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Uncle与肖逸的故事》李家寻欢

9、9

　　四月二十一日

　　Uncle：“为什么要说那些，你让我一天都不开心。我能明显感到他不是真心爱你，一个不爱你的人来看你，能让你那么开心吗？”
　　肖逸：“你还不是一样！”
　　Uncle：“我也一样吗？别人无论假意或者真心，爱的都是你年轻的容颜；我却会爱白发苍苍、满面皱纹的你。看着你现在美丽的脸庞，只为你感到心痛。我想你这辈子也找不到象我这样心疼你、爱你的人！”
　　肖逸：“我知道，可是我也想要结婚啊！”
　　Uncle：“他真的说五一从南昌来看你吗？”
　　肖逸：“嗯。”
　　Uncle：“好吧，如果合适，就结婚吧。”
　　肖逸：“不说他了，免得彼此都不开心。”
　　Uncle：“寄了个包裹给你，里面是治皮肤痒的药，有封信，还寄了瓶霉豆腐给你，但愿异乡的游子能感到家乡的味道。”
　　肖逸：“我还是游女呢，嘿嘿。”
　　Uncle：“我在和女孩吃鸭脖，很辣。”
　　肖逸：“真幸福，可惜现在我不能吃。”
　　Uncle：“我却感觉不到幸福的滋味，味道很苦涩。和你一起吃，幸福才会于我有缘。你就不能爱我吗？”
　　肖逸：“不能，因为那样会让更多的人痛苦。知道吗，你的爱在我的生命中是不可承受之重。”
　　Uncle：“也有朋友说我生活态度很不严肃，我知道这是我缺点。可明明爱却要装作不爱，我真做不到。既然不爱我，那对我是怎样的感情？”
　　肖逸：“你收到我的信就明白了。”
　　Uncle：“多少旅途多少牵挂的人，多少爱会感动这一生。多少故事多少想念的人，多少情会牵绊这一生，茫茫人海走到一起，算不算缘分？风雨千山万水，只想有你陪我这一程。”
　　肖逸：“等到收到我的信后再给我发信息。这两天就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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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三日凌晨五点

　　Uncle：“不知为什么，越克制自己，越是想你。想装作若无其事和你打电话，心却紧缩得发痛。你叫我不联系，我努力了，但做不到。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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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四日下午

　　肖逸：“今天还没收到信吗？”
　　Uncle：“其实信收没收到不重要。猜也能猜到它会叫我更不开心；想也想得到你是拒绝我的态度。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再联系你，爱你让我太累了！出去玩应该是开心的，别人却说我去转了一圈人也瘦了一圈。你叫我不联系你，如果不想我，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发短信给我呢？你这样对我是种酷刑，让我更加痛苦。可不论你的拒绝或我的努力，都没办法阻止我不去想你，不去爱你，不去联系你。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出想你想到痛苦的程度，所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你打电话。这和发短信的我判若两人。前者虚假，后者真实。可你知道我要花多大的努力才能做到这样的虚假吗？”
　　肖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Uncle：“你先吃饭吧，我不愿影响你的情绪。你象我一样，也是一个悲欢无常的人。”

　　四月二十五日

　　（凌晨五点）
　　Uncle发：
　　《哪怕》
　　哪怕这么讨厌，
　　把我当苍蝇。
　　也好想你，
　　想叮住不放弃。

　　哪怕瞧不起，
　　要我别联系。
　　可知我更瞧不起自己 ――
　　因为思念沉迷!

