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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第一章 初来乍到, ...

  •   朗朗明月

      楔子
      接到通知书那天,彩月的家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上至村长校长,下至邻里老老少少,甚至连阿猫阿狗也赶来看热闹.彩月心里当然激动,只不过
      写在脸上的激动远不及那些专成大老远跑来恭贺的父老乡亲。母亲和弟弟都忙不过来给他们端茶倒水,彩月只想抽身去帮忙,不过没人会“放
      过”她的。父亲在堂屋上座跟村长校长有说有笑的,而她被众人围着,浑身是汗,要知道现在正值酷暑呀,纵然拿出家中所有的风扇——2台,
      也是九牛一毛,白搭。而且还要不停的回答他们叨叨絮絮的问题,至于怎么答的,恐怕彩月自己头脑也不是那么明白。若有个人问她是否杀
      了人诸如此类的问题,她也会连连点头地如实招供。
      终于熬到了黄昏,天色微微暗下去,燥热地暑气也迈着碎步从这个村子撤离。乡亲们面带笑容,意犹未尽地离开。
      “妈。我来吧,你去歇息。”
      看着母亲正疲劳地收拾着桌上的水杯水碗,彩月奔向前,麻利地接过母亲手里地活儿。
      “妈呀,再累也高兴。”
      母亲脸上地笑容从通知书到家那刻起就步曾消失过。
      事实上,彩月也没碰过那通知书,只看到校长进家门时,手上拿着一个看似颇有分量地纸袋,嘴上高喊着“林老啊,你们家彩月考上谨致大
      学啦,了不起啊~~”。此时那封通知书就横卧再彩月眼前,尽管理智告诉她等做完事再去看吧,可还是情不自禁拿起那封十分精致,蓝白包装
      的通知书。是啊,十年寒窗苦读不也正是等待这一刻吗。抑住心底的迫不及待,缓缓地拆开,拿出夺眼地红色正本,金黄色地“谨致大学”四
      个字熠熠生辉,闪烁在彩月水灵灵地眼睛里。彩月认真地看起来。
      “林彩月同学:
      谨致大学这所人杰地灵,贤才辈出,追求卓越的高等学府期待着优秀学子你的到来。
      我们将以优质的师资力量,先进的教育理念,深厚的校园文化,成就你的大学成长梦想。
      备注:系你成绩优异之甚,我校特免一期学费,以资鼓励,望前来就读。”
      “妈,快来看,不要钱呢!”
      彩月压不住心里地惊喜,声音差点吓着她妈。
      “什么不要钱?”
      母亲看着女儿目不转睛盯住那些方块字,不过因为不识字,所以没啥反应。
      “我上大学不要钱,喏!上面说免我一期学费呢!”
      她的声音之大让距家还有几十米之遥地父亲听见了,林老三步并做两步走进家门。
      “真地?”
      林老刚刚还再着急学费的事。
      “嗯,嗯!”
      彩月十分用力地点头,还顺手递去那封通知书——铁证如山。
      “太好了,太好了!”
      这句话不仅仅只是爸爸想说的吧!
      小小的堂屋,除了几个移动地身影外。就只剩下笑声再荡漾了。

