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卷 修真界 第九章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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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凌衍咬牙切齿:“这里是云霄门，你要是和杭书虞打起来身份暴露了，就等死吧！”
“他不会和我动手的，”盛绥端了杯茶，悠闲极了:“杭书虞这个人，矛盾得很，他自私，但是又善良。他没意识到自己喜欢程沐砚，但是又会因为程沐砚而心慌意乱的时候，他害怕这种事情会打破原有的生活，所以他不顾一切哪怕程沐砚会受到伤害，也要让程沐砚离他远远的。”
凌衍点头:“是挺自私。”
“可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程沐砚的时候，他就崩溃了。当然，这是人之常情。他把程沐砚害成这样，他没有一天是好过的。所以他恨，很所有伤害程沐砚的人，包括他自己。但是因为他自私，所以他恨别人多过恨他自己。”盛绥表情有些惋惜:“我说那些话刺激他，是想让他清醒点，他现在状态很不好，万一有一天突然发疯，可能整个云霄门都会被他毁了。”
“怎么可能？”凌衍不相信:“他只是个元婴而已。”
“所以说你真是什么都不懂。爱情使人疯狂。”盛绥托着下巴:“云霄门本身教育方法就有问题，它用弟子们对魔修的仇恨促使人上进。虽然江胤不为外物干扰，但不可能云霄门里所有人都和他一样。”
盛绥眼底惋惜之色更甚:“杭书虞其实很可怜，他在云霄门整体的教养之下心态已经不正常了。但是在他师父江胤的培养下他又歪的不是很彻底。所以在程沐砚的问题上，他才那么极端。而极端之后就是无穷的愧疚和悔恨，这些感情或许会毁了他，也毁了云霄门。”
凌衍了然:“这么说来，云霄门迟早会出问题，就算没有杭书虞和程沐砚的事，也会有别人。”
“聪明。”盛绥表示赞许:“玄天宗虽然古板了些，但到底是大门派，至少把你教育得很好，除了太不通人情。”
凌衍不置可否，又问:“那江珩呢？”
盛绥逗他:“怎么？看上人家了？”
“觉得她好像什么事都不清楚。”
“情商低是病，”盛绥恨铁不成钢:“你已经病入膏肓，没药医了！”
凌衍一脸茫然:“情商什么东西？”
盛绥怜悯地看着凌衍，决定对这个无知的人类和蔼一些:“江珩是江胤的女儿，江胤不会想自己的女儿满心仇恨。云霄门尊敬江胤，不会刻意教导江珩承担那些东西，江珩什么都不懂很正常。”
凌衍似懂非懂。
“奚涯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教你一心向善，教你知恩图报，教导你做一个好人，问心无愧，谦正端方。”盛绥表情有些无奈:“但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长辈，他没有教你识人心，没有教你如何与人相处。”
凌衍的感情世界是一片空白，他用最直白单纯的方法对人对事，一点儿不懂人心的弯弯绕绕，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做什么。
奚涯确实对凌衍很好，但他始终只是把凌衍当弟子。
一个平常人，教导他的孩子，会教他怎么活下去，怎么才能活得好，会让他知道人心难测，世道险恶，而不是一味教导他心怀善意。
或许是因为奚涯没有孩子，所以他不知道，他这样教凌衍，的确可以让凌衍成为一个好人，却不会让凌衍活得好。
纯粹的好人通常不会被人认为是好，而是蠢。
好人不长命，有时候并不只是一句讽刺而已。
奚涯没有教凌衍的，就由他来教好了。
左右无事，盛绥和凌衍就在云霄门住下了，江胤偶尔会来看看凌衍，又匆匆离去，外面事态越发严重，江胤身为掌门，自然要务缠身，难得休息。
杭书虞再也没出现过，倒是江珩来了一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找了个借口没有说清原因。
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整个大世界都已经乱起来了，各门各派竭力稳定事态，却无济于事。像是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推波助澜，很多地方的修士与魔修已经杀红了眼，秩序不复存在。
盛绥和凌衍也几次随着云霄门弟子下过山，帮忙稳定人们的情绪。
很多人和魔修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疯魔了一般。
这天下是真的乱了。
“你说这幕后主谋是谁？”凌衍百思不得其解:“原本不过是一件小事，居然能闹到天下大乱！”
盛绥摇头，他也不知道，问过系统，系统高深莫测的说天机不可泄露，盛绥简直想骂人，这破系统不知道有什么用！
其实盛绥也猜会不会是燕筱宁弄出来的，但燕筱宁没有捉他走，不可能有原剧情里那样的实力，也就没能力将天下搅乱。
可不是燕筱宁又会是谁呢？
凌衍看盛绥开始发呆，也不去打扰他，低下头沉思。
凌衍前几日听见几个云霄门弟子讨论，才知道这一个月来，大世界里几个颇有名气的门派已经陆陆续续派人去开始聚会，商议如何解决这件事。
几次见面下来，其他几个门派都有让云霄门广邀天下英雄集聚，杀了程沐砚意思，以震慑魔修。
昨天他说给盛绥，盛绥嗤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昨天我说的那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凌衍伸手在盛绥面前晃了晃。
