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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中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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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垂楠拥有数量惊人,天赋各异的侍女。但是并不是所有侍女都在他家住着,毕竟人多目标大。
在骨室,侍女的天赋会和自己的任务相勾连。
每个侍女接受任务都是根据其自身天赋去安排,所以很多侍女并不是经常出现在孔府,而是侍女间会互相轮流在孔府。接到任务的就会被没有任务的取代在孔府的日子,任务完成回来又和另外有任务的兑换。
“你是说,幽灵中的是毒物中的罕见的药毒?”花芙蓉大真不可思议的看着毒霸楠罹。
药毒是一种将毒与药物参杂的毒药,其毒性非常复杂,可谓一服致命。
“怪不得号称药仙的芍药仙子都束手无策。话说,这到底是什么毒来着?”李小星想起今日宴会上芍药悠悠那紧皱的眉头,心想着或许幽灵宋未央是没得救了。幸好孔家侍女还有个毒霸,否则还真的就栽了这回了。
“这是由山药蛋中的毒素俗称龙葵素的物质与我们日常生活中所食用素菜中的毒素秋水仙碱以及混合了部分蓖麻毒所研制出来的毒汁。这几样毒素分开进入人体若是量不足则不足以致命,但利用其毒性进行混合则是一滴致命。”毒霸楠罹命随从端来火盆,并用竹篓子将幽灵身上所有脉搏遏制不动。
“你这是?”李小星不解的问。毕竟这种救人方法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这是控制毒素侵染全身”芍药悠悠是药仙,对于这种救人方法虽然不曾用过,但也听说过。
“不愧是药仙,这样做既可以制止散发,也可以吸附些许毒素。”毒霸楠罹将幽灵身上一切脉搏止住,并将她的术力全部集于腹中,使她的腹内骨心不被毒性所伤。
“公子、少主…”听到守在门外的侍女的声音,毒霸楠罹和芍药悠悠等人起身出门相迎。
“毒霸楠罹,见过孔公子、安少主。”楠罹不愧是毒霸,在她身上该有的妩媚,犀利,性感、手段几乎都具备了。当然她与香尊千垂暖楠也有几分相似,那就是属于自己的那种执着美。
“好妖娆美的一个女子,看似理性,实则柔腻,你就是毒霸?”安子晏虽说是侍女的第一主子,但是侍女众多,也并不是所有侍女都能与安子晏熟悉到跟四大使者一样。更何况像香尊、毒霸、幽灵、死神这种经常身负重任来无踪,去无影的侍女更是只接命令,而不曾面缘于安子晏。
“楠罹,你能就醒她吗?”孔垂楠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幽灵宋未央。
“公子放心吧!”楠罹走进自己的毒室,将各种兽肝与蜈蚣血混在一起蒸煮,然后手伸出窗外不知拿了些什么进来。
“这是?”孔垂楠盯着楠罹手上的“果子”,不解的问。
“这是克仑特罗果,它含有兴奋素,用克仑特罗兴奋素去激活幽灵体内已坏死的组织,再服下我特制的含有龙葵素的白果毒,以毒攻毒,以药解药,就可以将幽灵体内的毒彻底解去。”楠罹给幽灵一一服下后,幽灵马上就吐出一口黑血,她体内的各组织也明显波动着。
芍药悠悠抱着昏迷的幽灵坐在榻上,好半饷她才缓过神来。
“公…公子…”幽灵虚弱的呼唤着孔垂楠。
“我在这,我在这。”孔垂楠听到幽灵的召唤,温和的靠近前去。
幽灵慢慢睁开双眼,一看到眼前之人是孔垂楠激动地直勾勾就扑到孔垂楠怀里“公子,我,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不没事了吗?不怕~不怕”孔垂楠温柔的摸着幽灵的秀发。
“咳咳!”安子晏脸都气黑了,这什么情况?!
