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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戒指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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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对于我的语气,青谛脸色微变,颇为不满的问道:“你是不是后悔救了我?救了我这个作恶多端的魔教之人?”
我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言语。
继而只见他又一次负手而立,围着我边打量边说道:“你们为正,我们为魔。可是,何为正?何为魔?又是谁定义的正魔之分?这个世界只分强弱,不分正魔。”
“你错了,强者不能自恃强大,就欺负弱小。”
“强者就是欺负了,你又能拿他如何?只有不断的强大自己,才能不让别人欺负,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他在我耳边用着教训的口吻。
虽然他这是歪理,但却也有理。于是我就这么愣在原地听他说教。
许是我不出声,青谛的语气柔和一些,“无论是正,是魔,都在这世上活着,只是正者,活的容易,才有了那些规矩,而魔却在无数次挣扎中存活,才会打破规矩。换言之,就是有的人生来就活的容易,有的人就活得艰难罢了。”
听到这话,我看了青谛一眼,他眺望远方,似乎有很多感慨,见他这个样子,我不禁冷笑道:“其实,每个人都不容易,不是吗?”
青谛愣了愣,从我背后走到面前,抛开刚刚的正魔论,他又笑脸应迎道:“你十年前救了我,我是来报恩的。”
说着就将自己左手食指上的一枚青铜戒指摘了下来,举着戒指说道:“这枚戒指,里面蕴含着我十分之一的力量,能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化险为夷。给你!”
我望着他手上的戒指,连连摆手说:“不,我不能要,这是你的法宝!”人人皆知青衣圣使的法宝就是他手上的青铜古戒。
“法宝?”他看了戒指一眼,又看了自己右手食指上青铜古戒一眼,笑道:“这个戒指不过是仿造我的古戒而已,我还没大方到要将我自己的法宝用来报恩!”
听到他这话,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还是拒绝道:“那也不行,之前救你纯属意外,我不能接受你的谢礼。”
“意外!?”青谛似乎挺介意这个词语,却又幡然一笑:“那就当是个美丽的意外好了。”说着他径自拉过我的手,将那枚戒指套在我的食指上。
我想立马取下还给他,却不曾想怎么也取不下来。
青谛笑道:“这东西认主,以后你遇到什么危险,凡是你解决不了的,它都会通知我,我会前来救你。”
我不信,一面拔着戒指,一面说道:“我在书院内都出来,还能遇到什么危险啊!”
青谛笑笑,不说话。
突然间,一个女声不怀好意的传来,“好啊你,姜浸月,没想到你竟然与魔教中人私通,还收受贿赂,妄图出卖书院,如今人赃并获,你怎么解释?”
我转过头,一看就知道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姜汤阳。十年过去了,如今她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一袭红衣似火,如同她的脾气一般,听说在西院里,有许多男生都追求她未果。
青谛看着姜汤阳,眼眸似猫一样眯了起来,霎时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只听他问道:“她是谁?”
我无奈的回答道:“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呸!”不远处的姜汤阳啐了一口,愤恨的说道:“我可没你这种与魔教勾结的妹妹,你应该去死!”
说着姜汤阳挥舞着她的鞭子朝我挥来,我下意识的去躲,却没想到青谛一个挪步就到了我的背后,神情自若的伸出右拳,而姜汤阳的飞舞鞭碰到青谛的古戒竟然反弹还差点伤了姜汤阳。
此时的姜汤阳气急败坏,暴怒的跺脚,指着大骂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跑到奈何镇上为虎作伥?”
青谛撇撇嘴角,并没有回答她,倒是一旁跪地已久的人突然起身,冷哼一声,“黄毛丫头,休得放肆,这可是魔教大圣使。大圣使都不屑与你这种弱小之辈动手。”
“你……你竟然是大圣使……”也许是青谛的名头太大,姜汤阳拿他无可奈何,便又指着我说道:“姜浸月,你好样的,竟然勾引到了魔教圣使,但是我会向师门禀报,说你与魔教暗中勾结,意图出卖我们!”
我舒了一口气,“随便你。”
姜汤阳恶虎一样的望着我,转身就走。临走前,青谛还不忘警告说:“要是我知道你对她有一丝伤害,本尊必会千倍万倍的奉还给你。”
她听到这句话身子怔了怔,又回头瞪了我一眼,继而拖着红衣离去。我知道,回书院,我又得接受一番审问了。
待姜汤阳走后,我便告辞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就进不去校门了。”
青谛点点头。我走出几步之后,他突然喊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放寒假?”
