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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关系更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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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儿,你太过胡闹了”端木礼贤眉头一皱斥责灵溪不该和云纾比武,刚才看见璘王的表情明显就是生气了。
“你从未说过你会武功”端木璘冷声说道,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人口中的云府嫡女。
“可是王爷也从未问过臣妾呀”云纾知道端木璘现在对自己有疑心,可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什么不会什么他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过,只是听信了外边的传言就断定自己什么都不会。
云纾的话让端木璘瞬间变得无言以对,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不似刚刚那般寒气逼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云纾。
“你什么情况?老实交代”云纾看出了风灼和灵溪之间那种小情侣的甜蜜眼神,一副家长询问的口气。
“就是你想的那个情况啊”灵溪倒是霸气,说话的语气就跟个大姐大似的。
“那我就得交代两句了”云纾看着灵溪,灵溪耸了耸肩摆手示意随便,云纾便笑着对风灼说道:“追我家灵溪就一个条件,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有违之,让你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可懂”云纾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太监,意思是如果你敢欺负灵溪老娘阉了你。
不单是风灼满脸黑线,就连太子和端木璘听了都腿下一紧,实在是云纾的样子有点吓人。
“喂,我要吃糖醋里脊”灵溪眼眶里满是水汽,像个孩子一样扯着云纾的衣角,样子别提有多可怜极了。
“在这里不方便啦,等回去了你来我家,我给你做满满一桌你爱吃的行吗?”云纾像哄孩子一样小声对灵溪说道。
“呜呜,糖糖是个大骗子,说好的一根头发一道菜的”灵溪突然变成了一个爱撒娇的萝莉范,不单止云纾汗颜,三个男人更是汗颜,风灼更是一脸的懵逼,何曾见过灵溪这般样子。
“慕灵溪”云纾突然喊出了灵溪现代的全名,灵溪意识到了云纾是真的生气了。本来今天这丫头套路自己和她比武就已经打破了自己平静而平凡的生活,现在这么一出,众人都知道她会武功而且武功还不低,实在不能再这么高调了,俗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如果因为自己而招来什么祸事祸及到云渊就不好了。
“拜,再见”灵溪变脸变得真是够快的,一摆手不紧不慢的走着,不到五步就跑得跟个兔子似的,留下汗颜的四个人。
“日头太毒”端木璘真的有很多话想要问她,牵着她就往营帐走去。风灼已经习惯了端木璘这样了,但是太子刚从京州回来完全没有见过璘王这般,嘴巴惊讶的都快掉在地上了,风灼拍了拍太子:“没什么好奇怪的,阿璘自从成亲以后就变得温柔多了,习惯就好了。”太子完全习惯不了,在他的印象里皇叔对谁永远都是冷冷的,这个样子还是原来的那个他么。
营帐里,云纾看着端木璘拿起茶杯又放下的样子对他说道:“王爷有什么就问吧?”
“你不是云纾?”端木璘双眸冷冽的就如千年冰山一样,要是胆小点的都能被他吓死。
“王爷何出此言?”云纾淡定的笑道,她承认端木璘这样确实是很吓人,但是自己却一点都不害怕。
“外界所传的将军府嫡女可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而你遇事冷静,心思沉着”端木璘在知道太后赐婚的那一刻就派千枫去调查过云纾所有的底细。
“不错,外界确实是这么传的,但是王爷似乎忘了传言是信不得的。”云纾还是笑笑的说着:“在那样一个家庭里如果不表现的愚昧之至又怎么保全自己和保全小渊呢。”这些都是实话,母亲在的时候她能依赖,母亲去世后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想保护的人。
“你一直都仰慕六皇子,何顾落了一次水就性情大变?”端木璘不想问的太直白,两年前云纾落水正是因为端木礼翔退婚,可是至那以后云纾就判若两人,对待端木礼翔冷淡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人如果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还不清醒的话,那还不如死了干净呢”云纾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优雅的放下看着端木璘说道:“女孩子一生在一个地方犯傻一次就够了,如果还摔在同一个地方,那就不叫傻了,是蠢。”本来自己也不是原来的云纾,可是这不关端木璘什么事就当是死里逃生后的幡然醒悟吧。
端木璘听了云纾这么说心中却有一阵莫名的欣喜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端起茶杯喝着茶。云纾见他不说话就起身走到床边拿着昨夜那个木盒回到桌子前坐下,木盒里的两个物件:凤头钗和白玉牌,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什么,嘀咕道:“这两样东西需要摆这么大一个阵吗?”
