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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幕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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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冥界,四大都都各有特色。但是雾都作为四大都之首,却有着说不出的神秘。
孔垂楠的出生。不仅给孔府带来新一层神秘纱,更是给雾都带来了各种骚动。
孔垂楠的前世是溟冽,是冥界的王。他的降生,封印了雾都万里的魔兽。他的降生,使得雾都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和。但是他的出生,也给雾都带来了种种骚动。
雾都楠神一直没被确定。很多人猜测孔垂楠就是雾都下一任楠神。
当冥界新王的气象出现在雾都上空时,很多人都对雾都有了很大的好奇心。
孔垂楠的出生,注定了他的神秘。在他的成人生日宴会,这个意味着他可以开始拥有术力的宴会上,自然是少不了各种奇能异士的拜访。
“鬼鬼祟祟的~真讨厌~”银刹不满的向空中抱怨道。银刹这家伙,说这话之前也不想想自己,说的好像自己就不是这样来的似的!
“还请木梓姑娘再题一首【孔垂楠人生若只如初见】”神秘人的声音像极了婴儿,但又字句沉稳,丝毫没有半点口吃。
“孔宝锤子百千万,
垂名天下扬四海。
楠却不以此得意,
人性纯洁待人诚。
生似朝阳不忧伤,
若爱深爱莫伤害。
只因宝曰孔垂楠,
如何不爱去伤害?
初心不变永恒在,
见证锤子誓死爱!”木梓晴天题罢吟诵道。
“孔公子身边侍女果然了不起,就是无韵无连亦能自生一首,在下佩服!”神秘人声音太过像婴儿,故而在座的皆以为是小辈人士。
“我说毛娃,懂规矩就乖乖出来,别在哪里搞神秘!”武氏没了王氏这个绊脚石自然是要神气点,毕竟在雾都已经没人敢和他争夺第一了。
“罗嗦!”原本还无比纯真的声音立马变得深沉,磁性。伴随着低沉声音而降落在武氏面前的是一个一身红色霓珞纱仙裙的女子,在女子面前则是散落了一地的冰碎花。
“这这这这这这这…”武氏瞳孔睁大,他惊恐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又焦虑的看着地上的那一滩冰碎花,如果不是女子挡下这些碎冰,估计自己早就死在这些□□上了吧?
“哼~好个以光散冰术,姑娘就是冰源家族闻之丧胆的孤傲成光吧?”神秘人话音刚落,孤傲成光的红色霓珞纱仙裙就飘逸起来,院内四周下起了如同冰雹的雨,神秘人在院周围布下的冰界如同水泄般从空中倾泻下来!神秘人随之掉落地上,筋骨全断。
“孤傲成光见过公子,少主,孔大人,孔夫人。”一个冰雪似的姑娘穿着一身红单膝跪在台下。
孔夫人还被刚才那一幕所震惊,完全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孔垂楠疑惑的看着孤傲成光,又看看安子晏。
“他是冰界的□□,因用冰界之力杀死冰界王子而被通缉。为了躲避通缉,他必须寻找替身,今天是公子和少主生日,前来参加之人皆属术界贵族,适才□□假借发怒想利用冰界趁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而代之武大人,幸而安少主早有提防,提前叫我候着,这才制止了偷天换日之事。”孤傲成光是安子晏在光界寻回的奇异女子,因其白天能融进大气,形成光源,故而送往骨室培养成孔垂楠家的侍女。
孔府这边宴会嬉闹,而在世界的另一边,一个痴情女子还在那里幽怨哀愁着。
“这辈子,我可以欣赏、喜欢很多人。但是我只会爱你一个人,而你,就是孔垂楠。
在我的世界看来,欣赏是普遍的浅显的感情;喜欢是广泛的大众的感情;而爱,就是独特的永恒的感情。我的爱只有一份,一旦给出,表示全部。而这份爱,我给了一个名叫孔垂楠的男人,所以我无法再去爱任何一个除了孔垂楠之外的人。
过去,我欣赏、喜欢了很多人;现在,我还是欣赏、喜欢了很多人;未来,我相信我还是一样会欣赏、喜欢很多人,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只会爱一个人。他叫孔垂楠。
很喜欢那句诗,诗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我则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垂楠不再爱。”