      第一章
      1初来乍到

      提着一个棕色地帆布袋,背着一个印有阿迪达斯英文字母的仿制背包,彩月抵达了h城的机场。偌大的大厅,铮亮的地板,喧嚣的人群,让
      彩月足足几秒钟都没恍过神来。
      “喔!真漂亮”。彩月杵在那里,瞠目结舌,环视了一周。“真该谢谢校长”彩月心里怔怔的想着。是啊,应该要感谢的,要不是因其拿了
      省文科状元而为母校挣足了面子,赞助一张飞机票,怎么会有机会在今天上午登上飞机呢。说不定现在全身骨头已被火车摇散了。
      因为上飞机前,留着眼泪和父亲在省城的机场道别,模糊地视野哪容得下旁边地设施,所以啊,彩月眼睛里充满地惊讶比一个再怎么没见过机
      场的人还多,比起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啊!从早上到现在还没上厕所呢,终究是一种人人都难耐的生理现象把她从想入非非中拉现实。可是这初来乍到,厕所在哪儿呢?
      老天爷可能可怜这家伙,不一会儿就派来一位身材高大穿着制服的大个儿从她身边经过。
      “这位大哥,劳烦一下,请问厕所在哪儿呀?”
      彩月脸上露出很不自然的神色,毕竟她平常不怎么和陌生人讲话,况且还在一个自己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中。
      “在那边。”
      机械式的回答,大概是被问过很多次吧。顺着大个儿的手势过去看到两扇敞着的门,明白了。
      “谢谢您!”
      “不谢。”
      又是机械式地。制服大哥将他从上到下稍稍大量了一番,眼角露出一丝惊讶。但并没又多说什么。
      “基道,基道。。。。。。”
      雷轰轰的声音传入彩月的耳朵,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而转头望向声源处。只见一群罕有规模的人在那儿尖呼,每个人手中好像还在摇晃着什
      么东西,再细细一看原来他们包围着一个带着墨镜昂首阔步的人。还好他身边有几个人保护着他在人流中穿行,要不然他肯定会被他们淹没的
      。彩月暗自猜想。还来不及思考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哎呀!”
      彩月脸色乍一变,赶紧朝那两扇门飞奔过去。
      “Women’s room”彩月驻足在门口,口中念念有词。“应该是女厕所的意思吧!”
      至于旁边的“洗手间”几个字她视而不见,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洗手间是厕所的意思。
      “咦?怎么是个桶子呀!”
      面对着白色的瓷制便桶,彩月有点疑惑。
      “不管了,这儿就是厕所啦。先解决问题再说。”
      彩月坐上去解她的燃眉之急。
      什么不管了?任她也管不了啊。这儿的一切以及她将面临的一切似乎都是要求她去适应而不是他们来适应她。
      “哗啦啦~~~”震耳的冲水声把彩月吓了一跳,然后再听到有人从隔壁小单间出来,彩月很想问一句“怎么了”,但碍于彼此直接互不相识而
      且还隔着一道木门,也就咽了下去。系好裤带,转身再看看那桶子。
      “就这样好吗?”
      彩月自己问自己,蓦然瞟见一个银白色似乎是按钮的的东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轻轻按下它。
      “哗啦啦~~”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白桶的里侧出来,掩盖过彩月口中失态时冒出的一声惊讶。
      “原来这样啊!”
      恍然大悟。
      没有人在彩月身旁计算她今天惊讶过多少回,真是有点可惜,不然去申报个吉尼斯记录也说不定会有人理会哦。

      出了洗手间,走到洗手盆旁,瞅着旁边的人照模照样洗了手,再微笑着出来。高兴自己又长见识了。当看见自己情急之下放在门口的行李安
      然没人动过的躺在那儿时,脸上的微笑化开成一朵杜鹃花,好似一阵春风掠过。
      “大城市的人素质真高!”
      彩月心里默默赞赏着。
      不过有谁会觊觎她的这种行李呢。
      兴奋劲过后,疲劳感浩浩荡荡地侵袭她。昨晚几乎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因为兴奋,也因为不安,甚至还因为一丝丝恐惧。加上做巴士,搭飞
      机,够把一个平日里很少出门的人累透了。真想美美睡一觉,正是彩月此刻梦想的。巡视了一周,那边蓝色一排一排的好像是椅子。能坐一下
      也不错。知足者常乐,彩月露出知足的笑容,朝那个方向驶去。
      座位上的人和颜悦色地打量了她一下,彩月安心的坐了下来,这儿应该是供乘客休息的吧,彩月思忖着。忖着忖着就这样浑然不觉地睡着了
      ,稀稀疏疏的人从她身边经过都不愿意打扰一个睡地如此安然恬静的女孩。