屋里的侍女都屏住呼吸,看着幽灵紧抱着孔垂楠腰的那双手。
夜幕席卷雾都,孔府终于安静下来。只是,有那么一对人儿,还在折腾。
“你干吗?”从楠罹那里回来后,安子晏就不言不语,一动不动杵在窗户下。
“公子,这是洗漱水,请洗漱就寝。”小耳环和小丫环各自端着一盆水进来,见安子晏一脸不爽的杵在窗户下冷冷的看着孔垂楠。两人都憋着不敢笑出来,谁都看得出安子晏是因为刚刚孔垂楠被侍女幽灵抱了而不爽,没看出来的,没想明白的,恐怕也只有她们家公子孔垂楠了!哈哈~
“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来就好。”孔垂楠不是一个善于语言表达的人,很多时候,他心想的都是用行动去代表自己。
“我说安子晏,你也该回去睡了吧?很晚了。”孔垂楠蠢萌样还真是诱人…
“我说你至于吗?她也不是别的意思…”孔垂楠话都没说完安子晏就怒火冲天冷眼说道“你打算让每个侍女都抱你一回你才满意?”
“我…”孔垂楠嘟着小嘴,说不出话来。好,理亏者保持沉默总可以了吧?
“你什么你!再有下次试试看!”安子晏算是认了,他高冷一世,遇到孔垂楠可就是软扒一时了!前世是个暖王也就算了,今生又是一个暖公子!
“那,人家突然抱过来我也不可能把人家一把推出去吧?万一她摔倒受伤了怎么办?”孔垂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毕竟侍女心仪公子,公子也不能太无情。好歹人家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也不好太过绝情吧?
“我不管!反正以后再有类似这事我就剁了她们的手!”安子晏这样霸道蛮不讲理都是被孔垂楠逼出来的,一定是!
雪都地下室,黑暗中一个神秘人出现在魔王身后。
“回去告诉黑莓,她的任务是挑起侍女猜忌,有机会就一个一个除掉她们。记住,不要暴露自己,她的术力,魂力,功力都不能够与孔府中前面几个侍女直接对抗,我们要做的,是让她们自己打起来!必要时,你从中帮忙!”魔王在黑暗中露出半张容颜,没有平时的那份温文儒雅,有的,只是残狠!
“让她们自相残杀,魔王,您这招太妙了!属下这就去办!”是个女子!神秘的女人穿着黑斗篷离开了密室,她离去的方向,是雾都骨室!
“夜不成眠倚栏望,荷塘月色倾城颜。豆蔻年华闺中隐,雾里看花终不清。是岁独坐溪石板,寥把纸伞肩上撑。桥边红药叹夜太漫长,风逝水流花叶落,唯有云鵗伴。往来无速客,唯我与云鵗。无尘世之纷扰,日练晴空剑,晚唱明月刀,饥食神秘果,涸便饮清泉,夜枕星辰眠,昼携烟云绕。今夕何兮,云鵗去兮。去兮何处,秘兮何方”木梓晴天刚到夏夏卧室就看到夏夏独自倚窗对白,仔细一听,原来是想她的灵兽云鵗了。
“身如雪白羽质洁,轻来轻往如清风。为主不幸失踪迹,可怜小姐空牵念。它日有缘必重现,云鵗小姐莫依恋。”木梓晴天是个文艺女子,而夏夏则是个多情女子,两人向来是琴瑟相合。夏夏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急忙回头望去,果然,知夏夏者,木梓也!
