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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秋天的童话 认 ...

  •   认识静风纯属于一场雨。
      那场雨好大,我喜欢这种雨,把一切肮脏、烦恼、压抑通通冲走,再享受雨后的第一线阳光,那种耀眼、炙热的阳光。
      那是2002年的秋天,我刚入C大的那一年,经过一周的军训,我的脸都赶得上AFRICA了,同学们也好不到那去。虽然精神上仍斗志昂扬,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之类的废话,但疲惫的身体早就喊爹哭娘了,头发一如训练场上在我们脚下呻吟的枯黄枯黄的草,满身污渍,苍蝇见了也退避三舍,大呼‘丑死了’。
      好不容易,天公作美,下了场雨,还真识趣,下得大大的。本来教官还要我们风雨无阻的,最后也不敢违抗上天意旨,说军训不是我们的全部,决定放假一天,我才有机会到树林里去淋一场雨。
      当我一个人走进那片树林的时候,与往日的喧闹相比,除了风声雨声我什么都听不到。路有很多条,人影却一个也没有。走到那片草地上,四下望了望,只见杨柳依依,随风雨而摇摆,芳草萋萋,此时此景来场淋雨多爽啊。
      确切无人后,脱下那满是灰土的汗渍上衣,正准备来场天然沐浴,心里面也偷着乐“哈,这下有得爽了”。
      蓦然平地一声惊雷,准确地说那是一声尖叫,只有女孩子才会叫出的那种尖叫。循声问迹,只见依依杨柳之下是一个‘粉红女郎’。
      哼,俗话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100米冲刺速度飞过去,“喂,谁,在这干吗?”
      只见她一汪深邃湖水的双眸蕴含微怒,又象几分幽怨,用那芊芊白芷般的手指抚了抚隔在我们中间的柳枝,微微挺了挺那半弯着的腰,理了理鬓角几缕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仿佛告诉我是我的出现打扰了她那欣赏那风雨无边的美景的心情。
      “你这人怎么能把衣服随便丢到草地上?”她凶巴巴的道。
      原来是说我的衣服压着了小草啊!
      哼,这女的虽然漂亮,却那么的霸道,我还没控诉她偷窥本帅哥呢,估计她神经不正常,控告她偷窥本帅哥她还会反过来说本帅哥有暴露狂倾向呢,我心里想,象这种女的,三十六计攻心为上,先气她一气,看她会不会失心疯。
      “小妹妹,把衣服放在草地上又怎么了,又不是你家的”我说。
      果然上火了,哈哈。
      “你…你…”她生气的说不出来。
      “我…我…什么啊?”
      说句实话,她本来就够美的了,而生气的样子又更有一番风情,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刚才还苍白苍白的,现在却红扑扑的,恩,象什么呢?象小鸡,还是小兔?禾,我也不知道。
      孰不料我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得意的快乐她就河东狮吼了。
      “反正,反正你就是不对,不对就是不对”她强词夺理道:“还有,你很大吗?大叔!”
      “不对就是不对”
      我楞,这是什么理由?
      辛好我楞,也辛好我不是女人,记得某书说过:“跟女人讲理由就等于相信天下女人会有不吃醋的,但天下没有哪个女人不吃醋的,所以千万不要和女人讲理由”。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所以我闪。
      打不过我还躲不起吗?这可以有800个理由,现在只需一个—好男不跟女斗。
      正当我准备开溜时,这个女人却得罪进尺。
      她理了理那几缕头发,道:“喂,刚才那么凶,还没道歉呢,大叔。”
      看来现在的女人都一样,你让她,她就认为你懦弱,就欺负你了。孔大圣人也云:“天下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虽然彼小人已不是彼小人,彼女子也已经不是彼女子,但演变到今天,也差不多的意思拉拉。
      明明是她偷窥我在先,却让我道歉!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难道都冬季恋歌们看多了,都变成了我的野蛮女友/?
      ‘哼,好好教训教训她,息怒,息怒。’欲张先弛嘛,要平常心态,要平常心态!
      先打一辑:“厥呼,小生咋经贵地,不知何言怒红颜,请小姐多多包涵,卿本佳人,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惠质兰心,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小才不敬,请多多见凉!”