我回头,“大概一个月后就放了。”
只见他在骄阳里温柔一笑,点头应道:“好,除夕那夜,我去找你。”
我只当他开玩笑,点头说:“好”。
独自一人回到了东院,还未到宿舍,就有人前来报信说:“浸月,杨夫子说等你回来,去内堂一趟,他与众夫子以及院长,有事找你。”
我点点头,便转身向内堂走去。内堂是几位分院夫子们以及院长议事的场所。
不一会儿我便来到内堂,却见大门紧闭,四下无人,我走上前,正要敲门,却听见一位夫子问道:“这次你们去奈何镇,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继而另一位夫子回答:“没有,这次巨大灵力现世,想必引来了各路人马,会不会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时只见院长浑厚的声音响起:“我想并不会。虽然奈何镇只是个并不出名的小镇,但是在各地较有名气的人出现在奈何镇,镇上都会人尽皆知,可据我所知,迄今为止,只有我们和浴火教的大圣使青谛。”
西院的夫子立马接话道:“据我的学生姜汤阳来报,说是东院的学生姜浸月曾在街头与青谛闲话,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我们东院的夫子立刻反驳道:“胡说,浸月从来都不认识什么魔教的人,或许是她看走眼吧。”
突然院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次我用学生掩人耳目,说是让他们出去游玩,其实是我们去打探消息,结果却无功而返。这次可要当做一个教训。”
听到这里我心下暗揣:原来让我们放假一天,实际上是夫子们去打探消息的,可是什么消息值得他们要用学生去遮掩呢?
过了一会,又有夫子开口问道:“听说,卫阶要回来了,是真的吗院长?”
院长点点头,“是,他下学期要来书院授课,至于他要去哪个分院授哪一门课业,我说了,都随他。”
“这可太好了,卫阶可是我们五柳书院鲜有的人才,如今有他回来,我们书院的名声又要上一层楼了。”
“只是他在天山派待得好好的,又怎会想起回书院呢?”
“其中具体原因不得知,我只知道他一直以来与派系中人意见相左得厉害,离开也是迟早的事。”
这时,只听我夫子疑问道:“怎么我那学生浸月还未过来呢!”
此时我知道我可以敲门了,于是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是浸月吗?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我打开门,走了进去,恭敬的向他们行了个礼,“东院学子姜浸月见过各位夫子、院长。”
我的夫子杨垂柳还未开口,只听西院的夫子万福一立马开口指责道:“听说你与魔教圣使青谛在街头闲话,可有此事?你是如何认识的?你们又在说什么?你可知与魔教勾结的下场是什么?亏你还是一国公主。”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砰砰跳。或许这样的指责在我未来的道路上,会出现许多次,他们提醒我要不断成长,就像青谛所说的,要不断强化自己。不知为什么,他的这句话似乎很打动人心,也是第一次让我觉得魔教的人或许都不全是坏人。
杨垂柳跳出来反驳:“万福一,她是我的学生,就算要指责、询问,也应该是我这个做夫子的来问。更何况,事实还没弄清楚,你怎么就敢当着院长的面乱扣帽子?”
听到杨夫子特地把院长二字咬的特别重,我就心领神会,立马低头说道:“院长,此事有误会。姐姐汤阳只是将她所认为的事说了出来,却并不明白事实的真相。”
这时杨夫子帮衬说道:“那你快将真相说出来,不得有任何谎话。”
于是我缓缓道来:“其实那位公子并不是什么魔教的大圣使。那时我的耳坠,也是我的法宝逍遥链无意中掉落,是那位公子捡到归还于我,我们只是互相询问了姓名,而这时姐姐气呼呼的冲上来,看到那位公子身着青衣,就断定他是魔教的青衣圣使而大打出手,那位公子的仆人也假报圣使的名号,意图吓走姐姐。谁知姐姐竟然当真,还将此时报给了各位夫子以及院长,浸月根本就不认识魔教的人,青谛那样的大人物,又怎是浸月一小国公主就能偶遇的?”
杨夫子捋着胡子点头道:“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么说清楚好了。”
“可是……”
“好了,”西院夫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院长直接打断,“这书院里谁不知道你那娇蛮学生姜汤阳的事迹?十年前就敢把浸月关在望月坡,谁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此时杨夫子对我使使眼色,吩咐道:“好了,解释清楚了,你就回宿舍先歇着吧,我们还有事要商谈。”
我望了院长一眼,只见向来严肃、不苟言笑的院长对我点点头,我便施了个礼,“那浸月先告退了。”
宿舍里只有我与荆莉二人,趁着无人之际,我连忙问道:“莉莉,你可知这卫阶是何人?”
“卫阶?”提到这个名字,瞬间让莉莉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