“木梓,你怎么来了?”夏夏在被安子晏收到骨室作为侍女之前她生活在红桥枫林,与她朝夕相伴的是吸收了月光灵气而成灵兽的云鵗。每当夏夏伴着流水声而歌舞时,云鵗就会当夏夏的观众。云鵗偶尔也会到枫林里找来一些伙伴与夏夏玩耍。后来因为兽狱被释放,夏夏差点死于兽爪下,云鵗为了救夏夏而引群兽到枫林里,这一去,就在也没回来过。夏夏晕倒在河边,刚好路过的安子晏发现了她,将她带回骨室交给幻影栽培。这么多年来,夏夏一直没忘记云鵗,也一直在找寻它。云鵗是灵兽,并不容易死,就算死了,云鵗的术力也会找到夏夏,正因为没有,所以夏夏一直坚信云鵗还活着,只不过不知在哪里而已。
“我听说发罗菜菜回来了,风祭渺渺予怀也到孔府了。刚刚暖暖给我端来她做的点心时告诉我说,其他几个都过去看他们了。我想着你原本不爱出门,又与她俩不大相识,可能没过去,恰巧我也闲着没事做,便想着过来和你聊聊天,解解闷。”木梓晴天就着木椅坐下,认真的环视着戏祖夏夏的房间。淡色垂帘,浅色窗榬,纯色铺设,单色点缀。其用品也是俗中透雅,雅中带庄。
“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原本我不过是只身一人枕枫林,多亏了少主带我去骨室与你们相识。后来到了孔府,府中侍女待我如家人,公子更是怜爱我,隔三差五邀我一同嬉闹。这些年来,虽说名义上是孔府侍女,但却是过着如同小姐般的生活。粗活重事,清洗洒扫等事从来不曾沾手。平时里,除了陪伴公子玩耍,便是同你们一起嬉闹,说真的,如果云鵗在这,我绝不会有丝毫不适。”夏夏虽说只是侍女,但毕竟和其他骨室出来的侍女一样,被等同对待。每个侍女都有属于自己的或轩或榭,或楼或阁,也有属于自己的闺房,并不是大杂居,小聚居。平日里除了陪伴孔垂楠公子,她们几乎都是一起玩耍着过日子,如同公主般无忧无虑。只是夏夏她还有牵挂,那就是陪伴她孤独童年的灵兽云鵗。
“凡事不必太过忧虑,有缘自有再见时,无缘擦肩亦不知。”木梓晴天看似多愁善感,其实不过是她阅书百千,故而总能做到淡然与释怀。
“对了,刚刚你说风祭和发罗回来了。发罗我曾听大家说过,风祭也只是略有耳闻,但都不曾面识。不知性子可也与大家大同小异?”夏夏虽说是骨室侍女,但是她与其他侍女不同的是她并不是从小就被放在骨室栽培的侍女。所以,在她去之前就被调离他处栽培训练的侍女她自然是不认识。况且,她在骨室待的时间也并不长,很早就因为孔垂楠喜欢艺术而被安子晏安排到孔府去居住了。
“这你就不认识也还没来得及面识了。发罗是当年发叉的女儿,由于天生懂得利用头发去生存而被安少主带到骨室,但是发罗因为头发生长过快,骨室提供不了精华给她,侍女们承受不了她的发气,她的发气每天会吸人灵气,故而四岁那年就被送到发罗山去了。风祭渺渺予怀是老风都长的孙女,天生拥有回风流,她能幻化成风,也能如风纷飞,如果术力级别低的人或兽,很有可能会被她的风所侵蚀。安少主担心骨室里术力尚低的侍女被她侵蚀掉,所以将她送到风源泉那里去了。这都是在你来之前的事儿了,所以你不知道也理所当然。不过,我觉得你算是不错的了,侍女众多,很多你都熟悉的差不多了。你看可可地图,就是个孔府,她没人一起走她都能自己迷死在孔府某条路上。”木梓晴天一想起可可地图就觉得好笑,这丫头跟公子莫不是前世是兄妹还是什么关系?要不然两人怎么就那么相似呢!
