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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十九章:战场的硝烟 人自从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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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从发现了实验室的秘密,几乎是一有时间,就溜进去,废寝忘食的待在哪里,一呆就是一天。
尽管十多天的整理,查看,分析,终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那个不伦不类的鱼居然是食火鸟雌性幼鸟!在幼年时期的他们可以分泌出一种液体,和强酸很像,用大量的水稀释就好。
还有许多未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深入。
这些往往比中央得到的资料要好的多!
“哲也,你以前说过你母亲以前是在这里工作的,那么为什么这些研究并没有上报呢?”
虽说是犯法的,但是得出这么惊人的结论是实在不可多得,如果早些有这些资料的话,他们与火食鸟也不会一直处于僵持状态吧。
“我不知道。”黑子有些头晕,又放下一叠资料,难受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赤司专注着手中的事情,手中也不知道是第几杯咖啡了“那么,我能再问个问题吗?你的母亲是怎么到护栏外去的?这些标本不可能会在战场上找到吧。”
根据他们的中央的资料得出,火食鸟是一个很有智慧的生物,在短短的时间内建立起了完整的社会体系,虽说目前并不知道是否像其他动物一样会有个王,但是也有分工。
黑子沉沉脸色过了会道“不清楚,母亲在我四岁时去世了,父亲也一样。”
“抱歉……”赤司一怔,抬起头认真道,毕竟问了一些不该问的事情。
“没关系。”黑子想了会,又道“我们先去雾崎吧,去找姑姑。”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必须主动一点。
男人点点头,要调查这件事就必须这样,男人摸摸下巴,不过他有些怀疑爱若的举动,既然这个实验室被藏了这么久,为什么会让哲也这么轻易的找到呢?
两人告辞了琳他们,踏上了去雾崎的路上。
当然琳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黑子去雾崎,要知道那可是前线。
“小哲,好无聊,你赔我玩嘛。”黑发女人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黑子身上,怎么拉她拽她都不行,黑子就很识趣的放弃了,赤司扯扯嘴角,这家伙……
女人享受般抱着黑子的细腰,挑衅的看了一眼红发男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甚是惬意,赤司跳跳眼皮子手中的玻璃杯出现了不正常的纹痕……果然这个女人很欠打。
【杀了她。】
杀了她。
“不好意思,能把这个东西扔下飞机吗?”黑子板着脸,冷冷的撇了一眼在自己身上蹭的某个生物。
赤司才心情好点,但韩微澜依旧坚持不要脸的抱着黑子,而我们一脸懵逼的服务员无言的看着这奇葩三人组。
北方的中央有个断崖,不好进攻,也不像南方的海常一片汪洋都不见,火食鸟没有栖息地,而西边的阳泉由于防御最强,也不好进攻。
而处于最东边的雾崎,有着崎岖的地形,所以说火食鸟的主要攻击地区之一。
雾崎这边不想罗斯那边那么安宁,时不时的会拉响警铃,到处都是纷飞的硝烟,浓滚的烟雾扑面而来,上空机甲,机翼,火食鸟互相碰撞着,时不时得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鸟儿的鸣叫,人们的呐喊交织着,在那刺鼻的简易医务帐篷里,在临时搭建的总帐篷中,叫嚣着凄惨的悲鸣,好像那贝多芬的《悲枪》。
血,到处都是,但并不只是人类的。
“爱若!”黑子等了足足两天,才看见女人的身影,几天不见,竟让女人消瘦成那样!严重的黑眼圈,有些发白的嘴唇,脸上毫无红润,头发也像是刚睡醒般杂乱,修长的十指变得紫红,药水侵染了女人的皮肤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病怏怏的女人……
“怎么会这样?”黑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蓝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几乎要哭出来一样。
女人艰难的抬起手摸上黑子光滑的脸庞“小哲,我没事。”
“爱若医生!请你……”刚跑过来的护士,气喘吁吁的,指着一旁,只见一人几乎是血肉模糊的,墨色的伤口吐露着红色的血肉,这个人身上几乎是遍体鳞伤,无一处好的地方,铁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黑子不禁捂着了嘴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幅惨像,肺部被贯穿了,还时不时有鲜血涌出,男人紧扭着眉头,难过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先推五个单位的吗啡,不要什么事都来麻烦总医师,还有,他的不能呼吸了,立马进行气管切并且插喉,切开右胸,堵住流血的血管,切记不能伤到肺叶。”一声精干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人旁边响起,一个干练的男人已经开始检查完并且开始行动了。
“不行,病人还没有进行消毒。”被叫过来的医生又道。
“不要那么死板,现在是战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消毒,小哲既然来了就帮忙吧。”爱若很是赞同男人的做法。
“你去拿血袋,我来手术,立马行动!”爱若几乎是吼出来的,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熟练,拿出随身麻醉剂,导管,手术刀……
那人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下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这时又送来一人,比刚刚的那人害惨,四肢上的肉几乎都被啃光了,连小腹也有个小洞,流着鲜红的血液,好在男人目前是昏死状态,感觉不到疼痛,终于黑子忍不住了哇的吐了出来,包括在场的几个年轻的后生。
爱若已经有些眼冒金星了,已经三天没睡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倒下的,女人难堪的扶了扶额头,好让自己站稳一点。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枪声突然响起,直直的打在了那个半死不活的人的左胸上,那人就那么死了……
在场的所以人都震惊了,女人皱皱眉头,脸色越发的难堪。
“你在干什么!”刚刚的那个年轻男医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有救治的必要了。”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军装的男人走了出来,风沙玩弄着他细长的头发,板着脸像谁欠他钱一般严肃,但眼神里却透露着玩世不恭,那种轻视的神态真的让人作呕。
年轻的军官是花宫真,这个具有“恶童”之称的男人,就像个恶劣的孩子一样,在军队是出了名的冷血,一点也不乖,虽然他很聪明……
爱若也是一惊,看来中央派了个狠角色呢!居然派个这么理性派的人来。
“他的确没没有救治的必要了,全身上下几乎没有肉先不说,光是腹部的伤口也足够让我们够呛的了,再说还有中了毒。”不同的火食鸟的毒性不同,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活不了多长,即使在场会有很好的仪器也不行。
“作为医生……”激动的男子正想说什么,就被爱若一手拦下了,转过头道“高尾和成,这里是前线战场,我们军医的工作是用最少的药,在最短的时间内尽量救治一些能够上战场的士兵。”
女人说完又愧疚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男人“再说,身体成这样的他必定很痛苦吧……”
高尾很是愤恨,难道军医只是救一些有用的人吗?难道那些人都该死吗?
黑子低下头默默不语,又是这样,明明救人是医生的职责在这个时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患者去世,什么都做不了。
果然火食鸟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