“等狩猎结束本王带你和云渊去趟青灵山游玩”端木璘突然想起归宁回来那日云纾对云渊说过的话,云纾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整懵了,原来他都听见了,微笑道:“好呀!”脸上洋溢着无比的开心。
看着云纾这么开心,端木璘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云纾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道:“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端木璘其实是个不太在意这些,从他接管军队以来都认为,刻板严肃的样子才是一个主将的样子,所以从那时起在他的脸上就很少能看到微笑。再加上这几年遇到的这些事情,心中一直都是有郁结的,脸上的阴沉就越发厉害,就算是笑那也只是冷笑。
“王爷今天狩猎应该收获不少吧?”端木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总觉得怪怪的,云纾故意问道。
“嗯”端木璘依旧吝啬的只蹦出了一个字,静静的喝着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等太阳没有这般毒,纾儿陪本王走走可好?”
“好”云纾本也想到处走走,这个狩猎场可是承包了整个青灵山南部,既然是山那就一定有山有水,风景应该还不错。
“爷,季奴姑娘求见。”千枫看着捧着果盘的季奴,心中很是不快,但是又不得不通报。
“让她进来”端木璘挪了挪凳子,和云纾挨得更近了些,对千枫说道。
云纾看端木璘这般动作自然是明白了这个季奴是谁了,季奴一进来看见璘王和璘王妃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心中咯噔一下,只觉得眼前这个璘王妃是个厉害的主,短时间内就让璘王对自己青睐有加,怕也是个狐媚货色。只见季奴福了福身:“奴婢参见王爷和王妃,贵妃娘娘见天热怕王爷和王妃中了暑气,特让奴婢送来果盘好让王爷和王妃消消暑。”
云纾瞟了季奴一眼,心中却冷笑着:“送果盘是假来偷窥是真,如今看见你们家王爷跟我这么亲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得气死她呀。”端木璘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烂习惯,一有人在就爱把云纾的手当做把玩物件一样把玩,弄得云纾心跳莫名加速,端木璘连眼都没有抬,低声道:“你放下吧。”
“是”季奴何曾见过璘王这般,就算是以前和贵妃娘娘在一起也不似这般的亲密,看来璘王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了。摆下果盘后,季奴就退了出去,她专门最后给璘王送果盘,出了营帐就往十皇子的营帐走去,贵妃娘娘还等着自己呢。
“人已经走了,王爷可以不用这般了”云纾刻意提醒端木璘人走了,你可以把我的爪爪放开了吗?
“你太瘦了”端木璘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太瘦了,云纾汗颜的看着他,无奈的抽出了手道:“臣妾的手都快被王爷给搓出油了。”端木璘笑笑不说话,起身往床边走去:“给本王更衣。”
一句话让喝着水的云纾惊的喷了出去,转头看端木璘咽了咽口水:“王爷,您不是认真的吧?”端木璘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觉得本王像在开玩笑?
云纾不情愿的走上前,心中暗骂着:“死端木璘,耍我很好玩是不是?”可是脸上依旧保持这淡淡的微笑,帮端木璘脱下了外衣顺手就拿到那边的衣架子挂了。
“王妃不睡吗?”端木璘躺下后问道。
“我在桌子上趴着睡就好了”云纾始终还是不愿和端木璘睡在一张床上立马就回绝了,端木璘的一句话就让她就范了:“这里不是王府”意味着这里有很多双眼睛躲在暗处盯着他们,云纾恍然大悟也脱下外衣只穿里衣乖乖的躺下了,其实她真的是很困的,昨晚没有睡好,今天又起了大早还和灵溪比试了一番,很累。
季奴回到营帐,贵妃坐不住了起身小声的问道:“如何?”季奴见自家主子这样实在是忧心,但是她也不想欺瞒主子,如实说道:“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很好,奴婢进去的时王爷的手紧紧握着王妃的手都没有抬头看奴婢一眼。”
贵妃听了季奴所说的心中的妒火瞬间烧旺了,脸上的表情愤怒到了狰狞的地步,双手紧攥着拳头,恨恨的说道:“不可能,阿璘是不会喜欢那个女人的。不会的。”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是这里是围场不是自己的宫殿,压低着声音但也能听出来她的歇斯底里。
“娘娘,您这样会把小主子吵醒的,您不可发这样大的火”季奴心疼自家主子劝说着。
贵妃娘娘强忍着,现在的她满心都是伤,想哭不能哭,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季奴,你说本宫是不是错了?是不是错了?”为了家族的前程和荣耀,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试想一下难道自己就没有一点点自私,难道她不是因为知道璘王要被削权而放弃了他。是的,就是这样的。
“娘娘,不可说胡话”季奴比贵妃娘娘清醒的多,在这个地方人多口杂难免被别有用心之人听去,添油加醋的告诉皇上。