　　哪怕鄙视我，
　　说挣扎徒劳无益。
　　也许只有在你鄙视时，
　　我才会冷笑着看清可笑的自己。

　　哪怕没在过意，
　　还从未记起，
　　也好想你。

　　哪怕得到又失去，
　　明天陌生地相遇，
　　－－也没关系！

　　（早上九点）
　　Uncle：“昨天下午说的话别在意，也不要有负担，对我该怎样就怎样。昨夜在‘沙县小吃’吃东西，想起在大朗一个人吃东西的情景，好孤独！我怕到‘沙县小吃’。为什么我心里满满的，食不甘味，睡不安寝？”
　　肖逸：“昨晚你是不是没睡？你思念一个人非要这样沉重吗？你这样让我好有压力。”
　　Uncle：“别担心更别闷闷不乐好吗。虽然也想装出痴情的样子，可是昨晚睡了。所以别不开心好吗？我不愿你有压力，有负担。”
　　肖逸：“嗯。”
　　Uncle：“我想每次听见的都是你的笑声，我想每次看见的都是你的笑脸。虽然我有心事，可是知道你幸福开心的消息，疲惫的心也会安宁一些。”
　　肖逸：“安了，快去休息，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你就少担心了。”
　　Uncle：“要我不担心你是不可能的。其实一切都不是你错，错就错在我对你思念得过分了。你是善良的女孩，谁说你没心没肺，我要剥光她。我会去睡。拜。”

　　（晚上九点）

　　Uncle：“老大，叫你随身带一个电话。这个不通，那个不接。会出人命的。”
　　肖逸：“哈哈，忙的时候哪管那么多。”
　　Uncle：“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月光象流水一样倾洒在我身上和脚下的路上。走在月光中，想念着远方的你，我心灵里祥和又安静。”
　　肖逸：“我也要去休息了。”
　　Uncle：“我到家了，你早点休息，别打鼾，会吵得我睡不着。”
　　肖逸：“哼！”
　　Uncle：“哼也是用鼻子发出的，和打鼾一样，今晚打鼾的人是小猪。睡吧，我一生的宝贝。”

　　四月二十六日

　　Uncle：“很想你。还没吃早餐吧，今天可要开心哟，今天可能会常打电话给你。”
　　肖逸：“正在吃。”
　　Uncle：“我是不是象个老太婆，这么罗嗦？”
　　肖逸：“有一点。”
　　Uncle：“我会打电话到你厌烦为止，我会思念到你疲倦为止。”
　　肖逸：“你吃了没？我在‘沙县小吃’吃云吞面。”
　　Uncle：“我跟你一样，在吃早餐呢。去掉云吞的那种。真希望此刻在你身边。”
　　肖逸：“我也希望有人陪在身边，只可惜我希望的永远也实现不了了。”
　　Uncle：“好好去爱，好好生活，珍惜自己，别再把生命当儿戏。你一定要幸福，你得到了幸福，我才能幸福。”
　　肖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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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Uncle：“我正在回去，下了很大的雨，打在伞上沙沙作响。想起小时的顽皮，夜雨时候，溜到外面去方便，只为喜欢听那一伞的雨声。躲在伞下，听着雨声，因为雨伞、因为黑暗，而觉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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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七日

　　肖逸：“我去上网，有空吗？”
　　Uncle：“现在有事，忙完就去，你先去等我吧。”
　　肖逸：“好的。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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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还没好吗？”
　　Uncle：“快了，马上去。”
　　肖逸：“你快些好吗？”
　　Uncle：“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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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与肖逸在网上闹意见后）”
　　肖逸：“我不会再接你任何电话了，别再找我了。”
　　Uncle：“请别象个小孩，对感情这么不珍惜，你不想见我，那我下了，你和别人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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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现在你在气头上，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等你平静了，咱们再好好谈谈。误会真是毒药，这么容易伤害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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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人生固然许多烦恼，也会有意外惊喜。相信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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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你应该睡了，我在想今天愉快的见面怎么结果变得让你不开心。明后天写信把思考的结果发给你，到时你去看一下。晚安，小心别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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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看样子今天是写不完了，我想好好睡，明天或者后天，你也应该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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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八日

