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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精神体的新能力 ...
当整个大族巫宫室的奴仆隶卒,被一群突如其来的老鼠折腾的死去活来时,在一处不起眼的偏僻院落里,事件的始作俑者尚小巫,手里正捧着一只毛皮黑亮的小老鼠。
这只老鼠个头小巧,只有成人掌心大,但身形异常灵活,一双米粒大的小豆眼,发出淡淡的绿光。它身体直立,前肢抬起,后肢弯曲,细长的尾巴左右晃动,乍一看这坐姿还挺标准。
尚琰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汗水从两鬓顺着脸颊滑到精致的下巴,刚滴落到半空中就被小老鼠一个跳跃吃进了嘴里,得逞后还好像人类一样,露出了一个滑稽的微笑。
尚琰似有所感,慢慢睁开眼睛,却有一丝绿光从蓝瞳中划过,很快便消失不见。而与此同时,黑鼠的小豆眼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呆愣的立在尚琰手上,一脸懵懂的看着面前的人类,仿佛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尚琰缓了几口气,才将黑鼠放在地上,点了点它的小脑袋,顺便将一丝信息素注入黑鼠体内。然后也不管那黑鼠兴奋的围着他转,自己向后一倒,直接靠在了墙壁上。
把精神体融入活物,是尚琰精神力升入A级后新开发出来的能力,但仅限于有自主意识的生物,不包括人类和非生物。
当初尚琰在台邑亲眼撞见阿姐被挖去膝盖骨,导致他情绪一度崩溃,精神力失控紊乱,精神体暴动,出现了鱼形精神体用鱼类生物的血肉,将自身实体化,同时还拥有强悍的攻击力。
但精神体融合却与此不同,是尚琰在自主的、可控的前提下,使得被成功融入的生物,能与他的五感连接,而对方所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任何事物,尚琰同样也能感受到。但由于该生物还保留着自主意识,所以尚琰正常情况只能与它沟通,好在有精神体加持,这些生物的智力也成倍提高,基本上能听懂尚琰的命令,也非常配合尚琰的行动。
当然,若尚琰愿意,完全可以直接破坏被融入生物的意识,让对方成为一个真正的木偶,相当于现在的脑死亡。
但这种情况有个最大的弊端,任何生物都有它自己的行为准则和行动方式,尚琰身为人类,不可能明白一只狗是怎么走动、奔跑、进食等等。况且说是木偶,其实根本不能与用绳子控制的模型相提并论。后者还能操纵,而前者,除非尚琰真的当过狗,否则只能出现明明是一只狗,却和人类一样行动的情况。
尚琰曾经尝试过一次就默默放弃了,实在是那画面太过诡异,但凡不是瞎子,任谁都能看出这生物不正常,那便失去了融入精神体的本意。
到目前为止,尚琰尝试过的动物,最大没超过两个巴掌。因为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大的,不是控制不了,就是被融入生物直接爆体而亡。
而且为了保证被融入生物的状态良好,不会出现体衰、痴傻、身体部分破坏,甚至是事后死亡的情况。尚琰需要用大量的精神力维持,还要努力压制精神体的能量,不能超过被融入生物的承受范围。
总之,每次使用完精神体融合,尚琰必须要休整数日才行,这期间一点精神力都不能使用,否则便会造成□□衰败的现象,对精神体的损害也很大。而休整的时间长短,全看当初被融入生物的大小,融入时间,还有对精神力的消耗程度来计算,像是今天融入黑鼠,尚琰预计他要躺个三五日才行。