“公子是有伴了,你没听他白天说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可可地图了。因为他俩是一个世界的。”夏夏说着捂着嘴笑个不停。孔公子和可可地图都是路痴,他俩一个世界还真说的过去。
“至于性情,你何不亲自去体会体会呢?”木梓晴天坏笑着站起来拉着夏夏就往外走。
“这是哪跟哪啊啊啊啊!”从孔府后院上方传来一女子的无奈叫声。
“我明明记得刚刚是从这里过来,怎么就…”听着声音,听着内容,无疑就是唯一一个被孔公子化为一个世界的可可地图了。她又迷路了…
“这是假山,这是后院,这是前庭,这是月牙湖,然后…然后…呃…然后怎么走?!”天了噜,来这里这么久了她还是迷路迷得不要不要的…
“呃…怎么绕出去?!早知道就叫上小耳环和小丫环一起,怎么出去来着…”跟可可地图同样犯有路痴症的莫过于我们孔垂楠公子了…
孔垂楠听说发罗和风祭也来孔府了,一心想着过去和她们玩儿,本想着说着回廊一路走就不会迷路,谁知绕个回廊后他就忘了该怎么走了…
“这下好了,路在哪儿啊!”孔垂楠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分叉路口,天了噜,好几条,该走那条呢?
在假山后面的可可地图听到声音,激动地冲假山前面喊“喂~谁在附近?”
听到有人说话,孔垂楠终于松了口气,得救了?!
“是我。谁在那边?”孔垂楠顺着声音往假山后头走去,可可地图听到声音兴奋的跑了过来。但是当她听到是孔垂楠的声音时,顿时像气球泄气似的呆住了。
孔垂楠钻出假山,就看到可可地图傻站在路中间“啊!原来是你啊!好巧~”他还真是宽心,都迷路了还能这么淡定~
“公子,怎么会是你啊!这下子好了!出不去了!”可可地图一想到公子跟自己一样,是路痴出了名的路盲她就想哭。可可地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跌坐在路径旁草坪上就抽泣起来“她们都去发罗和风祭哪里了!那可能知道我们俩迷路在这了。要是今晚都没人发现我们,那我们不是要在这过一夜?”孔垂楠听可可地图这么一说,抬头看了看屋檐四角,还真的是,就连看院的东西南北角都没人了。看来今晚他俩个又要迷路在孔府了~
“不哭不哭,不是还有我陪在你身边吗?”孔垂楠望了望今晚的月色,清澈明亮,清风悠悠,星辰璀璨,正是野外露营的最佳时机呢!
“公子你干吗?”可可地图见孔垂楠不但不拉自己起来,反而自己躺下,还将可可地图放倒,两人头顶着头躺在草坪上赏星?赏月?
“反正都迷路了。我们俩个都不认识路。与其着急,还不如享受这一刻的美好!”不得不承认,高素质人就是遇事淡定,什么时候都是向着积极阳光一面想去。
“对哦!好吧!反正出不去!我们就躺在这里挺尸,等人发现好了!”听到可可地图说他俩是要装死尸,孔垂楠哈哈大笑起来,对于公子哥孔垂楠而言,这确实挺好玩的。
夏夏因为好奇发罗和风祭,就拉着木梓晴天到她俩住出去了。
“为保发质好,多吃果子和蔬菜;为保发质浓密又光滑,多吃花生麦麸和肉肉;为使秀发美,多吃红枣核桃黑芝麻。“夏夏和木梓晴天刚到门口就听到发罗那娇里娇气的娃娃音了。
夏夏一进屋就看到床塌上围满了人,前边的茶桌也是围坐满了,有几个甚至将自己灵兽唤出来当坐骑。夏夏和木梓晴天看着大家聊得这么好,不愿声张,静悄悄的直接走到床塌边。当夏夏正式看到发罗时她惊呆了!
