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日记同人）食肉生物奥莉》舒以南

23、第二十三章

　　——“尼克劳斯，懦弱的小杂种。相隔许久，你还是一点也没变。都不敢出来见我吗！”迈克尔在外叫嚣着。
　　科尔在赌博，赌克劳斯此时会更担忧他们的父亲，而无暇顾及其他。
　　“你的意思是什么，奥莉维娅！”以利亚皱眉。家人间的分裂向来为他所最不能认同。
　　从未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以利亚，奥莉被喝地瑟缩了一下。
　　科尔敏锐地有所察觉，他一把将奥莉扯到自己的身后，高挑的身姿遮挡住了身后的奥莉。“我要带走她。即便你作为养父的身份，也不能否认，这份自由是奥莉应得的。”
　　他说得很含糊，但以利亚却听出来，他是在影射奥莉在英格兰的悲惨经历。
　　以利亚默不作声了，他的确有过错。导致了奥莉沉睡百年。而当她醒来以后，他却又投身在帮助弟弟克劳斯建设新家园上。
　　对于奥莉维娅，他还是有所亏欠的。
　　——“尼克劳斯，你如今就只有躲在房子里的鼠胆了吗！你以为这样我就无能为力了吗！”
　　内心的恐惧在这个时刻统统化为了愤怒，克劳斯已然怒火中烧。
　　丽贝卡扯住了克劳斯的衣袖，她惊惧极了：“不要！尼克。别出去，太危险了！他会杀死你的！”泪光闪烁在眼眸。有担心，有畏惧，有后悔，也有自责。
　　“可是，丽贝卡。”克劳斯的手慢慢覆上丽贝卡的拽住他衣袖的手：“如果我不出去，你们就都有危险。”
　　被他拂落了手的丽贝卡，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背影，踉跄了几步。泪水夺眶而出。她终于开始愤恨马塞勒斯。可是……
　　——We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that it deceives us. （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我们。）
　　她又何尝不愤恨自己呢？如果不是因为她愚蠢而天真的妄想，包庇了马塞勒斯引来迈克尔。他们何至于到如此地步呢？！
　　尼克现在几乎就是去送死的！
　　如果尼克死了，她要怎么办？！他们的父亲，他绝不会手下留情的。不！她不愿意尼克死去！哪怕被他多次封印，他仍然是她的哥哥！
　　我会帮助你的，我的哥哥。以此来弥补我的过错。
　　“丽贝卡！”奥莉对着她的背影呼道。
　　丽贝卡回头露出了一个浅笑：“放心。迈克尔是我的父亲。”她说：“如果说，在几个子女中还有谁能让他变得宽容一点点的，除了我们早夭的弟弟Henrik（亨利克）以外，就只有我了。”

　　——“欢迎来到这里，父亲。”

　　门外传来迈克尔和克劳斯的说话声。他们已经正面交锋。
　　丽贝卡不敢再迟疑。她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而她临走前故作轻松的样子，却更令人难以放心。

　　——“我从不知道你竟然还会欢迎我，可怜的小杂种。”
　　“当然！这里是新奥尔良。我的城市！”对于迈克尔的侮辱和挑衅，克劳斯表现得波澜不惊，仿佛真的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儿子在欢迎和蔼可亲的父亲来参观自己的成就。
　　只有语气中弥漫着讽刺：“我是应该尽到地主之谊的。除非来者不善。”克劳斯看起来镇定自若，仿佛坐拥千军。
　　但略微僵硬的笑容和在见到丽贝卡以后一闪而过的惊慌，折射出了他心底真实的不安。
　　“父亲……”
　　即便明知道迈克尔的意图，克劳斯还是愿意为那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付诸以期望——如果迈克尔真的能放下屠刀，那么他愿意一笑泯恩仇。