尽管现在对大垂的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但是,这份爱仍不会停止。因为它不是说说而已,它是已经入皮入骨入血肉的感情。
我从不相信那所谓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天长地久的誓言,我只知道,我会爱一个叫孔垂楠的男人一辈子。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这是李白对杨贵妃说的。曾经不懂诗的内涵与情感,如今却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垂啊!尽管心酸泪流心憋屈,但是仍然爱你胜过爱生命。”女子说完缓缓站起身来。粉红衣袖已湿了一片。
“乔木”在女子身后来了个老头,他喊她乔木。
“是,师父。”原来他是她的师父。
“乔木啊,你来绝尘城已有十年之久了吧?”老头看起来很祥和。
“嗯,是的,师父。”乔木是个看起来就很娇弱的女子。衣着没有太多修饰,只是淡粉色的衣衫在身而已。
“如今也是你该出去的时候。切记,万万不可因情转性,这是你的尘世劫!”老头说着将一串水晶石的珠子带在乔木的手腕上“去吧,冰雪和齐媛会跟随你的。”
绝尘城是世界之端。它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记载,他只是一个世界的纯净地而已。在哪里,没有欲望与贪婪,有的只是一颗原始的心。
但是每个去绝尘城的人都是不得已才会被送去,但是到了一定时间就会被告知离开,因为每个人都有着 自己人生在世必须经历的历程。
乔木终于等到这一天。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在孔府,宴会依旧在进行着。
孤傲成光的出现,让火隐脸色刹时苍白,安子晏到底给孔垂楠安插了多少侍女?这些侍女都到底有什么样的天赋?为什么这些问题没有孔垂楠侍女解决不了的?!
火隐下意识的看向魔王,魔王眼眸半眯,示意下一步继续。
“安少主,我见孔府上下着装均与我等大有出入,乍一看,好似不伦不类,细一究,又觉巧妙至极。似乎裁纺之人所裁衣摆均由穿戴之人性格所决定。我等均为裁缝,却不知可有如此精巧设计。恕在下冒失,不知可否见一见此裁纺之人?”男子服中佩戴环扣,银针,细线,这是一级裁缝享有的饰物。
“宫裁,既然仙裁都开口了,你就献身行见面之礼吧。”孔夫人最得意的侍女之一,就是这个宫裁二裆。宫裁二裆擅于裁缝,她能根据每个人的性格。身材。气质等去为你量身打造出一件完全可以衬托你的衣服。安子晏在一旁悠悠的端着酒杯停在唇边,垂眸之际还不忘醉迷酒香。
“宫裁二裆见过仙裁。”一个身穿白玉兰似水流云浣纱群女子从院中纱窗走出,似罗似锦,剪蝶式收尾裙袖,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女子,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裁缝。
“原来传说中会根据人的性格特点来设计衣服的宫裁当真存在,并且还是个黄毛丫头!”仙裁本是冥界第一裁缝,数千年前因宫裁二裆的母亲宫裁一裆的出生而被降为第二裁缝。
“仙裁大人过奖了,小女子不过偶得公子与少主厚爱,庆沾众姐妹喜爱而负责设计裙摆罢了,哪如仙裁老大人一把年纪了还要为整个冥界男女老少剪衣服来的厉害!”宫裁二裆的性子可不是娇滴滴任人欺负的。说她是黄毛丫头,不过是仙裁的出言不逊。而二裆却犀利的指出,我一个黄毛丫头确实没什么本领,只不过是只为孔府上下侍女等级的姐妹们做衣服罢了,你仙裁大人了不起,还得为普通老百姓做衣服,说白了不过就是个裁缝中的裁缝。
“你!”仙裁果然被二裆气的满脸涨红说不出话来。
“多谢仙裁大人厚爱,二裆很好,无需挂虑。”二裆背过仙裁,直走院中心处,优雅一跪“公子性情纯萌,为人低调,待人诚恳,心思缜密,做事坦荡,故而二裆为公子献上一套【银白色嵌红络梅袍衣】,以衬托公子质洁如梅,温暖如红火;安少主性情冷酷,为人威严,待人幽默,心思熟滤,做事麻利,故而二裆为少主准备的是一套【神秘紫】百兽独尊袍。孔大人乃众界执司,世界之尊,故而二裆为孔大人献上一套百万生灵拥簇曳地挽纱拂袖裙。孔夫人为人和蔼,待人亲近,性沉稳,故而二裆也为孔夫人量身设计了一套白百合凌驾白兰花束身裙。”二裆一边说着,跟着他的侍女一边将衣服示众,一直处于沉默的魔王眉头略锁,安子晏到底都培养了些什么侍女?!