所以除非情况特殊,尚琰一般不会使用精神体融合,毕竟这能力太过逆天,成功率并不高。若是失败还好,顶多损耗点精神力,可一旦被融合生物出现爆体死亡现象,会直接伤及精神体,对尚琰的反噬也很大。
这次为了能探查出苟容的计划,有没有其他同伙,还有大族巫的真正态度。当然,最主要的是尚琰实在被苟容恶心到了,想狠狠给对方一个教训。
于是在苟容离开后,尚琰用前两年新吞噬的鼠形精神体,召唤来这附近的鼠王融入精神体。
而之所以是鼠王,是因为精神体融入的过程非常痛苦,太过幼小或是孱弱的生物根本承受不了尚琰的精神体,但过于强大的生物,除非在自愿且完全配合的情况下才能成功,否则就会造成两败俱伤的结果。
黑鼠虽然是鼠王,但个头小,智力有限,再加上信息素的诱惑力,没费多少功夫便融合成功了,然后尚琰命令它跟着苟容,躲进了对方的住处,隐藏起来方便尚琰探查苟容的行迹。
显然尚琰运气不错,苟容因自认策反尚琰成功,回去后立即将自己的心腹召入屋中,商讨接下来的部署。
这下尚琰不仅将苟容的计划一字不漏的落入耳中,还听到了不少辛秘往事,连带着对这背后之人也有了一点点猜想。
原来这苟容虽然担任着大巫侍一职,却并非真正效忠于大族巫,反而大族巫好似知晓苟容的来历,对他还颇为忌惮。苟容是在大族巫不肯配合的情况下,趁对方去旦台祈祀的机会,私自做主将尚琰召致宫室中。
至于小臣螺,并非是苟容的人,只因贪图苟容送的玉石珍宝,又从大族巫的种种表现中推测苟容身份不简单,便不敢得罪苟容,顺水推舟之下被其收买,妄称受了大族巫的命令,将尚琰骗人这处院落,但不清楚苟容真正的目的为何。
而苟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杀死姒启,让姒文命没了唯一的嫡长子。不仅如此,苟容还要将这个黑锅再扣到涂山氏头上,最终让姒文命与皋陶的关系破裂。
这样失去了嫡长子和涂山氏的支持,对于姒文命来说,想必也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当然,单杀死姒启可能不算太难,难就难在怎么同时陷害到涂山氏身上。所以苟容才命木桥控制台邑,以古蕃大婚为由,引姒启回去参加宴飨。接着木桥会找机会陷害姒启意图染指舅母,让古蕃在大婚当日,众目睽睽之下,亲口下令对姒启行大辟之刑。
等埋伏在外的人把姒启干掉后,女娇与外人有染,多年来对姒文命心生怨恨,竟然想用害死姒启的办法,以图报复姒文命的事情便会爆出来。
到那时候,即便得到消息的姒文命有所怀疑,也堵不住这天下众人悠悠之口,他再不愿与皋陶出现龃龉,也不会甘愿被人扣上惧怕正妻母族,不为亲子报仇的恶名,那姒文命还有什么脸面去挣这中原共主之位呢?
但姒文命若是与皋陶反目,就是与涂山氏、东夷族为敌,更是与整个少昊氏、颛顼氏交恶。那样的话,很有可能连姬弃与子契都要远远避开,防止引火上身。而失了这些人的支持,其他的方伯酋长也会从新估量与姒文命的关系,最终,姒文命很可能只剩下治水英雄的空名,再没有能力同舜帝竞争。
虽然从头到尾,苟容都没有说出幕后之人,但只要想一想这最后的得利者为谁,尚琰便大致上有了几个人选。左不过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当权者,为了这中原天下,为了手中的权柄,不惜舍弃伦理道德,舍弃万千庶众,相互残杀、相互陷害,最终导致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尚琰的出现,也让苟容想到了一个更为妥善的计划,就是将大族巫和安喜也牵连在内。只要把尚琰留在宫室数日,再对外传出几句受到大族巫器重的话语,那无论尚琰会不会听自己的命令对姒启下手,都能把陷害一事给凿实了!
他们一个乃涂山氏大族巫,一个是台邑大巫,一个为贴身巫侍,即便皋陶长了千张嘴,也别想把自己从中摘出来!
