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校长》伏鸾

17、第十七章

　　两人进门，还不等肖凡好好打量下她顶头上司的超级豪华大house，宁芷筠先一刻不停下达了指令。

　　“饿死了，快做饭去。”

　　宁芷筠边脱外套边上楼：“厨房在你左手边第二间。”

　　需要你来告诉我吗？房子大了不起啊，我难道不会自己找？！

　　肖凡心里还窝着点儿火，朝宁芷筠扬长而去的背影叨叨好一阵儿才算解了气。然后，左拐进厨房乖乖弄吃的去了。

　　肚子咕咕直叫，从大早上八点不到被这祖宗折腾到了九点半，自己也急需吃点儿东西补充体力。

　　肖凡进了厨房捣鼓吃食，宁芷筠回了房间捣鼓自己，片刻后下来神清气爽，十五分钟都不到的时间竟然洗澡换衣服还有空拿遮瑕膏处理了下右脑门的淤青——约莫有一元硬币那么大呢，不遮盖一下等会儿怎么出门见人？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十五分钟的时间仅够肖凡煎了培根做了三明治顺便烙了两张鸡蛋煎饼，但还好，对她们两个人来说足够了。

　　宁芷筠不挑食，严格来说是从来不挑肖凡做的“食”。虽然心里奇怪，但也让肖凡倍感欣慰——这算是肖凡眼里宁芷筠唯一的优点：好养活。

　　吃完饭，肖凡在厨房收拾善后，宁芷筠抱着电脑回了客厅。

　　等她打扫完毕出来，宁芷筠的头还在电脑前扎着。

　　肖凡好奇：“大周末的还有工作？你一个校长，至于这么忙吗？”

　　老校长以前有事没事就会跑去各班听课，要么就戴顶草帽拿把小铲刀去操场拔草，所以肖凡一直觉得：校长这份工作实在算的上是全天下最清闲的了。

　　宁芷筠没抬头：“不忙拿什么给你付工资？以为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钱滚钱最容易，你们富人挣钱啊，那跟大风刮来的有啥两样？

　　肖凡撇撇嘴，解下围裙准备走了：“你忙你的，我还有事……”

　　“你的事不就是照顾我？”

　　肖凡一愣：“饭刚刚吃过了呀？”

　　“吃饭跟照顾能一样吗？”

　　宁芷筠努嘴：“喏，房间是不是要打扫一下？”

　　敢情这位大小姐是请老妈子呢！肖凡不干：“打扫房间这种事，你找个钟点工来干不就行了？”

　　“我不喜欢陌生人来我家。”

　　宁芷筠答得理直气壮，当然，也不忘用她屡试不爽的那招威胁：“不想回家务农就好好干，放心，本校长不会亏待你。”

　　“给份钟点工的钱就叫不亏待了？”

　　宁芷筠被肖凡话里的轻蔑逗笑了，视线离开电脑望向她：“行啊，还有鸿鹄之志呢，想挣大钱？”

　　“没谁不想吧？”

　　肖凡也懒得在宁芷筠面前遮掩，有什么说什么。

　　“你家已经那么有钱了还在想方设法接着挣，更何况我这样的穷人？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没听过？”

　　“挺有志气。词儿一套一套的，怎么，想改行教语文去了？”

　　肖凡瞪她：“你少嘲笑我，教语文怎么了？给两份课时费的话我还真能去教。”

　　“说来说去都离不开钱是吧？可惜啊，学校现在不缺语文老师，某人可能要失望喽。”

　　肖凡就是随口说说，压根没想真去教语文，听宁芷筠这么说丝毫不在意。

　　“没有就没有呗，我随时准备着，等哪天有了再去教。”

　　“语文老师是不缺……但有其他好事，”宁芷筠背靠沙发，气定神闲，朝肖凡勾了勾手：“你干不干？”

　　“有好事你会便宜我？”

　　肖凡果断摇头：“不干！”

　　“哎你……”

　　肖凡说的没错，宁芷筠开始确实没打算便宜她。但她这人最不禁激，肖凡这么一说，反倒勾起了宁芷筠心头反骨，还非要“便宜”她不行了。

　　“你过来。”
　　“不去。”
　　“你过不过来？”
　　“就是不去。”

　　肖凡作势要走：“我约了晴晴，先走了。”

　　宁芷筠眼瞅着她转过身，却不再叫了，反而手撑下下巴开始数数：“一……二……三……”

　　三还没数完，肖凡耷拉着肩膀回来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宁芷筠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欢畅，朝她勾勾手，风情万种：“别这么粗俗嘛，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肖凡腹诽：笑这么淫、荡干什么？还不会叫我失望……又不是招妓！