“公子,少主,孔大人,孔夫人,此为凤凰单枞茶,是早年侍女在凤凰水仙群体品种中择优拔良培育而成的,此茶按香型可分黄枝香、芝兰香、桃仁香、玉桂香、通天香以及侍女自调的灵犀香。今日是公子与少主生辰,夜烟香特意为公子与少主沏来一壶灵犀香的凤凰单枞茶,为孔大人准备了一壶通天香凤凰单枞茶,为夫人泡制一壶芝兰香凤凰单枞茶,以及为在座各位准备了黄枝香、桃仁香、玉桂香等多香味凤凰单枞茶。”夜烟香一边说一边熟练的将凤凰单枞茶按照不同香味加以蒸煮,不一会功夫,那香味便香远溢清。
火隐见夜烟香用的是高雅花色瓷壶给孔垂楠和安子晏沏凤凰单枞茶,用高档上尊的万兽骨槽给孔大人用,给孔夫人的则是雍容华贵的丹青杯,但是给其他用的则是灰色陶壶。
“姑娘是烟酒师,应该最懂茶艺上不分尊卑之理,恕我直言,为何在待人上却如此不明事理?”火隐看着自家世子与众人用具一样,自是不满。
“孔公子与安少主是我的主子,故而于下人而言,主子既是尊贵高雅之体,故而用花色壶以表忠诚之意;孔大人于妖魔鬼怪、仙兽物人等众界而言则是尊首,用最高雅尊贵兽骨槽于孔大人用则是敬畏;孔夫人乃我家公子之母,与我等侍女而言则是长辈,晚辈于长辈持以敬重,长辈于晚辈心中应是沉稳,故而用丹青以示尊敬;在座各位于我等侍女而言是为贵宾,贵宾当以尊重而待,故而用寻常灰色陶壶,以表我等对客如对主,敢问姑娘,夜烟香如何不明事理?”夜烟香那通身气派,不卑不亢,集艺术于气质的她,不失仪容,分析条理,安子晏很是满意的勾勒着他那棱角分明,轮廓清晰的弧。
“茶艺追求简约古朴,兼具自然韵味。但到了姑娘这,怎么就分出三六九等了呢?”火隐指了指沏茶之物“常言道,茶艺重在茶叶与茶具相得益彰,但姑娘却因所谓礼数而对茶艺视而不见。”
“茶艺分茶人,茶人分茶道,茶道分茶行,茶行分茶具。与等同身份者品茶论艺,无论是青竹泡西湖龙井、冰壶饮牡丹或是紫砂冻祁门,都可直接推杯换盏,无需更替。与低于自己者讲茶道,则不同。为使茶道道出茶,原本朱泥壶泡凤凰单枞则要更替为小壶小饮,而原本花色饮品醉佳人则要更换小酌瓷壶茶。如此一来,对方方可真正从最基层品起。但如若与主子对饮,原本瓷盖泡饮白鸡冠则要换成冰心玉壶饮白鸡,而普洱、茉莉、碧螺春则要青花白瓷浅吟低酌方可让主子与自身达到心旷神怡。姑娘所言三六九等不过是身份,但是品艺在于怡情养性,在于心情,故而以茶具陶冶视野情操,以醇香茶水达到心神安宁方是品茶之道,论茶之艺。”夜烟香不愧是安子晏手中出来的茶酒师,三言两语就将火隐的不满压下去,并不费吹灰之力让火隐自认惭愧。
“孔公子果然福中之人,身边侍女都这般出神入化。看来,安少主是下了番苦心了”魔王尽管心中大为疑惑安子晏到底是如何让这些侍女各自身怀绝艺的,但是既然来了,也不能过于沉默,况且出丑的是自家侍女。陈鹏在座下并未言语,只是一味的品着夜烟香调配的茶。