“可笑。”盛绥干脆地做出评价:“他们想杀鸡儆猴，只是这主意也忒幼稚了些。杀一个程沐砚就能吓到魔修了吗？且不说程沐砚只不过是个大乘期的魔修，就算是个渡劫期的，又有什么用呢？既然选择了修魔，哪个不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他们敢和你们这些修仙者开战，岂会因为区区一个程沐砚而退怯说不定还会以此为借口，讨伐你们。”
“对了，”盛绥忽然问:“这次你们玄天宗派人了吗？”
“没有，说是宗门附近太乱，忙着安抚百姓，人手不够，抽不开身。”凌衍不满:“那几个门派没少在背后骂掌门，还是江胤前辈开口才让他们闭嘴。”
盛绥眯了眯眼:“奚涯果然是老狐狸，知道这种浑水趟不得。若是出了事，少不了被后世诟病。”
“这事江胤答应没？”
“能不答应吗？要是不答应，说不定别人就说他勾结魔修。”
“也是。那他们将这事定在什么时候？”
凌衍想了想:“一会儿我去问问，大约是下个月。”说完就一闪身不见了。
盛绥看着凌衍出去，就叫0718:“帮个忙呗！”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会。”
盛绥翻白眼:“废物还废物的这么理直气壮，我要你还不如要点钱！你能不能从我这滚远远的，咱们都自在行不行？每次让你实实在在帮点忙你什么都做不了，你要有身体我就把你揍到死你信不信！？”
0718不情不愿:“那你说，你要什么？”
“让我到化神期，要出事了，我总要有点自保能力吧！”
“这种重要的事情至少要闭关个两三百年，你突然一蹦蹦到化神期，你怎么和别人解释？”
“就说你帮不帮吧？”
“帮，怎么敢不帮？不帮您要弄死我的。”
盛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0718的声音好像有了些感情。
摇摇头，盛绥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总觉得我离完成任务还遥遥无期。”
“恭喜你认知很清楚，你现在连燕筱宁见都见不到，当然没法完成任务。”
“算了，你先回空间，凌衍快回来了。”盛绥赶它走。
“当局者迷啊。”0718留下一句话，没了声音，留下盛绥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打听到了，时间就是下个月初五。”凌衍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院子里，刚靠近盛绥，凌衍脸色立变，惊疑不定:“怎么回事？你……你到化神期了！”
盛绥憋了半天，才说道:“其实吧……早到了化神期了，没说而已。这次会很乱，当然不能再隐瞒实力。”
“连我也要瞒着吗？”
盛绥说不出话来，打着哈哈:“只是觉得没多大事，不用特意说。”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凌衍转身，冷静地说道:“那天估计不会太/安稳，做好准备吧。”
转眼就是一个月，云霄门上下都忙碌起来，为了这次大会，云霄门也没少花心思，江胤请了不少高手，就怕出了什么乱子。
初五那日，天阴沉沉的，平日偌大的训练场坐满了人，各个门派前来的都不是小角色，一些平日有些名气的散修也不少，高手如云。
江胤和一众云霄门长老坐在高台上，神情严肃。
盛绥和凌衍就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凌衍在给盛绥介绍一些有名望的修士。
盛绥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尤其是在看到江胤身边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时，这种不安达到了顶峰。
凌衍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那是云霄门的二长老，李迎风，渡劫期的高手，出了名的蛮不讲理。”
凌衍察觉到盛绥情绪的变化，忧虑道:“你不舒服？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先看看。”盛绥凑到凌衍耳边，低声道:“今天估计会出大事。”
人差不多到齐了，江胤也不说废话，挥挥手让人将程沐砚带上来。
江胤心情并不好，程沐砚是他养大的，虽说是魔修，却也确确实实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被人逼着要当众杀了程沐砚，可想而知，江胤有多不爽。
只是等了半天，也没见程沐砚被押过来，在座的人纷纷开始议论，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站起身对着江胤一拱手:“江掌门，这我们都等了半天了，也没见到那魔修的一根头发！江掌门，您可不能耍着我等玩啊！”
江胤似笑非笑地抬头扫了那人一眼:“我云霄门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云霄门弟子跌跌撞撞地冲到江胤面前跪下，身上都是血，大喊道:“掌门，不好了！程沐砚被人劫走了！”
江胤拍桌而起，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卷 修真界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