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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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齐放，神秘瀑布镇人头攒动。化装舞会的确热闹非凡。
奥莉维娅此刻正挽着以利亚的手四处闲逛。反正带了面具，谁也不怕被认出来。干脆无所顾忌了。
奥莉维娅带了一张银色的半脸面具，镂空的边上还竖着几缕白色的绒毛。奥莉总是忍不住拿手摸它。
以利亚则带了一张白色的皮质面具，上面镶了繁复的金色纹饰，颇有些威尼斯式的神秘感。面具遮盖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只露出嘴和下巴。
“别总是拨弄羽毛，奥莉。你的面具歪了。”以利亚停下脚步，无奈地拽下奥莉的手帮她整了整面具。
他选给奥莉的是一套浅灰色的小礼裙。纤细的腰身，蓬蓬的裙摆。领口和裙边以蕾丝镂空。同样用蕾丝做出一点点飞袖。显得可爱中又有些小性感。
再看她不断拨弄面具上羽毛的动作，真像个无意识中便撩拨人的小野猫。
“你今晚很美丽，奥莉维娅。”
奥莉听出了以利亚认真的口吻。她撅噘嘴：“你也很英俊。”除了那千篇一律的西装配领带……
虽然以利亚有很多正装。奥莉也知道它们都源自著名的西装设计大师。可是，在奥莉维娅看来……它们真的都差不多啊！
“嗯，作为募捐人之一，你是不是应该先行一步了，以利亚？”
对于奥莉维娅这有些突兀的转折，以利亚早已了然，他笑着从善如流：“那么，你一个人玩的开心——”
奥莉余光瞟了一眼远处，有些急躁地抢过话：“还要注意安全是不是？老生常谈就不必提了。”她的双臂勾住以利亚的脖子，附在他耳边：“她过来了。现在不是时候，你们最好避开。”
以利亚感受到来自耳畔的温度，小姑娘正趴在他颈边呵气如兰。抬眼便是她勾着他的一双玉臂。这一派亲密娇俏的举动入了他的目，皆成了靡靡。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意图侵蚀他的心。那是一种无孔不入的东西，既细腻又温润，像极了面前这一双白皙的手臂。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以利亚明白了，那是欲望！
欲望？！
以利亚向来是信奉禁欲的。他禁的不是生理欲，更多的是心里欲。他活了上千年，总该是有一把同床共枕过的女人。可是那其中连一个让他真正动心过的也没有。就像他喜欢塞莱斯特，却也仅仅是喜欢她而已了。
对于奥莉维娅，以利亚原以为只要拘她在身边，就像克劳斯束缚丽贝卡那样便足够了。哪怕她赤身裸体的样子，他见过也不止一次了，却从没有哪一次生过如同此刻一般的绮念。但一旦以利亚的心里有了欲望，他便开始贪心的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一出，首先骇到了他自己。怎么能对他的小姑娘产生欲望呢？这是不应该的！
以利亚的喉结滚了滚，做了一个吞咽的小动作。好像这样就能走出那些在道德感下，不体面的绮思设下的圈套一样。
可是真的能走出来吗。
——Love is hard to get into，but harder to get out of.（爱很难投入，但一旦投入，便更难走出。）
狠心拿开奥莉攀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以利亚难得如此的不绅士。他清了清嗓子，以掩饰住内心的狼狈：“我的确该走了。尽量别摘下面具，她见过你的脸。”
看着以利亚绕过迎面而来的那两个多姿的女人匆匆离去，奥莉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
而并没有多少时间容奥莉多想，因为她的熟人来了。那也是她催促以利亚尽快离去的原因。
奥莉小心地转过身走到一旁去，以免被对方认出。
一个穿了黑裙子，带了蕾丝面具的妖娆女人从人群中分离。只要一眼，奥莉就认出了那是她的旧相识——凯瑟琳！
——“埃琳娜？”马特见到扭着猫步而来的人，惊奇道。
即便来人戴了面具，但朝夕相处在同一小镇，能透过面具辨识出熟悉的五官并非难事。
只是今晚的埃琳娜仿佛有哪里不太一样。
啊！她换了发型，用了艳丽的口红！没吃下去的草莓还在那红唇皓齿之间。
这些都不同，但仿佛这些不同又都不是最重要的。可是马特就是想不出来根本问题在哪儿。
“马特，你看起来很帅。”
在顺手丢掉草莓蒂的动作下，这话显得有那么点儿敷衍。实在是从内心里，凯瑟琳很不屑有人将她错认为埃琳娜。可是现在她偏偏又必须扮演好埃琳娜的角色。
红色的草莓被舌头一卷，便消失在贝齿朱唇之间。马特看得有些呆愣。听到夸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略显寒酸的西装。
这套衣服让他怎么看都更像是个服务生。
想到“埃琳娜”刚刚的溢美，马特觉得自己的朋友一定是为了避免尴尬，但这却让他感到更加尴尬。
马特转移话题道：“我记得你说你不会来了。”
“我还是不想错过。”凯瑟琳的接话有些生硬。她没料到马特在派对前刚和埃琳娜见过面，而埃琳娜还摆了她一道。
为了避免马特起疑而坏了事，凯瑟琳刻意打量了一番道：“你穿西装真是太性感了，我真要……”
后半句凯瑟琳咽了回去。她深谙半遮半掩的朦胧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道理。
“好了，说正事。”凯瑟琳隐藏在面具后面的双眼注视着马特：“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我要把泰勒·洛克伍德灌得大醉。然后挑衅他，跟他打架，直到他愤怒为止。”催眠下，凯瑟琳提前吩咐下的命令回荡在马特脑中。