      2 新的旅程
      开始,
      不一定从零开始。
      这个旅程是悄然开始的。

      从机场出来,一股燥热突如其来覆盖全身,使刚刚从适应冷气调控下的温度的彩月有点猝不及防。睡了一夜的她清醒了很多,嘲笑过自己糊
      里糊涂睡在候机室的蓝椅后,匆忙在洗手间进行例行的洗漱,完毕后,就踏上了一个未知的旅程。
      尽管还是上午九点,太阳就很灼眼了,发出的炙热也叫人真是难受。似乎比家乡的太阳要毒一些,彩月这么认为的,不过事实也如此,因为
      这里比她的家乡更接近赤道。低头瞅了瞅那快临行时弟弟林圣从他手腕上扯下的那块有些泛黄的电子表,确定一下时间。一种背井离乡的思绪
      悄然袭上心头。
      “小姐,要去哪儿呀?”一个头从身旁刚停下的小车里探出来,声音充满热忱。
      “我要去谨致大学。”
      彩月此刻觉得,这里的热心人真多啊。
      “哦!原来是谨致大学的高材生啊!要不要上车啊?”
      彩月被他的如此的热情又吓了一跳。
      “要!”
      虽然觉得脑袋有点愣,但自己确实又此一须,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后门好像自动地打开了,而彩月很自然地就上去了 ,一股沁凉扑面而来,不需要招架,只等你着去享受。
      车子缓缓开动,彩月的双眼被窗外林立的建筑深深吸引,至于司机张口跟她拉几句话,她也一个字都没又听到。司机大叔以为这孩子不好与
      人交往而静静地开着车。雄伟的高楼刺破天空,恢弘的气势,光怪陆离的外形,真叫人叹为观止。彩月的脸上划满了惊叹号,要真被这位大叔
      看到了绝对不是把她当内向的人看而是把她当外星人来看。
      “到了,小姐。”
      身体重心不稳而稍有幅度的前倾了一下的彩月回过神来,再仔细回味那句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了的话。
      “哦!”彩月定了定神。
      “一共120块。”司机看过那计费器。
      “啊!钱??还要钱呀??”
      彩月开始有点吐词不清了。
      “嗬!难道有不要钱的出租车吗?”
      司机大叔哭笑不得地吐出几个字,纳闷自己今天怎么会碰到一个脸皮如此之厚,想坐霸王车的家伙,而且还如此嚣张。
      彩月看着他僵硬凶恶的面孔,这才似乎有所明白了。
      这里是一个如此奇怪的地方,物价高的出奇呀,刚刚不到三十分钟的车程啊,彩月在心里埋怨着,后悔着,气愤着。她无能为力,十分不情
      愿地从背包里拿出两百递给司机,司机接过钱,脸部肌肉稍显松弛,忙着找零去了。
      “啊,就这样被宰去了一百多真冤哪!”
      声音小的只能自己听见,怕大了,点再招来那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此时的彩月的家当只剩880元了,本来身上总共的1000元是家里刚卖谷子的钱,融入了家人的汗水和希望,真的很心痛那120啊!
      来不及多想了,赶快报到去。痛心疾首的彩月恢复理智,加快步伐,朝那个人多的地方跑去。应该是吧。
      跑到一个由大理石打造的拱门前,金碧辉煌的门檐上“谨致大学”四个字直夺眼眶。彩月暗叹着这张旭的狂体模仿的惟妙惟肖,苍劲有力,
      天马行空般流畅。
      “谨慎行事,格物致之。”
      彩月揣摩着“谨致”的来由。
      “新生吗?你好!”
      悦耳的声音将彩月的思绪打断。
      “是的。”
      彩月转头,脸上挂着微笑以回应那声音的亲切。眼前的女孩穿着白色的上衣,简约的百褶裙,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彩月看着她有点痴地看
      着她。女孩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诶!还没报到吧!?要不要我帮忙?”
      “要不要钱?”
      彩月当头就这么一句,看样子被刚刚那个大叔吓怕了。
      “呵呵呵呵,不要不要”。
      那么明显的尴尬怎么可能被笑声掩盖得住呢?!
      “哦,那谢谢了。”
      彩月有些迟疑,但眼前这位姑娘怎么看也不想刚刚那位大叔会使阴招啊。
      “我叫杨榆,你呢?”
      “我叫林彩月。”
      “你是哪个院的?”
      “法学院,法律系的。”
      “嗬!跟我一样哦,我二年级的~~”

