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兄弟》吃了麻花

7、第五章

　　“哥，你在吗？哥。”我哭着轻拍着家里的门，明知没人回应，但就是想叫几声。这是我们以前的家，是大哥给我希望的地方，我现在感觉无路可去，只想逃离躲避，什么也不思考，不去想亏欠了谁。
　　吱呀，门竟然开了，是从前隔壁弛大妈家的。吓我一跳，收拾心情，抹了把脸，赶紧从地上起来。
　　“大妈，这么迟还没睡啊您？”一直对我有成见，就怕我从她手里抢走她家姑娘。要是看到我今天这出，以为我对他们家英子阴魂不散，准得吓哭。
　　“老二？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英子也出来了，暗恋明恋我这么多年的姑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哪路神仙。又耽误一个姑娘，死了准是不得超生的。
　　我不知道英子回来了，难怪弛大妈表情紧张兮兮，原来闺女在家。是我也紧张，面对曾经那样抛弃自己宝贝女儿的一个穷光蛋。
　　接下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英子开口说：“你们兄弟俩一前后脚地回来，有事啊？”
　　“前脚谁回来了？”老三单位宿舍住着，老四还大学里待着，我又吓了一跳。
　　“你喝酒了？”英子没回答我，倒是看出我有点不对劲。
　　“你哥啊，昨天就回来住了。老大！老大！学武啊！——好像走了，”弛大妈这个时候热心起来，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大半夜的，你们赶紧回屋睡吧，我也进去了。”弛大妈拖着英子进去了，英子瞪着我的眼神逼得我想逃脱。

　　我坐在床边，被子已经铺好了。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老二，你现在眼泪怎么比马尿还多啊。”
　　“你回来怎么又出去了？”
　　“我去买点面条。”
　　“你为什么出去，知道我要来，怎么不给我开门。”
　　“老二，你怎么了？”
　　“大哥，我对不起英子，对不起一枝花，也对不起你。”我是发自肺腑的。
　　“瞎说，谁tama说你对不起我了？”
　　“就你丫说的，还装好人。我告诉你，你才是最无耻的，都是你安排好的，让我无法自拔，也无法和英子在一起，现在也不能和一枝花结婚。你tama最不是人。现在你又在这里等我，你是等我吧？你都算到我会来啦？你是我大哥，还是神仙啊？”好歹商场也算是经历过起落饿，可是我有时候在大哥面前情绪就是不受控。
　　“你喝醉了。”大哥看着我嘲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觉得他情绪不坏。
　　“没有，就是借着酒劲，到明天和你装模作样也有个托词。”想着明天见面还是夹着大嫂一枝花之类的所有世俗，我心里就极度无力。
　　“没醉，那就别嚷嚷了。”
　　“我嚷嚷了吗？谁听见了？你听得见吗？”
　　“几天没睡了？”大哥突然盯着我问。
　　“你呢？你为什么回来呢？是不是不在这张床上睡就睡不着啊？”我不回答反问，反正我是得了这样的病。
　　“一枝花对你说什么了？”老大永远都从容不迫，还会读心术。
　　“她向我求婚了。”
　　我这么说的时候看到老大的眉头又皱了，等着我说下去。
　　“我答应了，”停顿了一下，“我说一定会娶她，但不是现在。大哥，我走在歪路上回不了头了，怎么办？”
　　“没有，你这回会走正的，比你哥正。”他开始摸火机点烟。
　　我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次大哥偷偷摸摸地背着我见了一枝花，然后一枝花就去他公司上班，这次他又莫名其妙地跟我说这个，所以心里是毫无缘由地忐忑起来，是不是他在搞什么花样。可是容不得我细想，大哥拉着我上了床，给我塞进被子里，然后搂着我，把我冷冰冰的双手压在胸前。
　　“什么也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大哥希望你以后日子都好好的，你别犯倔。”大哥的声音真他妈又磁性。
　　“大哥，我知道你不要我，但是我肯定是要娶一枝花的，我不能没有她，她在你公司你得好好待她。”我虽然不明白大哥说什么，但是无所谓了，我只表达我自己意思。
　　“我哪里会不要你，我得管你一辈子。一枝花是你的命，我哪里能让人要了你的命。”
　　这是情话吧，在床上真是考验我耐力。我有点忍不住了，借着酒劲，我开始蹭大哥，啃他的脖子，大哥把我整个人收得更紧，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说了一句：“睡吧，好好睡一觉。”我瞬间在这样温柔的气氛里气馁了，不舍得再做什么。果然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