凯瑟琳微微歪头，红唇轻启：“然后呢。”
“不死不休。”在对方的诱导之下，马特面无表情地复述着自己的任务。
凯瑟琳满意地妖娆一笑：“God，you’re hot.（天呐，你真诱人。）”心情好的时候，她也是不会吝啬几句赞美的：“Now，go away.（好了，你可以走了。）”
“谢谢。”从头至尾，马特都是一片木然的。
来往的人流之中，斯特凡驻足，不知在看哪里。紫红色的面具挡住了他的神色。
相比之下，达蒙的欢欣即便是带了一张黑面具也不能遮掩的。他一路哼着节拍，那身和弟弟斯特凡一样款式的西装也莫名的没了正形起来。
“看见她了吗。”达蒙适时地提点斯特凡。他很了解他的弟弟，难得的决绝之下隐藏的是一副优柔寡断的心肠。
“没有。”斯特凡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环顾的同时道：“确定不会心软吗。”
达蒙觉得啼笑皆非：“你这是问谁呢？”
斯特凡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本来有机会杀了她的，可是我犹豫了。”
“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老弟。”达蒙扯出一个笑容，酸道：“我从不犹豫。”
冲动是个缺点，但有些时候也值得庆幸一下。
斯特凡反击道：“你可是爱了她145年呐，一切皆有可能啊。”
“我不会犹豫的！”
达蒙斩钉截铁。不知道是在回复斯特凡，还是在回复心底里的某个声音。
“那就好。”
斯特凡看了一眼达蒙志在必得的样子。在他的印象中，达蒙一向是敢做的行动派，可是这一次，他总担心徒生变数。
“走吧，兄弟，守株待兔也不是长久之计。”斯特凡率先迈入人潮之中。
“就来。”
达蒙本打算跟上，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犹豫了一下。
转身，他径直走向那个站在路边看烟花的女孩儿。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真的只是单纯的不想错过这场舞会，还是另有图谋呢。
实在是手头上凯瑟琳的事情迫在眉睫，否则达蒙绝不会纵容一个定时炸弹埋在身边。
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人群中窜出来一个咿咿呀呀的奶娃娃。可怜的奶爸一路追过来，揪住乱窜的小家伙抗在肩膀上。
这一下恍惚，挡住了达蒙的视线。等到父子离开的时候，达蒙再追到那个路边，已经看不到他所追寻的影子了。
皱着眉，他满心不安地往回走。
“看样子你是在找我了。”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让达蒙有了一种危机感。没有听见半点动静，让他禁不住后退了两步。
“这是怎么了。”奥莉两腿交叠着站立，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着面具上白色的绒毛玩弄。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样子：“我以为你敢走过来就不该这么战战兢兢的。”
“简而言说——”达蒙露出惯常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以掩盖真实的自己：“你打算做什么。”
“你是真的不长记性吗？”奥莉歪着头，做出匪夷所思的样子。她咂嘴：“再说，如果我想做什么，你又能怎么办呢。”
看看达蒙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奥莉轻嗤：“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她伸出食指，隔着西装在达蒙的心脏处点了点：“你要知道。无论何时，多一个朋友总是比多一个敌人来的要好。虽然我不是你的朋友。”
奥莉撇撇嘴：“但是偷着乐吧！一时半会儿我还不把你放在眼里。可是你要明白——”她的手游走到了达蒙的肩膀，停留在一个和脖颈不近不远的狎昵处：“冲动是魔鬼。什么该说，什么要咽下去。什么该被想起，什么最好忘记。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法则。”她意味深长。
达蒙还在回味中，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听见自己弟弟的呼唤。
——“达蒙，你在还那里干嘛？”
“看来你该过去了。不要耽误了什么计划。”奥莉眨眨眼。
达蒙朝斯特凡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当他再回过头时，原地哪里还有那个穿灰裙子的小姑娘？
“刚才你在跟谁说话？”斯特凡总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眼熟。
“一个拜倒在我西装裤下的小妞而已。”达蒙耸耸肩：“我们走吧。”
面对自恋的兄弟，斯特凡无奈地摇头。
跟着离去的同时，他犹豫着回头看了看，那里有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人海——刚刚那个女孩，他竟然没注意到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斯特凡甩甩头，暗道自己多心。今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只是一个足以淹没在人群中的女孩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