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花程 ...

  •   她极力隐忍自己发抖的身体,抓住宋致远的胳膊勉强支撑自己无力的身体,可是颤抖的声音却隐藏不了,“我们走吧。”
      宋致远赶紧扶住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脸色如此苍白,像是羸弱的病人,满是担心,“你怎么了?”
      沈昕影忍住心中的悲愤,想尽快逃离这里,“有点不舒服,你送我回家吧。”
      他回来了,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的姿态,当初的信誓旦旦,如今一一兑现,只是没有了她,曾经的心酸和伤心同时席卷而来。眼泪悄然滑落,濡湿了嘴唇,滑进了嘴巴,咸涩的味道在口中泛滥,沈昕影别过头,用手使劲擦掉,可是那泪水仿佛关不了闸,不断的涌出,鼻子也酸楚起来,她微微抬头,转动眼珠,想把泪珠逼回去,可是无论如何却办不到,眼眶里的水不停的涌集,她掐住自己的手指,那里已经留下指甲深深的痕迹,可是还是抵消不了心中的疼痛,她痛骂自己的没出息。
      宋致远一手扶住方向盘,一手抓住她的左手,他看出她在抽噎,也看出她不想让他看见,可是那样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很心疼。
      沈昕影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于是极力抑制住心中的疼痛愤怒,右手擦去眼泪,稳定情绪,转过头,勉强挤出微笑,殊不知那样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的凄楚,“我们去喝酒吧。”
      除了一些应酬场合,宋致远向来很少喝酒的,酒多伤身。
      印象中,她一直是文静典雅的模样,从来没见过她喝酒,从浅酌到深饮,从啤酒到白酒,她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像是故意把自己灌醉。
      一开始,她的眉头紧锁,微微咂嘴,看出不甚酒力,非常勉强。他劝说不住,很多时候,借酒消愁,只是一时麻痹自己罢了。最后,她喝的酩酊大醉,翦瞳泛红,说着胡话,身子瘫软似水,走路轻飘,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抱上车。
      到了翡翠城门口,他扶她下车,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看,然后抓住车门像个孩子一样耍赖撒娇,“我不要,这是……我爸妈的家,他们会……会担心的,我不去……”话还没说完,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她只言片语的意思他明白,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去酒店不甚合适,再说她醉成这样,恐怕会让人误会。他只好把她弄回了自己的家,看着她安稳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才起身去厨房,给她调蜂蜜水。等他端着水杯回来,她趴在床沿,吐得一塌糊涂。他赶紧过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吐完,迷迷糊糊地对着他傻笑,双手圈出了他的脖子,把他朝怀里带,笑意盈盈,媚眼如丝,声音柔媚,“你来了。”让他深陷。
      嫣红的小嘴吐完这几个字,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把他抱得很紧,深怕他会走掉一样,他叹了口气,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乖,喝点水,喝完我们去洗洗,换件干净的衣服。”她顺从乖巧的喝了几口,像只听话的小猫,“去洗澡吧。”汗水粘着呕吐物,她很难受,扯着自己的上衣想要摆脱不舒服。
      他抱她走向浴室,她的双手把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
      就算坐在浴缸,她的双手也没放开,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他无奈,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她白嫩柔滑的身体,用花洒把她冲洗干净。他是个身心健康的男人,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这样一副成熟的女性胴体,很难让人不产生欲望。
      她的意识并不清醒,他不想趁人之危。他极力隐忍住自己的欲念,控制住流窜在身体里的澎湃血液,用浴巾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终于把她放回床上。他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把她的双手分开,脸胀得通红,坐在床沿,调整自己的呼吸,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着熟睡中的她。
      他已经不是一无所知的愣头青,男女之事早已经历,可是仍然脸红心跳、心猿意马,这个女人啊,真有磨人的本事,他惩罚似的轻轻地揪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头,光滑的触感犹如刚才洗澡时不经意的触碰,让他欲罢不能,流连的指头沿着她光洁的额头、浓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樱红的嘴唇轻柔摩挲,似乎是感觉到有人的触碰,她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那潋滟的水光让他喉头一紧,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轻轻亲吻,如想象中一样柔软馨香,美好的让他无法把持,她睡得如同婴儿,无辜无害,他无奈的自嘲,起身去冲个凉水澡,冲淡自己的烦躁情绪。
