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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猩猩同学会 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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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终于明白,那个谜底就是,有一种爱叫—心心相印。
雨后,很美。
阳光照在遗留的水气上,是淡淡的彩虹,很短暂,正如最终幻想里的,幻想终归是幻想,所以我们回到现实中来。
幻想是美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可以这么说,回到现实,是枯燥式的生活:叠被子,迎检查,上床睡觉。
寝室六个人,不多,却也不少。
谁也不说话,义务和权利在这里天然合成—不想别人吵自己,就不能吵别人。
难道人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让寂寞的心一起成长吗?在乡间嬉戏的童年,我们可以无忧无虑,可以童言无忌;沐浴花季的阳光,走过雨季的泥泞,我们意识到男女有别,但我们依然可以到深山野涧去野足,同性间更无话不谈,可以一起到篮球场上挥汗如雨,输了可以哭鼻子说下次再来,赢了可以一起狂欢到深夜,即使要分别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唱‘放心去飞’。
可是进入大学反倒平添许多忧虑了,他们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天亮了,阳光依旧。
还是日复一日,年轮在辗转它忧伤的曲调。
出生活区过情人桥是C大校园,抛开横跨南北的情人桥和穿行东西的大学路,漫步在菊花台旁的林荫道,可以闻到操场上秋季枯草的芳香,一如往日,给压得平平的小草们在风中随着尘土飞扬,恨恨的砸到我们这些罪魁祸首上。
初秋的天空是那么的蔚蓝,连片云也不曾飘来,强烈的紫外线灼在满是汗水的脸上,添一口有微酸的咸,满身污渍使人痒痒的又不能乱动,雨后依然青翠的杨柳也打了蔫,识趣的垂了下来。
一层秋雨一层凉,淋雨后遗症果然来了,该死的,头顶着白花花的日光,头昏脑胀,脑海里回到了童年‘在夏日里,漫过清凉过膝的溪水,在一片片、一朵朵野花盛开的的繁华青草地上,和小伙伴们嬉戏、捕蜻蜓、追蝴蝶,最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上黑糊糊的水牛的背,迎望那朵朵漂浮的白云在湛蓝的天空里游荡,阳光偷偷的从白云缝隙中穿出,窥视着那被翠绿环绕的村庄,庄稼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得发出生命的绿来,折射到那牛背上的纯真的少年,一不小心给水牛甩到那繁华似锦的青花毯上’只是听说‘哇啦,晕倒了……’。
醒来已使黄昏,五张诚挚的脸热扑扑的看着我。
“醒来了,醒来了,呵呵”。
看到他们的热情,我努力挣扎着起来,但还是很虚弱,只好对他们笑了笑。
他们也笑了。
第一次,我们笑的那么开心,那是真诚、发自内心的笑容,是雨后的第一线阳光,是大自然最和谐的音符。
怪不得很多成功人士说用微笑来面对一切,原来笑容是那么的令人舒坦,使人亲近,解开一切僵持,敞开心扉。
人生往往这样无常,当你去努力尝试做某一件事时,走过了很多路,认识了很多人,执着了很多次,但当你蓦然回首,却发觉不过是从终点回到了起点,人生也就无所谓的起点和终点;而人生也就无所谓的成功与不成功,好朋友都已不在或天隔一方。但我们不曾后悔,因为我们曾努力过,只有经过自己的尝试才能体会生活的滋味,虽然当我们不曾再抱任何希望时,命运常常给我们开个玩笑,将我们推向成功的终点。比如说你很勤奋的学习英语,几次考试都没通过,最终某次不抱幻想时,胡涂乱画却偏偏过了,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好。因此我们只能感慨命运,是机遇还是人生态度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人生?那天是这样开始的,“你好些了吗,刘乘风,恩,已经不烫了”,摸了摸我的头,他道:“我叫萧南山,呵呵,‘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草肃萧,先祖乃燕赵之士,今在牡丹绝洛阳,父母都非常喜欢‘采菊东篱下’的柳五,顾名‘悠然见南山’之南山。”