      她脸有得意,道:“呜,这样才对,这次饶你……”
      话没说完,她蓦然转怒,真是个六月的雨,说来就来。突地电光一闪,一声惊雷,哇塞,那真是惊雷啊,噼里啪啦的一声,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飘下几根柳枝来,头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过了几光年在星河里UFO后才苏醒过来。
      再看看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真稳。
      如果是别的女孩子早就扑到我怀里了,“沃沃,好好恐怖哦”。
      恩,走吧,这里可不好玩了,一定是刚才骂她小姐惹怒天公了,还是走吧,人非草木,谁能保证下个雷还是砸在这依依杨柳呢。
      走了几步才发觉不对,回去在她面前晃了晃。
      毫无反应!
      难道还在星河里游泳,洗澡?还是到黄泉路上去旅游了?
      可见女人说多大胆,还是UFO了。
      只见她那洁白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有冬天贝尔加湖的冰雪那么雪白,那么晶莹,淡淡的娥眉下那一湖秋水泛起了流动的泪,小巧的鼻子也在风雨中颤抖着,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时幸灾乐祸的心情也没有了,看着她临风陨泪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说:“你没室吧?”
      她什么也没说,只顾着自己流泪,仿佛此刻天地间已没有什么能让她眷恋,流泪已经成为她最大的嗜好。
      很久以前就听人说过:“眼泪是女人天生最好的武器,它能使纸币变玫瑰,能使你信誓旦旦地去做你不可能做到的事,比如说摘星星,取月亮什么之类的;偶尔的破涕一笑,还会让你神经搭错那根线,答应她去看大力的风花雪月,看天涯海角的海枯石烂。”之前,我总是不信,今天,我终于相信,除了以上功能,它还可以让我傻傻上午看着她流泪—那天使般的眼泪。
      雨越下越大,四处已是迷蒙一片,远处的教学楼也淹没于烟雨中了,丢下她又不是,只好拉着她一路向北,跑道实验楼去。
      抹去脸上的雨水,才发觉雨是有些冰凉了,回头看去,窗外的雨还是那么的大,虽然是初秋,却赶上江南的烟雨了,只是没有江南的那么细腻,温润;而这北方的雨却是豪放,富有生命想象力的,不象江南的那么绵长,至于烟雨迷蒙只不过是北方难有这么大的雨吧。
      风雨中的杨柳却更随风而舞了,轻柔的柳梢带这那晶莹的雨,象情人的轻抚般划落,瞬间又舞起,和着窗外屋檐下的道道雨帘的弹奏声,汇成了这个秋日下午最美丽的插曲。
      收回那看风景的心情,看看那同一屋檐下可怜兮兮的楚楚人儿,我竟然看得痴了,这是刚才还对我凶巴巴的女孩吗?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仔细的看着静风,大概166/167那样吧,微瘦而又不失丰满的身材,由于那紫红色的紧身雨衣,更显得玲珑有致了,脸色苍白,些许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吧,洁白无暇的脸上挂满了泪珠,犹如镶在碧空的星星,噙满了泪水的双眼犹如一潭秋水,几缕湿发披在额前,看不出有多长,眉毛刚好,精致的鼻子在小嘴上抽泣着。给人的感觉一如这秋天的雨那样苍凉,抑郁,让人有中保护她的冲动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这中心情正如同秋季不可避免的来往,在夏季青翠的小草不可避免地枯黄,任凭这秋雨再怎么瓢泼也阻挡不了。
      她大概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也许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同一屋檐下的我这个陌生人,只是顾着自己流泪,眼望着迷茫的烟雨中。
      或许雨真的能牵引人的情感,勾起人的思绪,回到魂归魄绕的过去或给人一个安静的角落一个伤心的理由,让人放纵自己的伤悲,想哭就哭,想伤感就伤感。这就不怪古有雨霖铃的寒蝉凄切的意境,今有子鸣兄的‘你的泪是伤心的雨啊’了。
      雨一直下,一层秋雨一层凉,渐渐地,风一吹,满身就起疙瘩,连牙齿也不争气的打起架来,上衣湿湿的,穿着没用。
      她大概注意到了。
      “你冷吗?”她问。
      废话,不然牙哥怎会乱打架’,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真倒霉,但还是很英雄的说:“哼哼,冷什么啊,没看见本帅哥强健的体魄吗?”
