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续》蒋艺

7、还爱情一个圆满 对爱最完美

　　——李珥
　　他的话犹如炸弹把心脏炸成了一朵一朵的小碎花，手心出汗，使劲抽出来，转身逃跑，用力过猛四周一片黑暗！！！！！
　　感觉睡了很久很久，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想坐起来，却眼冒金星。
　　“别动，想喝水吗？你刚才你晕过去了，我不知道你住哪，就只能带你来住宾馆。”
　　张漾拿过一个枕头扶我坐起靠过去，端过水杯给我喂。
　　“我自己来”，我有点脸红。
　　张漾笑了笑：“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我哪有，好热啊，你空调开的多少度”。
　　“22度”，他答。
　　“热就把外套脱了吧，你穿的有点厚”。他说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我回宿舍去睡，你休息一会儿吧。”
　　他看见我起床穿鞋拉住我：“太晚了，你在这睡吧，我睡沙发就好。”
　　“听话”，快躺下。
　　我无力拒绝，闭上眼睛，再也睡不着，又不敢乱动，怕打扰他。沙发不大他只能半靠着，那个姿势他会不会不舒服，只有一床被子，他会不会冷。轻轻地翻个身，偷偷的去看他，屋里没有开灯看不清他的脸。
　　“睡不着吗”？他坐起来。
　　“你也没睡？”
　　“我不困”，我看着你睡好不好？”他走过来趴下轻轻的问。
　　“你看着我更睡不着”，脸上一阵发热，辛亏是关着灯。
　　“小耳朵，对不起，今晚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但请相信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我是刚好想起来以前的事了，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那些记忆的画面很清新，不像刚开始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
　　他坐下靠着床头拉过我的肩膀让我靠着他的胸前，我正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浑身冰冷，一股莫名的心疼起来便往里面摞了摞，把我睡过的地方让给他，他很自然的往里坐了坐，只露出脚在床外，我把被子拉过去盖他身上，他伸出一只手压在被子上，搂着我脸偏过来靠在我头上，我感觉心慌气短，有头小鹿一样到处乱撞，想推开他。
　　“别动好吗，”他抱的更紧像是对我的惩罚。
　　我有点眩晕，有点喘不过气，轻轻地咳了咳。
　　他贴着我的耳朵一股热气传来耳朵痒痒的：“对不起，是不是太紧了”。
　　我闭上眼睛真的不敢再动了。只听见两颗心脏乱跳的声音，他的心脏跳的更有力，更大声。
　　是屋子里太安静，好希望这会儿屋里进只老鼠弄点声响出来，我要打开电视，这屋子的空气太干燥了，我想关掉空调，我有些口干舌燥。
　　抬手开灯，却碰上了他的脸，他的脸好烫，看来他也热。
　　条件反射似的把手弹开我说：“把空调关了吧。”
　　他没动，我起身找遥控器：“遥控器你放哪的”。
　　他没回答，我准备起床去找。
　　他搂着我的手使劲又按回床上。
　　“别动，他的嘴唇已经碰上了我的耳朵，再动我怕控制不住了，你可别怪我欺负你。”
　　他威胁似的说。
　　“我想去把空调关了，我.........瞬间干燥而滚烫的唇硬生生的把我要说“热”字堵了回来，只能从嗓子里发出来含糊不清“嗯”。
　　他吻的更热烈，他的舌头就像是一把小钳子撬开我的牙齿，贪婪的允吸我口里的液体，我想问：“你是不是很渴，是不是想喝水，可是我想说的话最后都变成了一个一个“嗯...嗯...嗯”。
　　他会错意似的吻的更使劲，更用力，他好像在咬我似的有点疼，我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我的嘴唇已经麻木没有了知觉，不知主的突突得跳，这个吻太惊天动地，刻骨铭心，以至于后来好长时间害怕再跟人接吻，过了好久他才变的温和，我已经感觉不道嘴唇了，但他还是不愿意松开。没来由的一股气恼，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推开他，啪啪，一记响亮的耳郭打在他脸上。我以为他会松开我，谁知道他把我抱的更紧，他拖掉鞋，整个人躺进被子紧紧的搂着我睡下，我挣扎不脱便安静下来，他对着我的耳朵说“小耳朵，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点后悔又有点心疼打了他，伸手去摸打过去的地方，他早已经是满脸的泪他伸出手抓住我放在打过地方，我感受道他那无声的泪，心里无声的疼。
　　瞬间跟泄了气皮球似的把头耷拉下来藏进他胸前的衣服，我没有眼泪流出来，我好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发干却不敢动，对于他刚才吻我已经心有余悸，也不敢问他要水喝。不知不觉沉沉的睡去。
　　梦里我好像身处在沙漠中，头顶的太阳灼烧着，我的身体干燥的没有一丝水分，随时都能着火一样，饥渴难耐奄奄一息。原来我发烧了39度的高温，一直昏迷不醒。第二天傍晚睁开眼睛躺医院。妈妈跟林鑫在病床边，没有张漾的影子，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只有依然有些疼痛的嘴唇告诉我，那是真实存在的。
　　“醒了，醒了”，妈妈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鑫摸了摸我的额头：“太好了，烧退了，没事了，来喝点水。”
　　杯子里插了跟吸管，他递到我嘴边，我吸了一口，一股甘甜从上而下流遍全身，我像是一颗久旱的小树苗一样贪婪的吸收着水份，从来没觉得水这么好喝过。一口气吸光杯子里的水，感激的看了一眼林鑫，他问“还喝吗”？
　　我点点头，他转身到了半杯开水又兑了一半矿泉水在里面，不得不说林鑫心细如尘。
　　我没有要吸管抱起杯子直接喝光。妈妈在一旁直说：“慢点喝，慢点喝，别呛着了”。
　　喝完接着又喝了一杯感觉水都到了嗓子眼，再多喝一口就要溢出来我才放弃。
　　妈妈和林鑫张大嘴巴看着我，他们都不敢直视我喝水的样子，我又想起了那个梦，太可怕。我想我这辈子就算是旅游也绝对不会去有沙漠地城市。
　　一个饱嗝把我拉回了病房。
　　“好点了吗？”妈妈担心的问。
　　“嗯，”不敢开口，一开口好像刚才喝下去的水就会吐出来似的。
　　“吓死妈妈了你，林鑫打电话说你发烧住院了。星期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我向妈妈道歉道。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只要你没事就好。”
　　“李珥你好好休息，我已经替你跟学校请了假，养好了再上班。
　　我今晚有自习明天再来看你，就先走了。”说完他转身要走，我眼睛扫过病房门口，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等等，林鑫你能不能帮我去定个房间我妈妈晚上还没地方住。”我说。
　　“放心吧，我在网上已经定了，医院不让晚上陪床，我刚才都问了”。
　　“就隔了一条街，很近的”。
　　“那你能帮我送过吗，她晚上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我感觉好多了，想睡一觉，妈妈在这也没事，早点回房休息吧。”
　　妈妈尽然很爽快的答应：“那就麻烦林鑫了，我们先走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给你拿早点过来，你想吃什么？
　　“黑米粥，要少加糖的。”我干脆的说。
　　“好，那我们走了，有事就按床头的按钮，护士就来了。
　　“好的，妈妈再见。”我有点着急。
　　妈妈和林鑫走后，我看了看瓶里的液体还有三分之一。再看看门口刚才的那个身影肯定是他，他为什么偷偷摸摸的不进来，他跑哪里去了。
　　他还在医院里吗？幸好液体吊在左手上的，我试着用右手去拿瓶子，我想出去找找张漾。液体瓶子挂的有点高，我半跪在床上伸手去够瓶子。