看着他纯朴如陕西人民的脸,脸型粗犷,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真颇有几分上古燕赵遗风,只是太过于黑糊糊,倒也和赤木有七分相象。
我抱了抱拳,道:“久仰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六朝古都,三千遗梦,好地方,那,好地方”。
“那里,那里,君旦知洛河神赋,可知大运河中心是我家,昔本繁华古镇,今山东煤都;五百年前,兄弟我两是一家,本是文刀兄弟,济水之东为济东。楚人留香江南久,济宁早有济东生”接话的却是一个瘦高个,常常摸鼻子的,寝室里最先认识的就是他,不过当时他告诉我的是,他叫楚留香。顿了顿,他又道:“乘风,你是那年那月那日?呵呵,我们都只知道你名”。
“83消费日”。我不解,难道要给我过生日,早着啊。
“呵呵,那我是1+1,他是老大。”他道,说完指了指萧南山。
我睁着我的慧眼,瞧了又瞧,还是瞧不出那里象楚留香,象郑少秋了,除了,那摸鼻子的习惯。看来不仅仅是女人,大部分的男人也有自恋的倾向,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以拉动国民经济增长—化妆业前景巨大,再不济,至少镜子厂是不会破产吧。
美丽的谎言不一定是好的,善意的谎言连上帝也不能察觉吧。人世间既然有了诚信二字,为什么还要有谎言呢?问上帝?他睡着了,问我?我只能跟你说新华词典上有。存在即合理。所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也许很多时候谎言比诚信更好吧。这一次我说的就是好的,绝对善意的,不信,你说我,我也会高兴的。
我发自内心的、真诚的说下这道谎言:“故乡的云哟,二哥的家乡,红尘遗梦,繁华千古就不说了,我汗我历史不行啊,不过有二哥这标尺,那个是人杰地灵的啦,你看二哥玉树临风,剑鬓入眉,双目如月,柔情似水,登高一呼天下美女云集,才高八斗,博古通今,诗灭李白,文赛鲁迅,偶尔放个屁还能香溢三千里,陈世美潘安们再世也只能概叹:‘吾方知荧火岂可与皓月争辉了,楚留香算什么,给二哥提鞋都嫌他不够帅’”。
啪啪啪,只见他拍起双手,一步一个扭,一个劲的摇着那大大的脑袋“好诗好诗,好文采呐好文采,好一个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啊,想那天下美女,都云集二哥身边、逐浪狂蝶了,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幽幽,那个什么的涕下”。
他矮矮的,胖胖的,很富贵的那种,有着迷人的笑容,笑起来还能有两个小酒窝,我很遗憾她不是个女的,不仅仅是因为那盛唐的胖美,而是那声音,真是不敢恭维,比女人更女人,那动作,就比风尘更风尘了。幸好我免疫力还好,不然他在独白时,我就已经崩溃了,饶是如此,还是起了一身疙瘩。
当然这人就是三界,姓唐,陕西陈仓人,再之前寝室里我真正认识两个人之一,那天我和楚留香说边城浪子,最后他却岔到灌蓝高手去,说‘你看,那个河南的多象赤木’。
“呵呵,我是老三,乘风,我们已经交流过了,按生日排大小,老大也就是我跟你说的赤木,老二楚留香,老四李流云,你老五,老六是诗人,就那个连个屁都不放的。”三界道。
他还没说完,南山就不爽了,道:“我那象了?兄弟们评评理。”
当然,反对无效,所以南山就成了赤木。
我看过去,李流云,确切的说,这是寝室里真正意义上的帅哥,没有半点山西的味道,是那种带着颓废气息的,比梁朝伟还忧郁的忧郁,他是那种女孩子第一眼见到就想去握着他手,静静跟他说话的人。
他笑了笑,笑容里好象都带着忧伤,他说:“乘风,恩,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吧,以后是兄弟了,以后多多关照。”
“那里那里,我又不是□□老大,呵呵,彼此相互照顾。”我受宠若惊。
“那我就先多谢了,今天难得那么高兴,难道三界你不唱首歌助兴下?”流云道。
济东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三界你还是歌手啊?我以为你只是喜欢画画呢?”