      我的天,吹大了,那湿淋淋的双臂还在起疙瘩呢。
      她望了望我,道:“刚才谢谢了,我没事,你走吧。”
      禾,也可怜起来!?!
      我当然知道,这天气,我可有事了,雨还是那么大,这倒不要紧,只是谁敢和雷公爷爷玩命呢,从实验楼到生活区,不远也不算进,中间还要穿越这片小森林,谁能保证下一个惊雷还砸在那楚楚依依的杨柳上呢?
      看我不语,大概她也想起了刚才那心犹余悸的一闪吧,刚刚恢复血色的明艳的脸又煞白了,谁都不想去星河里洗澡了。
      我靠,看看这天,雷没有停的迹象,不时在或远或近的咆哮,天气预报明明说的是雨,怎么却多雷了起来,可见预见通常是不准的,现在是身有体会了。
      寂寞在雨声中恣意的漫延,相对无语的两个人很无聊,天地间虽大,却偏偏屋檐下那么小。
      想想这雨,是那么好的一场雨,本来是给这逝去的夏季弹奏的挽歌,是初秋里赋予大自然的礼物,让给准备在深秋里五彩缤纷自然之美的飘零落叶们来一次清澈的洗涤。现在倒好,没能好好的淋一场雨,失身不说了,还要和这小女子如此靠近,真怀疑上帝是否知道我受苦受难,是在中国队加油去了吧,其实没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个9:0吗?不就是有生之年看不到他们举起大力神杯吗?毕竟已经创造了历史—出线了啊!!!想想我这未来革命的本钱—饱受这秋雨的摧残的身体,真的要为伊旬园里偷吃禁果的亚当夏娃赎罪吗?阿门!!
      “喂,夏娃,给你讲个笑话”哎,为了牙哥不群殴,只好一改往日作风,向小女子搭话了,男生嘛,又不是处女,没什么好矜持的。
      她抹了抹眼泪,象第一次认识我,“你是问我?”她道。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我说:“难道我在跟你说话吗,阿板?”
      “谁知道啊,你这人?”她道。
      我望了她,“当然是你了,不然我还能跟上帝诉苦啊?再说了这鸟天气连鸟都没一个,上帝怎么会有心情来,你看,这不是刚刚在家门口吞九蛋的后果?连雷公都给他派来了,这么大的雨,看来又要一次若亚方舟了;你不知道吧,举天下足球,桑巴者如巴西,奔放如阿根廷,优雅者法兰西,忧郁者亚平宁都不是上帝最爱,而是咱们恐韩者CHINA,爱本来是不需要理由的,上帝的爱我们也理解,只是不争气的吞了9个,你看上帝一怒,休假三月,却让亚当夏娃在这受苦受难了。”
      “去,谁和你亚当夏娃了?再说这又不是伊旬园,人家才不会和你偷吃禁果呢。”她生气的反驳道,凤目蕴含微怒却又带着浅浅的笑意,与刚才那种梨花带雨的风景又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我不说话,傻傻的楞看着她,她更不满了,道:“笑话呢?”
