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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银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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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暨和许鸢匆忙赶到庆寿岩的房门口,许鸢不停的敲门,“禽兽,禽兽你怎么了?你在么?”
许久不开,许鸢有些担忧,往后移了两步,猛的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只见庆寿岩仰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有一道深红的血痕,眼睛半眯,刚刚的那个白衣女子正蹲在他身前,不知道干什么。
“你又害人!”许鸢大喊一声,正要上前,女子回头看到神暨和许鸢,惊恐的立马消失。
许鸢赶紧上千去查看庆寿岩,“禽兽,禽兽?喂,你怎么样。”
许鸢一边推庆寿岩,一边跟神暨说,“暨哥,快打112。”
神暨刚打完电话,庆寿岩咳嗽了一声,居然醒了,“许鸢?我……我怎么了?”庆寿岩捂着胸前的伤口,问道。
“你不记得了?你刚刚被人弄伤了。你看到了什么?你怎么受的伤?”许鸢急忙问道。
“我?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本来洗完澡准备睡觉,突然感觉很冷,然后电灯一直再跳,我本来想找服务员问下的,结果有个漂亮妹子来敲我门,我就……恩,跟她开始聊天,没多久就看到屋子里有个,啊,”庆寿岩突然大叫一声,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好像,我好像看到一个……一个红衣女鬼。”
“然后呢?”
“你相信我?不会是我眼花吧?我就看到那个女鬼一下子到我身前,然后,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摔了出去。”
“那你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然后呢?”
“伤口?”庆寿岩闻言,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胸前很长一道伤口,红色的血污弄脏了皮肤,却奇怪的,不在渗血。
“这个?”许鸢看了看神暨,低声问道,“难道他跟你一样?”
神暨看了许鸢一眼,又看了看庆寿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先去医院吧,伤口看着好深,你不痛么?”
“不痛啊,哎哟,”庆寿岩突然按住伤口喊疼,伤口开始慢慢向外渗血,“不看不知道,一看好疼。”
许鸢忙扶起庆寿岩,叫上神暨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都啧啧称奇,“这么深的伤口,你居然还能好好的来医院,小兄弟,你这运气不是一般人啊。”
“哎哟,那是我平时练得好,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
“这都医学奇迹了,哪是素质的问题啊,你这是怎么弄的啊,搏斗歹徒?这歹徒用的什么刀具才能造成这种伤口啊。”医生一边缝针一边惊叹道。
庆寿岩这回到不说话了,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女鬼给打伤的吧。不过话说回来,庆寿岩此时有点后怕了,虽然刚刚还半信半疑,但是刚刚听完许鸢和那个什么天师的话之后,就更加确定了。
原本庆寿岩听到一些传闻,说许鸢身上发生了一些灵异的事情,好像能与鬼神通,又跟一个全城出名的天师交往过密,本来只当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话听听,这回自己碰上了,就不得不信了。
另一边,神暨悄悄将许鸢拉倒一旁,说道,“你这朋友,非常危险?”
“什么意思?医生不是说处理完伤口观察几天就没事了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许鸢大喊一声,又捂住嘴,看了看四周,低声问道,“什么意思,他不是好好的么?会说话还能走。”
“我只是猜测,他的伤很重,而且被怨灵弄伤,就算不当场死亡,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状态,他能跑能跳不代表就没事,要么,是没死透,就是俗话说的死了还剩一口气没咽下去,就掉在那里,不死不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死了。”
“不知道自己死了?”
“很正常,古时候有个人出门考科举,不知道自己死了,还照样考试,后来被人告知他已经死了,还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然后被自己的尸体吓死了。魂魄也散了。”
“不是吧,这么可怕?”
