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上的房子》银凰

22、心软

　　两个孩子知道爸爸要出远门了，在大门口拉拉扯扯的，薇薇抱着步赞亓的脖子不放手：“爸爸，我也去！！”

　　安妮和车子在院子外头等着，莫香芝帮忙把行李箱拿出去放进汽车后备箱里。

　　安妮看着院里的步赞亓和孩子，对她说道：“我觉得你的提示不错，我应该和你们一样，用些下三滥的阴招，喂点药给他吃，然后弄个孩子出来！你看他们真是父子情深，让人羡慕！”

　　莫香芝吃惊：“你疯了？”

　　安妮：“放心，就是取点精子，弄个试管婴儿，我又没空生！”

　　莫香芝：“你真要这样做会告诉我吗？我才不会被你骗！”

　　安妮：“告诉你了，你又能怎样？在家气急败坏，满地打滚！”

　　步赞亓安抚了两个孩子，走出来，看见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安妮：“没什么，上车吧，已经晚了！” 周媛媛下药，莫香芝更狠，亲生骨肉都拿来利用，自己不屑干这些有失身份的勾当，反而输了！

　　两人赶到机场登机，“嗨！你们迟到了！”金灿已经在安氏的私人商务机上了！

　　“金灿？”步赞亓意外！安妮在金灿旁边坐下，替他解释：“他在今晚的婚礼里上唱祝福歌，顺便试音，介绍了编导给他认识，有一首主题曲很合适他！。”

　　步赞亓：“我们要出现在婚礼上？不妥吧？关系敏感，会引人注目！，”

　　安妮：“你以为我贿赂了药监局的人？我可一分钱没给过他们！”

　　金灿也不太相信：“宝贝安妮，这不符合国情啊？”

　　“我是爱国商人，疫苗有别人没有的专利，干什么要贿赂？”安妮有些得意：“不过当年李主任的女儿到美国入学，帮了点小忙，准备结婚的富豪女婿是我介绍的！”

　　金灿搂着她拍马屁：“土鳖才傻不拉几搬钱过去！我们安妮高明！”

　　安妮扭着他脸：“顺我心意的人，总不会吃亏！”

　　两人这样腻歪，步赞亓懒得看他们，拿起报纸！

　　飞机起飞后，安妮拿出红酒和金灿喝起来，带着微醉，“我们做几个试管婴儿吧，我没有继承人，家里要烦死了！”

　　金灿吓一跳：“几个？要我负责？要我养吗？我可是连自己都养不活！”

　　安妮媚眼如丝，就是要金灿这样不在乎名分的，免得携子自重：“不用，又不会告诉孩子！代孕出来丢给我爸就行了！”

　　金灿放心了：“那就好，反正我的精子多得不要不要的，随便拿！”

　　步赞亓忍不住了：“金灿，不要做这种事！”

　　金灿：“有什么关系？有人还捐献精子给陌生人呢，何况是安妮，更应该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如果真是陌生人还好，步赞亓还想劝：“孩子和别的东西不一样……”

　　安妮眼睛瞪圆：“再啰嗦，你就把你的精子给我！”

　　莫香芝在家里，思来想去，计算着飞机应该到北京了，给步赞亓打了电话：“哥哥，安全降落了？嗯，家里没事！到了住的地方再给我打电话……还有，还有，安妮她说要做试管婴儿，……哦！”

　　挂了电话，莫香芝的心嘭嘭跳，膝盖也是酸的，步赞亓在电话了说让她别管试管婴儿的事！别管？那你们要有孩子了？安妮真是坏透了，明知道孩子是她的保障，连这个也要破坏掉！

　　心烦意乱拿着钱包出门了，附近有代购机票和火车票的地方，不是节假日，到北京的飞机还有空位，莫香芝犹豫着，售票员以为她嫌贵：“快起飞的机票打不了折的，想要便宜的夜里还有两班。”

　　“给我吧！”莫香芝拿了机票打车到了机场！给蔚然打电话，说自己有事回妈妈家了，踏着点上了飞机，3个小时后在北京降落，已经是夜里了！

　　莫香芝上了出租车，打电话给步赞亓：“哥哥，你住在哪里？”

　　“如家，你下午怎么关手机了？”

　　如家？一般的白领都嫌弃的经济酒店，安妮不是在北京也有住所吗？莫香芝忙问：“在哪条路的如家啊？”

　　“前门，我要挂了，喝了点酒，有点不舒服，想睡了！”

　　听他说话声音有些疲倦，莫香芝只好“哦！”了一声，挂了电话！自己也不知道来北京要干什么，都说了是试管了，又不一定会在酒店怎样？就是在酒店干了什么，也没破门抓奸的勇气，只是不想当傻子！

　　到了前门的如家酒店，这里是热闹的步行街，莫香芝在附近花带坐着，看着酒店门口，无缘无故柜台肯定不会告诉她步赞亓住那间房！

　　夜里10点，莫香芝看见了打扮比平时隆重的安妮进了酒店，她身后有两个常见的保镖，果然是在这里，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她明明不可能住在这个不符合她身份的酒店里。