      谢天谢地,虽不能让红颜一笑,但比刚才那尴尬气氛好得多了。
      “禾禾”,我说:“曾经我听过一个笑话,中日韩三兄弟去耶路撒冷朝圣,在海市蜃楼中看到了上帝,上帝说:‘孩子们,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一个愿望’,日本人就说了:‘教父,我要大日本男足夺世界杯’上帝就说了:‘20年后’,日本人高高兴兴的走了,韩国人也要了同样的愿望,上帝说50年后,韩国人也高高兴兴的走了,轮到中国人时,上帝和蔼的问道:‘孩子,你有什么愿望?’中国人就说了:‘教父,我要中国队夺到大力神杯’,上帝哭了,上帝哭着道:‘孩子,这也是我的愿望,我有生之年也看不到,呜~~~呜~~~’”。
      “你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道。
      看到我很失败的样子,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呵呵,也可以了,不过我听说的是有个中国人死后到天堂,上帝问他的愿望,他说是沉了本州岛,上帝说:‘这个有点难度,要不你换个吧’,他说要男足夺世界杯,上帝就汗了,赶紧道:‘等等,你前一个愿望是什么……,呵呵……”她道。
      都说上帝对自然万物都是公平的,给了大自然五彩缤纷的色彩,同样也给了我们生命的智慧;飞鸟、清风、海浪,大自然的万物不是都用优美的声音赞美造物主吗!据说上帝对□□中快要来到人间的天使也是公平的,给了一些人英俊、美丽的外貌,又给了一些人聪明的智慧。因此,根据天堂概率论定理:美丽的女天使在智慧脑筋急转弯方面总是有所欠缺的,当然上帝也会偶尔打盹,所以人间就有了那些又美丽又冰雪的天使了。
      看看她是不是在□□中上帝是不是打了个盹。
      “HI,夏娃,考考你的‘买拐’几率。”我说。
      “什么?”她道。
      我说:“人对牛做人工呼吸是什么?字谜。”
      她想了想,到:“‘朱’字。”
      “不是。”我内心叹息一声。
      “那是‘做’字。”她道。
      “还不是,”我说:“怪我,是两字的。”
      “那不早说,”她对我来了个鬼脸,想了好久,终于满有信心地道:“牛郎,是不是?”
      “呵呵,你怎么会想到‘牛郎’而不是织女?”我迷惑的问她。
      好开心的,她脸上也挂满了得意,就差笑出来了,看来成就感真的让人很满足,虽然只是一个谜语,“是不是?是吧?是这样的,人对牛做人工呼吸,就是人和牛在一起了,牛人又不是牛B,所以就是牛郎了”她炫耀的道。
      我只遗憾上帝在这天使的□□里没打个盹儿,让这么漂亮美丽的天使就这么降落凡尘间。看在这故事新解的份上,还算冰雪的,估计那时上帝正打瞌睡,半睁只眼半闭只眼,抑或不食人间烟火后又冰雪一点通了,还好不是聪明,聪明的女人就不可爱了。
      可见世事总难完美无缺,所以人生也不必执着于完美,拘泥于形式,只要经过努力、尝试而不曾后悔就行了,并非每个人都要做好每一件事—走到理想成功的终点。路有很多条的,因而我们有着不同的人生轨迹,所以没有必要要求你的人生也如别人的人生。
      所以不必伤悲,虽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但终究还有一二分快乐的,珍惜拥有的,你就会幸福。
      长篇大论给她讲是不行的,实在不忍打搅她美好天真的错觉—童话般的错觉:牛郎织女。
      可能上帝造就男人女生来,就已经注定了男生粗犷豪放,女人温柔细腻,所以在‘情’之一字她们总有颇多感触,不然怎么会联想到七夕情侣了呢。
      思虑再三,我说:“答案是丰富多彩的,其实我一直在‘吹牛’。”
      她楞了楞,突然大笑起来,“呵呵~~~呵呵~~~,原来是~吹~牛啊,呵呵~~~”
      也许是因为那“吹牛”的笑话,也许是因为那一笑的风情,因为那一温暖的笑容,注定了今生我情感上永远也放不下的那一线阳光,始终照在我的心头,摆不脱,甩不了,忘不掉,紧紧的缠绕在我的心房,牵扯我血液的流动,一起快乐一起悲伤走过那片阳光下紫色的薰衣草花海。
      她的笑容是那种一扫阴霾、抑郁,拨开厚厚乌云的温暖的阳光的笑容,就象北极春回大地,冰河解冻,孕育生命的希望;是那种夏天雨后的第一线阳光,充满织热。
      直到她笑了很久,才注意我在看她,显然她不习惯那样的目光,她立时板起了脸孔,脸上努力的做出生气的样子,却又红扑扑的带着笑意。
      我不又得色咪咪的看得更痴了。
      “你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恩。”她不满我的色态,却又无法生气起来,只好不满的嗔怒道。
      我诧异的看着她,不好笑你还笑?
