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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宿敌相遇重译希望 ...

  •   爱情不分贵贱,不论丑美,逾越年龄,有何不可?
      我的二哥白染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颜值爆表但沉默寡言的人,只有白离才知道这幕后的掌控全在他手中,他极少出现在报纸头条上,只有白离才会去应付那些繁琐的事情。以致到如今叶萱奇和叶铭修还不知道白家的智慧究竟从何而来。
      林枫既然会来拜访白染,自然也就知道这一连串的事件都是白染给白离出的主意,想起眼前林枫天真无害的笑,当真觉得世界真是复杂,又想起林枫说,他的目的是靠近白离,应该更准确来说是靠近白染。城府极深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
      林枫十分和善走上去丝毫不客气的对着那女子吩咐“来杯咖啡,不喝红酒。”
      白染穿着长袍,腰间的银甲闪闪发亮,肤色略显白的布料随意的躺在沙发上。恰好到肩的碎发胡乱躺着。若不是林枫此刻来登门拜访,他应该还躺在床上睡着,这衣服换的急急忙忙,连发都没梳。林枫自然也知道不拆穿,白染倒是十分不友善。
      “害怕酒后吐真言?”白染一手搭在沙发边上,一手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
      林枫冷笑一声,揭他短“白染殿下这是从哪温柔香榻中爬起,渍渍渍,脖子上的是什么?”
      众所周知白染有洁癖,最讨厌女人了,尤其是跟女人上床,脖子上留吻痕那是个奇迹。
      白染嘴角微勾起,话中带着冰渣“林枫,昨晚你那死去的老爹该不会出现在你梦中了吧?”
      “当然不会,白染殿下梦游了呢?”
      “是吗?我还以为他又跑回来将你打傻了呢。”
      林枫脸色阴沉,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的爹爹就已经害怕他长大篡位,命人刺杀他。于是他开始了十多年的装疯卖傻的生活。
      “白染殿下真会说笑,都死了多久的人了。你该不会是昨日睡觉磕了脑子吧?”林枫端起那名贵的白瓷杯,抿了一口咖啡,屡屡香气钻入鼻中。
      “林枫殿下视力不好吧,我家的床可没有木板和石壁之类的哦。”说着还往后瞥了一眼。
      顺着看过去,就酒红色的纱帘内,软绵绵的一层加一层的毛皮和丝绸,床并不挨紧墙壁,地上也铺了能让人陷下去的软毯。真他妈——奢侈。
      “那白染殿下的脑子难不成会自动腐烂?”林枫一直带着微笑,可是毒辣的语言让人不解,究竟是在吵架还是在戏谑。
      “依我之见,林枫殿下的脑子越来越进水了。”
      “何以见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你见过有活人脑子生生腐烂?还是林枫殿下想要亲自体验一下?”
      “白染,你家的咖啡真难喝。”
      “别岔开话题。”
      “停”随着一个带有愤怒的字砸落,白染和林枫双双收回了犀利剑刃的目光,看着还站在门口无辜受罪的我。
      冰冷的空气生生凝结,我深吸一口气,欲要开口,已经被白染抢先一步——
      “林枫殿下就是这样将我妹妹带回来给我的,晾在门口?嗯?”他不理会我,继续质问着林枫。
      林枫也收回视线,“我只说带回来,再说,你这个哥哥都坐在这里了,那还轮的上我关心?你该不会是生气她跟我在一起,故意晾着她吧?”
      若是白染的目光能刺穿林枫,我相信他现在已经浑身不知被插多少剑了。
      “林枫殿下觉得我会因那些鸡毛小事计较该不会是因为你这个人比较小气所以以你的气度衡量我,故此认为我会计较?”
      “白染,你怎么知道我比较小气,你该不是我肚子里的那条蛔虫吧?”
