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No.7 峰回路转 ...
-
觜零一看青阳贞熙被虚弱介带入了幻境,此刻正与虚若介专心致志的战斗。她知道青阳贞熙眼里除了虚若介,别无旁骛。便拾起地上的碎石打算掷向青阳贞熙,「小介,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助手……卑鄙……小人。」地上的叶一麟挣扎着喊出这几个字,马上引来了觜零的注意力。
觜零得意洋洋的俯视着叶一麟,「我卑鄙又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啊?」说罢把手中的小石子扔向青阳贞熙,可是青阳贞熙与虚若介交手,身形晃动,让觜零扔了个空。
「哈……哈……」叶一麟见状,勉强的笑开了,额上挂满了汗珠。
「废人,笑什么?」觜零恼羞成怒,拿叶一麟开刀,狠狠的踢在叶一麟身上。
「你……嫉……嫉妒……哈……哈……」
叶一麟一语道破,对觜零犹如撩火加油。她干脆蹲了下来,亲手料理叶一麟。
好,就是这个距离。
叶一麟心里掂量着,故意激觜零发狂来攻击自己。趁现在这个机会马上奋力窜起,一手勒住觜零的脖子,一手捂着她嘴巴,然后强忍着咒言的痛苦,使出全身气力一扭,觜零马上昏死过去。
「这下耳根总算清净了。」
叶一麟揉了揉太阳穴,拍拍脏兮兮的衣服裤子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把觜零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碎布,接着把觜零反手绑紧,特别是嘴里猛塞了一大团布,最后把嘴巴外围用布绑了一圈又一圈,还有眼睛也蒙上了布条。
看着头部被缠得像个木乃伊的觜零,叶一麟眉开眼笑的说道「总算安全了。昨晚要不是被你们打扰,我应该也找到我要的东西了。现在还会怕你么?真是个呱噪的女人。」然后他望着正在与虚若介交手的青阳贞熙,眼中闪过丝丝担忧「我马上就来帮你。」
这时,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忽然呼啸而来,叶一麟抬头望去,只见青阳贞站在一把黑色长剑上,威风凛凛的从天而降。
「让开。」青阳贞冷漠的扫视了叶一麟一眼,从剑上跳下来只低低的吐出这两个字。
叶一麟却不理会青阳贞,只定定的注视着悬浮于空中的湛泸剑,两眼灼灼放光。
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东西居然还存在啊!而且还真的就在青阳家。他说对了。我就可以解放了,就可以解放了。
片刻的思考,叶一麟越想越兴奋,狡黠的冲青阳贞笑道「来一场比赛怎么样?看谁先救出熙熙。」
青阳贞看叶一麟一副轻而易举的样子说救人,就火冒三丈。心想:要不是这个叶一麟没用,要不是他昨天害我妹打架过度至肌肉酸痛,老妹现在会陷入苦战吗?罪魁祸首就是他。恨不得连他和一起揍。(虽然青阳家的人每天都有定量锻炼,但青阳贞熙昨天遇到的唐琪是同级别的对手,加上自己轻敌被摔伤多处,才导致现在的肌肉受损。不过青阳贞在气头上,也不能理智的思考了。)
于是青阳贞冷冰冰的对叶一麟讽刺道「刚刚是谁只能痛苦的趴着?是谁害我老妹受牵连的?你还有脸和我提救人!」
叶一麟面对奚落,只淡笑着抛下了一句话「废话不多说了。既然不比,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剑和剑灵我都找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吧。
然后他快速触碰了一下虚若介的肩,跟进了幻境之中。
「哼!竟被抢先了。」
青阳贞看叶一麟眼神一变,知道他已经进入幻境。本来打算学起叶一麟的样子,想去碰一下虚若介。料没想到,只靠近虚若介的方向一点点,就感觉到迎面扑来一股强烈的气压,而那气压竟像吸尘器一般吸自己的能量,青阳贞立即跳开老远,便不再敢轻举妄动。
16玄武幻境
看着妹妹、叶一麟、虚若介三人一来一往,打得不可开交,还未进阵的青阳贞,感觉自成了道旁若李,心头猛的一颤:记得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在妹妹最危急的时候挺身而出,现在妹妹身旁的这个位置竟然被其他人而取代了。
不行,我一定要进去。这个位置是我的。
青阳贞心一横,把所有真气都汇聚在眼上,自主打开了天眼。
他聚精会神的凝视起前方,最先看到的是青阳贞熙、叶一麟、虚若介三个人被一个庞大的气封闭在里面,之后这个笼统的气渐渐显现出了形状──竟是一只被巨蟒缠绕着的庞大灵龟。
「玄武!这莫不是玄武幻境!」
青阳贞大吃一惊:既然会施展幻术,莫非是玄武宗的支流虚家的人。难怪昨晚他们能做到闭气藏身。那另一位会下言咒的女生就是白虎宗的支流觜家的传人吧。如果说叶一麟真是叶闻叔叔的儿子,那他就算是紫微宫的后人了。要抓叶一麟的那个姬陛下应该就是之前看到那别墅的主人吧。
不对!我记得昨晚从他衣服看到的信息,他是被放出来的。既然才刚放他出来,为什么又这么急着抓回去?而从昨晚在浴场听到的对话,他们应该是昨晚就打算把他抓回去了。事情很奇怪,但姑且还不是能解答这个问题的时候。
目前可以推断的问题应该是这个姬陛下是什么人?
