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Uncle与肖逸的故事》李家寻欢

10、尾声

　　五月一日

　　Uncle：“你还没起来吧，我七点半就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

　　Uncle：“中午一点十一，我已经忍得够久，我的猪耳朵还在贪睡？遥远的你却离我这么近！”
　　……

　　Uncle：“现在二点零二分，你在干嘛？”
　　……

　　Uncle：“已经到五点，你看书没？”
　　肖逸：“没有看书，看不进去。”

　　（Uncle打电话问她是否有心事，她说要去南昌看喜欢的人。很为她不平。对方原来说五一去看她，现在居然不去了，可见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如何。她居然还意识不到！直说又怕伤害她。）

　　Uncle：“如果他真的爱你，我想应该是他来看你。而不是你去看他。”
　　肖逸：“他说没有假。”
　　Uncle：“只要自己真正想做某件事，就一定会想办法去做到。”
　　肖逸：“不要再说了好吗，我不想和你说这些。”
　　Uncle：“真搞不懂你为何生气，也许我太担心你，把你当小孩了。你是认为我干涉了你，还是不高兴我评论你在意的人？就当我没说过好了。你以为我高兴与你谈论另一个男人吗？只是感觉你象有心事不开心！你却认为我象在说他坏话！不知道我担心你吗？算了，你自己小心，我不管了。”
　　肖逸：“其实你说的对，只是我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Uncle：“那就好。”
　　肖逸：“别担心好吗，我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Uncle：“现在没心情担心，在生气呢！刚才为什么你要发那么大的火？”
　　肖逸：“别拿我的错来惩罚自己。”
　　Uncle：“不管我的看法如何，只想对你说，你要幸福！到南昌，如果有事，打电话我。”
　　肖逸：“能有什么事，我会照顾自己的。你知道我爱面子，至少我决不会让人看不起我！好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坐车呢，你也早点回家吧。”
　　Uncle：“好好休息，以后不管你到哪，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要记住，这世上有一个人在遥远的地方关心你，牵挂你。”
　　肖逸：“我一直都知道啊！”
　　Uncle：“幸福了，受伤了，都来找我好吗？你休息吧。”

　　……
　　Uncle：“夜空万里，月亮在天上孤独照耀，地上是水银一样的月光。在路上，风吹得我直哆嗦。忽然很思念很思念你。知道你可能生气，还是想告诉你。”

　　五月二日

　　Uncle：“一定要幸福。到火车站后告诉我一声。一路上我会常联系你。到了不方便时请告诉我。”
　　肖逸：“我到了火车站。”
　　Uncle：“很痛恨没人在你身边！此刻你在想什么？应该象我那时一样，过去的事，现在的人，将来的命运，都在脑海中翻腾吧？”
　　肖逸：“我已经上车了，别担心，我能照顾自己。”
　　Uncle：“真希望能陪着你走过风雨旅程，看着你找到幸福，然后默默离开。”
　　肖逸：“我不会象你那样悲观。我想象的未来都是充满幸福的。”
　　Uncle：“一定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我只是舍不得。你到哪了？”
　　肖逸：“快到惠州了。”
　　Uncle：“看看杂志，听听别人聊天，别看窗外。”（Uncle忽然害怕对方想起小林）
　　肖逸：“就要看，我的位置正好是窗边。”
　　Uncle：“总是故意气我!求你了，听我一次行吗?风很大。”
　　肖逸：“风是很大，我的头发都乱了，我是你的小孩，喜欢随心所欲。”
　　Uncle：“小孩子，等下再教训你.我要跟奶奶送饭。”

　　……
　　Uncle：“好，告诉你为何不能看窗外：一，头发乱了，不象淑女；二，水份流失，脸象桔皮；三，眼睛会痛，容易变老花眼。四，你不听话，我会打你屁股。”
　　肖逸：“要看窗外的四个理由：一，头发乱了，才更性感；二，旅游的人才要感受大自然，黝黑的皮肤才更健康。三，我喜欢看南方独特的绿树和景物；四，听你的才怪。”
　　Uncle：“你说自己是我的小孩，孩子不能性感。不听话一定打你屁股，你等着。想休息吗？等下我叫你。”
　　肖逸：“不了，我在看书，一般坐火车都不睡觉的。”
　　Uncle：“听话就好。看什么书？是老公送的吧？”
　　肖逸：“我老公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Uncle：“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看什么书？”
　　肖逸：“出发前临时到书店去买的一本书，关于爱情的。”
　　Uncle：“你这么美，又文质彬彬拿本书，旁边的人一定偷偷看你，不信往四面看。”
　　肖逸：“才没那么无聊，人都快热晕了，我这个窗口有太阳照进来，好晒！”
　　Uncle：“没人偷看，我跟你姓。不是有窗帘吗？猪！想跟旁边的人换吗？电话给他，我来说。”
　　肖逸：“神经病，不说了，我看书。”
　　Uncle：“就是，咋样？我也有事了，等下聊。”