      “林枫,跟你做了那么多年的宿敌,我比你肚子里的蛔虫更了解你。”
      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端起茶盏,品尝美酒,我深深感觉到自己存在感的渺小。
      “哼,白染像你这样不敢沾女人的男人,怎么活下去好啊?”林枫冷嘲。
      “是吗?究竟是谁不敢沾?嗯?”白染终于想起我,向我走来。我恐惧向后缩了缩,身子撞到门上。比起白离的冷漠绝情,我更害怕白染的温和沉默,于我而言,他就是那种能够随时捅你一刀的人。
      “哥”我忽然发现自己声音都软了好几个分贝,声带连同腿都在颤抖,就在林枫面前脱衣都没有的窒息和冰冷,恐惧瞬间将我笼罩。他的脚步越来越近,脸上还带着那阴险的笑容,就像是死神在欺骗着五六岁乖乖小孩子时的小脸,无来由的恐惧。
      “不要——”眼泪随着滑落到衣裙上,为什么我就是可以这么随意想要就要不要就抛弃的人?为什么我就会总是被别人利用?除了世丑百态就连哥哥都不放过自己吗?
      一颗接着一颗泪珠滑下,浸湿了面纱,黑色的皮鞋在我面前停下,白染一手擦了擦我的眼泪,一边用温和的语气问“想什么呢?哭成这样。”
      说着绕过我,一手捂住身后的奴隶的后脑勺,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诧异的擦干眼泪,丢人丢大了!
      林枫也不理会我的尴尬,只是继续冷嘲热讽“白染,你竟然喜欢一个低贱的奴隶?我还以为会是曦晨呢!尽管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事实上,林枫也想着他会亲我,然后用我是他的女人来侮辱白染吃别人的剩饭剩菜。想不到,白染选择更多争议的女奴。
      事实上,我还任人糟蹋——
      “爱情不分贵贱,不论丑美,逾越年龄,有何不可?”白染看着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女奴,浑身颤抖,在被售卖之前已经被教成的绝对服从让她不敢奢求主人的爱,更何况对方是白染。尽管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貌才气不输林枫,但是左脸上的刺字——灵阁已经注定她将终身为奴。灵阁坐落于樱都,是天下最大的奴隶出处,每晚拍卖的女奴貌比青楼花魁,才不输天下皇室,但是思想已经被牢牢刻上奴隶的印记。
      “你的私生活真是”林枫皱眉,看到白染为女奴拉了拉衣裳,女奴受宠若惊的颤抖着,惊慌的眼神在闪烁。“让人惊讶,无奈。”
      “能被林枫殿下如此评价,我深感荣幸,谢谢。”白染十分温柔的擦去女奴脸上的眼泪。
      林枫望了望窗外依旧昏沉的天,深吸一口气,想着侮辱白染不成,真失败。无奈之下,看到还在一旁呆愣的我,站起走向我,他低下身子将我扶起,无视一旁面色发黑的白染,温和的叮嘱我“外面天气冷,记住多穿点保暖。”说着还摸了摸我的头发。
      “白染殿下,我走了。祝你和令爱早日结婚,记得请喝喜酒。”林枫拍了拍白染的肩膀。
      “等一下”我从差异中回过神来,看向他,问“我能跟你一起走吗?”我害怕白染,包括白离,一样都是魔鬼,不过是外表披的衣裳不同罢了。被人算计又如何,这个地方使我今生最不想踏进的地方,而它将成为我的最后曙光和葬身之地。
      林枫有一刹那的惊异,只是白染立刻打断了他的回答。
      “妹妹想去哪?既然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别总是跟不三不四的人到处跑。”白染将目光射向林枫,林枫只是笑笑,若是我不在,他们是否会打起来就不得而知了。
      林枫的背影孤单而萧条,想起他说的话,心中一阵排山倒海刺痛。
      你不觉得会挣扎的女人对于有征服欲的男人更有诱惑力吗?