他姓「姬」,该不会是家普上说的:「东青龙、北玄武、西白虎、南朱雀,各守一方,固姬姓江山」中的那个「姬」吧?要是这样,这个人可就是周王室的后人了。刚叫觜零的女生说我老妹很受那个姬陛下的关注,难道这个姓姬的打算把我青阳家也收为臣下吧?而就眼下这三个人──叶一麟,虚若介,觜零都是各宗流派之人,难道这个姬陛下的人都是古老的武术或异术世家的后代?看来爸爸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要进入昼警夕惕非常状态了。
不过当下先把老妹救出来再说,我没记错的话,把缠绕在龟身上的蛇斩除,就可以破了玄武的防,然后这个幻境应该就会自动解除了。真庆幸我有天眼,要是普通人更本不可能看到它的罩门,唯有的办法就是把施法者打得失去知觉,从而解除幻境。
想到这青阳贞眉开眼笑「哈哈,天眼真好用,以后要多加练习。哼!就不让姓叶的小子有表现机会。」
说罢,他把气灌入泸湛剑,然后举剑朝蛇身砍去。本来以为只要刷刷几下就可以打乱形成蛇形的气,把幻境破了。没想到那纠缠在龟上的气之蛇竟在青阳贞接近它的时候翘首吐信的咬了过来。迎上那蛇的大口时,青阳贞马上感觉身上的能量被吸了过去。他先是一愕,因为做梦也没想到用气化成的蛇会攻击人,但还是本能的赶忙放开泸湛,手捏剑诀,喊道:「起!」垂直下降的泸湛立刻飞起接走了快被大蛇咬到的青阳贞。
待青阳贞远离大蛇,那蛇居然又回复了原形。看那蛇此刻乖顺的趴在巨龟身上,就像前面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青阳贞心想:看样子是像机关触发那样的阵了。既然有人接近才会动,而且还会吸收接近者的能量,那我站在远处操纵泸湛去攻击就可以了。好在我也会气的操作术,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果真,泸湛一接近大蛇,它立刻如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去。青阳贞赶忙挥手指挥泸削下大蛇的信子。只见整条蛇的形状马上黯淡了下来。青阳贞大喜,心想只要把它削成碎片,整个蛇就消失了,那这个阵就完蛋了。哈哈……
正高兴着,突然大蛇又奋起猛扑泸湛,青阳贞把手向上竖起,「走。」但这次泸湛却没有动,相反笔直下落。
青阳贞大惊失色「糟糕!高兴过头没注意我的气也会自己用完的。」
----------------------------------------------------------------------------------------------------------------------
我的妈妈唷!这肌肉酸痛怎么越来越严重啦!靠!每动一下都急痛攻心,动作越来越迟缓,还打个什么劲。
我怨声载道,力不从心,状态越来越差。可那个虚若介丝毫不留空隙,攻势越来越凌厉迅速,刚攻向左边,马上接着踢起右脚。我扭腰勉强躲过,想不到他竟然在左面引起一团火焰。我立即感到热浪袭来,条件反射向右闪。但随即又撞上虚若介从右而来的一踢,实在无法躲闪,就这样被踢飞了出去。
本来就算我飞出去,用手一撑地,翻个跟斗就可以马上弹起来。但因为酸痛导致的迟钝,我被打倒后,没来得及站起来,虚若介已经凌空而至,冲我劈头盖脸的又是一踢。
我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劲风,心瞬间跳到了桑子眼上。
躲不掉了,完了。天灵盖受这一击,必是重伤。
「小介,你是不是和觜零一起执行任务多了,什么时候喜欢趁人之危了?」突然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
我抬头便看见叶一麟挡在自己前面,一手架着虚若介的腿,心里又惊又喜。
真不敢相信,你都被言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竟然能脱身来救我。
虚若介看到叶一麟的突然出现也是一惊,心想:他怎么摆脱觜零的言咒的?这么说觜零应该遭遇不测了。不过也罢,觜零实在太呱噪了,他既然来了正好。我一直很想和他较量较量。想到这,心里惊喜欲狂起来,向后一跳,站定,兴奋的看着叶一麟,扑克脸绽开难得的笑容说道「那你们一起上吧。」
「我知道叫熙熙休息肯定是不愿意的。一起玩,怎样?」叶一麟回头朝我莞尔一笑,伸手过来拉我。