“你没发现吗?他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有可能是死的时候太恐怖不愿意回忆,或者是死的太快没反应过来,而且他不会流血不会疼。”
“不是啊,他有流血,也有喊疼啊。”
“你再仔细想想,他开始流血喊疼是不是你提醒了他以后?他已经死了,不会流血也不会疼,可是你提醒了他,他本能的认为这么重的伤一定会流血,会疼,所以他的灵识提醒自己要觉得疼,要流血,所以他才会出现这些反应的。”
“所以庆寿岩他……”许鸢看向不远处的房内,莫名的有些难过。
“是的,抱歉。”神暨看许鸢难过的样子,安慰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你说,故事里是有人提醒了那个考生,他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才会魂飞魄散的,可是如果没有人提醒他呢?如果他一直不知道呢?他以为自己活着,那他那一口气一直不咽下去,其实原则上,他也不算死去吧?毕竟,他没有咽气呢。”许鸢突然看向神暨,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因为没有人这么做过。”
“那我们就不要告诉他,如果他一直这样,也不会怎么样啊,虽然他不算活着,但也不算死去啊。”
“许鸢。”神暨正色道,“天道自有轮回,不能违背其规律,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怎么可能会有不生不死这一说。”
“可是暨哥,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外么?”许鸢说道,突然住了口,“对不起,我只是……”
“我明白,”神暨突然沉默,深思片刻道,“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也许他也是个例外呢。”
“暨哥,”许鸢走过去,握住神暨冷冰冰的手,有些难过。
庆寿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画面出奇的和谐。可他看了好几分钟,那两个人还在深情对视,庆寿岩是在是觉得尴尬的不得了,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许鸢迅速扔来神暨的手,笑的一脸明媚的看着庆寿岩,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神暨有些不高兴了,甩我手?什么意思!
神暨大次次的走过去,一把搂住许鸢的肩膀,任他躲避,死活不松手。
“幼稚鬼,”许鸢磨着牙齿说道。
“怎样?”神暨一副不爽你就咬我啊的欠扁样。
“那个,二位,要不我们先回去?我好像还是个病患呢。”庆寿岩假装没看到神暨眼睛里丢过来的杀刀,特别破坏气氛的说道。
“哦,对对对,快回去休息,多休息休息,你估计很快就会好了。”许鸢回答道,他想起神暨说,他问了庆寿岩,庆寿岩才觉得伤口应该流血,才会流血,那是不是他暗示庆寿岩过几天伤口就会好,那是不是他的伤口不用多久就会愈合呢?
虽然不确定,但许鸢还是这么暗示的说了出来。
神暨有些诧异的看向许鸢,他有些怪异的想法,也许许鸢的话语不但是一种提醒或者暗示,而是本身许鸢的话就带有一定得灵力,语言的灵力,就像咒。
不及他多想,一行三人就又匆匆赶回酒店,庆寿岩有些后怕,换了间房,神暨帮他摆了个阵,又给了他一道护身符挂在脖子上,就回到许鸢的房间了。
打开房门,发现许鸢已经累得不行,衣服都没脱,趴在被子上就睡着了。
神暨轻手轻脚的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又一次替他盖好被子。刚要起身,许鸢朦朦胧胧间喊了声,“暨哥,”然后抱住神暨的手臂,蹭了蹭,又继续睡。
这样的许鸢,让神暨有些哭笑不得。侧了个身,看着熟睡的许鸢开始发呆。
第二天一早,许鸢就被电话铃吵醒了。
是徐海打来的,让他们立即赶往B市的刑警大队,B市发生了一起重大案件,要他们增援,过一段时间再回去。
“是什么案件啊,这么兴师动众?”庆寿岩坐在车上,好奇的问许鸢。
“是件25年未破的悬案,”许鸢正色道。
“B市25年未破的悬案不就是……”庆寿岩严肃的看向许鸢,许鸢点了点头。
“B市的红衣女子连环奸杀案。”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这件案子的严重性在全国造成过一段时间的恐慌和轰动,25年悬而未决的案子,在多年前已经悬赏20万缉拿凶手,可惜一无所获。
在B市,从1987年开始,到2002年,15年的时间,8名受害者,二十几年的逍遥法外,凶手一直都没有被抓到。
第一起案件的受害人,叫红艳,被发现时,颈部被切开,□□赤裸,上衣被撕毁,浑身有二十多处刀伤,本来以为只是一起恶性奸杀案。
谁知道再后来的十几年中,凶手一次次的奸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而且手段一次比一次残忍,在第三次的时候,凶手已经开始慢慢进化。除了刀伤还有皮肉缺失,不知道这段时间内,凶手的心里是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才会改变了行凶方式。
而又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如此可怕的凶手,丧心病狂的奸杀了一个又一个女性以后,居然还能够安然无恙的继续生活在这个城市,蛰伏着,过几年再犯一起案件,让这个城市永远蒙着恐惧而可怕的阴影。
8名受害人,之间毫无联系。身份、职业、年龄、外貌各不相同,就好像凶手找受害人十分随机,没有任何关联。
除了一件事情。
受害人都穿着,红色的衣裙,血一样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