      3 平衡点

      彩月很高兴今天的一切如此顺利,出租车一事不足为道,就当坐一个教训,吃一堑,长一智。多亏有了那个杨榆学姐,几乎所有的事都是她
      操办的。学姐只是叫她在一旁呆着,偶尔过去签签字。突然觉得似乎给钱一点也不过分,而且心甘情愿,但也不能太多,这是实话。最后倒是
      学姐说改天请她客,夸奖她竟如此优秀拿到学费全免的奖励。想着想着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暑气识趣地退去了大半。身旁的车呼啸而过分明没不行人放在眼里。彩月悠然地从一个个路灯下走过,地上没有她的影子
      ,因为这个城市的路灯过亮也过多。
      “糟了!今晚住哪儿?”
      黑夜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闭上眼睛。彩月捶了一下脑袋责备自己竟这时猜想起,暗悔没来得及问学姐。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去学校,希望没有关门啊!彩月这么想着。
      虽然自己没有寄宿过,但高中时学校有半数的寄宿生的,都挤在那幢四层楼高的宿舍里,她去过,那儿很拥塞还很邋遢。她庆幸自己就在家门口读书。
      校门口的一间房子亮着白色耀眼的灯,看到一个人坐在窗前忙碌着什么。白色冷淡的光对于此刻的彩月来说也有些温暖。
      “大叔,打扰一下。请问学生宿舍在哪呀?”
      彩月看到那人额上的几条皱纹断定喊他大叔的。只见大叔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嗯~哦~,谨致是没有学生宿舍的,这里绝对的自由,学生可以住在家中,也可以租房。”
      大叔好心地回答了她。
      “这样啊!”
      彩月缓缓答道。
      怎么会没宿舍呢?
      这个问题她也只是悄悄问自己,毕竟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有很多需要亲自去弄个明白。
      “新来的吧?”
      大叔再度关心道。
      “嗯,昨天到这儿的”
      “这附近有所旅店,左拐,在走两个街区就到了。”
      大叔似乎很明白她的心情。
      “啊,谢谢大叔。”
      忍不住露出欣喜之色。
      彩月道别那位大叔后,就往那个近在“咫尺”的旅店走去。
      两个街区。可是两个街区在这个城市却是如此之长的路程,这是彩月始料未及的,以致走到时,都怀疑自己是否走过了而遇上另一家。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往里走。大堂内虽然只有几样家具,是她不曾“谋面”过的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她已经不惊讶了,因为物极必反,惊讶到了极致不就时平静如水吗?可是那个水柱中游着的几条热带鱼无意把她吸引过去了。彩月很喜欢吃鱼,可是这么漂亮的鱼她肯定是不忍心吃的
      。
      “小姐,请问要住宿吗?”
      带着职业性质的亲切的声音从左耳传来。彩月转身,步向正对她说话的柜台小姐。
      “嗯,是的。”
      “请问小姐您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没什么要求,只要能睡就好。”
      是啊,彩月想想自己昨晚是坐着睡过去的,不由感觉到背后一阵阵酸痛,只想找个床铺来舒解一下。
      “这是房卡,您的房间是33楼409号房。请您先来这边交押金。”
      “押金?”
      彩月第一次外宿,也第一次听说交押金。