　　幸亏宁大校长没有读心术，否则听肖凡这么说非当场把她撕了不可。

　　“到底什么事？”肖凡口气还是不善，宁芷筠难得没跟她计较，一把扯住肖凡拽到电脑前，问：“你英语怎么样？”

　　“我一个数学老师，你说呢？”

　　“不会说人话？！”

　　给你点好颜色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勉强过得去。”

　　宁芷筠闻言，低头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打一阵儿，递给她：“这封邮件你翻译出来我看看。”

　　肖凡接过来仔细看：嗯，难度不大，以她长年累月和英文电影打交道的经历来看，翻译出来轻轻松松。

　　“喏，好了。”

　　宁芷筠看表：三分钟不到，还行。再认真看肖凡的工作成果；姑且过得去，不错。

　　“我给你个网址，再给你个账号，但凡是这个邮箱收到的邮件你都要第一时间翻译出来发给一个人。”

　　宁芷筠提笔，刷刷刷写下两个邮箱地址加一个网址，递给肖凡：“哦，别忘抄送给我。”

　　肖凡接过宁芷筠递上前的白纸，上面几行大字龙飞凤舞，潇洒不羁，看起来似乎有点儿书法功底。

　　但她还有疑问：“第一时间……我要二十四小时待命？”

　　“除去上课和备课。”

　　“要累死我啊？不干。”

　　肖凡毫不犹豫把白纸递回去，宁芷筠没接，好整以暇看着她：“你确定不干？”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国外和国内有时差的好伐？他们外国人正常的工作时间可能是国内的半夜甚至凌晨，还不搞死我？

　　“每做成一单我提给你十个点。”

　　“那是多少？”肖凡是个门外汉，对这些心里没有一丁点儿概念。

　　“我算算……”
　　宁芷筠拿出手机翻开计算器点了几下：“不多，但一万应该有。”

　　“一年一万？”

　　作为兼职，一年一万也不算太低，但这么辛苦还是让肖凡有点儿望而却步：“还是算了，我……”

　　“一个月。”

　　宁芷筠没好气白她：“一年一万我好意思叫你来做？想什么呢！”

　　一个月……一万？比自己的工资足足多了两倍啊！

　　肖凡动心了，捏着白纸的手情不自禁往回移了移，只是，还没彻底移回来。

　　工资很诱人是没错，但二十四小时待命？万一凌晨有邮件过来，而自己第二天早上还要上课的话，睡眠不够哪有精神好好工作？

　　肖凡不想因为兼职而影响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一行爱一行，这点职业道德她还是有的。

　　宁芷筠一眼看出了她的犹豫，想想，大气一挥手，说道：“行了行了，大不了凌晨之后的邮件都允许你可以在十二小时之内处理，这总可以了吧？”

　　实在是很可以了！

　　肖凡“嗖”的把手缩回来，三两下将白纸叠好放进口袋后，抬头朝宁芷筠甜甜一笑：“OK，合作愉快！”

　　“德行！”
　　宁芷筠失笑，笑完瞥肖凡：“现在能帮我打扫房间了吧？”

　　额……

　　肖凡试图作出最后的挣扎：“其实吧，现在请钟点工很划算的，我们都……”

　　“拿来！”
　　宁芷筠俏脸一拉，掌心摊开举到了肖凡眼前。

　　“什么？”

　　“我之前说过，我这里的工作都是一起的，要么都做要么都不做，没有挑挑拣拣的空间。”

　　好吧……

　　肖凡认怂，拿起不久前刚刚解下来的围裙重新系好，脸上多少带了点儿心虚：“亲死的校长大人，我现在马上就干，您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做人得厚道，肖凡想：宁芷筠给自己的这份兼职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作为回报帮她打扫房间做做饭，不过分。

　　肖凡正埋头擦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这年头朋友之间沟通都是微信，短信一般不是广告就是诈骗，肖凡没着急看。等把宁芷筠家里里外外收拾干净，才端杯茶喘着气窝进沙发里拿出了手机。

　　果然是广告：使用某行信用卡购电影票，首张十元，第二张一元。

　　一元就能看场电影？肖凡双眼冒光：这么好的事儿上哪儿找去！

　　正好肖凡有这个某行的信用卡，于是，当即登进官网一阵儿忙活，五分钟后，两张电影票订购成功了。

　　肖凡给王晴晴发微信：“妞儿，晚上姐请你看电影。”

　　王晴晴回的很快，答案却出乎肖凡意料之外：“姐啊，不好意思你找别人吧，妞儿我晚上有约了。”

　　“跟谁？”

　　王晴晴发过来一个嚣张得瑟的露板牙大笑：“王帅！”

　　王帅一出手还能有自己什么机会？

　　肖凡没好气短甩过去一个怒火中烧的表情：“重色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