“萌长身边侍女虽少,但办事能力却总是骇人听闻。比起你家侍女,我所带出来的也不过如此。”安子晏似笑非笑的抬眉冷对魔王。
“安少主过奖了,她们不过是雕虫小技,偶会一样东西,怎敢在安少主面前玩弄。隐儿,还不退下?”魔王来宴会的目的并不是想与安子晏比拼什么,而是为了摸清,安子晏给孔垂楠的侍女到底有多少,各自又到底有什么样的绝艺。刚才火隐与夜烟香的一番对话,魔王虽不愿相信夜烟香这些侍女仅仅是身怀生活本领,但是不得不承认安子晏确实做到了让孔垂楠享有人间一切的事实。
“啊~”一声惨叫划破原本缓和的气氛,孔垂东、孔垂西、霜霜、孔垂北四人听到声音立马从屋檐顶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跃而出。南康神起、高龄姐姐、李小星、高冷妹妹四人则从回廊四角瞬间移动至孔垂楠榻下。
“好速度的说。”魔王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坐在座位上优雅的品着夜烟香的茶。
“来者何人?”月下之猫裸下半空中的结界,这才隐隐看见一个女子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出现在气流中。
“死神垂飞毛?!”侍女们都惊讶的看着衣衫褴褛,又光着脚丫的死神。在她的肩膀上还扛了一个人。
“死…死…死神?”院中的人们不淡定了。因为传说只要遇到死神并被她看上一分钟就会自动毙命,看着场内骚动,武氏的随从侍女自认为自己是雾都第一大家族武氏的大侍女,故而心高气傲的冲着死神垂飞毛不屑的说“真是笑话了,一个连衣服都没得穿戴整齐的乞丐也敢称死神?”
垂飞毛并没有说话,而是扛着肩上人儿继续向前。霜霜等人见是垂飞毛这才放松了警惕。
“这…”孔垂楠心疼的看着一身湿嗒嗒而且人又特别瘦小,关键衣服还是破破烂烂,一双娇嫩的脚丫居然还是光着的死神垂飞毛,疼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怎么了?”孔垂楠对待他的侍女随和体贴,温柔暖心。看到垂飞毛这幅形象自然是心疼不已的。只是他不明白,怎么会弄成这样?!
“公子不必担心!垂飞毛并非遭遇困难才这幅模样,而是作为死神,我必须就得这样。”垂飞毛说着欲将肩上之人卸下,不料武氏大侍女竟大打出手,袭击而来“好一个卑贱不知礼数的死神!”武氏大侍女长袖一挥,要看就要勾住死神脖子和腰间,谁知死神垂飞毛扛着人儿一个转身,只是冷冷的垂眸,武氏大侍女的一切动作都停下来了。
袖带停留在空中,仿佛没了气流般,一切都静止了。
“呃、”武氏大侍女如同被术力吸附般,身体开始往腹中心收缩,仿佛她的腹中有个吸气球,武氏大侍女就这样被吸成一个肉球,血淋淋的还在跳动。
“这…这…这…”武氏瞪大了瞳孔,这都是什么术力如此厉害?