发罗长着一个鹅蛋脸,粉嫩的唇瓣樱桃似的挂在下巴之上。娇小翘挺的鼻子如美玉般镶嵌在这张脸上,一对精致的蓝眼睛写满的天真。最令人深深震撼的是她那头乳白色的头发如同一件裙袍恰如其分的披在她那娇小的身上。如果不是在这里以这种情况看到发罗,夏夏绝对不敢相信这是个小女子而不是一个迷魂妖孽。
“菜菜,我脱发很严重,你看怎么办好?”李小星摸了摸自己稀疏的长发,虽然发质不错,但脱发特别严重。被李小星这么一说话,夏夏这才缓过神来。
”脱发呀?我给你开个方子啊!”发罗从头发上取下一根,揉捏了一会她的头发就成了一张白纸了。她又从刘海取下一根,来回戳了一会,头发突然变成了一支笔。看着她神秘的又变纸张又变笔的,坐在一旁的侍女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好了”菜菜把写好的单子递给了李小星。李小星看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芍药仙子,你帮我看看吧”李小星无辜的将单子递给芍药悠悠。
芍药悠悠接过药单念道:”白芷、附子、防风、川芎、莽草、辛夷、细辛、黄芩、当归各50克,大黄75克,蔓荆子1升,蜀椒50克。将药物嚼咀,以毛鬐脂五合,腊月猪膏3升,合诸药用微火煎,白芷色素则煎成。用以洗头,再用此膏敷之即可。”芍药悠悠放下药单吐了一口气“阿弥陀佛,菜菜,你跟我学医得了!”
听芍药悠悠这么一说,屋内的都笑成一片了。
“菜菜,我脱发很严重,芍药仙子曾说过我是虚血性的人,想必这脱发也是因为这个。你看看能帮我开个方子吗?”戏祖夏夏虽然和发罗菜菜是初相识,但是在孔府中的侍女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孔府侍女一家人。不管熟与不熟,亲与不亲,识与不识,她们彼此之间都是只要能帮助就一定会竭尽全力。
“哇!你就是霜霜说的大美女戏祖夏夏吧?我是发罗菜菜,你真的好漂亮哦!”菜菜还在发罗山时霜霜曾经为了完成任务上去过,霜霜和菜菜说过骨室侍女的情况,所以菜菜早就听闻了戏祖夏夏的柔情似水,美人倾城。今日一见,更觉得亲切可人,秀丽迷人。
“菜菜,你丫就这么把霜霜给抖出来了?”芍药悠悠听到菜菜这么说举起拳头就要挥过去了,这个发罗,趁着霜霜不在才敢抖出人家吧?
“姐姐们救命呀!”菜菜说着扑向靠自己最近的夏夏身上。
“哈哈哈哈哈!她还真是不要脸!明明和我们大多数人同龄,硬是要装嫩!还姐姐呢!”花芙蓉大真说着也要举拳打过去。
“行了行了,别闹了!快说正经事儿。”说来说去,红颜如斯不愧是侍女之首,嘻哈打闹间能正儿八经起来的也就她了。
“要说漂亮,那里比得上你!真真是一张妖孽脸呢!”夏夏盯着身下这个发罗,怎么看,怎么迷魂。
“嘻嘻!哦!对了,你的症状我刚刚嬉闹间分析了一下。蔓荆子可助毛发生长,大黄苦降,荡涤积于皮表之实热,攻下积滞之脂溢。细辛、防风、辛夷、川芎、蜀椒可以通络,当归补血活血,与其他药相配伍,而对血虚发落和脂溢性脱发有功效。”
“发罗,那我呢?那我呢?我是脱了就不长了那种。在这么下去,我可就要秃顶了!”颖呗呗一想到自己洗头就会脱落很多头发就觉得可怕。在她看来,脱发容易,长发难~
“治血虚头风,须发秃落不生,需用蔓荆子150克、桑寄生250克、桑根白皮100克、白芷100克、韭恨100克、鹿角屑100克、马第脂5合、五粒松叶150克、甘松香50克、零陵香50克、生乌麻油1500克、枣根皮3升。将以上药物研末,绵裹,细脂及油枣根汁中浸一宿,以慢火煎,不断搅动。待白芷色黄焦、成膏,去滓、收瓷盒中。每日擦抹发须不生之处,见些天,保证生效。”发罗这个爱发如命的家伙,如果说没有了头发,这个世上可能就不会有发罗了。