“不行,那个女人必须死。她必须死”贵妃现在恨不得把云纾千刀万剐,红着眼恨恨的说道。“娘娘,小主子快醒了”季奴看到了床上睡着的端木礼乾翻了翻身似乎要醒,赶忙告知贵妃,贵妃收起了眼泪和恨,换上了一副慈母的样子跑到床边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儿子,轻声对季奴说道:“你到外面守着吧,本宫想休息会。”季奴知道自家主子已经没事了便行礼起身出营帐。
果真是累了,云纾躺下不到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端木璘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笑道:“这么快就睡着了?”云纾刻意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笑了笑一把将云纾搂进了怀里,云纾朦胧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不知为何,最近只有搂着这个小妮子自己才能睡的快些。
一觉醒来,云纾发现自己被端木璘实实的搂在怀里,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很好闻,看着端木璘熟睡的脸竟然红了起来,心想着:“完蛋了,我这属于御姐爱上小鲜肉吗?”这话说的倒是,以她的心智年龄一个快三十的人和只有二十几的端木璘那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么。想到这里,云纾摇了摇头嘀咕道:“冷静,淡定,深呼吸。”还不忘偷瞄一眼看看端木璘醒了没,一看还睡着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准备起床。
“去哪?”端木璘其实一直醒着只是闭目养神来着,也就是说云纾那些叨叨的话他全听见了。
云纾头上大大四道黑线,郁闷的叹了口气:“我睡醒了。”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将端木璘骂了千万遍脑子有病。
“躺下”端木璘头疼的厉害,如果这妮子不在身边自己怕是也睡不着,所以强制性要求她躺下继续睡。
云纾看了看闭着眼的端木璘,悻悻的又躺下了,心中无上的郁闷。端木璘见云纾并没有排斥自己搂着她,一把搂过她,云纾惊了一下,心中暗骂道:“我去,把我当成抱枕了吗?”
云纾的发丝间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就像是安神剂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端木璘觉得自己的头没有那么疼了,也很快的入睡了。可是云纾却睡不着,等着两只大眼睛看着营帐的顶部,心情郁闷,但是又不好乱动,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那就尴尬了。
“我是一个大抱枕,横抱竖抱不一样……”云纾见端木璘睡的很沉了就小声的哼着哆啦A梦的主题曲,不过是把词给改了。可是干瞪眼瞪久了也是会犯困的,这不,才一会儿的功夫又闭上了眼睛睡起了回笼觉了。
午睡的一丢丢小插曲后,又睡了一个时辰,端木璘比云纾稍稍早起了一些,正端坐在桌前喝着茶,云纾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就过来了,眼眸中满是水汽。
“一会儿出去走走”端木璘倒了杯茶给云纾道。
“好”云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发现茶水不太烫,看了看端木璘答道。
下午的太阳似乎没有中午的毒辣,端木璘和云纾出营帐时正看见众人似乎都在,灵溪和风灼举着个大大的风筝正准备放,转头看见了云纾:“纾!”
“放风筝呢?”云纾指了指灵溪手里那只风筝打趣道:“风灼,我建议你把这丫头绑在风筝上让她放飞一下自我。”
“哈哈哈哈哈”风灼笑喷了,灵溪白了他一眼,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只听见一声惨叫:“啊”
“喂,不损我你会死啊”灵溪没好气的看着云纾,一脸的鄙视。
“损友损友嘛,不损你真的是会死的”云纾故意加重了那个“死”字的读音。
“你给我等着”灵溪咬着后槽牙恨恨的样子真的是好玩极了。云纾才不怕她,这个妮子一向都是这样的,也玩不出什么花来。果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灵溪知道云纾的死穴是什么,上来就是一顿挠痒痒,吓得云纾赶紧躲,一边躲一边喊道:“不带这样的。”
“哼,是你先惹的我,就怪不得我了”灵溪笑得巨奸诈,冲着云纾就跑过去。
这下可好,就见两个人满场奔跑,灵溪喊着:“你别跑。”
“我才不要”云纾跑的比灵溪快,这绝对是本能,就好像你被野兽追着的时候你不跑快点不就没命了。
“你个死丫头怎么这么能跑”灵溪到这里时间长了,早就把在现代的那先操练丢到后脑勺去了,而云纾一直都有跑越野,清苑后面有着一大片空地,也是属于云府的地方,平常很少有人去,云纾没事就领着云渊去跑步,所以在跑步上绝对赢灵溪一头。