      不要让自己廉价,不值。
      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吧。
      或许是我不珍惜,也许他真的只是为了送我回家,想靠近白离,这种事,单凭他一人之力,都轻而易举,何况我并不是什么好的筹码。
      “你在害怕?”白染对地上的女奴挥挥手,问一旁呆若木鸡的我。
      “是。”声音有些颤抖和不确定。
      “过来。”他走回沙发,坐下继续翘着腿,果然是和白离一样的冰冷,林枫走后声音都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不知道那暗红的葡萄酒是否会在他体内冻成冰块。
      我的意识在告诉我要逃,可是身后的大门已经被女奴关紧,脚步一步一步挪过去,直到离他一米远,我想起了小时候白离告诉我,在一米的地方出手,可以使敌人不至很快察觉还可以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我从未跟白染待过在一起,至少白离还有童年的青梅竹马,但白染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每日每夜听到他的消息,却极少见到他。即使见到也是遥遥隔开,他在遥远的异端,若是此刻他对我出手,我将倾尽我毕生所学,殊死一搏。
      他以我不妨及的速度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将我拉到他身旁,紧紧挨着他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暖热,但是空气却如同窗外的寒川一般渗透人心,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么会遇到他。”他的声音很温柔,没有刚刚的针锋相对。伸手为我倒了一杯红酒。
      我蹙眉,端起红酒一饮而尽,不冷不热说“在罗雅殿堂外偶然相遇罢了。那时候有点晕。”
      “你知道冰玲殿堂象征什么吗?”他又为我倒了一杯红酒,似乎不把我灌醉不放弃,但是最终都只有我乖乖喝下。
      “和极光一样,象征希望。”酒后的醉意将恐惧撩去,我开始有些放肆的摊靠在沙发上,喝着白染一杯一杯递来的红酒。
      “你是不是很讨厌脸上的伤疤?”
      这绝对是废话,但即使是醉酒我也不敢这样说,只好点了点头,再补道“如果我下半辈子都得顶着这张脸,我宁愿现在离开这个世界。你知道吗?因为这张脸,我已经忍受了十年的歧视和侮辱,忍受十年的同情和咒骂。为什么?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激动的眼泪哗啦哗啦溢出,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衣裳,似乎要将上面的纽扣扯下。但他并没有跟我计较,因为他看到我抬起的头,通红的脸颊,递过酒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我却将酒一把夺过,仍有灼热在体内肆意蔓延,一杯又一杯。
      那是我十年之后第一次跟别人倾诉心事,我已不记得最终结果,只知道自己失态了,唠唠叨叨抱怨着世界的残酷。之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掀开那柔软的杯子,本想白染已经离去,奈何一坐起就看到女奴正在给白染松骨,也就是按摩。
      “你的酒量真差。”白染丝毫不留情的评价。
      “所以,你是有办法去除我脸上的疤痕吗?”我皱眉,经过昨天的事,我隐约可以知道白染有办法治疗我脸上的伤疤,若不是他就不会问我。
      “有”
      空灵的殿堂不断回响着这个字,冰冷的绝望,阴沉的雾霾,都随之飘离,就像极光那一层薄纱给人无限的希望,幻想和憧憬背后的美丽,忘却曾经阴湿的地沟,黑黑的蠕虫将心灵沾毁,阳光终于穿透冰冷为阴湿的城墙照进来——
      “不过得等一个星期,我正在让人集药。”白染将一碗浓烈的药端到我面前,递给我。
      我面色十分难看,黑乎乎的一团,散着难闻的气息,但是依稀能辩解出是驱寒药。我差点呕出来,拼命的摆手,“拿走,拿走。”
      白染微微蹙眉,回过头去问“没有别的药了吗?”
      女奴颤抖着回答“回殿下,这种药见效最快。”
      我本想说躺几天就没事,不喝。但是对上白染那双清冷的眸子,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别逼我灌你。”说着将药又递了过来,我蹙眉。看到白染严肃的目光几乎将我射杀,我也只好小心翼翼端起抿了一口。
      好苦!
      正想要喷时,白染又冷冷砸了我一句话“你若吐出来,就给我舔干净。”
      我只好忍着作呕生生咽了下去,感觉到浑身颤抖,两眼直盯前方,像个突然中招的僵尸一般直直愣在那里。
      白染看了一下我强烈的反应,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有那么难喝吗?”
      于是他端起药抿了一小口,脸色就像关公一样变得极快。苦涩的液体顺着口角流出,三秒之后终于忍无可忍,随着一声响,苦涩的液体在地板上飞溅。白染急急忙忙伸手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角,将药放到了桌前的书柜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一定要喝光,记住千万不要倒掉。”
      那时年少不懂事,初次和白染相处也不知道他当时说的是反话,不要倒掉的意思就是要我全部倒掉,故意出去就是怕我不敢。结果我在被药折磨之下脑子坏掉,根本没有思考些什么,颤巍巍将剩下半碗药喝下,当我将最后一口喝下时,瘫倒在床上,瓷碗从手中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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