“发罗,我是成片脱落,你看…”孔垂西看了看自己的秀发。来自西域的孔垂西看起来有些一种神秘韵味,而且还带着一种别具一格的种族美。她的父亲是西域之王,她的母亲是掌管灵兽的圣母,混血种的她又来自西域,使得她有着一种与江南女子不一样的气质。
“成片脱落这好办,将当归、川芎、白芍、熟地、天麻、川羌、木瓜、菟丝子、菊花、薄荷、防风、藁本、藿香、甘松、蔓荆子、荆芥等量置于盅内研末,加入无根蜂蜜加以调制,最后引入事先备好的丸篓子里,待其粘液形成蜜丸,一日三次各一丸,盐汤服用或是煎汤泡洗,保管药到病除。”能听得懂如何抓药用药的恐怕也就只有芍药悠悠了。
“你听听这疯女人,自从回到孔府至今嘴巴就没停过。也不知消停消停。”屋内的恐怕绝大多数都知道这是谁在说话,夏夏一脸疑惑的看着木梓晴天。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另外一位,风祭渺渺予怀。”木梓晴天侧过身一个风流涌动着。风流慢慢的汇集,渺渺予怀就这样献身在空气中。
“这…”夏夏呆呆的看着渺渺予怀。“我虽早听说风祭平时如风无形无色,无影无踪,今日一见,真是太大开眼界了!”夏夏虽然失去了云鵗,但是安子晏却带给她一个更精彩的世界。
“听闻少主夜游孔府回雾都时刚好遇到群兽出没,在红桥枫林救回一个美人坯子,想必就是你了吧?”风祭渺渺予怀上下打量着那位被少主破格半途带回来的侍女夏夏,“好一个美人坯子,秀丽中带柔郁,清新不缺风韵,情眉笼目,敛张适度。言轻语碎,举庄止雅。一身通派戏流,伎而伶俐,望且摄魂!”
夏夏不是一个风流女子,被人一夸自然也就羞涩几分。“如果我这也算望且摄魂,那么我们孔府侍女就都是勾魂摄魄,倾城容颜了”果王曾经不懂安子晏使得什么法术使得孔府侍女相处融洽,并且生死相依。其实并不是安子晏多大本事控制这些侍女,而是因为侍女服侍的主子孔垂楠值得她们欢聚一堂,情同手足。
“其实我们这些侍女里,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也并没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可好歹也是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吧?!”二裆性情顽劣好玩,调皮古怪。就连众界仙裁她都敢顶嘴讽刺,真真是女中豪杰。
“宫裁大人,我等不过是侍女一群,怎敢与被仙裁大人刮目相看的宫裁大人相提并论呢?!”南康神起听到宫裁大言不惭的自说自夸就忍不住调侃她。
“好哇南康!你敢笑话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二裆虽是裁缝,但正如她所说,她只为她的孔公子、安少主、孔大人、孔夫人以及孔府侍女等裁剪衣服。天底下巴望她宫裁设计衣服的生灵多了去了,她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对了,听说死神垂飞毛回来了,人呢?”风祭渺渺予怀和大多数侍女一样,自小在骨室一起生活,这次难得都被召唤回来,而且还能与公子一起居住,早就恨不得立马玩腻一起了?
