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兄弟》吃了麻花

8、第六章

　　我们回到公司都很默契，都没有过分在意在老房子里发生的情绪，也算是这么多年相处的自觉。至少可以愉快地做着兄弟。
　　在大哥公司能给他帮忙我挺满足的，但是大哥有时候一根筋和一枝花一样，真是让我操心，生意场上的事，他是真的美我明白。但是他的固执，也真是比我厉害，我常常只能“偷摸”地帮他做一些事，我想给他客运站做好咯，给他省力气。
　　这段时间大哥在郊区搞了个新的别墅，大，实在大。这是要把一家子重新聚在一起的节奏。搬进去那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第一顿饭。大哥把爸妈的照片挂在餐厅，也算缅怀那些怎么也吃不上一口饱饭的日子，遗像前，大哥说，爸妈，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您跟我们一块儿吃饭吧。
　　爸妈出车祸的时候，我们都是孩子，爸爸在病床上临终前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们要学好。之后没有人来教我们怎么学好，大哥是自己摸索，教我们教得辛苦，最后到现在我们两个都不知道什么叫学好，只有自以为是地一直做着不知道好坏的事情。
　　我知道大哥的心思，就想好好过日子呗，有时候真觉得他总是特别天真，一家四口绑在一起，说一句，这就是咱哥四个的家，这样就万事大吉了，一家人就可以其乐融融地住在一起啦？看来只有我总是这么清醒，真让人心烦啊。我得让他清醒过来。
　　“大哥，这房子太大，得养条狗。”我边吃边漫不经心地说。
　　“家里有老三，养什么狗。”
　　“嘿，这儿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有我不用养狗啊。”看老三被涮，大家哄笑。
　　看得出来老大心情真的不错，这真是他想要的生活。老三说要继续住市里。
　　“干嘛，这房子没你们宿舍好啊，不住这儿？住家里！”马学武一副一家之主的口气命令，老三含含糊糊往嘴里扒饭，违逆的话没敢大声说。
　　我就不同了，我向来不怕他马老大。顺着老三我也说要住城里。当然没说受不了每天虚情假意地和他在众人面前演兄友弟恭的戏，只是借口是要看着老三然后给客运站值夜班。
　　老大明显不乐意，看着我们兄弟两人一前一后地扫兴，但是他终究知道我，最后也就不再用命令老三那样的口吻跟我说些什么，只是把目标转向老三和嫂子。
　　“我就不信这么好的房子没人住！老婆，这房子怎么样？”
　　“好。”嫂子笑着坦言。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管他呢，我也跟着笑，大哥心思真是比我简单，现在有钱了，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公司现在大了，大哥什么事儿都要管，谁的话也听不进，脾气也臭的厉害。现在不光是我，逮谁都是一顿骂，不分青红皂白。我想我们就这样了，自己就是待不到一起，比起相互折磨，还拖上不相干的人，不如分开。终于在他又一次的刺激下，我决定走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出“我离开你”这几个字。
　　如果我没看错，大哥愣了一下，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然后继续骂我：“走吧，走得远远的啊，以为我这缺人啊，缺你这给我添堵……”我没敢继续看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总之想要逃开。
　　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感觉永远琢磨不透大哥，有时候感觉他离我很近很近，然后一会又把我逼得很远，总是这么来来回回，没完没了，他成天想的是什么啊，怎么在他身边感觉日子就那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