总之,当尚琰通过黑鼠的眼睛和耳朵,将苟容他们的对话说一一串联起来后,心里立马凉了半截,冷汗瞬间就透湿了衣袍。
这计划太过狠辣,还需要数年时间的耐心布置,就单说将木桥放到大族巫身边,再通过古尤和洛塔的联姻送至台邑,然后慢慢寻找时机制造内乱,引发安喜、妙妙、古蕃三人之间的矛盾,这就要十几年的功夫和精力,当真称得上煞费苦心了!
等尚琰缓过劲来,第一个念头便是这苟容留不得!虽然只是一个为别人办事的小喽啰,但其心思细腻,考虑周全,还狠毒阴险,善于诡道,确实可怕!对于姒启来说,也是一个难缠又麻烦的敌人,若今日放过他,指不定以后还会整出什么更恐怖的计谋!
于是尚琰也顾不得自己那点子厌恶,立刻命黑鼠王将六邑内外的老鼠全部召进宫室中,一边制造混乱,一边趁机攻击苟容,能直接咬死最好。
可苟容巫者的身份不是假的,况且他敢明目张胆的数次威胁大族巫,还不怕死于非命,肯定不光是依靠背后之人的势力,他自己也有几分保命的手段。
一开始,老鼠们根本咬不动苟容的皮肉,直到它们拼死钻入苟容不断低吟巫咒的口中,才破了巫术,同时也断绝的苟容呼救的可能性。而且外面乱糟糟的一片,谁也没想起来独自在屋舍中的苟容,包括那些被苟容隐藏在暗处的心腹。
可惜啊,尚琰睁开眼看着门外成片的火光,苦笑的摇了摇头。自己还是不够狠心,一个犹豫便失去了机会,在那小奴冲进来时,老鼠们最终也没咬断苟容的脖子,还是让敌人留了一口气。
不过苟容伤得那么重,又大量失血,外加老鼠身上的寄生病菌,应该也活不了多久吧。
尚琰自我安慰一番,等恢复了些力气,刚想出去看看情况,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整个人都撞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尚琰一惊,下意识的想反击,就听见了熟悉且暗哑的声音,“琰琰,对不起,吾来晚了。”
湿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脖颈,贴在脸上的肌肤有着微微汗意,好似被滚烫的熔岩注入心口,灼热且感动。
突然间,一整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刚刚得知他们正身处险境的恐惧感也逐渐消失。尚琰眯着眼睛,非常不客气的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姒启怀里,小声哼唧道:“你也知道来的晚啊!我还以为今晚要在这破屋子里过夜呢!”
姒启闷笑一声,软绵绵的语气不似是在责备,更像是在跟自己撒娇,仿佛是一只娇软的幼兽在发脾气,弄得姒启心里又是无奈,又是酥麻。
他双臂稳稳的撑住尚琰的身体,还趁机捏了捏少年腰间的软肉。不过此时尚琰消耗了太多精神力,正累得不行,也没心情跟姒启计较这些,只想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尚琰刚想问姒启怎么进来的,下巴却被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手抬起。不等尚琰有所反应,那苍白失血,又难掩疲倦的小脸便直直跟姒启的黑眸对上。
尚琰:“......”
惨了!要挨骂了!
果然,下一刻,姒启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一双黑眸全是压抑的怒火与心疼。姒启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冲他呲牙咧嘴的黑鼠王,哪能不明白尚琰又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姒启微微低下头,用宽厚的额头压住尚琰企图闪躲的小脑袋,两人的鼻尖相互依靠,双唇几乎快要贴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让尚琰有一种被亲吻的错觉。
“琰琰,吾记得有说过,若是再敢随意使用这种巫术,吾便要罚汝。”
姒启的嘴唇张张合合,有几次甚至是擦着尚琰的嘴角而过,吓的尚琰死死的抿紧嘴巴,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会亲上。
“嗯?琰琰怎么不说话了?”姒启黑沉的凤眼微微上挑,原本的怒火慢慢转变成炙热的欲望,看的尚琰心惊肉跳。
“呃...那个...不是,对,不是,阿七你想错了!我只是有点累而已!”尚琰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可惜这理由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姒启的黑眸慢慢划向尚琰的嘴唇,此时由于疲惫的缘故,不似平日的红润,却令人更有一种想要将其染上艳色的欲望。
“哦?是吾想错了?琰琰只不过是累了?”
