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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过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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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年他俩带着夏小花回家过年。小花在车上就格外兴奋,一个劲儿地往夏诗腿上蹭。
“到家你可得把小花看好,别让它乱跑,镇上人多,别吓着人家。”夏诗靠在后座,刷着手机。
风大,华初尘把后窗往上调了调,“小花这么乖不会乱跑,是吧?小花。”
小花直起身子嗷嗷两声表示赞同。
结果车刚停好,门一开,夏小花撒开脚丫子就跑开了,根本不听指挥啊。二人懵逼了。
先把车上的东西拿回家,华初尘和夏诗出去找夏小花。
烟花小镇的冬天似乎格外冷,夏诗搓着手,华初尘牵着她的手放进包里。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年。
傍晚,二人才找见正和母狗调情的夏小花。
夏诗汗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夏小花。
夏家的春联都是自己写,往些时候是夏爸爸写,夏诗也写过,评价是端正有余,韵味不足,夏航那狗爬字就没上过墙。
这年夏爸爸的胳膊不适,还让夏诗写,才刚写俩字就被批评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哪像写春联。夏诗无奈,把笔交给正在剥柚子的华初尘,这位大爷的字儿倒是不错。
夏爸爸对华初尘的字儿大加赞赏,晚上拉着他喝了两壶酒。
华初尘提到想接二老去市里住,他在林苑买了套别墅,风景很好,交通也便利…… 二老嘴上说着去市里要给他们添麻烦,但心里还是高兴的,镇上很多亲戚其实都搬到市里住了,他们忙活了一辈子,现在女儿嫁了个好人家,也是该享享福了。
夏诗表面上还是附和着说爸妈高兴就好。
等到华初尘洗漱完,夏诗却沉着脸不让他上床。
“你要接我爸妈到市里住,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夏诗怒。
“我告诉你了啊,上星期,我们做完,你还‘嗯’了一声。”华初尘笑脸盈盈,理直气壮。
“那是什么商量,那个时候我脑子都不清楚……”夏诗气。
“老婆,那你现在脑子清楚吗?我们再商量一下。”华初尘仍然嬉皮笑脸地,脱衣服。
“严肃点,商量正事呢,说就说,你先别脱衣服,我还没同意你上床呢!”
“老婆,有什么事不能在床上说。”
这人已经脱了衣服上床把老婆搂在怀里了。
“哎哎?哪有你这样的……”夏诗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我们现在工作都忙,把爸妈接去谁照顾他们啊?”
“已经找好阿姨和司机了。诗诗,爸妈都辛苦一辈子了……”
春联没贴多久,就有邻里直赞叹写得真好。夏爸爸也有面,女婿写的,不错吧!
于是,年三十的上午,夏家人头攒动,华初尘卷起袖子写了得有几十副对子。
晚上,夏诗给他捏肩捶背,“华总,你要是不开公司,真可以去卖字了。”
“卖字多辛苦,诗诗,我卖身。”说着他已经捉过夏诗的手,蒙上被子。
这一夜,屋外烟花绚烂,室内也风景不赖。
过年串门走亲戚,二老说到女儿女婿要接他们到市里住就满脸自豪和高兴。亲朋好友大多只知华初尘是开公司的,却不知他就是华氏的总裁,而镇上许多工程都是华氏投资建设开发的。
夏小花在镇上撒开脚丫子奔跑的后果就是白色的柔顺的毛变成了灰黑色的粘着什么脏东西的炸毛。
镇上也没有宠物美容院,夏诗本来准备自己给小花洗澡,奈何大姨妈突然造访,碰不得凉水。
华初尘先戴着手套给它清理了毛里的脏东西,然后用热水冲洗灰色的毛。
夏诗坐在小板凳上托腮看着他,“小花一定很高兴,这是你第一次给它洗澡。”
夏小花一般都是去宠物美容院洗澡、剪毛,它老婆就是在美容院认识的。
小花难得的乖乖坐好,竖起耳朵瞪着大眼睛看着华初尘,他大概也觉得难以置信。
“噢?是我做得不称职了。”华初尘刚给他搓起泡泡,他就一个抖身,弄得华初尘脸上身上都是泡沫,狼狈得很。
夏诗笑着擦去华初尘脸上和头上的泡沫,“我很高兴。”
这个男人有多爱你,才会因为你改变了脾性,他所有的柔情都为你,只为你。
初三,在夏家设宴。
夏诗和妈妈在厨房忙活,华初尘又在剥柚子。
也是去年过节,华初尘因为不会剥柚子尴了个尬。年前,华初尘让刘秘书去买了一筐柚子,愣是练了一把技术,那几日,华氏员工奔走相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总裁,亲手给员工剥柚子,太感人了……
席间,夏爸爸带着夏诗、夏航向亲朋好友敬酒。但鉴于诗诗妹子的特殊情况,所以基本上都是华Boss代喝。
“听说侄女婿在市里开公司啊,老夏你好福气!”