      她一副不许你看的样子,却更加的小女儿情态了,最后实在没办法,道:“讨厌,你的笑话会笑死人的,我都快岔气了,‘笑死人’是什么?知道不?成语。”
      想了三想,时光机仿佛转了几千年,记忆力还是遍寻不着,只好不耻下问了,孔大圣人也曾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就让她冰雪一回吧。看来上帝在我的□□里非但打了盹,还睡过了头,让我这天使没有了翅膀,既没有校草那样的英雄本色,也没有爱因斯坦那样的智慧,难道歌德巴赫猜想真实上帝在人间开的玩笑,抑或撒了个谎?象我这样的人,不给我大智慧,难道?不说了,几千年后再揭穿他的谎。
      眨了眨她那明眸,得意的,“是乐极生悲,大笨蛋,呵呵……”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我也笑了,内心深处而来的开心的笑,是会心一笑吗?是骂我大笨蛋无奈吗?还是字谜好笑?都不是,是她的笑,那种生命力极强的细菌般感染力,在她的笑声中,我终于懂得什么是‘一笑倾城,再笑倾人国,三笑天下女子失颜色了’。也读懂了历史,世人皆唾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谁碰上这些红颜,又有谁能看破红尘、清灯木鱼之下呢?更多的只会为红颜一笑,无泪无悔,何况倾城、倾国呢!惶不论唐明皇爱江山更爱美人,就‘食色性也’,问世间好儿郎又几人能挥剑斩情丝?
      幸好今天遇到个碰到喜怒无常的。
      赶紧转移话题。
      “夏娃,今天来这树林干吗啊?”我话出口中就后悔了。
      果然,她警戒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呢?”
      “我?当然是淋雨了。”我说。
      “哦”她不解的看着我。
      “哦什么啊?”我也将目光看向她,四目交织。
      “啊,”她别过脸去,害羞得脸红通通,手似无措的抚在胸前。
      “怎么了?”我说,难道我长得真的很魔鬼,吓着了?眼光却遗留在了她那美丽傲人的胸晡上。
      “那个,你能不能把上衣穿上?”她用那特有的甜美声音小声呐呐的道,几乎不可闻。
      原来是这个啊,我也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套上。
      “你为什么淋雨啊?”她不解的问。
      “喜欢啊,就象喜欢一个人一样,不需要理由?”我说。
      “哦,你喜欢淋雨啊?”她看了看我,道:“我也喜欢雨,听雨,喜欢在一个人的角落,静静的融入那一片雨中,听雨的在弹唱那些寂寞的过往;不过我却从未想过在我听雨的时候会遇见一个喜欢淋雨的人,呵呵。”
      我也想说我也喜欢听雨,想了想,“其实我也喜欢听风过的感觉,寻找那些如烟的往日,追忆那些往事的痕迹,虽然我明白,人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
      “啊,我也是,把你手给我,”她道,“就这样,把你的手心放在我的手心上,闭上眼睛。”说完她闭起了眼睛。
      我也闭起了眼睛,静静的享受那一刻,她的手很美,纤长而不失软感,很温润,很柔和。
      “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了,”她抽出了她那温柔的手,“你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了你的心跳。”我说。
      “你真的感觉得到,你真的感觉得到?”她好象很激动,用手抚了心脏好久“我也能感觉得到你的心跳。”她说。
      我也记不得那天我们聊了多少,大抵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吧,可见男女在一块总有许多废话的,其实你不要小看了那些废话,正因为有了那些废话,我们才能为关键的话做铺垫,犹如我们应酬公关,总要宾主都七八分醉意了才谈事情。
      不管时间怎么飞逝,季节怎么轮回,哪天最后的几句话,依然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宛如昨日才说的那般清晰,是我今生永不磨灭的记忆,纵使岁月悠悠风化了我的记忆,我依然很深深的把它刻在心上。
      “喂,大笨蛋,你真叫亚当啊?”她道。
      “在伊旬园里我是,你是夏娃。”我说,“刘乘风,你呢,夏娃?”
      “亚当,你要好好记住哦,”她说:“我只说一次哦,我的名字就叫—安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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