三界腼腆的笑了笑,在我们的掌声中,还是唱了起来,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要求那两个带头起哄的敲着饭钵做配鼓声。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
荒烟依旧平楚,招魄楚些和嗟及,
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
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
狂歌同饮,来访雁丘处。
问世间,情是何物,
直叫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
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
千山暮雪,
只影向谁去
如果不是那天听三界唱,我还真不知道‘摸鱼儿’是可以唱的,是那么凄婉、忧伤。
如果那天我还是人的话我一定是做了梦,一个大大的真实的白日梦,如果让我说这世界最伤感的声音,我只能说是三界的摸鱼儿了,调好象和梅花三弄差不多,但声音就忧伤得多了。
我终于明白陆无双午夜梦回时听到李莫愁唱这曲儿时感受到的凄凉、忧愁和苦闷了,是想起身世的飘萍,还是对恋人不理解的自己暗自伤魂。
一时间,我们谁也没说话,沉没于那一片感伤中,回忆失去的昨日,思索迷茫的未来,虽然不是江南的怨妇的肝肠寸断,但也无数心绪堵上了心头。
愁,是哀愁,酒,是好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
良久,李流云才打破了那沉默,道:“酒,是一门很深的学问。酒入人生,去掉盖子,犹如世人来世的喜悦,飘溢香气,漫漫的品味属于自己的人生。大丈夫处于天地间,轰轰烈烈的活着,那时豪饮。喝酒有千百种的方法,也就也千百种的人生也就有千百种的人生轨迹。酒见底就如同走完了我们的人生。”
是啊,人生如梦,女人和酒本来就构成男人的一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直面人生,须把酒问青天。
济东提议道:“今天本是高兴日子,咱们兄弟去好好喝一下好不?”
流云跑到他床上,打开衣柜拿出两瓶酒来,道:“今宵有酒,有没有兄弟?”
我们高声答道:“有”。
好,喝,干,砰。
酒是老汾酒,醋是老陈醋。
南山道:“问世间,情之一字,几人能看穿,怨由灭生,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酒,好酒,兄弟,好兄弟。”
干,干……
不太会儿,两瓶老汾已见底,老六一个劲的往我脸上吹气,凝视了我三分钟,突然对我说:“五哥,你知道吗?荷~喔~哦~”
我楞,我知道什么?难道我的脸上长花了?也难怪他,本就一个戴着800度斯斯文文的人,现在又喝高了,看到花花草草也就不奇怪了,我这么清醒的也不都看见星星了,禾。
幸好很快他就解决了问题,要知道天下最不讲理的是女人,其次就是酒鬼。
又打了几个咯,扶了扶那幅破镜,老六道:“五哥,我有个偶像,呵呵,呕吐的对象,我不明白,我老爹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仅仅是因为他的偶像是徐志摩吗?为什么硬要给我取名志远,不就是都是姓徐的吗?用得着每个人都‘轻轻的我走了’吗,其实我希望你以后叫我晓枫。我喜欢那意境。”
“晓枫,晓枫,破晓之火枫…..”我喃喃道。这是,是?好象很熟悉的,嘿,想不起了。
想了想,我道:“其实也许你老爹也是为了时时刻刻告诉你,要你志向远大,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更高更远啊,你看,我老爹给我取乘风,也不是什么要我乘风归去的啊,纯粹个名字而已,呵呵。”
顿了顿,觉得还是不对,破晓火枫,破火枫,对了,就是了,一下子,我很是激动,“你是破火枫,老六?”我的天,人生真是奇怪,想不到诗人在身边。
什么?哇哇啦拉,啪啦啪啦,真是啊,一下子那几个家伙也楞了,都傻呵呵的看着志远,应该说是网络最新青年诗人—破火风。
老六给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一下子扭捏起来倒象个处女,结结巴巴的道:“兄~弟~们不要…取笑了,哪个什么的~~的~诗人只是啥~糊弄的,现在这~时间,哦,不,这世界,诗人是最不值钱的了,这个年代,已经不是哪个年代。”
老三不干了,嚷嚷的道:“物以稀为贵,诗人也很值钱啊,请客,请客。”
“对,请客,请客”我们几个也嚷嚷起来。
老六摆了摆手,也从柜子里拿出两瓶酒来,道:“OK,五粮液,家乡酒,来,不醉不宿。”
好,不醉不宿,干,干,干……
几杯过去,大家都差不多了,老三提议道:“古有风陵夜话,家喻户晓,今中文系六君子共话巴山夜雨时,大家兴个话题怎样?”
