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下落不明 东西和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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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应该已经亮了，这里仍旧一片漆黑。
那小孩倒还十分乖巧，也不怕生，拽着花满楼袖子往前走，陆小凤挑挑眉不说话，往后退了一步跟着。
“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时间过了一些，他哭的沙哑的声音得到恢复，重新变回孩童鲜活语调。
“是个很有趣的地方。”花满楼轻笑，摸了摸他的头。“你别担心，和我们在一起很安全。”
“嗯…”
“你师父看起来行动并不是很方便，你年纪也很小，平时都是你在照顾她么？”
“嗯…师父虽然总是冷着脸，但其实并不会让我做些什么，连端茶倒水都是很少。”
“哦…那你姐姐平时不会过来帮着你么…”
“啊…不！”那个小孩突然提高声音，激动道：“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师父姐姐的事！！！”
“姐姐只有晚上才会悄悄找我，她和我说过，一定不能在师父面前提起她！！！”
他急切的摇着花满楼的胳膊：“哥哥，你们若见到了师父，万万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我姐姐！！！”
“我们不会的…”花满楼拍拍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叹了口气。
他们三人走来，小孩子不是十分稳健的脚步声在其中回荡。
“陆兄…”花满楼突然出声唤道。
“我明白…”陆小凤探出一只手，走到那个小孩身边。
他刚刚走下来的时候，路陡转往下，往后走了一段，渐渐平了，但其实是以一种很细微的坡度，继续往下。
直到刚刚，脚下彻底是平地。
这可能是尽头，也可能不是。
但若是到了尽头，等待他们的人就可能随时出现。
此处光线甚为微弱，于人于物都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陆小凤怀中有火折，暂时却不能打开。
他看向花满楼。
此处漆黑，更遑论花满楼是个瞎子，陆小凤偏偏相信，花满楼能看见。
“南方以上，有风声。”
陆小凤往前半步，却发现花满楼并没有跟来，不由又转身，退了回去。
“有山茶花的香气…”
花满楼见陆小凤离的更近了些，抿唇，又补了一句：
“是和那天一样的花香…”
“人家一定为我们备了份大礼…”陆小凤眉头轻皱，转而化开，“最好有意思一些，也不辜负我们这几天没睡好的觉…”
“一定是我姐姐在前面！！！”那个小孩却突然放开被花满楼握着的手，往前面跑过去。
陆花二人对视一眼，匆匆跟上。
然而他们刚刚踏上那个孩童踏过的地方，脚下陡然一空。陆小凤心中一凛，正待出手，花满楼已经拉住了他手臂，陆小凤不疑有他，顺势拉紧花满楼往下旋身，头顶顶板瞬间闭合，而左右墙壁上已经两边密密麻麻钉满了箭矢。
空气中传来一阵浓烈的香气，陆小凤下意识将花满楼抓的更紧，而二人的意识就此被拖入一片空茫。
……
滴答，滴答…
水声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催促…
远方的人，曾经的话，为何一去不回？又为何变做两样？
为生死？为利害？
陆小凤往旁边靠了个空，惊醒。
他手中亦是空空如也。
花满楼不在？？？！！！
……
青灰道鞋在他眼前，鞋底微微濡湿，还有一色青灰色的道袍，散在地上。
“师太若是有话直说便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陆小凤低头，神色不动，也着实是此刻动不了，他全身上下，连动个手指都费力。
“我已经没有时间来选错人…”那奇怪师太沙哑的声调莫名悲痛，陆小凤抬头，正对上她的眼睛。
“把行鱼符交给我，再帮我一件事，我便送你出去…”
“呵呵…”陆小凤笑道，“我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师太自取了，再把事情说给我听就是…”
“我于你身上其余物品皆无意趣，你告诉我行鱼符在何处，再答应我一件事，我送你出去，决不食言。”
她的声音仍旧没有多大的波动，陆小凤复低下头：行鱼符，不在？
……
花满楼于黑暗中醒来，亦是发觉全身力怠，他便不再多动，道：
“吴前辈，一别多日，别来无恙…”
滴答滴答的水声响起，空中传来谁的太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