死神依旧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将肩上之人卸下,单膝跪着“死神垂飞毛见过孔公子、安少主、孔大人、孔夫人。”
“你这是?”安子晏不解的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儿。
顺着安子晏的眼神看去,死神扛的是一个女子,但由于头发遮住半张容颜,故而无法看清五官。然而尽管如此,还是掩饰不了女子的气质不凡。
“回少主,我与幽灵宋未央去魂狱办完事儿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神秘人,她身穿斗篷,并且飘浮不定,我与幽灵与她撕站后被迫分开行动,但奇怪的是我与幽灵分开不到半盏茶功夫,在幽灵方向就出现了暗涌,待我赶到时她已不见了,继而我便发现幽灵晕倒在地上,看上去像是中毒了!”一听到中毒,安子晏立马叫芍药悠悠把脉,救醒她是关键。
“的确是中毒了,此毒与公子上次所重无蛊之毒非常相似,但解法却截然不同。请少主允许芍药带幽灵先下去。”芍药悠悠和死神带着幽灵往毒霸楠罹的住处去了。
陈鹏离开了宴席,独自到都外见雪神。
“陈鹏少爷,为何不告诉孔大人与安少主”雪神虽然属性雪都,但是她的使命始终是守护孔垂楠。对于安子晏手下的侍女而言,安子晏是她们的忠诚,而孔垂楠就是她们的使命。
“因为我不打算现在夺回萌长之位,越多人知道反而越容易被发现。”陈鹏年纪虽小,但是智慧却是不容小觑的。
“雪神不明白萌长之意。”一开始要自己帮忙尽快夺回灵球的是陈鹏,如今让自己完全当做没这回事的也是陈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时机到了我自会找你”陈鹏今天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衫,看起来格外儒气,雪神性格内敛,既然陈鹏这般说了,她也就不想多问什么,她现在只想永远待在孔垂楠公子身边服侍他,保护他。
“但是你要小心,如果魔王知道你的天赋,估计会对你下手。”陈鹏递给雪神一颗灵球,那是属于他新一任萌长的灵球。唯有得到上一任萌长灵球并将自己新的融入进去萌长能力才能得到前几任的提升。如今陈鹏将灵球交予雪神,是因为雪神原本就是雪,所以既是灵球产生雪源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雪神望着陈鹏远去的背影,手上灵球雪源不断。雪神皱紧眉头,她精致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皱着眉头。雪神将灵球手于腹内,一身如雪洁白的她在风中越过都城回到孔府。
“雨都都长怎么不见人影?”孔夫人刚想见识见识雨都都主魔魇,谁知却发现他没来?!
“回夫人,我家都主今日恰巧有事不能前来,故而吩咐奴婢过来送礼。”新任魔魇到底是谁?他的侍女跟个精灵似的,让人敬畏三分。
“世子,果然如你所料,安子晏给孔公子安排的侍女绝不仅仅只是宴会上出现的这些。”火隐和魔王在宴会结束之际回到雪都立刻潜进雪都地下室。
“按照今日看来,要想除掉安子晏,就必须让孔公子深受处境才可能有机可乘。”火隐被今天孔家侍女所震惊,如果不是她的世子果王要除掉安子晏,她还真有可能愿意到安子晏手下办事,那绝对是威风凛凛!
“世子,虽说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为了探清安子晏的势力以及孔家侍女能力之谜,但火隐还有一事不明白。”火隐隐隐感觉到,安子晏把侍女安排到孔垂楠身边,表面上是为了保护孔垂楠安全,实际上也是在培养,巩固,隐藏自己的统辖实力,但更深处的总觉得还有一个核心秘密。
“说!”果魔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不知火隐想说什么,但是他却想听听火隐是怎么理解的。
“虽说安子晏是为了隐藏自己实力和保护孔公子安全,可这无止禁和无范围领域的侍女能力也绝不是他一个灵主能够拥有的。会不会是…孔垂楠公子就是溟界的下一任接班人溟冽?”魔王很满意的看着火隐,真不愧是老魔王的亲女儿,洞悉能力果然不一般!
“少主,今天之事…”好不容易等到宴会散席的月下之猫见自家少主对今日之事只字不提,难道少主也认为这一切只是巧合?