　　Uncle：“因为思念太深，这些天，我只顾与自己作斗争，忽略了你的心情和感受。等我战胜自己，大概会对你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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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怎么会呢，我本来是开开心心去见你，没想到却让你不开心。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答应去见。”
　　肖逸：“我今天差点晕到了。”
　　Uncle：“怎么回事，现在没事了吗？”
　　肖逸：“现在好了，今天低头换鞋时，突然头晕，差点摔倒。”
　　Uncle：“现在呢，还头晕吗？”
　　肖逸：“还好了。”
　　Uncle：“你要去看看医生才好。”
　　肖逸：“没事，不用大惊小怪。”
　　Uncle：“一个正常人会晕倒吗？”
　　肖逸：“也许是贫血的缘故吧。”
　　Uncle：“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脑血管方面的病。有病就要快去看。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你想要到老时和你爸爸一样吗？”
　　肖逸：“真的没有什么事，你要是这样，以后我有什么事都不敢告诉你了。”
　　Uncle：“好吧，随你自己的便，身体是你自己的，要怎么样随你自己好了。”
　　肖逸：“你生气了？”
　　Uncle：“不是说别让我听到你不好的消息吗？不是今天头痛就是明天痒，你是在折磨我！有时真恨不得对你的事做到无关痛痒。你要快些好起来。”
　　肖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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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
　　Uncle：“走在深夜，心中安祥，因为有你，还在这世上。”

　　四月二十九日

　　Uncle：“最不喜欢早上想你，硬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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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为什么挂电话?是信息让你不高兴,还是你喜欢的人来的,你直说好吗?真受不了你反复无常。
　　肖逸：“刚在睡觉，昨夜没睡好。

　　（下午）
　　肖逸：“包裹收到了。”
　　Uncle：“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挂念你，不知道为什么总要牵挂你。你要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肖逸：“刚忘了问你，尿素软膏可以和我买的软膏同时用吗？”
　　Uncle：“最好岔开来用。”
　　肖逸：“哦，我出去吃饭了。”

　　（附四月二十九日Uncle写给肖逸的信：
　　听到你叫我上网，我高兴得不行，因为又可以看见你了。开始，我们幸福又开心，你隔着摄像头吻我，（其实我用手指抚摸你在屏幕上的苹果一样的脸蛋时，就象你吻我一样，只是一种思念使然）后来，你却变得喜怒无常。
　　到目前为止，我可能只顾自己的感受，以为思念你所做出的一切举动都是正当的，没有过多地考虑你的心情和感觉。因为思念太过分，我一下子无法站在你的立场去为你着想。我总以为在关心你，思念你的旗帜下，一切的行为都是正当的。没想到因此给你带来的压力。
　　可是你不要今天也说不再接电话，明天也说不要再来往。我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只想爱你的人；除了爱之外，更多想心疼你。
　　你说不想象从前那样戒备我。我这样，也许你是需要戒备。可我只对喜欢的女孩子才想亲近。而且，我也能感觉到你喜欢我。两情相悦，两个互相有好感的人在一起，这是很自然的事，难道还要互相防备吗？如果说你不喜欢我，当然是要戒备的了。但不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呢？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答应陪我呢？那对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因为其它原因，不能与我携手人生，可以理解。可如果是因为不喜欢，那我真的要生你的气。说真的，如果说你不喜欢我，却又跟我在一起，对你自己，对我，都是一种不尊重。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说我不喜欢你，就绝对不会想去亲近你。哪怕你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哪怕你脱了衣服勾引我也没用。也跟你说过，其实对男欢女爱之事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冲动就会很强烈了。我说过如果真心不愿意，你可以表达出来，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决定。我并不是那种你需要戒备的人。如果说我真是那种人，在多年以前我就会不顾你的抗拒拥有你了。可是你想过吗？因为你当年的抗拒，我只好强忍住自己的冲动。那是一种多大的痛苦，你大约永远也体会不到！你总是说怕这怕那，可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想想，一个男人，思念一个心爱的女孩，那女孩虽然也喜欢他，却总是说这不行那不行，连对着电脑触摸她的脸庞也不行，这不是太严厉了吗？如果真的是不喜欢对方，就直截了当地说不喜欢，为什么要一定弄得彼此不开心才算呢？真搞不懂你！迄今为止，你从没表明过你对我的看法，喜欢还是不喜欢，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吗？
　　你说怕我陷得太深。我一向就喜欢你，你也应该知道。没去大朗之前，我也是一样地很想念你，并没有因为去大朗之后而不可自拔。我是很想你，没错，但我也有自己的想要做的事，想要过的生活，想要做的梦，并不会因为想你而影响到它们。所以你不用担心。
　　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我也知道我的行为随意了些，这是我的缺点。不过那么在意你，心疼你，并能敏锐地感知你心中冷暖悲欢的我，也会让你感到慰藉和心灵的安宁吧，也会让你感觉到温暖吧？有谁会在寒冷的夜风中为你等待呢，也只有我吧。多少人喜欢你的美色，可是我却是个只喜欢你内心的人，这样的人，也总有让你喜欢的地方吧？
　　你连一个朋友心情不好，也要上网去陪。对于我，却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喜乐，我的悲欢，你从没问过一句。你不知道吗，虽然我是男人，也想你牵挂于我。
　　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呢？多少年以前，你可以来看望生病的我，随后却变得那么冷漠；多少天前，我开开心心地去看你，最后一夜，你却把我留在寒冷的街头，见也不肯见我。不要说陪我，甚至连我的安危也不肯在意。昨天，你要我到网上去见你，结果却象个小孩子一样生那么大的气。想到这些，我不禁又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呢？在我面前，你怎么象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呢？
　　说到你那天的生气，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我都不知道你理解到哪去了，也许是住情色的方向理解了吧？
　　至于说伸出手指轻抚着你的屏幕上的面宠，那是一种思念的情不自禁的表现，是一种温暖的毫无绮念的行为。就象你对着摄像头吻我一样，是一种情感的表达，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呢？
　　不过那天也确实有怪我的地方，刚开始是高兴的，慢慢的谈话变沉重之时。那时我就应该刹车，要么就看着你和别人聊，要么就该直接下线的。
　　可是也请你理解，相思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有时我真的做不到故作轻松地面对你。要我象普通朋友一样，陪你聊聊，说说笑笑，却不思念你，关心你，牵挂你，那我实在做不到。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现在快十二点了，就为了跟你写这封信，我累死了。
　　2007-4-29

