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醒的青春》野歌1988

5、母亲的出轨 欧阳卓立顶

　　欧阳卓立顶着凉风靠在车门上，抬头望着楼上的灯。今天萧青成像是成心躲他似地，一天都没见着她。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嘴唇，回味她曾留给他的那个吻，他始终无法相信她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于是他理了理自己洁白的衬衫，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大楼。
　　走到她家门口时，他惊喜地看着半开着的门，里面的灯光似乎是对这个陌生的来客下了通关令，他试探性地走进去，却在玄关转角处看到了惊人的画面。
　　男人扬手打在萧青成苍白的脸上，沙发上的另一个女人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萧青成红肿的眼睛如尖刀一样刺进欧阳卓立心里。看着男人那张和陈稼轩相似的面孔，他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冲上去不由分说地给了那个男人一拳。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
　　陈桥看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年龄相差不大的男生，说：“干你屁事！”
　　“怎么不干我事啊？你干的这些事儿是个男人都会出手的，有你这么对自己老婆的吗？”他走到萧青成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
　　“哟，看来是熟人啊，怎么，你是她在外面认识的弟弟吗？”陈桥的话令沙发上看好戏的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是他男朋友，你们以后别惹她。”欧阳卓立说这话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都呆了，萧青成拽了拽他的衣服，可他丝毫没有要收回刚才说的话的意思。陈桥缓慢的走到萧青成面前，说“你行啊，这么小的猎物的都盯上了，我还以为你那早已经松弛的皮肤没人要呢！”
　　沙发上的女人又笑了，这刺耳的笑声终于把萧青成逼到了极限，她跑进厨房拿起菜刀，跑出来对着陈桥乱砍一通，陈桥捂着疼痛的腰和那个吓得面如青色的女人落荒而逃。萧青成放下刀，呜呜地哭了起来，欧阳卓立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瘦弱的身体揽入怀中，此时他恨不得将这个让人怜惜的女人捧在手里。他心疼地说：“你应该用刀锋砍他，而不是刀背。”
　　萧青成听了他这话哭得更大声了，她知道自己很没用，也正是因为这样，陈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挑衅她。
　　“青成，让我来照顾你吧！”欧阳卓立突然变得很郑重，连声音都变得稳重成熟了。萧青成挣开他的怀抱，呆呆地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目光久久停留在他潦草的胡渣上。欧阳卓立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男人的胡子有时候是世界上生长速度最快的东西，这才一两天，原本刮得干干净净下巴竟然长出这么多小刺来。
　　他像个痞子似的说，“这还不是因为想你才长出来的。”萧青成生气地推开他，然后拿着菜刀走进厨房。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他当然不知道他刚刚说过的这句话是以前陈桥也对她说过的。
　　“你赶紧回家吧，你爸爸妈妈得担心你了。”
　　他完全不理会她对自己下的逐客令，倒暗自玩起了忧郁。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沉默地望着天花板。
　　“他们会担心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想我就是死了他们也不会过问的。”萧青成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地说了起来，“你们这些孩子真是让人操心，你知道吗？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开导你了，不要让我这么累好吗？你好歹是快要大学毕业的人了，已经过了叛逆期和青春期，你应该对自己的父母多一点理解……”她还没说完就被他紧紧地抱住了，这个拥抱完全没有男人与女人的激情，而是一种依赖，彼此依赖。萧青成这一刻完全忘记自己脑海中的传统观念，在她的概念里，年龄是爱情世界里很大的一个障碍，尤其是像她和他这样大的年龄差距。
　　东西坠落在地的声音打破这个奇妙的拥抱，他们俩同时惊异的看着呆立在一边的稼轩。萧青成赶紧退后一步，拉开和欧阳卓立之间的距离，不过稼轩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一切都晚了。她迟疑的走到儿子身边，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可她始终没有那个机会。
　　“稼轩，我……”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稼轩简短的一句话，顿时让屋子里的气氛凝结了，这是她从他口中听到过最没素质的话，她对儿子的品德教育一向很严格，这样的话在这个家里是被明令禁止的，不过恐怕连稼轩自己都感到诧异吧，自己怎么会对母亲说这样的话呢？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理智了，这样的画面对他冲击太大了，萧青成或许并不知道在稼轩心里她是多么的完美。
　　“你怎么可以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是你妈！”欧阳卓立以一个骑士的姿态站了出来，这更是让稼轩怒不可解。
　　“你也知道她是我妈，那你们刚刚那算什么啊？”
　　“陈稼轩，我们刚刚那没什么，不过就算是真的要有什么你也没资格过问，你是你妈的儿子，而不是老公。”
　　“老公？你放心好了，我永远也不可能找这样的女人来当老婆，她只会让我感到耻辱！”稼轩的表情很深刻的诠释了“耻辱”二字，萧青成呆呆的看着一度乖巧的儿子，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闭上了双唇。
　　“你算是个男人吗？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欧阳卓立还是那么愤愤不平，仿佛他就是萧青成的丈夫，陈稼轩的父亲。他走到她身边，溺爱地伸出手为她擦拭脸颊上蔓延的泪水。稼轩感到莫名的恶心，双手用力地拍打坚硬的墙壁，嘴里发出绝望的怒号。
　　“萧青成，你让我感到恶心！”稼轩说完后毅然决然的走出去，狠狠地将门摔在后面。
　　在巨大的响声之后，欧阳卓立从包里拿出一包餐巾纸递给她，可是她却笑着摆手，弄得欧阳卓立一头雾水，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安慰她了，连借出肩膀让其哭泣的姿势都在心里演练了一下。可她却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她收拾了一下沙发，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再拿出两个漂亮的高脚杯。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件衣服。”她说完径自走进房间。她的一系列动作弄得他不明所以，但他还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待。
　　过了一会儿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惊艳地看着她，完全拜倒在她性感的裙子之下。这是一条晚礼服一般的裙子，红色布料，质感轻盈，如一条血色的瀑布倾泻而下。他站起来理好自己的衣服，笑着看她。
　　“青成老师，你……”
　　“别叫我青成老师了，就叫我青成吧，这一晚上就让我们做朋友吧！”她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他听后心里却极不平静。他曾无数次想象她会这样妩媚地和他对视，可没想到一切来得那么快，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倒好红酒后递到他手里，说：“今晚陪我喝喝酒吧！”她妖艳地看着他，眼神如那会勾走灵魂的镰刀，划破他的世界。
　　“好啊！”他高兴的将酒杯递过去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酒杯，然后仰头一口全喝掉了，这个动作把她给逗笑了，她知道此刻的他肯定很幸福，瞬间她自己也感到莫名的成就感，她自豪地想到原来我还可以给以别人幸福。
　　在她的建议下他们又跳起了舞，她关掉了几颗灯，在昏暗的灯光下，音乐缓缓的流淌。他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腰间，丝绸般的布料让他的手忍不住上下摩挲，他在她耳边哼着和音响里同步的音乐，热乎乎的气从他嘴里冒出来，在她耳边如一根细丝不断缠绕，她抬头对他莞尔一笑，他的手渐渐的加大了力气，把她紧贴在自己身上，他试探性的低头准备吻她，她却突然仰头猛地吻住他，一个天昏地暗的吻弄得他找不到方向了，不过他很喜欢这样的吻。她的舌头在他嘴里巧妙的拨弄着，她知道如何才能挑起男人的欲望，果不其然，这个稚嫩的男生被她弄得热情高涨，他迫切的抱着她走进房间，将她压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嘴里轻轻的呢喃了一句，“陈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懂得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