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势均力敌》且看人间欢喜

13、番外3——久远之前的故事

　　谁还没有傻过的时候。
　　那年，我十七，呃，不对，十六。

　　圣诞狂欢。当然，还没到平安夜，距离圣诞还三天呢，想喝酒还怕找不着理由？整个拉斯维加斯的夜店啤酒免费供应，当然是喝个痛快。
　　喝了一些不入流的酒，就着了一些不入流的道。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着个男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当然是抄家伙砸上去啊！

　　不过整个半边身体都是麻的，宿醉过后头还痛得要死，被人轻易挡下了。那人解释说看我被几个混混拖着，于是就出头做了英雄。看我一身酒气就把我带回家洗洗干净……然后……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忍得住。

　　我就接受了这套说辞？我不接受还能怎样？
　　看在他脸还比较帅的份上就不揍他了。

　　然后当然是穿衣服走人，再待下去他脱离了圣人状态我就得报警了。
　　圣诞节前后，工作是最好找的，所有人都想回家过圣诞，但是工作也非有人做不可不是么。不过我就没那种烦恼啦，钱多轻松的活儿任我挑，圣诞那几天我就在拉斯维加斯兼职荷官。

　　赌桌上最能看清人性，有的人一掷千金看起来豪爽，但是头上却在冒冷汗，这样的人心里没底，迟早会输光光滚蛋。有的人一开始手里就捏着几个筹码，到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帅气无匹出手大方，一看就是……什么，我收了小费就夸他？我收了小费不夸他那就太不厚道了。总之总之，有很多有趣的客人。

　　夜店和赌场的气氛最能感染人，那时我还年轻，没定力，见人输钱赢钱自己都激动得眼红心跳的。不过再热闹也有散场的时候，出了赌场，一脱离那的环境，猛然觉得世界都空落落的。满街都是烤火鸡的香味。

　　什么？我是肚子空了？
　　呃，说的也对。肚子空了心就容易空。

　　三明治加免费啤酒也是很不错的午餐嘛。

　　那时候就有个人路过，说要请我吃圣诞大餐。
　　常理来说，这种无事献殷勤的，不是想上我就是想泡我，搁在平时我也就让他哪来的回哪去，不过那天我仿佛看到火鸡向我招手。
　　于是我摆了摆手，自己溜达去了圣诞餐厅，一个人点了一整只烤火鸡。

　　还是那个人，一来就坐到了我面前，问我可以请他吃火鸡么。
　　当年我还太嫩，真是没见过那么厚的脸皮。

　　吃个鬼啊！
　　我打包了火鸡就走人，那个家伙还和苍蝇一样跟过来。也就是当年我脸嫩，搁在现在我分分钟放翻他。

　　不过我一向运气爆表，我自己不动手都有人帮我动手。
　　嗯，就是那个出手大方又帅气多金温柔……并且一看就是直的的客人。我也没什么好答谢人家的，只能请喝免费啤酒，发牌时做做小手脚让他多赢点之类……
　　一来二去，就熟了。
　　当年就觉得他拳脚功夫很厉害，现在想起来，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见过比他还高的高手。

　　说了我嫩啊，一来二去，什么话都和人说了，知道我不记得我自己哪天生的后，他就说，圣诞之日，就是我的生日。

　　于是，那天之后，我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