　　……
　　Uncle：“看书累了吗，你在干嘛，屁股坐疼了吧？”
　　肖逸：“看书啊，不痛，就是很热。”
　　Uncle：“没把窗户打开吗？傍晚快来了，会为你送上凉风的。到哪了？”
　　肖逸：“不晓得，现在临时停车。”
　　Uncle：“难怪热，开动后会好点。你买水了吗？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吗？”
　　肖逸：“我懒得跟你说，累！”
　　Uncle：“知道你不是小孩，却总把你当孩子；知道你能独自面对人生，却总害怕你孤单。把你的车次和发车时间告诉我。”
　　……
　　Uncle：“为什么不回，你有事吗？”
　　肖逸：“你这样做让我很厌烦！”
　　Uncle：“用得着那么防备吗？我只是突然想帮你查查到达的确切时间，你不想说算了！”

　　……
　　Uncle：“还在厌烦我吗，我们别这样好吗?说几句就要闹意见。现在应该不那么热了吧？”
　　……
　　Uncle：“是生气还是想你将要见的人，你就不能说句话吗？”
　　……
　　Uncle：“你是睡着了还是有事？”
　　肖逸：“我在休息。”
　　Uncle：“你是想我今晚不再联系你，还是休息后再发信息你？请直接说，我在这方面不太开窍的。”
　　……
　　Uncle：“就当你答应能继续发信息。我会用厌烦继续陪伴你一个人的旅程。直到南昌为止，到时你要做陌生人也行，做虚伪的朋友也行。你先休息，等下联系。”

　　……
　　Uncle：“还在休息吗？我看时刻表，好象快到南昌。”
　　……
　　Uncle：“快一点半，你还好吗，冷吗？”
　　肖逸：“四点半到，你能不能别再操这份心了，我一个人在外面待了七年一直都没出过事，现在有了你的关注难道反而会有事？我是喜欢别人为我做事，但决不是依赖。”
　　Uncle：“到了南昌，见到接你的人后，请告诉我，免得我无休止地骚扰你。”
　　肖逸：“我手机快没电了，如果你继续这样骚扰，我不能保证我能平安到达。”
　　Uncle：“对不起，不操心你我做不到，我就是这性格。快没电就别再回信息。见到接你的人后告知我一声就行。然后请忘了我，追求你的幸福。”

　　……
　　Uncle：“其实我知道，越近南昌，你越不想理我。快到了吧？”
　　肖逸：“到了。”
　　Uncle：“你要幸福！再见！也许是永远不见了……”
　　……

　　（附一，肖逸给Uncle的来信：
　　……我一直都是这样叫你，也是这样没心没肺地享受着你对我的别样疼爱。四月四日当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你眼中的忧郁将一切都告诉了我，可我能说什么？是的，你心里有的，我心里也都有，可我不敢说出那句话。我知道你并不要求我怎样，可我却不能因天天面对你而怀着一颗愧对家人的心过一辈子吧！
　　面对年老多病的父亲，我怎会不知生命的无奈与短暂！
　　快乐年轻如我，又怎会不想留点什么直到白发苍苍的时候慢慢回忆？
　　那年那天飘着小雨，是最后一次随你出去。骑着单车，我坐在后座，随意地聊了些什么早已不记得，只知道回家后迎来母亲与阿姨的拷问。年幼的我承认喜欢你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坚强的母亲流下了眼泪，并说着哀求我的一些话语。
　　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年龄啊！只是单纯地喜欢，喜欢你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喜欢你用忧郁的眼神看着我……
　　十七岁，我决定放弃在父母身边生活的机会，只身一人在外工作。一次次的情感失意，一次次地感受人间冷暖。这些我并不觉得苦，只是害怕再次看到母亲的哭泣。在外多年，一直明白你对我的牵挂，而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感谢你，喜欢我白发苍苍、皱纹满面的容颜。
　　感谢你，给了我牵绊一生的感情。
　　有了这些我会更加勇敢地生活下去！有句歌词我很喜欢：“可以笑，也可以哭，却不一定要别人保护，不要让现实残酷把你赶上绝路……”现在的我虽谈不上成熟，却已足够勇敢，已明白什么事更值得我去努力。与其追求那已远去的不再回头的爱情，不如好好照顾年迈的父亲，安慰坚强而内心脆弱的母亲，亦不想让妹妹跟我当年一样为了生活的更好而需要孤身一人面对陌生的城市。
　　我喜欢你！
　　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不是已足够我们一辈子拿出来回味了嘛！我答应你，一定吃早餐；一定会快乐生活如十六岁；一定不会变成自私、冷漠，你所厌恶的女人。
　　你也答应我，好好爱惜自己，珍惜眼前人，好吗？
　　别再用那忧郁的眼神看别人，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一定会想你，让我们彼此牵挂一辈子，好吗？