“说说你的见解”对于安子晏而言,月下之猫不仅仅是自己的随从侍女,更是自己的半个军师。从他四岁开始知道自己是未来灵主并见到这个比自己就大三岁的女孩起,他就知道,她会是他这辈子的得力助手。月下之猫也的确不负安子晏期望,大事小事,几乎都可以完美完成。
“第一个疑点,武大人和王大人向来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因为王大人提供了王氏黄苓,参与了孔公子无蛊之毒一事,故而少主欲除之而后快,可银刹素来不愿抛头露面,今日为何出现于此并大打出手,毫不遮掩?”月下之猫一边帮安子晏裸去紫袍一边分析道。
“嗯,接下去。”安子晏坐在床塌边缘闭目养神,任由月下之猫继续帮他更衣并分析。
“此外,萌长侍女指责夜烟香时萌长并不曾阻止,反而有种看戏的成分存在。直到夜烟香说赢他的侍女他才缓缓开口。月下之猫总觉得果王是在探孔家侍女的能力!”月下之猫的聪明也绝不逊色于火隐,毕竟,月下之猫是古老月神王族的后裔,因古老月神被□□一界侵略,月下之猫这才被上一任孔大人领走,并赐给了绝世奇才安子晏。
“小猫,你要我怎么夸你才好?”安子晏闭着的双眼宠溺的勾勒着月牙弧,这种发自内心的宠溺,不带一丝目的,不携一分警惕的感情,也许除了孔垂楠,月下之猫就是唯一的一个了。
“少主谬赞了,月下之猫跟了少主这么久,如果连这一点点都没学到,那么月下之猫也愧跟随少主这么久。”月下之猫的这种宠辱不惊,去留无意让安子晏很是欣赏。
“继续”安子晏知道,自己能想到的月下之猫也差不多都能看出来。只是,他想听听月下之猫会怎么分析。
“最可疑也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死神来之前的那一声惨叫。很明显那句惨叫不是死神发出来的,但当我撤下结界时声音发出者并不曾出现,这又作何解释?”月下之猫怎么也想不透,那句惨叫到底是谁发的?惨叫者又为何瞬间消失不见了?
“还有更奇怪的是。。。”月下之猫刚想说出最疑惑的地方,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风声,月下之猫立刻回身警惕的看着,却发现空无一人。
“你这样不打招呼闯进来万一哪天我在办事可怎么办?嗯?”安子晏挑挑眉看着来者。
月下之猫听到安子晏的话错愕的回过身“孔、孔大人?!你怎么来了?”月下之猫自小敏感风吹草动,能够从月下之猫身后走过并一点都不被发现的这世上除了他家少主恐怕也是只有孔大人一人了。
“刚刚听到你们在说此事,所以就来了。”孔大人在安子晏的正位之上优雅的坐了下来。
“听到?”月下之猫知道孔大人有通天本事,可这说听到…月下之猫表示不解的看着孔大人。
“我自小就拥有心听能力,也就是心中挂虑或存在的事,无论何时何处,我都可以听到。今日我一直在想着宴会之事,刚刚耳朵传来你二人讨论,这就来了。”月下之猫听完孔大人的话不自觉的噎了噎口水,这孔大人也太…恐怖了吧?
“孔大人刚才您说您也觉得奇怪?”月下之猫见少主慵懒的躺在床上,虽说少主本性顽劣,随性,但孔大人毕竟是万界之尊,月下之猫看着安子晏躺在床上就知道安子晏是看孔大人是个女子,而且年幼,所以故意存有调戏意味。
“□□明知孔府不是他所能敌胜的地方,为何前来送死?”孔大人虽是豆蔻年华的女子,但是其能力绝不低于老成术士巫师。而且她要的,并不是万界生灵尊的只是她的地位,更是她名副其实的能力。
“孔大人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受人操控,并非偶然?”月下之猫看了看孔大人,又回头望了望睡着的安子晏。
“小猫,送孔大人回去。孔大人,这事交给安子晏,您老就回去歇着吧”对于安子晏这般放荡不羁,月下之猫表示既爱又恨。曾经白银殿三个老头为此差点惩罚月下之猫未能尽到侍女之责,谁知安子晏从此下令,没他批准,月下之猫可以拒绝任何人私自叫唤,三个老头当场气的胡须僵硬。
“哎?少主,你去哪儿?”月下之猫回过头看见安子晏不在床上,往窗口飞去了。
“孔府”安子晏这阴晴不定的心,月下之猫只能是无奈。因为只要是有关孔垂楠公子的事,他家少主是付出性命也不当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