我们齐声说:“好”。
“那五弟先来吧,毕竟是五弟让大家有个夜谈会啊”南山道。
老大都发话了,有什么办法,为了延续夜话香火,吾虽才疏学浅,也要滥竽充数了,没办法,谁叫咱没什么灵感,只好冒天下之太不讳,东偷西盗了。
陈情表:“兄弟,我要说的是友情,哈哈,余六尺微命,受难于‘风寒‘微恙之中,蒙弟兄同心协力,弃危难而不顾,为我赴汤(打开水)蹈火(烟味没了,吸烟有害我健康),几个世纪的临床护理;有道是‘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慨叹岁月这飞刀刀刀催人老,愚本命在天国道上,和上帝谈论如何改造中国之恐韩,不愿那些红颜白发,春花秋月之残缺,奈世间友情常在,手足们不忍吾独尝孟婆汤,此情此义,他日弟当摆上空城计,邀请‘猪’兄‘猪’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直杀济水之西,倒陈醋,食五粮,喝汾酒,品天下之牡丹;今为有盗用古诗一首—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好,难道如此雅兴,兄弟们,我也说一个。”是老四。
啪啦拉,“好啊,鼓掌,不过不可以说老掉牙的鱼和水,鱼和泪那样的,要说就说新鲜的”老儿道。
微微的笑了笑,酒后更是迷人了,我想,如果他是女人,定会有许多号称美女的美女们自杀的,那一笑一投足,无不顾盼生辉,很可以,这样的外貌偏偏是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只见他那忧伤满是惆怅的调儿悠悠而起:“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珉了珉口五粮,他继续道:“寂寞,英雄是寂寞的,为什么会有独孤求败,为什么会有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禁之颠?”
叹了叹,他继续道:“寂寞,因为寂寞,当你决定要成为英雄的时候,就注定了你要比别人付出更多,你会没多少时间陪伴家人,甚至受尽人间冷暖,品尽世间百态。人的心灵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但又害怕寂寞,所以我们去追逐,寂寞是棵毒草,随时侵噬人的心灵,受到伤害越多,就越封闭自己,寂寞的心也随之成长。古时候许多隐士,郁郁而不得志,隐匿于穷山恶水或市井小巷之中,或许他们有些是淡泊名利,但更多的是无助、无奈,甚至是孤独,,空有一身才华,一腔热血,远大抱负,想为苍生多做点事,多为国家做些贡献,却得不到人们的理解,甚而遭尽白眼。这叫他们怎能不消沉、不愁苦、不寂寞呢?人生自古谁无死?人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百年时光,弹指即逝,谁不想活得轰轰烈烈,有在重于泰山?”
是啊,今人不是唱: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吗?
“想想今天,人们更活在寂寞的城里”他接着道:“你们看那些犯人,天天关在监狱里,寂寞,困苦天天包围着她们,那是怎样的一座城?无论是谁?心里饱受那么多折磨、孤独还有面对昔日的悔恨、痛苦和出去后的人们的不理解、鄙视,这么多沉重的心灵负担啊。别人的寂寞有多深,有多痛苦,只有他们自己握有那把钥匙。我们,我们应该帮助他们,给予更多温暖与希望,让他们看到希望,那一刻,去掉身上的壳,心里的包袱,迎接属于他们的阳光。但现实生活中我们忽视别人的感受,让他们活在寂寞的城市里,很多的出来了又回去了,更有些人愿意回到那里,因为,至少那里对于他们来说,是安全的,虽然孤独而寂寞。寂寞就是一种病,有人说天才是寂寞的,因为他们的不被理解,我们可以看到达芬奇在蒙娜丽莎微笑背后的不被理解的忧郁,可以看到凡高在《向日葵》里燃烧寂寞生命的色彩,可以看到鼓励老人与海搏斗的海明威在孤苦中绝望,或许是寂寞成就了他们,所以寂寞也成了他们的归宿,在寂寞的城市里,他们不再冷漠,孤苦,淡看人世的喧哗。”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废话根本就是网上一个叫寂寞之城的无聊的人写的,流云也和我一样,道听途说,盗为己用罢了。
这使我感触良多,我们本就生活在寂寞的城市里,只不过还是在大街上,而不是阴冷冷的角落。
但济东好象没有受到这恐怖的袭击,我看到流云说到犯人那短之后,他就开始打瞌睡了,不知道是因为夜深了,还是酒醉了?或许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寂寞二字,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两个字能让他心动的话,我想那两个字就是‘爱情’了。
虽然自比楚留香,不过济东也知道,自己要比流云出色,肯定不能从色相上去了,看来也为了不辜负我那一篇赞扬,这不,连李煜都搬出来了。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香。
看他双眼就知道什么是色迷迷了,象他那种连楚留香那种第一次见面就拉人家女孩子的手的人都敢比,你还能盼望他看到美女不射出那要把人脱光光的眼神吗?幸好他还没有象老六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是不是处女那样的问题。不然我等也要灰飞湮灭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确实不是处女情结患者,只不过有时候总爱把那衣服往我们身上抛吧。也许有些人本天性风流,好比大理段二,加上济东在爱情方面的深厚造诣,攻破少女防线自然信手拈来,唯一的一次,是败给了流云。