　　07-4-18

　　其实这封信在１７号就已写好，一直都在犹豫是否要给你寄出。寻找爱情、一生的伴侣，在我们的一生中都是很重要的事情。虽然说在一起生活时间最长的还是爱人，可你自己也曾经告诉过我，爱情在一起久了也会变成亲情，所以我始终认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可以舍弃亲情而不顾。
　　我给你写那封信的目的，希望你不要误解为在给你机会或诱惑你！一方面我承认对你的感情，另一方面也请能尊重我的决定。你可以说我是心高气傲、不甘心就此过一生也好，恨我的残忍也好，至少这样我们都已很明白对方的心意了，不是吗？
　　祝你幸福！

　　07-4-20

　　（附二，Uncle的回信：
　　今晚我拿出你的信来，想回信给你。可是却手指颤抖着，好久没把信拿出来。看着信封，我好象在看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那里，是我快乐的源泉，有我幸福的回忆，也有让我心脏揪紧的，刺痛的东西在里面。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信封，象抚摸你的脸庞一样地抚摸。
　　打开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呼出来。看到你叫我的名字，我的心一直在发颤。你说四月四日见到我，我眼中的忧郁把一切都告诉了你。谢谢！当时看你吃着东西，不经意地轻描淡写地谈笑着，我还以为你不会感觉到我的心。我还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那时候我心里好孤单。你说我心里有的，你心里也有。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人这一生，能有几个人做到这样，彼此心意都明白，彼此在心里互相拥有呢？没有几个人做得到！当我那么痛苦地，深刻地爱着你时，我还以为你把你的心藏在一个冷漠的地方，我还以为你从没认真看过我一眼！可是你为什么不敢说出那句话呢？爱，这个字那么难于出口吗？我不要你用心去爱上我，可是如果有爱，也请告诉我，让我痛苦的心暂时感到安慰好吗？让我在孤单的人世间走得也不是那么辛苦好吗？不想有别的，只想你把心里同我一样有的东西，也用一个爱字说出来。不想让你愧对家人，只是想亲耳听你对我说一声你爱我。那样，多年以后，我可以对自己说，我也曾经历过，也曾拥有过你的那份心意。
　　爱我，是很难。可是爱上我，请不要那么为难。既然在现实生活中不能爱我，就在你心里去爱我好吗？真的很恨命运，让我爱上你，却不给我去爱你的资格。要是我不是现在的我，也许早已经娶了你，五指交叉手牵着手，走在夕阳下，走在人生里了吧？也许我们已经天天那样，在黄昏时去兜风，在夜里说笑聊天，为你抓痒，为你按摩，让你在我怀里无忧无虑地熟睡了吧？――知道吗，当你睡着时，我就那样深深地，深深地凝视你的面容，抚摸你的头发，闻着你头发上发出的麝香一样的香味，怎么也无法入睡。好心痛好心痛你，真想就那样永远照顾你，为你关怀，给你解忧。让你不再一个人孤独入睡，不再一个人在外流浪，不再一个人用弱小的肩膀去承担整个家庭的重担。
　　如果不能接受我的爱，就把我们的故事埋藏在心里，不要对任何一个人包括将来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说，让我们彼此在心里默默回味，在彼此的人生里默默牵挂对方。让我们的故事成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吗？当有一天我走到人生的终点时，我会微笑着带着它进入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就可以真正拥有你了。
　　在记忆深处，也清楚地记得那年我们最后一次出去的情景。当时天还没有下雨。好象是深秋，天很凉。我想带你去我常常去的地方，那里有潺潺的流水，芳香的松针，寂静的山林。我想抱着你在那里坐，牵着你在那里走。后来却下起了小雨。你的头发都打湿了。虽然我喜欢在风雨中的滋味，却不希望你陪我去吹风淋雨。当时我准备带你去烈士墓的亭子里躲避风雨，我想搂着你，坐在你后面，用双手环抱着你，为你挡风，给你温暖，就那样听着风雨声，听着松涛声，听着你当时无忧无虑的话语声。可是你的头发和裤脚已经打湿，我最后还是带你回到在粮食局住的房子中，用电暖器为你把裤子烘干。我那样蹲在你脚下，你坐在我面前，说着些什么。然后，送你经过女人街回去。看着你远去的背影，我不知道那样的幸福已经一去不再了。如果知道，我也许会留下你，不顾你的反对拥有你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句话，真象是我现在的心情写照。
　　谢谢你告诉我后来的经历，不然，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转变那么快，一下子对我就象仇人一样。