　　“小耳朵，你在干什么，快下来太危险。”
　　转身看见张漾已经进屋，手里提着吃的。
　　“你看看回了这么多血。”他拉着我的左手说。
　　“别在乱动了，有什么事我来就好，鼓包的话还要重扎一遍。”
　　“来吃饭，你最爱的过桥米线，别动我喂你吃。”
　　“慢点吃，看你好像多久没吃过东西似的，来擦擦嘴。”
　　“还疼吗，好像还有点红肿，小耳朵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过分了，我真的不该再来打扰你，伤害你。你眼里我是不是很混蛋，在高中的时候我一边享受这吧啦带给我的惊悚刺激，一边享受着蒋皎的物质满足，最终我的自私害了吧啦，同时也对不起蒋皎。而现在我又一次伤害了你。”他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再次想起了他昨晚满脸的泪。
　　伤在我身，疼在你心
　　我想要告诉他我没有怨他，我理解他心里的痛，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一把拉他到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我想让他明白我的心意，他在我怀里轻声的抽泣着，在我影像他是多么一个要强的人，我记得吧啦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哭过，与其说是他伤害我，不如说是我伤害的他。原来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是相互伤害。
　　因为我们之间隔的岂止是千山万水，我们之间隔了一个夏吉吉和林鑫，两座叫做“爱”的大山。

