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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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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究竟怎么样了。”塞莱斯特久久的迟疑让科尔有些不耐。
对于科尔的态度,塞莱斯特不以为意,她仍然不慌不忙道:“并无大碍。不过是被迫摄取了过多的黑魔法,让身体无力承担而已。”
以利亚不解:“她是可以从外部摄取魔法的,不是吗。”
“你说过她有一个瓶子。”塞莱斯特道:“你见过她从除了瓶子以外的地方摄取过魔法吗?”
“奥莉自从来到迈克尔森家族之后,就没有再使用过魔法。”对于在他眼皮底下长大的小姑娘,以利亚自以为他了解她的每一点,每一滴。
塞莱斯特轻笑:“就是说,连你也没见过。”
她开始仔细端详奥莉:“她还不能从别的地方得到魔法。”至少现在还不能。
对于巫师们来说,如果她可以,那很有可能变成一场灾难。毕竟她天生就是违背自然的。而塞莱斯特也是女巫。
“只要把她身体里过多的魔法吸取出来就会好。”
以利亚询问道:“需要准备什么吗。”
“她不是有一个可以存储魔法的瓶子吗。”
“那似乎还在克劳斯的手上。”以利亚道。
“不必担心,亲爱的。”塞莱斯特暧昧一笑:“我已经对她施了沉睡咒,足以等到你把瓶子找来。”
科尔看见以利亚瞥向他的目光,不禁挑眉:“我可不去!克劳斯刚和丽贝卡吵完一架,他肯定还在气头上。”
以利亚无奈,弟妹们的小矛盾总是让他头疼。
——In my solitude of heart I feel the sigh of this widowed evening veiled with mist and rain.(这寡独的黄昏,幕着雾与雨,我在我的心的孤寂里,感觉到它的叹息。)
以利亚找到克劳斯的时候,他正在作画。
那是一朵花,生长在悬崖绝壁,盛开在阴沉的夜里。似乎永远也不必让人理解。想采摘它必须有勇气。但其实,它也只是一朵花而已。
“那些话,你其实可以不必放在心上。”以利亚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
克劳斯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沉默,沉默着。
以利亚继续劝说:“丽贝卡她向来如此,你是再清楚不过的。天真、冲动而又任性。这是你默许的。”
克劳斯执笔的手顿了顿——他的确一直都在放任着丽贝卡。那是他的小妹妹,他怎么忍心过分的要求她呢?
“可是我的容忍却助长了她的气焰。她从来不考虑我的用意。”
他把最厉害的武器交给了自己最信赖的人保管,到头来却被伤得那么深。
丽贝卡说,他带给他们的伤害远比爱要多。这是否是他们共同的想法呢?
克劳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压抑的乌云遮住了满天的繁星,花朵的周围遍布了荆棘。
以利亚没有再说话,因为即便他总是决定帮助克劳斯,却也不是每次都能理解他。他扶持他,却不赞同他。
以利亚的沉默让克劳斯反笑起来——这个问题,连他的哥哥也无法回答。
其实,他想要的,不过是保护周围他爱的人而已。但是,他从不说爱。他们的生命实在是太长了。可以用一生去证明的事情,何必要一遍遍的说出来。
“奥莉那里遇到了什么问题。”克劳斯终于开始步入正题。
“塞莱斯特需要奥莉的那个瓶子来吸走她身上过多的黑魔法。”以利亚道。
起身拿来了瓶子在手中端详,克劳斯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把瓶子交到了塞莱斯特的手上,以利亚道:“你打算怎么做?”
“放心。”塞莱斯特笑道:“我只需要在她的手指上取一点点血。这不会让你的女孩儿有任何危险。”
她取下脖子上系着的,像动物牙齿一样的挂件。用尖锐的一头刺入奥莉的食指,血液顺着指尖流淌,滴入塞莱斯特拿在手中的瓶子里。
塞莱斯特闭着眼睛,口中不断念着咒语。
惊人的是,那只渺小的瓶子变得像是无底洞一样。血液滴入的瞬间,就消失的无隐无踪。直到塞莱斯特停止了施咒,瓶中依然空空如也。
奥莉的手指恢复如初,只有点滴血迹证明,那里刚刚确实被放过血。
科尔不放心道:“这样就好了?”
