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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八日
(夜晚)
肖逸:“你到哪了?”
Uncle:“在去朋友工厂的路上。刚才说用车子去接你来吃饭,你怎么不来?”
肖逸:“我也想去啊!可是有朋友来了,走不开。”
Uncle:“是那个老师吧?”
肖逸:“别问了好吗!”
Uncle:“既然你不高兴,我就不问。那么现在在干什么呢?怎么有空发信息给我,不用陪他吗?”
肖逸:“他已走了。我和同事在逛街呢,就是前天晚上我们逛的地方。”
Uncle:“哦,那你好好玩。”
肖逸:“可是现在有个问题。我那个玩得很好的同事,她也看中了你那天给我买的项链。她要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Uncle:“那你就让她买好了。”
肖逸:“可那是你送我的,我不想和她戴一样的。”
Uncle:“那么这样好了,你好好跟她说,你已经买了一个,让她选其它的呀。”
肖逸:“她死活不肯,就是要买跟我一样的。我感觉她有点故意的成分。”
Uncle:“为什么?”
肖逸:“她说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一定要得到。我南昌的那个朋友以前来看我,被她看到了。她不知怎么弄到了他的电话,在新年的时候,背着我发信息给他。后来还是那个朋友说给我听,我才知道。我觉得她说那句话,就对这件事有所意指。”
Uncle:“这样的朋友,还是防着点的好。”
肖逸:“我也觉得她有点城府。上次和领导吵架,她就骂我蠢。她说应该顺着领导的意思。我可做不到象她这样。”
Uncle:“各人的性格。她这样说也是为你好。朋友嘛,别计较太深。”
肖逸:“我知道。要不我就不会当她是朋友了。”
Uncle:“不过女人之间的朋友,一般不会长久,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友情。不象男人之间,要深一些。”
肖逸:“我知道了。她一定要买那个项链,怎么办哪?”
Uncle:“她要买就让她买好了。如果你一定不想和她一样,那么把你的那个卖给她,我们买过一个。”
肖逸:““这样也行吗?这可是你特意买给我的。”
Uncle:“没关系,咱们再买过一个,一样是有纪念意义的。”
肖逸:“那好,我听你的。不过就这样了,我去对她讲。”
……
四月九日
(凌晨两点)
Uncle:“你一定睡得很甜。可是我现在好惶恐,好害怕,比独自在宾馆时害怕得多。那时我还能感觉到你在身边。但现在我看到的只有冰冷的黑夜,我好想你在我身边。明晚你能陪我吗?”
……
(早上八点半)
Uncle:“现在八点了,你在干嘛?”
肖逸:“我在上班,你呢。”
Uncle:“我还在床上躺着没起来。”
肖逸:“真舒服!那么你睡吧,不打扰你。”
Uncle:“其实我很想你在我枕边打扰我,其实我想你一生一世打扰我。没有你在身边,我的心揪得发痛。”
肖逸:“不要做这样沉重的思念!”
Uncle:“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拿出你的裤子闻着上面的你的气息睡去,想着你在我身下扭转的样子醒来。”
肖逸:“我求你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忘了我吧,把我当成你所厌恶的女人都可以。”
Uncle:“我不是个做傻事的人,也知道自己想什么,要什么。我很清楚,明天我们可能互相忘记。生命中这段珍贵的感情,我想给它留下到老时可以回忆的痕迹。我爱你,到了你变的那一天,我再厌恶你好了。但我知道你永远不可能变成那样的人。”
肖逸:“我们这样就已经在彼此心里留下了痕迹,不是吗?”
Uncle:“可是我现在好想好想你,想得都要发疯了。没有你在我身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很难受。今天我想去看你,你陪我好吗?”