“是...是!不...不是,阿七!我错了,别这样!”
尚琰企图将头往后仰,却被另一只大手死死扣住,眼见两人的嘴唇越贴越近,尚琰力乏挣扎不开,差点直接哭出来。
不过任何关键的时刻,总会有人喜欢跳出来搅局。还不等姒启品尝到那诱人的滋味,院落外便出现了数个火光,一行人举着火把,急冲冲的向着大门奔过来。
姒启向下的动作顿住,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双唇,最终还是拉开距离,同时还不忘在尚琰耳边咬牙道:“给吾等着!这事回去再说!”
尚琰刚松了口气,又因为这句话僵住了。他看着当先跨入屋舍的小臣螺,动了动身体想离开姒启的怀抱,却被某个欲求不满又盛怒中的人轻轻松松压制住,还警告般的掐了下少年的屁股,尚琰立马认怂,只能乖乖的任由姒启抱着。
小臣螺带着数名隶卒冲进这间不大的屋舍,屋内顿时没了落脚之地,但小臣螺又不敢靠姒启太近,实在是对方的压迫感太强。七/八个隶卒硬挤在门口的位置,还不许他们站在门外,导致一个个人挨着人,不过这倒是给小臣螺增添了几分对峙的勇气。
“姒启!汝可知擅闯宫室为何罪!甚至还敢纵马而入!若是被大族巫知晓,即便汝乃司空之子,也绝对逃脱不了责罚!”小臣螺壮着胆子怒斥道。
姒启连眼神都没动,一直盯着尚琰的小脸看,仿佛那是什么至宝一样,全然不理会对方的叫嚣。
小臣螺权利再大又如何,终究只是一个奴隶罢了,根本没有资格对姒启大吼大叫,更别说给姒启一个贵族定罪了。
若此刻是大族巫本人站在这里,姒启多少还会恭敬一点,就是换成其他大巫,姒启也懒得跟他们费口舌,毕竟他在涂山氏的地位特殊。说白了,除了皋陶和大族巫,姒启在这里根本不需要对任何人客气。
而且这群人敢把他的琰琰骗过来,若不是尚琰已经亲自出手教训过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奴隶,哪还能有机会站着跟他说话!
小臣螺见姒启不理自己,心里气得不行,又不敢真的把姒启怎么样,只好将目光落在尚琰身上。这才发现两人的举止非常亲昵,而且尚琰的脸色实在过于苍白,看起来像是病了,可早上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难道是被鼠虫吓的?
对了,鼠虫!
这鼠虫出现的蹊跷,若说是鼠疫小臣螺是不信的,毕竟是大族巫的宫室,受神灵先祖庇佑,哪里会发生这种灾祸。
如此算起来,只有这个尚小巫有点奇怪,他第一次来就引发鼠虫入侵,还有宫室内那么多人,为何单单苟容被撕咬的这样厉害。想到之前苟容与尚小巫独处过,小臣螺越发怀疑起尚琰来,而且苟容男女不忌,尤其喜好年龄幼小的少男少女。
以尚小巫的长相,苟容又怎会不想收入房中呢,恐怕让自己把尚琰带入这处偏院,就是想好好享用一番吧。何况能驯化动物并非神迹,他还听说尚琰的氏族能召唤凶兕,那这鼠虫为何不能操纵呢?
不得不说,此刻小臣螺倒是真相了。
这样一想,他更不能放尚琰和姒启离开了,毕竟是他一时贪财把这人带进来的。现在苟容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大族巫又不在宫室,那所有的罪责都要他自己承担!小臣螺可不想就这样平白丢了性命,即便这鼠虫跟尚琰没关系,那为了保命他也要硬赖上!