“我已经把她身体里无法承受的巫力都抽取了出来。黑魔法会对她造成损伤,以后还是戴着这个瓶子比较好。”塞莱斯塔把手放在了奥莉的额头上:“解除了沉睡咒,她很快就会醒来的。”
“所以说,你只是使她这次恢复过来。”克劳斯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有什么办法能一劳永逸。”
塞莱斯特并没有被克劳斯的威压所骇住。她依然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办法。或许你该另请高明。”
“多谢你了,塞莱斯特。我带你出去走走。”看出了克劳斯的不快,以利亚不希望塞莱斯特和他起争执。
以利亚看得出来,塞莱斯特在说谎。她并没有不遗余力。但他并不打算向克劳斯挑明。
克劳斯希望能够解开奥莉身上谜团,找出她成为了始祖的原因。而他也一直在帮助克劳斯。可是,如果这一切总是会带给奥莉以困扰和伤害的话,他倒是宁可维持现状。
沉睡咒被解开,奥莉渐渐苏醒。
“你不受控制的时候,真是让人头疼啊。还是现在这样乖乖的,惹人怜爱。亲爱的奥莉!”克劳斯见到刚刚醒来,还有些迷茫的奥莉,调笑道。
奥莉回忆起那段不太好的记忆,惊道:“我伤了你吗?”
克劳斯嘬嘴道:“离伤到我还差那么一点点。”
“Where is Elijah?!(以利亚在哪里?!)”他不在这里,难道是被伤得很重?奥莉越想越担心。
“Em,他倒是被你扔了出去。”克劳斯故意做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他很好,好到还能出去约会。”科尔的语气有些酸。
克劳斯同情地看了一眼科尔,他的衣襟上还沾着血渍,但小奥莉似乎有些记不得了。
“科尔!”奥莉吃惊地看着他领边大片血迹:“你开杀戒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血迹可能不止这么一点。”科尔苦笑,他倒宁愿是那样。
既然不是别的人血,难道是科尔自己的?奥莉猜测道:“你和克劳斯打架了?还输了?!”
克劳斯坏笑起来:“很高兴你坚定地认为我能赢,奥莉。不过有些做了好事的人的心恐怕要碎了!”他糟糕的心情就此好了那么一点。
昏睡前的零星记忆袭上心头:“那……那不会是我咬的吧?”奥莉不确定地问道。口中的血液和生肉混合的气味让她有些心虚。
“I’m really so sorry Kol!”奥莉愧疚起来。
你不必自责,我的小奥莉。为你所伤,心甘情愿。但科尔嘴上却故意刁难道:“你可是撕掉了我一大块皮肉呢!”
奥莉顿时慌张起来:“我……我那时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别生我的气,科尔。”她显得有些委屈和慌乱。
“这可不那么容易。”科尔看起来为难道。
克劳斯看着自家弟弟幼稚到死的举动,不由在心里嘲笑起来——平常就是这样把女孩子们勾搭倒手的吗?!真是太丢人了!
但克劳斯不介意纵容他。克劳斯对科尔喜欢上奥莉这件事,还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这好过于科尔把心思花在别的不明底细的女人身上。
“那,你要怎么办才会原谅我?”奥莉睁着一双真挚的眼睛,几乎自责的块要哭出来:“要不然,我让你咬回来?”
丝毫不在意被克劳斯看笑话,科尔笑道:“这可以考虑。”
“来吧!”奥莉歪过头去,把金发都拨到一边,露出一侧光滑的脖颈。
看到奥莉紧紧闭着眼睛,紧张的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科尔闷笑着凑过来。
丝毫不懂得非礼勿视的克劳斯,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弟弟把妹的幼稚行径。
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到颈边,奥莉忍不住缩了缩。耳朵不由自主地有些红了起来。
科尔的衣襟上沾了那么多血,当时一定伤得不算轻。他是那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吧?
好笑的看着耳垂红红的小奥莉,科尔坏心眼地又吹了两口气。
“你到底还咬不咬啊!”熬了半天还没有等到科尔下口的奥莉表示:“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这样犹豫不决实在是太煎熬了!
小猫再逗弄下去就要炸毛了,科尔道:“我要咬了哦!”
奥莉闭着眼睛,猛点头,示意她准备好了。
科尔痞笑着,张嘴一口咬住了奥莉鼓鼓的雪白脸颊。
脸上酥麻的感觉让奥莉忍不住睁开眼,而科尔已经松口并退开了。一圈红红的牙印留在她的脸上,红白分明。但又很快消失了。
“你咬了我一口,我也咬了你一口。这很公平。”科尔看到奥莉愣怔的表情,勉强忍住笑道:“我原谅你了。”
克劳斯见状,嘲笑地瞥了一眼科尔:你也只能这样占占小便宜了。庆幸吧!我不会把你做的事情告诉以利亚。
科尔同样回了个不屑的眼神: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你还好吗,奥莉?!”丽贝卡的声音传来。而克劳斯如今还不愿面对小妹妹的到来。他迅速离开了。
“他还知道来看你。”丽贝卡发现了克劳斯离开的踪迹,嗤道。
兄妹两的反应,即便是刚刚醒来的奥莉也看出了端倪:“你和克劳斯,你们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