肖逸:“我不会再跟你见面了,希望你能回到她身边好好照顾她。她一定也为你付出了很多。你虽说不求回报,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Uncle:“不要再对我说拒绝的话好吗,后天以后,也许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肖逸:“……L4路就可以到。你对我的这种情感真的让我很压抑。”
Uncle:“就当是见一个你明天即将遗忘的朋友吧。我爱你!——多少年了,我以为永远不会对你说出那三个字,今天还是说出口了。”
肖逸:“说出这三个字那么难吗?真难想象你能把它压抑这以多年。”
Uncle:“是的,我就是这样子一个人。我把它在心里藏了好多年,不想对你说出来。我以为这辈子永远不会再向你说出来。我以为我就要这样子把它放在心里一辈子。”
肖逸:“你原来为什么不向我说呢?”
Uncle:“第一次想说,你待我已经象个阶级敌人一样。第二次想对你说,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不想使你的生活因为我变得不幸,所以更忍着。可是想不到,我没说出口,你依然没有得到幸福。”
肖逸:“要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了。”
Uncle:“是啊,要是这样就好了。可惜!”
……
Uncle:“我已经到了,还是住的咱们那间505。我把东西放到房里去了,现在在外面。上次陪你吃冰淇淋的地方,对面有个广场,有很多树木和草坪,我就在这里等你。”
肖逸:“哦,那个地方我知道。就在肯德基对面。”
Uncle:“现在这里有好多学武术的小孩,在练习武术。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真好。要是能象他们一样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多好。不用去爱别人,不用渴望得到,不用心痛。”
肖逸:“那是不可能的。”
Uncle:“我喜欢就这样看着他们,想想不可能的事。”
肖逸:“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吗?”
Uncle:“不会,我看书,你工作好了。一边看书,一边等你,我很喜欢。喜欢为你等待的感觉。记得那次在你外婆家外面等你吗,那时,不知你会不会理我;现在,知道你会过来。这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肖逸:“可是我不能很快过来。昨天为买项链的事,和同事闹意见了。她今天说请我吃肯德基,向我赔礼。”
Uncle:“怎么闹意见了?”
肖逸:“我不让她买那条和我一样的,她一定要。最后我就按你说的,把我的那条买给她了。今天她可能想通了。把项链退给我,说不要了。”
Uncle:“那么你去吧。”
肖逸:“你一个人怎么办哪?”
Uncle:“我随便吃点什么。”
肖逸:“要不你一起来吧,我就说是我朋友。”
Uncle:“不要,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时,有陌生人夹在中间。而且,别向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的故事是只属于我们俩人的秘密。”
肖逸:“好吧,我尽量早点。”
……
(夜)
Uncle:“刚刚从肯德基外面走过,我想从外面看看,看是否能看得到你。”
肖逸:“啊,你来了吗?看到我没有,看到我们几个人?”
Uncle:“这么紧张干嘛,我也想看到你。可惜视力不好,人又多,看不清。”
肖逸:“你还没吃吗?”
Uncle:“还没呢。”
肖逸:“那你去吃点东西呀,不要饿到了。”
Uncle:“我现在到了‘沙县小吃’,几次你不能陪我吃饭时,我都是在这里将就的。”
肖逸:“那里又没有饭,只是些小吃,没什么营养。你干嘛要在那吃啊?”
Uncle:“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想吃什么东西,随便将就一下好了。只是你不在身边,我觉得好孤单,有点怕到这里来。”
肖逸:“那你先去吃吧,我尽量快点。”
……
Uncle:“还没好吗,我都吃完,回到宾馆,上了半个多小时的网,你怎么还没呢?你不是想不陪我了吧?”
肖逸:“傻瓜!我只是有点事,在和同事逛商场呢。你先上去吧,我可能还要半个多小时。”
Uncle:“知道了,你快点。记着我在这里等你。”
肖逸:“嗯!”
四月十日
肖逸:“还在睡吗?”
Uncle:“醒了,在这里想你。”
肖逸:“昨晚你上去的时候,我看见你进电梯了。我跑着叫你,你都没听到。”
Uncle:“我要再等一下就好。喜欢和你一起乘电梯,把你小小的个子抱在怀里,把头贴在你头上,在电梯不锈钢的四壁上看我们的影子。”
肖逸:“昨天你怎么出那么多汗?”