　　过了很长时间他停止了抽泣抬头捧着我的脸看着我，我贪恋这样的目光回看着他，但是手却下意识去捂着嘴，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以后再也不会跟人接吻了，被我吻过还会为谁蠢动，”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他认真的问我。
　　我指着嘴唇问：“这就是你的目的吗，那我要恭喜你张先生你的阴谋成功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人接吻了。”
　　“这不是阴谋，是我给你的承若。那个吻是我唯一留给你生命中的印记。我向你保证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对你是，对我也同样，以后不管我再失忆多少次这个吻都不会忘记的，我知道这辈子我们可能缘分已尽，但是这个吻会伴随我以后生活的每一天。而事实证明后来确实向他说的那样。”说完他紧紧的把我抱在了怀里。
　　“你是在做分手宣言吗”，我平静的问。
　　“小耳朵，让我再做你最后一晚上的男朋友吧，我明天就回北京了，我和黑人回去继续做网上购物商城，我想把它做成大型的购物商城，这现在是我唯一的理想了。”
　　“走之前我要给我们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尽力让青春少留点遗憾。”
　　“你想怎么做？”
　　“我现在担心你的身体”。
　　“我没事，昨晚发烧估计是太渴，虽然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理由。”我看着他笑笑，因为我也很希望以后有关他的回忆里温暖多一些。这也许是我俩最好的结局，我想。
　　“那我们就在冒险一次，最后一次，你等我，液体吊完我就回来。”说完在我额头轻吻了一下急匆匆的走了。
　　而我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就在期待他的回来。

　　一小时后，液体结束，护士又拿出体温表，36度5。我跟医院刚请完假。张漾就回来了，提了一包东西：一件格子圆领的加长妮子，厚风衣，一顶也是妮子的带花圆帽，一条红黑条纹的围巾，一双坡跟磨砂皮的中筒靴。
　　我看着这一堆东西：“你是要把我打造成地下党吗？”
　　“地下党？你还是算了吧，估计第一天就光荣献身了，你做冯程程就好了，来我帮你穿。

　　说着帮我穿衣服，系好腰带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方形首饰盒打开一朵好看莲花钻戒在灯光下褶褶生辉，瞬间眼眶红了。
　　“不要哭，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流一滴眼泪。”
　　“哪怕这个戒指你只能带一晚上，明天就会被你取下,但我还是要给你带上，这个只属于你。”
　　他一件一件的给我穿好。
　　“太多了吧，冬天穿这样都不觉得冷了”，我说。
　　静静的看着我，看的我的脸有些在发烫。
　　“很美，像一首诗，就差一把油纸伞了，他说。
　　他随即朗读起来：戴望舒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一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行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进，
　　走进，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他的读声音幽怨，迷茫，像诗中表达的一样，寂寥又彷徨。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张漾读诗的样子淡淡的忧愁，淡淡的忧伤，让我看的眼前的张漾有谢熟悉的陌生。