      “那交多少呢?”
      “500。”
      “啊!”
      伴着这声惶恐的叫声,彩月的身影从大堂消失。只留下柜台小姐的一脸茫然,以及其他客人诧异的眼光。
      “为什么这儿的人总将我当猪宰啊?”
      身边没人,只有反问自己。
      “不行,这儿物价这么贵,我怎么活呀?”
      “不行,我今晚怎么过啊?”
      “不行,又睡宰候机室吗?”
      “不行,机场又这么走啊?”
      彩月再问下去也没有用,因为她没有听众,只有汽车驰骋而过。那声音不想在嘲笑她,倒像是在怜悯她。
      至于彩月是如何到机场的,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到了就到了。只是那个时候浑身乏力的她,坐在冰凉的凳子上就呼呼睡着了,任身
      边多么嘈杂,她的眼睑不曾动过,因为太累了。
      “啊!”
      彩月惊醒过来,似乎预料到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果然,电子表上显示8:15。要迟到了,彩月猜想,这可是上学的第一天啊,对于一个
      从小学到高中几乎没有迟过到的她来说是一件类似于天要塌下来的大事。
      马马虎虎在那个水资源富庶的洗手间洗脸漱口,动作娴熟了些,因为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过后,把行李放在那个自认很安全的地方——因为
      上次没有人拿。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彩月是一路跑过来的,喘着粗气。
      终于到了,紧张的心情丝毫没有放松。从背包里慌忙拿出课程表,是昨天报到是杨榆学姐特地交待要带在身边的。
      “真好,这就是它的用武之地吧!”
      彩月再次在心里谢谢那位学姐。
      “10点才上课呀?!”
      彩月盯着那张课程表,对表上的安排百思不解的样子。怎么与自己以前的这么大相径庭呢?
      “只有一节课?一个半小时?”
      这种安排对她而言确实是不可思议的,因为过去都是全天满课,早晚自习一节都不能少。
      好不容易找到了正确的教室,视力一直很好的彩月选择靠后坐。
      “留给那些视力不好的同学坐吧!”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过去班上五分之四的同学是近视,其中不乏为了前排座位而争得面红脸赤的人。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来了一批同学,奇怪的是大家都好像是挨着她坐在后排的位子上,不管是不是带眼镜的。
      “这里的学生素质真高,时时为他人着想”
      彩月默默地向他们投去赞许的目光。
      教室很大,很宽,也很明亮,舒服。虽说不上富丽堂皇,但也是别具匠心设计过的,而且还有彩月不曾见过的设备。彩月闭着眼睛,冥想状
      ,肯定是在感谢上苍对她厚待吧!
      “Morning!”
      彩月被这声精神饱满的早安从冥想中惊醒。那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正走上讲台的应该就是讲课老师吧。彩月发觉眼前“一望无云”,只几
      个稀稀疏疏的人头。这才注意到大家几乎都集中在她身旁两侧。不过整间教室的人加起来也没过半百。
      “真是空间浪费资源!”
      彩月心想,但她有点不明白大家似乎“偏爱”后排的位置。她找不到答案,只有悻悻在老师转身去时,悄悄溜到前排。
      “不管了,果真还是前排听的清楚些。”
      这话也只有在心里轻轻说。