Uncle:“紧张的原故吧,我一兴奋就那样。小林会这样吗?”
肖逸:“他不会。”
Uncle:“你能给我描述一下他吗?”
肖逸:“他长得很秀气。对了,他的手皮肤嫩嫩的,很光滑,和你的一样。我喜欢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
Uncle:“其实,要是你们生了小孩,我想就不会到今天这一步了。”
肖逸:“在九江我怀过孕,后来去医院打掉了。”
Uncle:“不喜欢小孩吗,为什么要打掉?”
肖逸:“我只喜欢两人世界,怕小孩子烦人。而且,那时父母都不知道,害怕。”
Uncle:“你很痛吧?”
肖逸:“嗯,那种器具冷冰冰的感觉,真可怕。一辈子也不想再有那种经历了。所以后来,不管什么情况,我都坚持要采取安全措施。”
Uncle:“要是万一来不及呢,那不急死了?”
肖逸:“也有过这种情况。在跟他分手后,有一次那个南昌的朋友来庐山看我。我们开了一间房。可那是在春节期间,大半夜的,到处都买不到。那一次真是狼狈。”
Uncle:“我知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好远的朋友吧?”
肖逸:“嗯。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袋子里面也有那些东西?”
Uncle:“来之前我买的。”
肖逸:“哦……”
Uncle:“既然不能和小林在一起了,就找过一个吧。如果你这个南昌的朋友爱你,就找他吧。无法找一个自己爱的,就找一个爱自己的也行。其实,这样更好,不必为了对方心痛。”
肖逸:“我也是这样想。我现在希望能结婚,如果可以,就和他结婚算了。”
Uncle:“你能保证他爱你吗?我认为他不是很爱你,不是很在意你,不是那种心疼你,能照顾你一辈子的人。”
肖逸:“你凭什么这样说?”
Uncle:“我不知道,只是那次看过他发给你的短信,有一种这样的感觉而已。我想,你要找就一个象我这样为了你心痛,想要好好照顾你的人。如果我问,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你肯吗?”
肖逸:“你又能给我什么承诺?你能满足我的物质需求,养得起我吗?”
Uncle:“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我想,我现在也娶不起你,满足不了你的要求。唯一的,只是希望你生活得幸福而已。”
肖逸:“那次你说小林既然做不到,凭什么唱那首《一生有你》。你呢,既然不能给我什么承诺,既然做不到,你又凭什么这样说?你不是和他一个样!”
Uncle:“也许吧,可是他能象我这样,为了你心痛吗?如果他能,我想一切就不是这个样子。”
肖逸:“你这样,明明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明明知道我现在的心情。还来这里,你不是乘虚而入吗?”
Uncle:“对于这次我来看你,你的看法是说我趁着你痛苦空虚,需要安慰的时候,来趁机占你便宜吗?”
肖逸:“你在我因为寂寞,想寻求疼爱和安慰的时候,来到我身边,难道不是这样吗?”
Uncle:“没想到你是这样认为的。说得真好!”
肖逸:“如果你不是有那样的想法,为什么要带那些东西?”
Uncle:“我说过如果你真不愿意,我是不会碰你的。但是既然你答应了我来,我难道不应该做好一切准备吗?难道你要我到时也到处去买那些东西吗?答应了我来,你就应该预见到这些。”
肖逸:“别再说了,我知道了。再说下去,彼此都要不高兴。”
Uncle:“好吧。”
肖逸:“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Uncle:“再留一晚吧。我身上也没什么钱了。”
肖逸:“最后一次相信你,我不想对不起那个善良的女孩。我今晚要去广州学习。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Uncle:“知道了。”
(夜晚,广州)
Uncle:“没想到能和你第二次来广州。夜间的广州真美,华灯璀灿,霓虹闪烁。上次你说想要一个针头弄香水,我去看看,是不是能买到一次性注射器。那上面有针头。”
肖逸:“不要走太远啊。”
Uncle:“知道了,中午没又休息好,你不会困吧?”