“是你变弱了”云纾回头看自己和灵溪已经拉开了距离,冲着端木璘这边就跑过来,灵溪的耐力也已经用尽了,步伐变的越来越慢,上气不接下气的回来了:“我去,咳咳,你真不是人。”太久没有跑步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云纾见这丫头刚跑完步就瘫坐在地上,立马走过去把她拉起来,道:“不要命啦?给我起来。”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剧烈运动时血液多集中在肢体肌肉中。由于肢体肌肉强力地收缩,会使大量的静脉血迅速回流到心脏,心脏再把有营养的动脉血压送到全身,血液循环极快。如果剧烈运动刚一结束就停下来休息,肢体中大量的静脉血就会瘀积于静脉中,心脏就会缺血,大脑也就会因供血不足缺氧而出现头晕、恶心、呕吐、休克等症状。
“太累了,你就让我坐一会儿吧”灵溪瘫软的身子拼命的往下沉,云纾有点拉不住,板着张脸道:“给我站好咯。”声音大的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了这里,特别是皇帝,那个眼神很是不悦。
“好啦,知道啦”灵溪知道云纾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强撑着站了起来,云纾见她站住了道:“一会儿再找地方坐下。”
“公主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这么听话过呢?”贵妃娘娘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眼眸中除了阴谋就是阴谋。
皇帝听见了虽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很是不高兴,区区一个璘王妃竟敢对皇家公主如此大声说话,把皇威置于何处了。
端木璘恶狠狠的看了贵妃一眼,拉着云纾就往林子处准备走去:“臣弟就不在此扰了皇兄和众大臣的雅兴了。”冰冷的语气,冰冷的眼神。
云纾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肯定的,有谁会愿意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人亲亲我我的。他算好脾气的了,可是不好脾气又能如何?这个时代就没有平等可言,皇权高于一切,更何况那个还是大昱朝当今皇帝,他的哥哥。
下午的林子似乎比较安静,端木璘带着云纾走到了上午灵溪带她来的地方,溪水很清澈,能清楚的见到水底的鱼和虾。
“千枫在附近吗?”云纾从刚才就没有发现千枫的身影便顺嘴问了一句。
“在”端木璘捡起了一块石头朝着溪水打了出去,水面上连着好几个水漂,波纹不断。
“王爷是有什么话想要和臣妾说吗?”云纾只觉得端木璘越来越反常了,这家伙虽然还是冷冰冰,但是也不像之前那样生人勿近的样子。
端木璘背身对着云纾说道:“想必你也知道本王现在是何处境。”
“知道,那又如何?”云纾所谓的如何说的是就算现在的处境不好皇帝能奈你如何,你的黑麒麟可是就在北城郊的迷林里。
“如何?曾经如此风光的璘王,现在却成了一个困兽,你就不怕自己的身份地位没有保障?”端木璘只是想试试到底云纾是不是和他心中所想的一样,不在乎眼前的地位荣华,是不是一个可以让自己稍微有那么一些信任的人。
“身份地位?臣妾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给的身份地位都是别人的,自己给自己的才是实实抓在手里的”云纾之所以嫁给端木璘不过是因为太后应允她可以带着弟弟出嫁而已,对于璘王妃这个身份地位还真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况且自己手里的权利可是比什么贵妃、王妃更加大的。
端木璘突然转身拥住云纾,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心中千万个不明白,但是又不想挣开,只听见端木璘在自己耳边说道:“不知为何,本王竟然有想让你站在本王身边这样可笑的想法。”云纾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这是不是说明他爱上了自己。
“臣妾不是一直都站在王爷身边吗?”云纾没有了刚才的拘谨,双手环着端木璘的腰,柔声说道。
“你知道本王在说什么对不对?”端木璘只是觉得如果云纾能一直站在自己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自己也更希望怀中的这个女子在日后能陪伴自己赏这万里江山。
云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他的背两下,端木璘笑了,第一次真心的笑出来。因为她懂他,而且他也希望最后留在他身边的是她。
“哟哟哟哟哟,我们看见了什么?”风灼从树后出来阴阳怪气的故意调侃道。灵溪也倒是配合,双手遮住眼睛一副非礼勿视好羞涩的样子。
端木璘像是个做错事被得住的孩子一样,脸色青红青红的,看了看四周,这该死的千枫去哪了,不是让他守着的吗?
“皇叔是在找千枫吗?您不想想我和风灼联手千枫如何斗得过,哈哈。”灵溪话语带着一丝嚣张,她倒是高兴了,可是千枫就惨了,被绑在树上不说,不知道爷该如何惩罚自己了,一脸的欲哭无泪还发不出声。
“多难得才能看见阿璘这个样子,真是太值了。哈哈”风灼依旧不知死活的调侃着端木璘,云纾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着:有你哭的时候。
今年的狩猎活动因西姜国使臣的到来草草结束了,大部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回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