      回来后,又把她湿淋淋的头发用干毛巾擦了好久。
      沈昕影微微皱眉,抱住疼痛欲裂的头,醉酒留下的后遗症,她的脑子依旧有些昏沉,睁开双眼,她愣住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她顿时吓得跳起来了,回想昨晚,一切好像断片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打开房门,听到有些声响,蹑手蹑脚地循声走去,看到一个男人在厨房煮着东西,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她想起昨晚是和宋致远一起喝酒,应该是他。这个想法让她顿时慌张起来,她飞快地跑回房间,靠在门后,咬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身上穿着宽宽大大的男士睡衣,里面空无一物,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头发和身体上的味道不是平常自己常用的香味。她抓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他?还是自己?做的这一切。
      宋致远听到关门的声音,想来她醒了,便盛了两碗粥,从冰箱里拿出阿姨做的一些小菜,放在餐桌上。他敲了两下,推门进去,藏在门后的沈昕影像被吓着的小兔子一样,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她害羞了,他不禁笑了起来,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她像樱桃般的小脸,“起来喝点粥吧,嗯。”
      她的眼睛垂得更低,不敢看他,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被子里枕头上都是男人的味道,萦绕在全身,她更加羞怯不安,钻出去不是,继续躲着也不是,左右为难,索性一动不动。
      看她没有回应,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乖,起来啦,一会儿胃该不舒服了。”
      这样轻柔的话语,像极了情侣间的亲昵爱语,扑向耳朵的温热气息让她的脸更加地红了。她不禁懊恼的猜测,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越发无地自容,面红耳赤。
      看着她的脸蛋越发的绯红,便想逗逗她,“亲爱的,昨晚你抱着我不松手,我也没办法啊。”
      沈昕影依稀记得好像抱着什么,他这样说肯定是自己积极主动百般纠缠,她小时候想得到某样东西的时候,总会对家人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直到心满意足的得到。长大后的这几年很少这样了,难道昨晚故伎重演了。
      想到这些更加仓惶羞愧,好吧,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强装镇定,话语有些悲壮,“哦,那个……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喃喃自语,其实她想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没什么的,虽然有强迫你之嫌,可是你也没损失什么啊,白白送上门的肥肉,你应该吃得很香才对吧。可是又不好意思询问昨晚事件的细节,如果真如自己猜测,估计会更加烦恼,本来心情就够糟糕了,还出现这么一出,剪不断理还乱啊,好吧,越是兵荒马乱,越要镇定自若。我是女人,我不计较,他也不能较真啊。千头万绪理不清,沈昕影更加头疼,要不当没发生过吧,不去面对他。
      看着她的局促不安的扭捏神情,以及弱弱的声音,宋致远微微笑了起来,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是单纯好骗的姑娘。
      沈昕影被他笑的全身鸡皮疙瘩,怔怔地定在那里,不知所措。
      宋致远拿来拖鞋,把她推进浴室洗漱,然后两人坐在餐桌旁吃饭。沈昕影埋头喝粥,一声不吭,一会儿一碗见底。
      宋致远拿过她的空碗,又给她盛了一碗,她又一言不语的喝,只是速度明显慢了许多。等她把第二碗喝完,宋致远准备给她盛饭的时候,她按住了碗,艰难抬头,“我饱了。”
      门铃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静寂,沈昕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赶紧紧张地逃回卧室躲藏,身后宋致远笑了起来,他早晨问江鹄要了常去的服装店的电话,请她们送些女装过来。
      他拎着袋子进了卧室,沈昕影正倚在床头心慌意乱,“你昨天吐得一塌糊涂,衣服没法穿了,先穿这些吧。”
      他把袋子放下,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走了出去,沈昕影打开包装一看,一件雅致的连衣裙,一套内衣内裤,潮红不自觉的涌来,这么私密的衣物居然被他一本正经的拿来,真是丢脸死了。
      沈昕影穿上衣服,居然很合身,越发怀疑两人昨晚真实的发生点什么,不然他怎么知道她的尺寸。这样一想,心里又不好意思起来,摸摸脸,有些发烫,不过心里却没有失望或者遗憾的感觉,因为是他,就当艳遇遇到一个极品。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沈昕影才磨磨蹭蹭的出来,宋致远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前,“今天周日,下午有安排吗?”