　　四月三十日

　　Uncle：“从昨夜起就想听见你声音，又不愿吵到你，忍着吧，忍着吧，不在忍耐中沉默，就在忍耐中爆发。八点的Uncle。”
　　肖逸：“我在菜市场买炖汤喝的菜，对了，我想问问你，麦冬是凉性的还是燥性的？”
　　Uncle：“亏你好意思问，还是学药的呢！当然是凉性的。”
　　肖逸：“哈哈，不好意思，全忘了。刚才我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
　　Uncle：“你都问了谁？”
　　肖逸：“不要老这样子好吗？”
　　Uncle：“是问小林还是南昌的朋友呢?我真的很好奇，谁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让我们的小公主打电话给他？”
　　肖逸：“你信还没收到吗？”
　　Uncle：“是呀，我也奇怪，怎么我后寄的包裹都到了，你的信却没有到呢？等下我去查查看。”

　　（中午）
　　Uncle：“我在邮政查，你是平信还是挂号？又不接电话，真是急死人。”
　　肖逸：“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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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没有查到，要不你先把内容告诉我吧，我很想知道。”
　　肖逸：“不要，你自己去看信。”
　　Uncle：“可是信到现在还不见影，我想十之八九是失踪了。你就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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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刚才听到你的话，不知为什么，泪水涌满了眼眶。这么多年了，从没有一个人让我这样。谢谢你，我亲爱的女孩。即使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记起，我也不会感到孤单。你让我知道了原来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还有人牵挂过我。”
　　肖逸：“在我的信里还提到，虽然我小且不成熟，可已勇敢。我希望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家人不受伤害。”
　　Uncle：“我知道，那次看到你为了妈妈与别人吵架而不开心。我心痛得要死。以后，就让我们隔着遥远路途，这样默默体味彼此的关心与爱。”
　　肖逸：“我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但别误会，我从没勾引过你，哈哈。”
　　Uncle：“我会理解你的，不过你不知道吧，我做梦都想你勾引我，哪怕一次也好。”
　　肖逸：“少来了，我在书店看书，别吵我了。”
　　Uncle：“是你先勾引的我。看书吧，我的小虫虫。”
　　肖逸：“推荐一首歌：《爱情呼叫转移》主题歌。”
　　Uncle：“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才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熬过多少患难，湿了多长眼眶，才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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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你希望我以后再也不要象看你那样看别人，我会记住的。可以后不能再那样看你，我会太孤单。你要让我常去看看你，我才活得安心。”