“去年在镇上办那一场婚礼可是盛大啊!在金越大酒楼办的,那气派的……”
华初尘本是有意将所有亲朋好友都接到市里去参加婚礼,但是夏诗并不想太张扬,也刻意隐瞒了华初尘的身份,她就是不想因为自己给他造成太多负担。
“侄女婿,我和老夏都是半辈子的交情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在C市人脉广,你看能不能帮个忙,我这孙子明年得上幼儿园了,但人家就规定得在那儿买房才能上那儿的幼儿园,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沈俊也才去市里几年,哪买得起房啊?”
“初尘哪,你沈叔叔可是丫头的小学班主任,和我也是老朋友了,你能帮的就帮一把嘛。”
华初尘恭敬地给夏爸爸和沈叔倒酒,也满脸笑意地点头,“现在的幼儿园制度是设计得挺不合理”,又转头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夏诗,“老婆,我有点渴,能给我倒杯水吗?”,见她进厨房,他才继续说:“沈叔叔的忙我一定帮,是在哪个区的哪所幼儿园?”
夏诗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有点烫,你等凉一会儿再喝。爸,您喝多了,晚上都没吃饭,我给您添点饭吧?”
“不用了不用了,丫头跟你妈洗碗去,我们谈事情呢!”
夏诗撅着嘴愤愤地白一眼华初尘。
“没事儿,过节嘛,爸高兴就成,不过爸咱这杯喝了就真不能喝了,这天色也晚了,不然待会儿沈俊得牵着孩子来叫沈叔回家了。”
晚上,他抱着夏诗,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淡淡地酒气。
“喝那么多,你就真不难受?”
“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朋友,也就是我的亲人、朋友,这和外面的应酬不同,这是有你的生活。”
“你喝醉了?”
“嗯。”
良久,他紧了紧被子,“把脚靠上来,我给你暖暖脚。”
“你的手怎么老这么热”
“不敢凉。”
夏诗没想到昨晚他都醉成那样了,第二天还能起个大早。
这天,他们要去邻镇参加夏航某叔公的孙子的婚礼。夏诗却赖在床上不肯起,一万个不想去。还是夏航道出其中缘由,他姐小时候被那位叔公冤枉过偷东西,还为此挨过打,就留下阴影了。
半小时车程,华初尘先开车送爸妈和夏航去,再回来接夏诗。
她裹着睡衣在和夏小花嬉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初尘,就不能不去吗?”
“我们结婚的时候人家都来了,这次人家结婚,我们也理应去。”华初尘也坐下开始逗小花。
“我不舒服,哎哟哟,肚子疼,我要去休息休息,你别管我了。”倒是难得见夏诗装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婆你就不想去报报仇?”
“这都十几年了,算了算了,不报了。”她已经掀开被子躺下了。
“哎哎,你躺上来做什么?”夏诗惊讶。
“妇唱夫随。”
想到还得靠他开车把爸妈接回来呢,又想到她不去怕妈妈劝不住,万一爸爸又喝多了伤身,夏诗只得气呼呼地起床穿衣,“等什么时候得空了我去把驾照考了,自己开车。”
“好,我的车你看中哪辆随便开,或者,我再给你买辆新的。”这个男人愈发的,油腔滑调了。
要出门的时候,华初尘极其自然地给夏诗提鞋。
夏诗扑哧一笑。
“怎么了?”他半蹲着,笑容满面地抬头看她。
“我只是想到如果别人知道堂堂的华氏总裁给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提鞋,不知道得惊讶成什么样子!”
他起身,想起什么似的往客厅走,“你这话不对,老公给老婆提鞋,情理之中。”
夏诗穿好鞋,“好了,可以出门了。”
“等等,外面冷把围巾戴上,暖宝宝还要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