      沈昕影猛然想起,昨天跟灿灿说好,回去看她的,午阳和嫂子这个周末在家,周日中午有家庭聚餐的。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我要赶紧回家了,说好今天去看灿灿的。”
      宋致远走进卧室,“那你等我换下衣服,一会儿送你过去。”走了几步回头,“这身很漂亮。”眼睛里闪烁着赞赏的意味。
      沈昕影越发羞红了脸,这人真不害臊,变相的夸赞自己眼光好嘛。其实,宋致远只是对服装店描述了沈昕影的身高体型,要求衣服颜色素雅,衣服还真不是他选的。
      宋致远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便离开了,他下午有个应酬。
      沈昕影进了家门,便看见灿灿跟午阳嘻嘻哈哈玩得不亦乐乎,看见她,也只是喊了一下,不像以前那样嚷着要她抱抱,跟前跟后的纠缠,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有了亲爹就是好啊。
      苏思然接完电话,见沈昕影一言不发的盯着一大一小发呆,忍不住调侃,“别心里不平衡啊,赶紧自己生个。”
      沈昕影叹了口气,“嫂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要是能生我早就生一打了,关键是孩子她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潇洒快活呢,再说了就我哥这样的,也难找啊。”
      正在为宝贝女儿做牛做马的沈午阳乐呵呵的回道,“小影啊,哥确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哈。你可千万别参照我来找啊,这世界独一无二无可挑剔的好男人没有了,你嫂子捡到宝了。”说着给自家老婆抛了一个媚眼。
      苏思然笑容满面,娇嗔道,“就知道吹牛,顺风直上的本事见长啊。”
      沈昕影被她俩的情谊绵绵刺激到,“适可而止啊,灿灿,你爸爸背上有只苍蝇,你帮他拍下。”
      灿灿对小姑的话深信不疑,没轻没重的打了下去,沈午阳疼得呲牙咧嘴。
      沈昕影一脸阴谋得逞的幸灾乐祸,“呀,飞不见了。”
      父母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一家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下午,沈午阳一家出去游玩,父母在睡午觉,家里静了下来,沈昕影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不由得思绪万千。她向来要求不多,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奈何至今孑然一身,老天什么时候才能眷顾偏爱一点呢。
      沈昕影从书柜上拿下沈从文的书,这是她大学时候喜欢的一本书,她看了很多遍,书本有些磨旧发黄,翻开书页,一张照片映入眼帘,是她的一张旅行照,她坐在桥上,青春明媚,灿若桃花,背后是绿水悠悠的沱江和蜿蜒的吊脚楼,那年她去凤凰游玩。
      照片的背后是他苍劲挺拔的字体,“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这是沈从文情真意切的一种爱情表达,当时年少轻狂,经历甚少,喜欢这样浪漫的字眼,拿来借用,如今时过境迁,没想到当时的强赋新词,一语成谶,一切成了过去式。可是,年少无知天真烂漫的时候,谁会想到以后呢?那个时候,那个叫王哲轩的男人就是她情感的一切。
      大学毕业以后,父母给她在W市找好了一份工作,希望女儿近在身旁,好生照应。她为了爱情,辜负了父母的好意和期望,固执的跟他留在A城,想的是朝夕相处相濡以沫,即使一开始找工作时四处碰壁也心甘情愿,因为看见他就可以鼓起勇气,虽然后来的工作不甚如意,但是心底是快乐的。
      他是设计专业的高材生,画作更是获奖无数,都说他有当画家的潜质,可是有才气的人都有些心高气傲,眼高手低,普通的工作不愿意将就,满意的人家嫌他没经验,蹉跎了一些日子,她好说歹说,他才在一个画廊里兼职,好在跟绘画相关,他也有些兴趣。
      要不是后来的意外,她想,他们可能就是一辈子了,平凡简单的幸福。
      后来发现,老话“贫贱夫妻百事哀”是有些道理的,如果两个人不能步调一致,大抵就会有分崩离析的可能。他说他要的是功成名就、名利双收,不是一生平庸、碌碌无为。
      有身份地位的人喜欢买些艺术品来彰显自己的品位,画廊便提供国内外大家的画作,他对绘画知识如数家珍,每一件艺术品他都有独到见解,于是这般,博得一些大人物的信任喜欢,每每指定他为他们挑选,他的收入越来越高,欲望也越来越多,一份销售艺术品的工作满足不了他的期望,索性略过画廊这个中间商,直接联络供应商,赚取更多的利润,这样有些忘恩负义之嫌,虽然他有些美术底子,毕竟画廊对于他的再造之恩,他的不仁不义,得罪了画廊老板,私底下找人教训了他一通,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出手阔绰,钱是这样得来,其实一蔬一饭的简单日子就很幸福了。于是好言相劝,让他罢手,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快乐。