　　（附四月三十日Uncle写给肖逸的信件：
　　亲爱的：
　　刚才听到你的话，不知为什么，泪水涌满了眼眶。这么多年了，从没有一个人让我这样。谢谢你，我亲爱的女孩。即使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记起，我也不会感到孤单。你让我知道了原来在这个冰冷的尘世间，还有人牵挂我。即使你不再把我看顾，我也觉得无憾。
　　我怎么会这样小孩子？听到你的话后，想把你搂在怀里哭。
　　其实我爱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有家庭责任感，把父母看得重要。可是在我心中，最重要的是你的幸福。我理解你对待父母的苦心，可我害怕你因此变得不幸福。不是我要说服你，不是我想改变什么，在这个世上，除了你父母和我还有少数几个人，没有人会重视你的幸福。所以你要答应我，不管什么事，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幸福放在第一位。
　　你不理解我多少年才说出那个字，我想告诉你，为什么我认为这是一种深刻的感情，为什么你不懂。因为那时我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带给你幸福，所以只好把它深埋在心底。后来，你有了爱的人，我就更不想说出口。只要你幸福，什么都不重要。你记得我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只要你幸福，我情愿躲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你，默默地祝福你。爱一个人，到最深刻的程度，就是这样：宁愿自己痛苦，也希望对方幸福。
　　这是疲惫的我说出的话，你要记住。
　　你说希望我以后再也不要象看你那样看别人，我会记住的。那样的目光只为你有。可是我亲爱的姑娘，在以后的人生里，如果不能再那样看你，我会太孤单，所以你要让我常去看看你。那样我才活得安心。
　　2007-4-30下午六点

　　（黄昏）
　　Uncle：“我要骂人了。”（打对方电话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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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对不起，刚才跳操去了，没听到电话。”
　　Uncle：“我是想告诉你，刚才收到你的信了。现在一想起你，心里就充满愉悦，还没看过你跳操的样子呢，一定是世上最美妙的!以后有机会去看你时，带我去看你练瑜珈和跳操好吗？”
　　肖逸：“你又想干嘛？”
　　Uncle：“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是说现在就去。我是说以后有这样的机会的话，而且，这样的机会一生之中，又能有几次呢！”
　　肖逸：“嗯，我知道了。”
　　Uncle：“当眼睛变湿时，我想对你说，你要我听的歌我会用心听，你要我做的事我会努力去做。你害怕母亲哭泣，我不会再为了自私地想得到你的爱，而让她再次哭泣。往后的岁月里，只要你明了我而我也知道你那份心意，一切就足矣。我爱你！爱你！”
　　肖逸：“再答应我件事，好吗？”
　　Uncle：“什么事，可别是我害怕的那件？”
　　肖逸：“你可以办到的。”
　　Uncle：“什么事，你怎么不说？”
　　肖逸：“你答应我先。”
　　Uncle：“我会努力去做，你说。”
　　肖逸：“把我的信给毁了别留着，改天我再在网上发一份给你。万一被她看到了，你们又免不了一小吵的。”
　　Uncle：“在我生命里，它是枕头，有了它，我才能平静地睡着。我写给别人的日记她看了也没什么。我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信好吗？”
　　肖逸：“今晚你们没在一起吗？”
　　Uncle：“我在店里。”
　　肖逸：“怎么还不回家？”
　　Uncle：“刚刚和她到码头听了听涛声，看了会夜景。把她送回家。然后到店里听你要我听的歌。”
　　肖逸：“哪首歌啊，还是早点回家陪她休息吧。”
　　Uncle：“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