肖逸:“还好了。”
Uncle:“在车上,我看你疲倦得直打瞌睡。当时真想和坐你身边的人换个座位,让她坐到后面来。我到前面去搂着你,让你把头枕在我肩上睡。”
肖逸:“是这样了,瞌睡一下就好了很多。你坐在后面,为我按摩头部,很舒服,解了不少困乏。”
Uncle:“嗯,我喜欢为你按摩。你的头发好象有点硬硬的,弹性很强。”
肖逸:“后来你为什么那样五指交叉地握着我的手?”
Uncle:“因为喜欢,因为可以感到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与那种依赖,并因为能感到身体与心灵的交流而有一种喜悦感,因为想那样握着你手到永远。”
……
肖逸:“找到针头没有?”
Uncle:“没有,这里管得很严,不准药店买注射器。我想可能是怕别人吸毒。”
肖逸:“真不知怎么搞的,现在居然有这么多人吸毒。”
Uncle:“社会发展,管理不力,寻求刺激,心灵空虚几方面综合的结果吧。”
肖逸:“上次我回庐山,身边的朋友就有吸毒的。真可怕,看着她们把一些白色的东西放在一张香烟盒的锡箔纸上,下面用打火机一烤,然后闭着眼,伸长脖子,用力深深一吸。那样子,恐怖!”
Uncle:“你还没有看过更可怕的。我表弟就吸毒。常常能在他房间里看到带血的针头,如果一不小心被刺到,万一又有那种病毒,那一辈子就完了。”
肖逸:“我希望她做个健康的人,叫她不吸,她居然不听,真叫我生气。”
Uncle:“离这种人远点。”
肖逸:“可是她是我朋友啊!看着她那病怏怏的样子,我心疼。”
Uncle:“叫你离她远点就是了。记住,吸毒的人不是正常的人,永远不要拿这样的人当朋友。因为他们那时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当他们想要钱吸毒时,什么都会做出来。”
肖逸:“真不知到哪天能不再见到这样的情景。”
Uncle:“我想永远都会有吧。”
肖逸:“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Uncle:“从制贩毒的源头严惩,加大对吸毒者的打击与曝光,并学习建国初期消灭邪片烟的经验,也许可能好些。否则,会越禁越不止。”
肖逸:“嗯,……你还在街上吗?”
Uncle:“我刚刚逛了下摆在大街上的书市,明亮的灯光,热闹的人群,气氛很好。大城市就是不同。”
肖逸:“早点回来吧,我想回家了。”
Uncle:“我再转下药店就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
肖逸:“你又打什么主意?”
Uncle:“没什么,只是看看我找工作好不好找。”
肖逸:“那你回来吧,我听不下去了,我们早点回家好不好?”
Uncle:“你来是学习的,用心些,我可不想因为我来看你而影响你。”
肖逸:“我心里烦,听不进去,再听下去也没作用。”
Uncle:“那你再听一会儿好吗,努力些,我现在就回去,在我走回去的这段时间,你就用心些,勉强自己去听下讲。学习是这样,有时要强制自己集中注意力,然后就会慢慢进入境界。”
肖逸:“嗯,我等你。你快点。”
……
四月十一日
(上午)
肖逸:“还在睡吧?”
Uncle:“嗯,你不在这里,我觉得醒着时,孤独得可怕。不如就躲在被子里,躲进壳里,不醒来,这样好一点。”
肖逸:“再怎么躲,也躲不了分离的结局。”
Uncle:“我想再留一晚。”
肖逸:“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Uncle:“只是想最后多看你一眼。”
肖逸:“不行。”
Uncle:“我就把口袋里的钱花光,然后不走也得走了。这样不行吗?”
肖逸:“你不用再说了,再说什么都没用。对了,你是不是把我的小背心又拿去了?”
Uncle:“你说没衣服穿,要把内衣拿回去,我总要留点东西,以后想你时,也好有个寄托。”
肖逸:“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今天要走。”
Uncle:“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先睡一觉。”
肖逸:“那你睡吧,起来后自己去搭车好吗,我不去送你了。”
Uncle:“你不就能再陪我一晚吗?”