还真了解我啊!做病猫的确不是我的作风。
「ok!」看着这抹阳光般的笑容,我大受鼓舞。
虚若介突然心头猛一震,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正从外闯进自己的结界。心想:如果是人,只有同门才进得来,就像叶一麟刚才那样。但这股气我完全没有接触过,不是同门的。但如果是外人,灵蛇应该早就攻击了,被灵蛇吸取了能量,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强烈的气闯阵。
我和叶一麟见虚若介正疑惑不解,马上来了个左右夹击。虚若介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我们正法。忽然上方传来一阵破空之声,紧接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从天而降。我们三人立即散开。轰的一声,那把长剑垂直扎入刚才三人所缠斗的地方。
「湛泸!」我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莫非哥来啦!怎么现在只有剑却没看到哥的人?按理说,召唤物不是应该与召唤者形影不离的吗?怎么现在这剑脱离了我哥还不消失?却依旧很有实在感,竟能生生插入水泥地中。
虚若介一听青阳贞熙的话,恍然大误:原来是湛泸剑,难怪能突破我的结果。不过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宝剑啊?外形上古朴简单,通体黑色浑然无迹让人感觉不到一点锋利,而且过长,略显笨重。怎么这样的剑会是居于世上五大名剑--巨阙、盘郢、鱼肠、纯钧之首的第一剑湛泸?
叶一麟看到湛泸却是欣喜若狂,暗暗的感叹起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下连不用想办法去青阳家偷它了。
于是他赶忙上前,一举拔出了湛泸。
剎那间,整个虚境内气动波摇。
叶一麟手持湛泸后神情大变,向来淡然的笑颜此刻却要用残酷来形容。他周身散发着浓浓的肃杀之气,眼神锋利如刀刃,正狂妄的藐视着四周。
不过他为什么要诡异的闭着右眼啊?而且那剑先前还黯淡无光的,怎么一到他手中马上精光贯天,锋芒万丈了?并且现在还有一股强悍的气化成龙形从剑身上跃然冲出,张牙舞爪的撕咬着。在虚若介召出的火焰照耀下,只见那气龙每一次动作,龙口龙爪上都会萦绕上团团黑烟。看样子,它是在大肆破坏玄武幻境。
而玄武幻境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冲击,原来平缓的气流波动变得晃荡起来。也不知道是叶一麟自己散发的,还是他和湛卢剑一起散发的,总之幻境内就像刮起了旋风,一股强烈的气压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现在这种压迫感我好像以前感受过,什么时候呢?
我诧异的望着叶一麟,觉得只要再给他头上安两只角,那他就像是所谓的恶鬼了。不过为什么我看着他会觉得有些瑟瑟发抖啊?他不是来帮我的吗?
还有湛泸剑怎么还能被我哥这个召唤主之外的人握于手中?而且我没见哥用它的时候有龙出现,甚至都没有这么发亮?
我疑团满腹时,虚若介却感叹了一句「进入狂暴状态了啊。」然后他挥了挥。
顷刻间,所有的火焰都熄灭了,整个幻境又恢复成最初的漆黑静谧,刚才波动的气流又稳定了。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我的视觉算是废了,但听觉与触觉却得到提升。突然,一丝气流迎面袭来,我马上做出防御姿势,但那气流却绕到了我的身后。伴随着撞击声,只见黑暗中火光一闪,但瞬间又熄灭了。
就刚才那一闪的光照下,我看见虚若介把之前用在我身上的火攻诱敌战术又使在叶一麟身上,但这次他的出招速度比上次快了几倍,而且他连拳头上都包裹在了火焰中。叶一麟却不躲反进,冲至虚若介怀里反手一挥剑。湛泸光芒一闪,便见虚若介被打飞出了十几米。与此同时,虚若介胸膛处的衣服霍的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其中鲜血喷溅而出。接着一声闷响,他摔在地上后就又是一片漆黑了。
这两个人全部的动作才用了几秒的时间,他们出手都好快啊!但叶一麟居然敢用剑砍人,位置还是胸膛,他想杀了虚若介吗?
