑抬头看去,只见血儿、御妖和牧休砚走了进来。
      已经有多少年没人叫过自己的名字了,如今一听,竟然觉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叶桑!哈哈哈!叶桑!”这个名字,慕容衍怎么会不记得,曾经的自己外出征战,被妤儿所救,这个叶桑当时就陪在妤儿身边,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只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
      “阿衍。”看着眼前好像发疯一样的慕容衍,叶桑慌了,急急地喊了一声,却只得到了他的怒目而视。
      “说,你到底把妤儿怎么了。”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慕容衍突然抓着叶桑猛烈摇晃。
      “她早就死了。”只是,说完这句,叶桑就被慕容衍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摔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妤儿不可能死的。不可能。”慕容衍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那一场大火,你以为会有人活下来!简直异想天开。”叶桑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半生都是为了这个男人,而如今却被自己深爱的男人打了一巴掌,她恨,恨顾妤,恨她为什么不早点死。
      “你胡说,该死的是你,你猜应该下地狱。”说着,便抽出了一把剑砍向叶桑,不过,到底是被拦住了。
      其实,是纤儿看着自己的娘亲即将被杀,迅速地挡在了前面,虽然十几年未见,可是,看着自己亲娘被杀,自己做不到,本来寒焎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看着若儿这个动作,还是一掌击退了慕容衍。
      “纤儿。”这个时候的叶桑好像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我嫂子的脸,你还不配用!”这个叶桑,当年也混在了御府,只是,她的目标不是别人,而是顾妤,当亲眼看着顾妤咽气之后,便将她挫骨扬灰了,后来,自己扮成了她的模样,进了宫。
      “啊!!!!”自从进了房间,就一言不发的御妖慢慢地走到了叶桑的面前,然后,在她俩上撒了一点药,当然,她女儿试图阻止,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这种药水,会让人的五官快速腐蚀掉,不碰还好,但凡用身体的其它部位去碰,便会蔓延,不一会儿,曾经雍容华贵的叶桑变得面目全非,一张脸扭曲的骇人。
      “顾妤本来就该死,她本来就该死。”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只是,为了不留后患,我亲手把她挫骨扬灰了,哈哈哈哈。”
      “慕容衍本来就是我的,她凭什么和我抢!”
      叶桑崩溃了,只是,听着挫骨扬灰,御妖一把把她拽了过来,看起来,自己对她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于是,又往她嘴里填了一颗药,之后,把她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慕容衍双眼呆滞,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叶桑,无动于衷。
      “轻杉,对于你还活在世上这件事,我很不爽。”寒焎,曾经化名轻杉进入了军营,只是,当时并不是这张脸。
      “弱儿。”听到血儿叫自己的名字,寒焎很激动,便丝毫没有去管她后面的两句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亲眼见到这个场面,纤儿本来以为自己不会痛的,可还是太低估寒焎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了。
      “弱儿,你知道,我不会和你动手的。”这张脸,寒焎怎么忍心动手,就算是一个替身自己都会好好呵护(看起来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所谓的呵护完全就是变态的行为),又怎么舍得和真的蓝弱动手呢。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血儿便招呼上来了。
      这个男人,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竟然有脸说舍不得,真是不要脸至极,因此,血儿下手,完全下了狠手,起了杀心。
      在这个世上,武功比血儿高的没有几个,很显然,寒焎并不在其中,因此,完全是血儿单方面攻击,不过,即便是被打的吐血,寒焎依然没有还手,不过,血儿可不会可怜他。
      最终,断了他的手脚、弄瞎了他的一只眼,毁了他的面具,割了他的舌头,削了他的鼻子,到底让了剩了一口气,并不是血儿仁慈,而是她要让他生不如死之后受尽折磨死去。
      血儿一口气给他喂了不少药,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药,反正,有毒的都给他塞进去了。
      其实,御妖想要提醒一下血儿不用喂这么多,毕竟给他吃太浪费了,不过,看着血儿如此有兴趣,也就不说了,算了,随她去吧。
      “这面具真不是人戴的,闷死我了。”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慕容隐”撕掉了面具,原来面具下的是慕容谨。
      “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慕容谨刚摘下面具,一大帮大臣就涌进来了,然后自己就被当了皇帝。
      这些还是要感谢折栖,没错,这些大臣全都是他找来的。
      其实这件事,折栖也是参加了的,当然,只是幕后,帮着打点打点,然后,把自家侄子推上皇位之后便消失了,至于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对此,殿内的血儿、牧休砚他们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人家真的是不知道,只是,看着这位极不情愿的新任皇帝,生怕多看一眼都会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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