“她今天早上就被月下之猫叫走了,说是安少主找她,也不知为的什么事。”雪神是个很沉默寡言的女子,很多情况下,她是知而不言。而且,她还是一个观察能力极强的人。但是对于与自己一起的侍女,她总是可以特别的谦和。
“雪神,我发现死神对谁都怪怪的,就对你特别好耶!”颖呗呗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反而让雪神尴尬下来了。
“瞧你说的!这不是好与不好的问题,而是契机知道吗?”红颜如斯打了个圆场。因为她知道,死神对雪神的感情确实不一般。
雾都微风徐徐,夜空一片晴朗。但是烟都此时此刻,却是朦胧迷蒙,没有一点可见度。
在烟都后堂,更是寂静得吓人。
“所以说,你也不清楚你和幽灵分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子晏半眯着他那双明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回少主,是的!”死神垂飞毛骨瘦如柴,形象很是幽深,但是她的样貌也绝对是个绝世容颜。玲珑中透露出一种无情与冷漠。无情之下又带有几分暖意。
“少主,幽灵宋未央自小骨室长大,背叛应该不至于,只是…”孔垂北想了想,又觉得此话不妥,毕竟,互相猜忌这是在骨室的大忌。
“说下去”安子晏最讨厌的就是有头无尾,尽管他知道后面的,但仍不喜欢只听到或只看到一半儿。
“会不会是被掉包了?!”月下之猫在一旁听着面色凝重,掉包?死神也失了容颜,掉包?如果说一般侍女被掉包这或许是百分百可能,但你说像幽灵这种高级侍女被掉包?!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但安子晏听到孔垂北的回话甚是满意。
“我觉得,这种可能不太大吧?”月下之猫分析道。“虽然说静忍使者分析的不错,在死神与幽灵分开后发生了很奇怪的现象,中毒回来的幽灵也与之前大不相同,而且就这几天发生的事儿而言也确实疑迹诸多。但是幽灵自小在骨室长大,按道理说如果幽灵被换了,那么不可能连幽灵与大家一起发生的事儿她都清楚不差一分吧?此外,幽灵作为特殊存在,她与生俱来就有着唤灵魂,这个也是旁人无法得到的。”月下之猫说完看了看安子晏,安子晏脸上并没有表现的很混乱或者很兴奋,他只是一副听故事的表情。这让月下之猫很费解。但是,毕竟他是灵主,自然就不像侍女们那么焦虑。月下之猫越发对自家少主打从骨子里钦佩起来。
“如果说掉包,那么掉包之人势必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才敢动手。首先,死神与幽灵完成任务前并没有一丝异常,这说明对方并不清楚她俩的任务是什么,如果此时掉包,势必会被死神识破,但奇怪的是。为什么要再她俩完成任务后才突袭她二人?并且不人身攻击,也不致命一击,只是追着不放,并且想方设法将她二人拆散。在这,疑点一:完成任务后的两人根本不可能遭任何人追杀,毕竟任务已经完成,就算想阻止也无济于事,掉包更是多此一举。疑点二:为何不展开厮杀而非要想方设法拆散他们两个?如果说对方是打不过她二人那么她绝不可能轻易暴露自己,如果说对方并不想对打,只不过是为了某个目的,那么,拆散二人目的就是掉包了!”孔垂北一想到幽灵的种种迹象,就觉得奇怪。尽管她大体上还是幽灵没错,但是很多细节上还是让人觉得有点不同。
如果说幽灵真的被掉包了,那么这个幽灵到底是谁?而真正的幽灵又被掉包到哪里去了?
“静忍使者分析的确实不错,当初幽灵中毒在地上时我也曾犹豫过。但是月下之猫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幽灵醒来后很大程度上还是没有差池的,她也不过是某些言语或动作让人觉得陌生罢了!”死神作为幽灵的搭档,如果连她都无法确定这个幽灵是否是掉包,那么其他人说也更不具备可能性了不是吗?
“高龄,你沉默够久了。说吧”安子晏将秀发往身后一拂,懒散的斜靠在大座上。
“高龄并无高见,只是觉得北北说的幽灵被调换确实有证据可言。在我们印象中,幽灵是个很古怪的女子。她脑子精灵,她言语鬼怪。她动作敏锐,她行为怪诞。但是我们所有侍女尽管万千形象,终有一点相同,那就是对公子与少主你的绝对忠诚,绝不敢做多非分之想。可她看见公子时,眼神里,行为里更多的是欣赏、钦慕,而不是尊敬、守护。但是也如月下之猫所言,掉包幽灵不可能拥有唤灵魂能力,也不可能知道只属于我们侍女间的秘密,更不可能清楚的知道我们这群侍女中儿时发生的一些事。但总体而言,醒来后的幽灵给人的感觉就是:怪!高龄未能想出真正的所以然,还请少主恕罪!”高龄姐姐那静美的容颜上布满了纤尘不染的气质,柔和的月色透过茜纱窗倒映在她静美的容颜上,仿佛清水出芙蓉般,娟好静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