我被刚才喷溅而出的鲜血震住了,突然感到现在的叶一麟很恐怖。
「出了好多血,你想杀掉我吗?」
黑暗里传来虚若介那冷淡的声音,不痛不痒的语调好像在诉说着别人的情况。
「既然黑暗对你没用,也没必要废真气维持这个阵形了。」虚若介边说边挥了挥手,整个幻境立刻亮堂了起来。
此时,我看到虚若介紧蹙着眉,一手撑地半跪着,一手擦拭着额上的汗。他胸膛处的衣服被划开一道斜长平整的口子,虽然是黑衣,不显一片殷红,没有鲜血淋漓的恐怖,但却可以从颜色的深浅变化,知道那里流出的鲜血已经把衣服前部全侵染了。但虚若介那张扑克脸却绽放出了难得的笑容,而他的眼神中流露了兴奋与躁动。
虚若介边站起来边淡淡的说道〔看来对于狂暴型,一开始就要调整为100%的状态。〕然后他两手一挥,整个人都包裹在了火焰中,那杀气浓烈不必言说。
同时的,我感觉到整个幻境瞬间升温,空气变得十分燥热,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引燃成分。
而背对着我和虚若介的叶一麟却没有回过头,只是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直听得我毛骨悚然。望着那个微微耸肩冷笑的背影,我开始怀疑:这个人是叶一麟吗?
幻境内空中除了刚才来自叶一麟的龙,又伸出了一条颀长的大蛇,不过那蛇始终都藏匿半身于空中。这两只庞然大物正是叶一麟和虚若介各自所散发出的真气之形态,此刻龙争蛇斗,这两股真气已开始抢夺起了占空权,亦是叶一麟和虚若介开始了气势上的比拼。致使整个玄武幻境内杀气腾腾,紧张之极,是箭在弦上来一触即发。
我盯着这两个人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想必一场激烈的大战就要开始。谁知虚若介却在发起攻击的时候突然喷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双眼圆睁便直直摔到了地上,这场架还没开场就此告终。我的大脑又一次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到死机,眼前的画面停留在了倒在血泊中的虚若介身上。
好多好多血啊!他满身满脸都是红红的。他死了吗?叶一麟杀人了?他死了吗?叶一麟杀人了?他死了吗?叶一麟杀人了……
打架在我印象中要么是相互切磋技艺,要么是用来惩治恶人的仗义行为,甚至有时候也是欺压弱小的暴力行为。受伤是难免的,流血也是肯定的,但是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被打至倒在了血泊中,满眼的红让我眩目。我一下子楞住了,脑中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疑问。
「他怎么会认为对我一开始就不认真,还会第二次的机会呢?真蠢!你说是么?」
叶一麟的声音压得很低,暗蓄着浓浓的杀气。但他语调平缓,似乎对这结果早有预料。而我突然听到他的询问,心马上被吓得提高几分,瞬间回过神来。
「你问问我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一开口就是结巴。
叶一麟不答却突然向我闪来。
我感到他散发着的那股强烈气压来势凌厉,立即条件反射的躲避开来。而他的速度却更快,竟追至我的面前。但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提起锋利的剑刃朝我劈头砍来,我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劈成了两半。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泸湛的剑尖稳稳的停在了我的眼前。而叶一麟则冲受惊的我笑了起来,带点邪乎却很温柔的笑了起来。
起剑这么快,他居然还能瞬间收势。太厉害了!
我看到这顿在半空的剑,还有那笑脸,对叶一麟的警惕一下子松懈了。因为他有如此剑技,要是他真想砍我,我此刻的状态完全不可能躲得掉的。但是这死小鬼这样玩人,太可恶了。
「靠,你耍我。」我边吼边提拳。
正欲给他一记以表愤怒的时候,他眼中寒光一闪,忽又反握剑朝我脖子一刷。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杀了虚若介,又要把我这个目击证人灭口?看样子我实在是太真,刚才他都说虚若介蠢了,对我笑肯定也是嘲笑我蠢了。但是恐怖片里无头鬼经常要找头的,以后我丢了头会很麻烦,我不要这样死了啦!我还年轻,我还没有谈恋爱,我还不要死了啦!(青阳贞熙你果真不是正常人,临死前居然想的是这些!)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耳膜却突然被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振到发痛。我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向后弹去,但背脊一凉,撞到了墙上。虽然这个幻境内除了我们三个人,其他什么也没有,但刚那硬冷的触感,我敢肯定是撞到墙了。看样子,虚若介的幻境并不是把人带到了其他的地方,不过是在欺骗人的视觉罢了,原本存在的东西还是存在原位,只是当事人看不到了而已。
不过现在不是专研虚若介招数的时候,因为我感到左侧有阵阵寒气,偏头一看,居然是湛泸被插到了墙上。那锋利的剑刃近在咫尺,刚才我这微微一偏头,就看到自己左侧离它最近的发丝被削成了两段。这剑真是锋利得恐怖!要是我动作幅度大些,那我岂不是要做刀疤女了?
这下死了!后面是墙,左侧是剑,右侧和前面很容易就可以被叶一麟封堵,我算是没有退路了。他没了剑难道要手刃我?我不过是倒霉的见证了你的杀人过程,用不着这么残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