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域》灸夜燃

8、战争前夕

　　寂音不是绝对不是冲动型人格，只是偶尔脑子会抽一下，比如现在。。。。。
　　胖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寂音，厉害了！我的哥！你这是要逆天啊！看着被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的大小姐，胖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如此机智！抓着寂音的袖子就往外跑，深怕跑得慢了被大小姐挫骨扬灰。。。。。
　　“小子，给本小姐滚！！！这个的名额我给猪猡兽都不给你！你还是回你的南山脚下等死吧！！”
　　“谁稀罕。”寂音淡漠地看了秦月儿一眼，头也不回地朝来时的路走去，四宝早就惊呆了。
　　这，这，这变化太快，让人接受不了啊。。。深感变化无常的四宝赶忙去拉寂音，想让他跟大小姐道个歉，毕竟这个进学的机会太难得了，而且他也不能丢下寂音一个人去学社，毕竟，没有寂音他根本哼不出来。。。。
　　“寂音，寂音你怎么这么冲动啊！你知不知道能举荐学社有多不容易？整个村子才三个名额诶！”小胖子焦急道。
　　“胖子，你不是想当修者吗，珍惜这个机会。”寂音只是如此回答，对于进学社，他不是很在意，只要自己有本事，什么样的学府进不了，已经知道自己可以通过接触音律慢慢提升修为的寂音早已不在意到哪进修这件事。
　　自己脑海里那突然多出来的五平方土壤和一株小树苗，让寂音有点震惊，树苗上一片嫩绿的小叶子摇摇晃晃，煞是可爱，一股清气从小苗升腾而起，进入到寂音脑域，寂音只觉得神清气爽，似乎眼前的世界更清晰了，自己的思维也灵活了一点，一些原来记不清的歌词突兀地回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刚大小姐提到的百里传声是什么？想不明白，但是寂音隐隐觉得自己脑域的变化跟这肯定有脱不开的关系。
　　“诶！寂音！寂音！！”胖子犹豫了一下，见寂音越走越远，还是一跺脚一咬牙追了上去。
　　“不就是个破学社么，你不去！我也不去！胖爷我如此天赋异凛，肯定。。。。。肯定可以成修者的！”胖子追上寂音，脸色通红道，显然这鬼话他自己都不信。
　　“胖子，你。。。。。。！”寂音看着四宝，语塞了一下，接着眉眼一弯笑了出来，拍了拍四宝的肩。
　　寂音发自内心对四宝道“胖子，相信我，你即使不成修者，也绝对不会平庸，你有很多人没有的东西。”
　　也许你自己没有发觉，毅力，倔强，仗义，魄力，四者兼有，只要不死，便成大器。
　　小胖子一脸懵逼地看着寂音，只觉得此刻的寂音身上有种他解释不了的东西，很吸引他，或者这就是人格魅力？寂音一身补丁的衣服穿在身上，样貌平凡，却掩盖不住他一身挺拔的身姿，居然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当然，胖子也不能形容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气质，他只知道，寂音不是一般人，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四宝苦着脸回到家里，把结果告知了老爹。出乎意料的是，老爹居然没有责备他。
　　周大石扛着锤子，在红彤彤的炉子前，不停捶打烙得滚烫的铁胚“你想好了？”
　　周四宝战战兢兢站在老爹面前，却是一脸坚决，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样子，甚至连老爹平时拿来抽他的藤条都放在面前了，一副引颈受戮，视死同归的悲壮样。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沸腾的空气中，父子俩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周大石用火钳将捶打好的器胚放入淬炼池，升腾的蒸汽发出嗤的一声脆响。
　　周大石将工具都放下后，抓了块板凳丢给小胖子：“都决定好了，我说啥也没意思，既然决定了，你以后有啥打算？”
　　周四宝一脸受宠若惊地接过板凳，看了看老爹，居然没发飙，这不合逻辑啊。。。
　　“爹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没有寂音你能合格？”周老爹一脸理所当然。
　　“。。。。。。”所以老爹我一定不是你亲生的吧。
　　“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做了就不要后悔！不然我丢不起，咱周家丢不起这个人！我老周家出来的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无论你做啥，老爹都支持你。”这番话没有想象中那么热血沸腾，周四宝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似乎重了。
　　“我知道了，爹。”
　　两人在屋子里说了许久的话，周四宝隐隐觉得，爹从来没跟自己说过如此多的话，一些自己从不曾知道的东西被爹一一道出，比如自家居然是苍云城周家的分支，爹曾经是周家嫡长子，后因为一些事情被逐出家族。。。。太不可思议了，四宝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偏偏老爹还给了本据说是偷偷带出来神匠典，这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四宝怀疑，这真的是传家宝级别的么。。。。。。
　　即便是迟钝的四宝也察觉出了一点东西。。。眼泪硬生生留在眼眶中，不让落下。