      他愤然说道,窝窝囊囊的日子我受够了,这个世界人人唯利是图,金钱至上,有钱才会拥有一切。难道别人就该穿金戴银、大鱼大肉,我就该土里土气、粗茶淡饭嘛?!你再清高有什么用?!钱会从天而降吗?我没有犯法,我怕什么。
      她惊诧他的想法竟然是这样,或许学生时代没有社会压力,人性简单很多,那时的他说过,此生此世,有她足矣。却原来他要的世界很大,男人都是有野心的,而且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慢慢地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他们相聚的日子越来越少,有时想想,为了更好的生活,他这样拼命,她应该理解的。她也确实做到了,很少过问他的一切,不想给他压力。偶尔从同学那里听说一些传闻,她也没有当真,她相信他的为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女人找上门来,婉言劝她不要耽误他的前程,让她放手,她没有理会,两个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第三者来指手画脚,可是从她嘴里亲昵的喊出“哲轩”两个字,多多少少让她很不舒服。这个女人她见过一面的,一次他的生日,她去画廊准备给他惊喜时,他正在给这个女人介绍画作,算来是他的客户之一,因为这个女人有一张酷似明星的脸,身材也很摇曳生姿,所以她有些印象。还有一次,他很兴奋的告诉她,他的画作得到赏识,有人愿意给他办画展,她后来画展开幕,她才知道这个慧眼识珠的人就是这个女人,张亚柠,一个很有钱的富家女,沈昕影不能为他做到的,张亚宁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看到她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穿梭于来宾之间,他们一起出差别的城市,一起出入会所酒店会见客户,随时随地的给他电话……
      沈昕影是嫉妒的,即使是工作需要,她也没那么大度,他一直主张他和张亚柠只是一起共事,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为了这个女人他们有过几次争吵,他让她不要那么小鸡肚肠,逢场作戏,笼络资源,何乐不为呢?他不爱张亚柠,他爱的女人一直是她啊。张亚拧可以让他们有优渥的生活,为了他们的将来,这点包容心都没有吗?!
      在沈昕影的心里,爱情是干干净净,容不得一点瑕疵的,一心一意,一生一世,怎么可能利用情感去赚取利益呢,他什么时候有这样不光明磊落的想法?!这不是玩弄别人的感情吗?男人应该有担当,有羞耻心的。
      “她乐意陪我玩,你瞎操什么心呢?她能帮我赚钱,帮我赢来声誉,这就行了。”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那个纯真的男人竟被污染得如此肮脏,膨胀得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了。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原来什么都是可以变化的。他们之间有了嫌隙。
      沈昕影依旧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虽然不赞同他的做法,可是她还是爱他的,她只好容忍他的一时糊涂迷茫。直到有一天,张亚柠拿着一张孕检单和一些他和她上床的照片摆在她面前,沈昕影才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那个男人与别人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出卖自己却堂而皇之,真是龌蹉、讽刺、可笑。
      原来这个社会很多人披着虚伪的面纱,只有她单蠢的像个傻子。
      沈昕影不想见到他,换了号码,辞了工作,搬了家,断绝一切的联系,独自一人在夜深人静时分舔舐着伤口,形单影只的时候更加的孤苦无依,欲哭无泪,当初杜绯月不赞同她和王哲轩在一起,用绯月的话说“他骨子里是个贪婪的人,你驾驭不住。”陷阱爱情里的人都是眼盲心盲的,谁知道一意孤行却落得被背叛的下场,自讨苦吃。
      顾城说,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确是一个人的决定。遇见只是一个开始,离开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这场三年多的恋情就这样画上了休止符,灰灰暗暗,凄凄惨惨,在沈昕影的心里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迹,初恋总是让人措手不及而又黯然消逝,开始和结束总是不打招呼,匆匆来匆匆去。
      人心总是在受伤之后再慢慢愈合,可却不能完好如初。每一次触碰伤口,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沈昕影重新把照片夹入书页,把书放回书柜的最底层,有些过往尘封起来,不失为心灵的一种解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