　　突然我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张漾既然我们要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我希望在地点是在北京，行吗。”
　　“你确定”？他问
　　“嗯”。
　　“现在”？
　　“是”。
　　他拿出手机：“好我来订机票。”
　　我给林鑫打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出去两天，让他帮我请假到星期五，学校庆典前回来。
　　然后给妈妈打电话让她第二天别来了，我没事了，回去上班了。
　　然后去办出院手续，护士说医：“生下班了。”
　　“那我下周一来办。”
　　“定好了，晚上十点的，现在八点，打车过去刚好。”张漾说。
　　一切都很顺利，一路绿灯，连上帝都在帮我们，下班高峰破天荒的却没有堵车。
　　看见窗外疾驰而过的夜景，我感觉那么不真实，伸手去找他的手，他主动握着我，我知道这都不是在做梦。
　　提前半小时到机场，取机票登机。一个半小时后落地，打开手机三个未接来电，妈妈的，林鑫的，公会主任的。
　　“妈妈我没事放心。”
　　“林鑫，放心我很好，回来后给呢解释清楚。”
　　“主任，我按时参加庆典。”
　　给他们发完短信然后手机关机。
　　坐大巴到海淀区公主坟，星星宾馆，张漾在手机上定好了房。
　　“请出示您二位的身份证，押金500，过了12点午夜房打八折。”前台的服务员熟练的办完手续，：“1035房间，房卡请拿好。”
　　进门插卡开灯，他定的豪华套房，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客厅里红木家具，真皮沙发，中央空调舒适的温度，北京的空气干燥，客厅和卧室都放了一个空气加湿器，咖啡，茶叶，有红茶，绿茶，还有普洱，还有一套紫砂的茶具，煮咖啡的壶，茶几上一捧漂亮的红色玫瑰鲜艳欲滴。
　　张漾拿起花单膝跪下：“小耳朵，刚才只给了你戒指，现在把花补给你，你愿意做我三天的新娘吗？”
　　我早已说不出来话，只能用眼神告诉他我愿意。他站起来说：“我还有惊喜给你，现在你闭上眼睛，我说好的时候你再睁开。”
　　被他拉进卧室：“好了，我慢慢睁开眼睛，粉红色丝绸被子上用玫瑰花瓣摆了一个大大心形，床头上一个大大的喜字，电视里循环播放的，尽然是我们俩那次在北京玩的画面。房顶上挂的是结婚新房里专用的大红色纸灯笼和花，
　　衣柜上粘的气球，长头柜上插了一束康乃馨，放了一瓶红酒两个酒杯，另一个床头柜上放了一对娃娃抱在一起。
　　粉红色的碎花窗帘。我惊喜的看着一切。
　　“喜欢吗”？这就是我们的婚房，他说。
　　“你哪有时间准备这些？”
　　“订房的时候我就跟酒店的人沟通好了，这个视频是让黑人给他们传过来的”。
　　“黑人去我家？”
　　“是的，叔叔好像回来了，黑人说我失忆了，让叔叔帮忙把有关我东西都给他，帮我找回记忆”叔叔收拾了两大箱子都交给了黑人。”
　　我由衷的佩服他的办事效率。：“可是这么漂亮的床我都步忍心睡觉了，我走过去坐在边上的沙发上，他也走过来，打开红酒瓶，给两个酒杯倒上酒，我看见红红的液体流进漂亮的水晶杯里就像是我此刻沸腾血液。
　　他递给我一杯，再端起另一杯，娘子来合个交杯吧，我没有理由拒绝，更不想拒绝，一杯酒下肚，赶走了身体所有的疲累，和心里的阴霾，这哪里是酒明明就是琼浆玉液。
　　“真好喝，”放下酒杯，我开心的笑着。
　　“那还喝吗”，他好像也很高兴。
　　“嗯，再来点，”。
　　“来，干了”。
　　“干”。
　　“再来”。
　　很快一瓶酒见底。
　　这是什么酒一点都不苦涩呢。”我拿起酒瓶仔细的看，瓶子上的字变得模糊不清。我睡了过去。