　　十六岁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年龄吗？那样单纯的喜欢，那样在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用忧郁的眼神看着你的岁月，难道不珍贵吗？难道不比现在那些为了功利心而进行的结合，而有的假惺惺的话语更纯真吗？那样的纯真，又有几个人真正得到过呢？你不知道吗，我喜欢的就是那样的你。不管你以后多大，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那个十六岁女孩。什么都朦胧，却放心地把自己交在我手中的那个女孩。
　　真的很心疼你，如果知道你后来要经历失意的人生，冷暖的风雨，还不如把你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去经历。至少，我还可以为你撑起雨伞；至少，我还可以为你烤干打湿的衣服；至少，我还可以用手指为你擦去伤心的泪水。你永远也不知道，看着你哭泣，我的心就象被什么东西在扎一样。一下一下地，让我比你更痛苦。
　　既然明白我的心意，既然明白我对你的挂念，以后就不要再去逃避了好吗？只需要默默地接受，默默地享受我的疼爱，然后带着一颗安慰的心去生活。知道吗，接到你的信后，我连走在路上，心灵都是藉慰的。知道这个世上自己所爱的人还好好活着，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人在祝福自己，牵挂自己，即使路再孤独，心也不再孤独。
　　真心希望你能如你所说，勇敢地活下去，可是我的姑娘，你更要幸福地活下去。你是幸福的，我是快乐的。――这样的歌词好虚伪呀，我做不到。但希望你幸福的心却这么深。只要你是幸福的，一切就足够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无法保证能做到快乐，可是你幸福了，我的心至少会安慰好多。只要努力，你的幸福一定会来临。父母要照顾，妹妹要照顾，可是你自己呢，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一边呢？难道你就不需要照顾了吗？不，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一切，你就是地球的中心。
　　亲爱的，谢谢你说喜欢我。即使我现在再孤单，即使将来再寂寞，有你这句话，我的心情也慰藉了好多。爱你那句话忍了那么多年，等你这句话等了这么多年！
　　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那样的话，我也会答应你，爱惜自己，努力生活。
　　你要我不再用那忧郁的眼神看别人，我也答应你。你放心，我只会那样去看你一个人，用我的一辈子。以后我都会那样去看你，深深地，深深地，那样去看你。――你知道吗，我好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了。我好想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那样凝视你。
　　要记住你对我说过的话：一定会想我，让我们彼此牵挂一辈子。我会记住你说过这句话，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永远也别忘记！
　　我尊重你的决定。可是千万不要再说怕诱惑我之类的傻话。那是你不了解我，那是不尊重我，会伤我的心。我就当你没说过这句话。我是因为喜欢你才爱你，不是因为你诱惑我才爱你。面对我时，什么事，什么感情，都不要压抑自己，只要简单地说你爱我就好了。而我，只要你幸福，什么都不需要。
　　到你我老时，我们两个人都要好好的，无病无灾，没有忧患与苦难。那时，我们都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时候，希望我们偶尔也能有这样的日子：在黄昏，金色阳光铺在长满草的山坡，我们那样五指交叉地相依相携，坐在暖哄哄的草地上，默默无言倾听，倾听那一刻光阴在我们身上流过的声音，默默感受，感受过去我们各自走过的人生旅程。就那样望着远方，谁都不作声……。在晚上，我能把头枕在你柔软的小肚子上，听着你唠唠叨叨，讲述自己的故事，说那些得到的和未曾到手的东西，一夜不眠。那时的你，虽然已经老去，依然有泪水和悲欢……在早上，我还能看着你打呼，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你不知道吧，我喜欢听你的鼾声，那时你就象个小猪，我想一辈子去疼。
　　一辈子，说短不短，说长又长，我们能有几个一辈子？在我的一辈子中，能有几个象你这样我想要去疼惜的人？你的一辈子里，又有几个象我这样想要去疼惜你的人？一辈子中，所有的爱与关怀都显得太珍贵，太短暂。有时候，还没来得及回味与咀嚼，就已匆匆溜掉，连伸出手来想抓住的念头都没来得及产生。所以，如果有爱我，就请马上就对我说出来。如果思念我，也请让我知道。
　　一辈子，我们能有几次机会相伴在黄昏，倾听在夜晚，守望于清晨？寥寥无几吧！
　　就是这样寥寥无几，牵绊了我们漫长的一生。
　　我的姑娘，你一定要想我，让我们彼此牵挂一辈子……不然我好孤独！
　　也让我们彼此相爱，但莫让爱成为束缚！
　　2007-5-09深夜两点二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