　　“寂音！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大小姐怎么说？”曾宇一脸严肃地赶上朝南边走的寂音询问道。
　　“恩我表现太好。。。大小姐说她庙小容不下真龙。”寂音淡淡地说道。
　　“。。。。。。”曾宇一脸无语，这小子脸啥时候这么自恋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安啦曾叔，就算大小姐不收，我也有办法成为修者的，我跟大小姐真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种事不能强求的。”看曾宇担忧，寂音解释道。
　　“哎，罢了。你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同，有时候我都怀疑你究竟多大了。”曾宇一脸怀疑地看着寂音道。“咳咳，曾叔你真会开玩笑。。。”寂音一脸无语，心道。。。。曾叔你差点就猜到真相了。
　　“也罢，老头让我给你带话，不用担心他，另外让我把这个给你，说也许会用的着。”曾宇从怀里掏出个羊皮卷轴，恭恭敬敬双手捧着递到寂音面前。
　　“这是什么？”寂音结果卷轴，好奇道。
　　“我怎么知道，你曾叔我大字不识一个，也就认得自己姓名罢了。”
　　寂音不再过问，将卷轴打开看了看，字他都认识，虽不是正楷，也是行书了，很好认，这是一份介绍信，也就是相当于当年的准考证一样的东西，有了它寂音就有机会去信上这所学府进修。寂音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没有惊喜，一脸嫌弃，早看出你有问题了，还藏着掖着，早点把这东西给我不好啊！吝啬的老头！！
　　看完信寂音还是很小心地将其藏入怀中，感激地朝曾宇点了点头。
　　“小家伙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凑，相反人越少的地方越安全，妖兽的鼻子很灵，你要掩藏好，这次曾叔尽力了。。。。。。” 曾宇看着寂音欲言又止，喉结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寂音却笑了，“曾叔，你知道老头给我的是什么吗？”不等曾宇回答，寂音就笑道“这是一封推荐信，一封去往学府的推荐信。”
　　曾宇也笑了，如释重负。
　　“你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我就放心了。”曾宇温和地看着寂音，却又仿佛在透过他，看别的东西。
　　“我有个儿子。。。。。。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也跟你差不多大了。。。。”曾宇长叹道。“好好活着，小子！如果有缘的话，希望能看到你出人头地那天，哈哈哈哈......”曾宇笑着走远。
　　“曾叔，保重！”这个有着山岳般博爱胸襟的男人，寂音只能默默在心中祝福，如果这个汉子能成为修者，一定会是个伟大的人物，但是世上不完美的事情太多。。。。。。哪有那么多如果。寂音也忍不住有点失落，看着曾宇的渐渐消失的背影，仿佛要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
　　“嘎嘎。。”枝头一只独眼黑乌鸦发出凄凉的叫声，磐石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防御圈四周，木质的，石质的栅栏上被插上木刺铁刺，狰狞可怖。四队上千人的护卫队埋伏在不同地方，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村中央的大堂中，秦月儿手持古琴坐镇中央，十指落在弦上，四周堆满了人高的水缸，水缸附近是长老和村长，外围有几个孩子缩在一起，眼中带着惊恐，看向秦月儿的眼神却是盲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