肖逸:“不行。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也不想让你后悔。”
……
(下午三点四十分)
Uncle:“我在你公司旁边的十字路口等你,你下班后能过来吗?”
肖逸:“你回去吧。”
Uncle:“就最后一晚,你陪我好吗?”
肖逸:“不行。”
Uncle:“为什么?”
肖逸:“不要问我为什么了好吗,我好烦!”
Uncle:“好吧,我不问你。可是你就不能陪我吗,如果今晚我一个人在宾馆度过,我会好寂寞。”
肖逸:“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也不要再利用我的同情心了好吗,我不会去的。”
Uncle:“没想到你是真样认为我的。难怪你说我乘虚而入!”
肖逸:“别再说了,我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你却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
Uncle:“我欺骗过你的感情吗?没有!我是个狡诈的人吗?不是!一天又一天的停留,只是舍不得你,只是想一天一天在你身边多看你一眼,这也是欺骗吗?我认为不是,这也有错吗?我以为没有!”
肖逸:“对不起,我不会见你的。”
Uncle:“我会在这里一直等到你来。”
肖逸:“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垂死的蛇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Uncle:“说得真好!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只是一条垂死挣扎的蛇。这样的人怎么配有资格留在你身边呢?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肖逸:“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等我了,好吗?我有事,真的不能出来见你。”
Uncle:“你出不出来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你。可我会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不出来,我会一直等下去。虽然天阴沉沉的,虽然下着雨,虽然风冷得让人打抖,我还是会等下去。”
肖逸:“你不要这样了,好吗?”
Uncle:“你出不出来是你的事,我等你是我的事,你不用介意。”
肖逸:“你这样我能不介意吗?好吧,你要等你就等吧。”
……
Uncle:“对不起,刚才我语气是重了些,你不要生气好吗?”
肖逸:“我不会。”
……
Uncle:“糟糕,刚才遇到了抢劫。两个骑摩托车的人差点把手抢走。还好手机只是掉到地上,没被抢去,不过后面有点摔坏了。没想到这里街头这么不安全!我当时真恨不得捡起手机就往他们身上砸去。不过这个手机是朋友借我用的,我又忍住了。”
肖逸:“你多保重。”
Uncle:“是啊,也许你以为我在欺骗你!那么你工作吧,不用管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夜晚)
Uncle:“我一个人在‘沙县小吃’吃东西。可是有点害怕到那里,觉得孤独。”
……
Uncle:“刚才经过你公司的门口,希望能看到你的身影,可是却看不清。现在我正穿过十字路口,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你。我想到外面叫你出来。”
肖逸:“你不要这样,让我很烦。”
Uncle:“你觉得我是在纠缠你吗?”
肖逸:“你来的那天,对我说希望永远能过一边看电视一边和我说话的那样的生活。后来又说要在这里找工作。还与我十指交叉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希望与我直到永远。你知道吗,你所有说的这些都让我吓到了。”
Uncle:“我没想到给了你这么大的压力。”
肖逸:“你这样,我今天一天工作都没心思。什么都做不好。别人都希奇古怪地看着我。本来今天要去南昌看我的朋友,也因为你不能去了。”
……
Uncle:“刚才听了你的话,没想到我给你这样大的压力。我仔细想了想,这确实与我的初衷不符。本来只简单地想让你幸福快乐,没想到却掺进太多自己的情感。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有了索取的念头,想让你一样也关心我。也有了你那想要回报的念头。是的,我过份了。现在向你道歉,想通了,我就不寂寞了。让我们还是象昨天一样做好朋友吧。真的对不起,让你如此不开心,我等下就回去,不会再等你,所以别担心好吗。明天我就走了,可能不再通知你。你要用心看书。以后我不在时,你要好好的,要幸福,知道吗?再见了,我亲爱的人,不用回。”
四月十二日
(早上八点)
Uncle:“我要走了,深深吸口气,就这样,我要抛下你要走了。你要保重。留了一封信和一些东西在你们公司。等下你自己去取吧。再见了。”
(附Uncle给肖逸的信件: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昨天你还五指握着我的五指,要我在楼下等你。昨天你还搂着我,睡在我怀里。今天却不理不睬,不再见我。
为什么会这样,我就那么令你讨厌?你就要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我走,象赶走一个乞丐。
也许,我该明白,你爱的不是我。你已经很清楚地说了,我是怀着叵测的心,想对你乘虚而入。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真是说得好啊!到今天,我才通过你,发现我是这样一样人!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值得你去心痛和在意呢!