最好的情况就是再给姒启定个擅闯之罪,这样他既能把自己撇干净,又能跟大族巫交代。
“姒氏子,奴非不知尊卑之人,也不是有意为难姒氏子。可大族巫信任奴,将这宫室庶务交由奴打理,那奴便是拼了这条贱命,也要维护奴主的脸面!姒氏子认为奴说的可对呢?”
见姒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小臣螺咬咬牙继续说道:“想必外面的鼠虫两位也都看到了,却不知尚小巫要作何解释呢?”
这下姒启终于舍得抬起头,一双沉如浓墨的眼眸无一丝光亮,落在人身上只觉得寒凉刺骨。
小臣螺被这一眼被吓得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不过他们人多又挤在一起,便是小臣螺想跪还不一定能跪的下去。
“那尔可知,身为奴隶,诬陷巫者又是何罪呢?”
冰冷的声音乍然出现在耳边,下一刻小臣螺便惨呼一声,捂着被折断的手臂嚎叫不已。
周围的隶卒惊恐的向四处散开,他们没人看清姒启是什么时候靠过来的,又是怎么出手的,反正等他们反映过了,小臣螺的右手已经向一个诡异的方向弯曲着。
这下隶卒们也不敢拦在门口,而没了这些人的支撑,小臣螺再站立不住,直接委顿在地,疼的不停哆嗦。
尚琰无语的看了眼小臣螺的惨状,努力回想某人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是一直在努力将姒启培养成一个积极向上、团结友爱的五好少年么?
最后,尚琰不得不承认,但凡涉及到自己的事情,某个看似正常的家伙,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忠犬一样,向着敌人露出尖锐的獠牙。
而此时的忠犬姒启,正盯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思索着从哪里下嘴比较爽的问题。
尚琰干咳一声,立即制止姒启继续行凶的动作,摆出一副被冤枉的白莲花脸说道:“臣正想让琰解释什么?是这些鼠虫从哪来的?可琰又不是鼠虫,怎知道为什么啊!臣正,琰说的对不对呢?”说完尚琰还无辜的眨了眨眼,那乖巧的小模样让姒启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小臣螺此时哪还有力气反驳尚琰的话,姒启刚才下手极重,是直接从小臂中部硬把骨头掰成两截,并不像一般的从关节处脱臼,所以小臣螺的右手可以说基本上是废掉了。
骨头断裂的疼痛折磨着小臣螺的神经,脸上,身上全是冷汗,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小臣螺便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声。
“怎么不回答,难道没听到尚小巫的问话么?嗯?既然这耳朵没用,那便割...”
“不!不!听见了!奴听见了!此事跟尚小巫无关,是奴...是奴迷了心窍瞎说的!奴错了!求姒主手下留情啊!”
不等姒启说完,小臣螺赶紧尖叫着打断对方的话,生怕自己慢了一步,他这耳朵就保不住了。
姒启轻啧了一声,好似不满小臣螺认错的太干脆,让他少了一次动手的机会,这下不光小臣螺了,连尚琰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姒子启,没看出来啊,你还有割人器官,“研究”人体的爱好啊!
姒启也学着尚琰无辜的眨着眼,但他见尚琰的脸色越来越白,本来还挺直的背慢慢撑不住靠在自己身上。
这下姒启也不想再折磨小臣螺了,默默收回已经握在手中的匕首,一把将尚琰整个人抱起来,大步从小臣螺身上跨过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被完全无视的隶卒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先给小臣螺治伤,还是继续去抓鼠虫。
不过好在很快就有人帮他们做了决定,门尹忽然踉跄的跑进小院,煞白着脸大喊道:“臣在!伯长...伯长大人来了!”
感谢小火慢炖的地雷!!!谢谢土豪!!
鞠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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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精神体的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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