　　一直等到凌晨两点，街上人烟绝迹了，还没看见安妮才出来，莫香芝死心了，回机场搭早班机票返程！

　　步赞亓夜里11点也回到家了，莫香芝不知该如何盘问他作晚和安妮在酒店里干了什么？没有确实的证据，还会暴露自己追到北京的行为，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光给自己添堵！不动声色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脸色不好，早点休息，一个人没了健康，就等于游戏结束了，女人和财富都是浮云！”七拐八弯的提醒他不要受困在安妮和金钱上！

　　其实，昨晚真没莫香芝想得那样龌龊，步赞亓这段时间劳累，上次的脑震荡开始隐隐发作，酒宴上，喝了几杯白酒后，头痛难忍，就和金灿早退了，在附近的如家开了两间房住下。安妮和新郎是好友，又是媒人，坚持到了婚宴结束后才离开，拿了些药到如家给他们，金灿说表哥身体不适，不想走动了，就住这吧，还死皮赖脸的把安妮留在自己房间了！

　　莫香芝并不知道金灿也在场！暗暗盘算着，如果安妮真弄出了试管婴儿，那现在这两个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带走了！有了孩子陪伴，这辈子再也不需要男人了！

　　做出这个决定，心里也很伤感，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平时和步赞亓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愉快！半夜爬起来，偷偷推开他房间的门，里面的冷气开得很大，人体要适应季节的温度变化，这样追求舒适有损阳气，轻手轻脚地进去，拿了床头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升高到28度，空调受了指示发出滴滴的调节声音，把步赞亓吵醒了。

　　“太冷了，会感冒的！”莫香芝放下遥控器要出去！

　　“香芝！”步赞亓叫住她！“在这里睡吧！”

　　莫香芝迈不动腿！不想上床，也不好出去！外面走道有壁灯，夜色中也能看见对方的脸。

　　“……”步赞亓：“应该听你的，我们不应该搬回来，在河堤的房子过得好好的，不像现在……”

　　“谁让你舍不得步家和过去，如果我和孩子在你心里有地位，完全可以不管其他人，抽身离开！”莫香芝是有气，不回这里，就不会频繁与安妮接触，保叔也不敢登堂入室，堂姐步赞云也不会有危机感，做出那些事！现在生活和工作完全受控于安妮，自己天天在煎熬！

　　步赞亓：“为什么你也要这样气我？”

　　莫香芝咬着牙不啃声！

　　步赞亓黯然道：“好吧，都是我的错！”

　　他这样，让莫香芝有些心软，夫妻一场，就是打算分手，也希望他能过得好！“睡觉吧，不睡觉，明天白天怎么熬？”叹口气，转身打算出去！手被他拉住了！

　　莫香芝转头看见他黑暗中的眼睛，似乎带着水气，自己并不忍心气他，一时没有控制住，老想着昨晚他和安妮在一起了！

　　步赞亓求她：“我的头痛了两天，你用艾条帮我熏一下！”他不舒服，脑子就没办法保持冷静和克制。

　　“一直痛吗？“莫香芝疑道：“昨晚没休息好？”

　　“不到9点就睡了，吃了止痛药能睡到天亮，起床活动了一下又不行了！”

　　“……？”莫香芝想这样应该和安妮没干成什么，“你上次的脑震荡有后遗症了，我去拿艾条！”

　　莫香芝打开床头灯，把艾条点上，坐在床边，从他的太阳穴熏起，“上次掉以轻心了，不住医院，也没看中医，所以恢复得不好，说意志力能战胜疾病的都是胡扯，我在全姐那里就没见过！人身体差了，花容月貌也变得干枯浮肿，让别人看了嫌弃，哥哥，你这样漂亮的人永远要光彩照人！”

　　“香芝，你并不爱我，也给了我几年美好的婚姻生活，因为你合适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合适你？如果我合适你，你现在不会这样闷闷不乐！”

　　莫香芝有些惭愧，自己是有些三心二意的，“哥哥，你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内疚！”

　　“无论我在外头怎样，回家都想看见你和孩子开开心心的！我不能没有现在的生活！”

　　“哥哥，你有点贪心哦！”意思是不是和安妮在外头做什么都行了？

　　“香芝……”

　　莫香芝被他指气颐使惯了，受不了他一丁点哀求的语气，把艾条拿开些，免得烫着头发，伏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你也知道抓住我的软肋了！”

　　中午，安妮过来，拿来步赞亓漏在飞机上的手机充电器，“丢三落四的，自己的行李都收拾不好！”

　　莫香芝接了，翻了个白眼，就几十元的东西，丢了立刻就买了一个 ，还特意拿过来？

　　安妮看见她翻白眼了，故意逗她：“我们出差相处得很愉快哦！”

　　莫香芝很直接：“哥哥说没有和你上床！”

　　“又得瑟！”

　　“我就是得瑟了，我是明媒正娶的正室，你想做妾，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