是啊,我所说的,很多都没做到。一天天的说要离去,却一天天地留下来,这是为了什么目的?大概是想填补心灵空虚,以玩弄女性为目的吧――你,我的姑娘,难道不就这样想的吗?象这样一个一天又一天欺骗你的人,你不是该把他当做一粒灰尘,从你的记忆中抹去的吗?就把他抹去吧,不管他是否爱着你,真心或假意;不管他是否关心你,假惺惺说要照顾你;也不管他是否说过,多少人爱着你青春的美貌,他却喜欢你白发苍苍,皱纹满面的容颜。
没想到爱的结果是困扰了你,伤了自己。真的,我很疲倦了。爱你,好累,好累!
前面是中午怀着自私的,索求回报的念头写的。如果有让你不高兴的地方,请别介意。晚上听到你在电话中讲的,仔细想了想,才明白我的爱多自私。说想让你幸福,结果却令你烦恼,sorry!
不过我也不想讲些冠冕堂皇的假话。说真的,我真的不习惯。你总不至于想念我昨天才抱着你,今天就能习惯一个人吧?我真的害怕一个人孤独地睡去。所以下午才去骚扰你。说实话,我希望每夜都能枕在你那柔软的小肚子上睡去,在睡觉前与你谈谈话,开开玩笑,那多幸福呀!
我知道我来之前,走之后,你会照样地生活下去。但我的小懒虫,拜托你几件事:按时吃药,用心读书,记得吃早餐。真想由我来照顾你这些事。
虽然也想依赖你,可是也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第一,你不爱我。第二,我只会让你有压力。听到你说今天没去南昌,听着你说着说着要哭的声音,我才知道这压力超出了我的预想,对不起!拜托你绝对别因为我而烦恼哭泣!第三,我有自己的责任要尽,有需要我关心的人等着我去关心(有人需要我去关心)。我也不想把感情牵扯得太深。所以,就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光明一点,象昨天一样,做一对令对方开心的朋友,好吗?
明天就要走了,可我不想故作洒脱地说我很开心很高兴离开你,所以就静悄悄地走,不和你告别了。可是我亲爱的,不管你以后是恨我,还是厌恶我,你一定要答应我,永远不要再流一滴眼泪,永远还要再让我心痛,永远别再听那首别人做不到的歌。
我爱你!
抄首歌词给你:
茫茫人海走到一起,算不算缘分。多少旅途多少牵挂的人,多少爱会感动这一生。多少故事多少想念的人,多少情会牵绊这一生。
你是我牵挂的人,会感动我这一生。我也希望我是你想念的人,我对你的感情,也会牵绊你一生。
2007-04-10
信后附诗:
《别说我会快乐》
亲爱的,你离开我,
别说我会快乐。
不能把你留下,
幸福象沙漏的沙。
亲爱的,你离开我,
别说我会快乐。
枕上还残留着长发,
你的头发系得心好痛。
亲爱的,你离开我,
别说我会快乐。
看着你婉转承欢,我却悲哀,
将来你要承受是我的陌生人。
亲爱的,你离开我,
别说我会快乐。
但愿幸福湮灭你的悲伤,
但愿孤独把我淹没。
亲爱的,你离开我,
别说我会快乐。
你给予的欢悦太短暂,
你给予的寂寞太深刻。
如果你还愿,请记着我,
如果你甘心,请忘了我。
我也许想起,
我也许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