“咳~咳~”漱了几下口,娓娓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多少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一直以为,只有李流云很有那么多的忧愁,想不到,这个号称新时代楚留香的人也有忧愁的一面,毕竟那是装不出来的,那满腔的忧愁。
“咳~咳~”济东自我感觉良好的恐怖的笑了笑,脸上却满是愁苦,这倒让我想起逍遥三笑散来,用流云的话来说:济东的眼里就那么,爱情就是爱情。
意犹为尽的,济东继续道:“爱的最高境界是博爱,爱情,爱情是一瞬间产生的,而友情是经过长期积累而成的;艾,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君不见今人唱: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知多知少难知足,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说唱就唱,不过那唱工,比起三界的摸鱼儿来,就是天边地远了。
虽然很烂,但掌声还是要给的,并且要给的响亮,正是窗外星光灿烂时。
“谢谢,谢谢……”二哥转了一圈,都要眉飞色舞了,继续道:“这就是爱情,古今中外,因为有了爱情,才有了现在,不说孟姜女哭长城、杜十娘沉宝箱、雷峰塔压白娘子,就说孔雀东南飞、梁祝就已千古绝唱;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可恨月老总是搭错线,害得多少痴儿怨女相思泪,就算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陆放翁,也只能慨叹‘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了。”
说完,还一顿在唏嘘,感慨。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成枉然,现在我说的,是童话”三界道:“过去,童话故事都是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的,现在,童话故事是以‘如果我没有结婚……’开始的,记住,我们还在听童话的年龄里。”
我倒,小时候我也好此道,毕竟那是我们那时候的摇篮曲,三界突然一变调,一会间声音也由一个17、18的少女莺燕之声变成了70、80的老太婆麽麽之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有个书生叫唐三杰,哈,就动了游兴,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出得野外,那山青青,那水蓝蓝,白云朵朵飘,那白墙黛瓦,桃花盛放,到处一片春忙景象。书生那个爽啊,顺着乡间小径,一路游玩而去,书生走啊走啊,就迷路了,口也渴了,腿也累了,只看那不远处一家农家院,粉红的桃花正盛繁于园前,一个红衣少女站在门口外,笑容如同门外那正怒放的桃花,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书生不由得看痴了。第二年,书生又来了,还带了个书童,贼壮实,黑糊糊的,像赤木那样的,又一次来到农家院前,那门外桃花依旧繁华怒放,井水依旧清凉,只是伊人不在,书生只好怅然而归。孩子们,你们知道那首诗吗?”
“我靠,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只不过,我怎么成了书童了,唐姥姥?”老大郁闷的道。
三界笑嘻嘻的不理他,道:“这就所谓古人之桃花运吧,到你了,赤木兄。”
尽管不满意,但也没办法,谁叫父母把自己生得那么非洲呢。
清了清那大嗓门,南山道:“呵呵,夫子云:食色性也,其实,从食性中不止可以了解一个人的爱好,还可以了解一个人的生活态度。”
良久,还是没有下文,济东就嚷嚷了,“什么?完了?老大就是老大,牛!”说完,不忘做个鄙视你的动作,我们都从河东狮吼里学的。
老大也感觉抱歉,给我赔了几个笑脸,没办法,不能说会道却也不能强迫啊。
轮到老六,我们的破火枫诗人。
“有人说,‘望梅止渴’,我相信是可以的,吃过杨梅的人都知道,一提起杨梅,口底就生起津液来,如果没有,你就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了。”诗人道。
看着我们都看着,他也知道还无法交差,冥思了片刻,道:“呵呵,兄弟们,我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讲故事,只好背首诗,大家欣赏欣赏,爱的奥秘:千万不要说出你的爱情,岂能将心迹表明;轻柔的微风将万物吹动,悄无声息怒露形,我说出了爱情,我说出了爱情,告诉她我一片痴心;我浑身冰冷,怕得发抖,唉,她却转身不听!她离开我走远,遇一路人在街口;他悄无声息不露行,只叹口气就把她带走。”
应该说是五声叹息—熄灯了。
午夜梦回时,莫名的彷徨多想再为某人幸福和忧伤,却怕空忙一场。
又是那个薰衣草的梦,梦中的人是谁呢,那美丽的薰衣草旁美丽的背影,我试着跑到跟前时,她却离我更远了。
是静风吗?
不管它了,梦就是梦,终究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