　　“不行！我要出去看看，你放开我！科尔。”丽贝卡的离去让奥莉心中惴惴不安。
　　“我不会让你出去找死！”科尔冲着她吼道。并紧紧地从背后禁锢住她的手臂。仿佛将她整个人嵌在了怀里。
　　那份强硬，是奥莉维娅从未见过的。
　　她一时被骇住，半天才翕动出声：“那我们要怎么办？我们不出去，就要等着给他们收尸吗？！”
　　“我去看看。”
　　以利亚本是打算作为最后的备力伺机而动的。而他如今改变了主意。
　　奥莉维娅有着始祖的特征，但年龄比起真正的始祖来，只能算得上是个稚童，这就意味着她的能力微弱。
　　以利亚无法放心让她去面对连他们自己都难以匹敌的始祖猎人迈克尔。却也无法放任克劳斯和丽贝卡沦陷在危险中不管。
　　“照看好奥莉维娅。”他对视着科尔的眼睛关照道。
　　奥莉从以利亚说话的那一刻起，眼神就一直跟在他的身上。她想要叫他不要去，可是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
　　她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呢？
　　克劳斯和丽贝卡正站在死亡的边缘，而她不仅仅不能帮助他们，反而还瓜分了部分力量来保护她。
　　可是她也并不能真的冲出去。奥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她的力量现在出去就是在添乱。如此紧要关头，拖后腿就等于让所有人都离危险更近了一步。她还不至于那么傻。
　　“这话还是我跟你说吧，以利亚。”科尔松开了对奥莉的钳制：“即使奥莉拥有始祖的特征，但她仍旧是你的血脉。如果你死了，我想她是活不成的。”
　　科尔的话让以利亚瞬间警醒起来。他差点忽略了重要的事——一个吸血鬼始祖的死亡，将会成为整条血脉的灾难。
　　以利亚并不在乎那些承蒙他开恩而转化的子子孙孙们，但奥莉却是由他亲自转化的。他的死亡就代表着奥莉也将必死无疑。
　　“科尔……”
　　奥莉维娅从没有像此刻一样厌恶自己的摇摆不定和渺小的能力。
　　“不用担心，小奥莉。我只打算去引开迈克尔，好让克劳斯逃走而已。这还是看在丽贝卡的面子上的。多一步危险的事情我也不会为他做。”
　　他展颜一笑：“我不是说了要带你去周游世界吗。我回来就走，一刻也不耽误。你只要再耐心一点就好，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看出了奥莉的紧张，科尔像往常一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别怕，奥莉。以利亚不能去，所以我来代替他。他也会代替我留在这里的陪着你的。答应我，乖乖在这里等我，听以利亚的话，不要出去。好吗？”
　　点头，奥莉现在唯一能做的只剩下了点头。难道眼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科尔最终转身离去。
　　他感受到奥莉炽热的目光仅仅跟随着他，焦灼在他的背上。
　　笑意爬上他的面庞。
　　一切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为了掩饰他的目的。
　　如果奥莉黏在以利亚身上的那种目光，能够停留在他的身上，那么他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情。
　　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和狂妄，尼克劳斯。似乎这些年的逃亡不仅没有让你学会如何站起来，反而令你退化成了一个婴儿！”迈克尔如同轻易便看穿了所有的伪装一般。他正近乎于残酷地笑着：“你说这座城是你的。”他浮现出轻蔑的神色：“很快就不再是了。你再也不必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了。”
　　对于杀死克劳斯，迈克尔似乎是志在必得的。
　　“看看你现在妇人之仁的样子，尼克劳斯！一无是处！连你的妹妹丽贝卡也比不上。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在迈克尔眼中，克劳斯万事不如人。
　　仅剩的一丝奢望中的温情化为乌有。克劳斯的胸膛起起伏伏。那不仅仅是惊恐，是愤怒，更是悲伤。
　　他的眼睛在这夜色中反出光来。眼中的蔚蓝仿佛也被这夜色墨染得深不见底。
　　可是，你看不见他的哭泣。
　　——Some have tears that well up in the daylight and others tears that are hidden in the gloom.（有的人在白天流泪，有的人把眼泪藏在幽深的黑夜里。）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父亲！”丽贝卡既像是责问，又像是哀求。
　　不管他们有多怨恨迈克尔，他始终是他们的父亲。可克劳斯也同样始终是他们的兄弟。
　　为什么一定要非此即彼呢！？
　　迈克尔看了一眼丽贝卡，此时的他终于展现出了一丝宽容，尽管那和他眼中的狠厉相比实在不值一提：“这和你无关，丽贝卡。”
　　“怎么能无关？！收手吧，父亲。尼克是我们的家人！”
　　“他是个杂种！”丽贝卡的话似乎激怒了迈克尔，他不再施舍那一点点的宽容：“我的目的仅仅是尼克劳斯。但如果有任何人来阻止。那么结局便不是能由我来决定的了！”
　　丽贝卡悄悄看了一眼克劳斯，眼神中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她摇着头后退着，声音中显现出哽咽：“为什么我们永远都要兵戎相见呢？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像正常的家庭一样在一起呢？你是我们的父亲啊！”
　　或许是丽贝卡的样子使迈克尔为之动容了，他的注意力已不全然都在克劳斯身上：“快了，丽贝卡。等我解决了这个杂种，我们就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
　　迈克尔扬起了手中的白栎木，不同于克劳斯封印兄妹的那一柄匕首只是沾了灰烬，这是一把真正能够杀死始祖的匕首。
　　——“Hello，father.（你好，父亲。）”
　　如果说丽贝卡只是让迈克尔分散了一些注意力的话，科尔恰到好处的出现，就彻底转移了迈克尔的注意。
　　即使只有一瞬间，但是对于克劳斯来说足够了。
　　“Nik！Run！（尼克！快跑！）”丽贝卡嘶吼了一声，吸引了迈克尔部分注意的同时也开始了逃亡。
　　迈克尔已经被激怒，一切帮助尼克劳斯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而从这一刻起，科尔也被列在了他的名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