　　我的新婚之夜就这么过了，这一晚我做了很多的梦，很美，我梦见我穿着婚纱，被张漾拉着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天高地阔，成群结队的牛羊，草原上的风很大，把我婚纱吹的飘起来，我觉得我很美，就像白雪公主一样，而张漾就是那个白马王子，高大挺拔英俊。我们一起跑着笑着，跑过一片一片的野花，跑过一群一群的牛羊，跑到一条绿油油的河边惊起了一群白色的鸟儿，我们停了下来，被眼前美景吸引，我们相拥，相互依偎。我多么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我要在梦里跟他白头。

　　其实我已经醒了，但是就是固执的不愿意睁开眼睛，我怕睁开眼睛后梦里的一切都会消失了。
　　咚咚咚，传来敲门的声音：“先生这是您要的早餐。”服务员说。
　　“好的，谢谢”，张漾的声音。
　　“不客气，祝您新婚快乐，用餐愉快。”
　　“谢谢，这是我们的喜糖，请你吃。”张漾很高兴的声音。
　　“谢谢张先生，您的新娘很漂亮。”
　　“是的，她是世界上最美的”。
　　他怎么一点都不谦虚呢！还有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喜糖，他哪有时间准备的这一切，就算衣服现买，那戒指呢，这样的戒指应该是要提前定做的。我要问清楚他这一切是不早就计划好了。
　　他的脚步在向我靠近，我假装还是睡着的，
　　他坐下，把我额上头发顺在耳后，他的手又移动到眉头，似乎想要抚平眉间长期皱起的细纹。
　　他的手滑到了鼻尖，轻轻的勾了勾，然后是我嘴唇。“还有一点红呢，”他轻声的说。
　　然后我就感觉他的气息，他的唇落在了我额头上。
　　“小耳朵，以后你要快乐。”他轻轻的在我耳边说。
　　一行泪从我眼角滑落，他吻干我干我的泪，我的泪越来越多，他吻的越来越快。
　　“你还要我吃早餐吗？你再哭的话，你的泪我都吃饱了。”他揶揄道。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他伸手扶我坐起来。
　　“来喝点小米粥吧，养胃的，还难受吗，你说你不会喝酒还喝那么猛，下不为例，知道不”，他一口气说完。
　　我都还不知道昨晚上喝多了，低头发现身上穿的是酒店里的睡衣。
　　“你昨晚吐衣服上了，衣服已经拿去洗了，一会儿服务员就会送过来。”他自然的说。
　　“哦，”我看了看身上的睡衣，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来张嘴，小米粥快凉了，”他笑着说。
　　“我.......去刷牙”，慌忙的逃进卫生间，看见镜子里红富士一样颜色的脸，打了两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容易脸红，哎”。这怎么见人啊！！！！
　　洗个澡看看会不会好点，洗完澡看见还是那么红，就拿浴巾假装擦头发，低头出去。
　　一看，还好张漾手里拿着遥控器靠床头睡着了。
　　我轻轻走过去，给他搭上被子，没有用吹风机吹头，怕吵着他，就用毛巾包着头。
　　端起小米粥喝掉，虽然已经凉了，但是我觉得很好喝。
　　衣服还还没送来，没法出门。我就钻进被子里，拿过遥控器调电视看，没有喜欢的电视，放下遥控板，看看屋子里的陈设，想着张漾的良苦用心，这应该要花很多钱吧，衣服，戒指，房费还有让酒店服务员精心布置的这一切，不知不觉我心疼起来，今天晚上我们换个标间好了，一阵困意袭来，靠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