      4 学会

      上完第一堂课,虽说不上受益匪浅,但也深感自己才疏学浅,如同井底之蛙。加上没有课本,听课如同听天书。
      不对,前面好像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课本是要自己买的。有是一阵顿悟。
      顿悟也好顿饭也罢~~~
      呃,肚子饿了。彩月感觉胃部抽搐一般,毕竟她两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只吃了母亲亲手做的烧饼,本来煮了鸡蛋的但天气太热,易坏所以
      没带了。彩月心想先去吃点饱肚子的东西,可不能还没上课就精神萎靡的样子。吃完后赶紧找歌工作,这里的物价如同这里的楼一样高,形势
      所逼。
      这就是彩月的打算,总算她有所觉悟了。这大概就是生活吧。
      彩月低着头,六神无主地驾驶着身体,行走在人不多的街上,思索着如何去找工作。一副忘却尘世的样子,如果路人甲有心观察她一下,再
      加上那么一点勇气,绝对会问一句:
      “小姐,路上有钱吗?”
      当然没有这样的路人甲,不过还是有人问她。
      “小姐,你?”
      彩月突然意识到这声音是在叫自己。
      “嗯,怎么了?”
      停下脚步,并没有停下思索。
      “你把我的报纸推下去了。”
      原来她停在一个报刊亭旁。
      “哦!不好意思!”
      说完忙把它捡起来。眼睛一亮,看到“招钟点清洁工”几个字,速速扫描了那一版,彩月顿感欣喜。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彩月带着兴奋转身就离开了,留下报刊亭的老板困惑不已站在那儿。
      “谢我什么呀?又没在我这买东西!”
      老板觉得奇怪,也觉得无奈,看着那个陌生的身影慢慢消失。
      “大叔,请问芷岚路怎么走啊?”
      彩月拦住一个面像和蔼的路人问道。
      “哦,那儿呀,挺远的,快到市郊了,你还是坐车比较好。”
      “那,那是第几路车呢?”
      心想大叔还是挺会为她着想的。
      “803路,或者环城A线也能到,对面那就是站台。”
      “是那儿吗?”
      彩月望见那儿有些人聚集在一块。
      “对,对。”
      “那谢谢大叔了。”
      说完还鞠了个躬,因为大叔人真的很好,话语又那么亲切。
      随着陌生的人群上了车,再往一个箱子里投钱,好像一切都蛮顺利的。
      “为什么要一个40岁左右的呢,我也什么都会啊?”
      回想那篇广告上的要求,彩月有点担心自己的希望会不会成为泡影。
      到了,在车上完全没有颠簸的感觉,这让彩月差点昏昏欲睡,还好意志力算是坚强。
      彩月的方向感好像不差,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那个招工的地址。
      “阿姨,是您这儿招工吗?”
      彩月对着一位睡眼蒙蒙的妇人说道。
      “嗯,是的,你是~~”,来干嘛的?
      话还没问完,彩月就开口了。
      “我来应招的,我什么都能做,我会搞卫生,洗衣,做饭。”
      好像伺机迫不及待的推荐自己一般。
      “小姑娘,你是哪里人?”
      妇人听她的口音似曾相识,不多想便问了。
      “我?我是从内地来的,九公县知道不?”
      彩月觉得这事也没必要隐瞒,尽管对方是个陌生人。
      “呀!难怪,听起来这么耳熟,我老家也是,真巧.”
      “真的吗?太好了!”
      他乡遇故知,是人生四喜之一呀,叫彩月怎能不兴奋。
      “妹子,你来应招?”
      称呼愈加亲切,可见妇人也是个热心肠。
      “是的。”
      彩月点头。
      “我们这只招四十左右的呀!”
      “婶儿,为什么呀?”
      彩月应变改了一下称呼,一来套个近乎,二来认个亲戚什么的。
      “房主都需要些做事麻利的,有过经验的。”
      “我行的,婶儿,不瞒您说,我想半工半读。”
      对于彩月来说,这位妇人是这个城市第一个可以敞开心说话的,不仅是因为她是老乡,更是因为她的热心。
      “噢~,你是来这读书的,还以为你和我当初一样来这打工的呢!你上的是什么学校啊?”
      “我是谨致大学法学院的新生。”
      “好样儿的!好样儿的!”听到谨致大学几个字,大概人人都会这样。
      “好,婶儿我帮你,你就跟我来吧!”
      自然帮这个忙也不在话下。。
      “谢谢婶儿!”

      随着妇人走进了一个无法估计有多大的别墅群,这里聚合了林林总总的欧式风格的建筑,有雍容富贵的巴洛克风格的,有锋芒毕露的哥特式
      风格的,还有~~
      只是这些风格迥异的建筑在彩月眼中只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了。
      “很漂亮吧!”
      妇人见了彩月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凑上来。心想自己第一次见到是又何曾不是这样呢?
      “哈!又让我带开眼界了。”
      彩月如此说到,毫无隐讳之意。倒也不是因为她知道妇人不会取笑她的无知,而是这就是她。
      “就这儿了,东家问你的话,你就说是王婆叫你来的。”
      “好,谢谢婶儿”
      “婶儿再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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