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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杀机暗藏 ...

  •   待到二人踱步至御书房前,忽听得管事的太监匆匆上前,“禀大王,国师回宫了。”

      国师?安澜一愣。倒是从未见过这个所谓国师,不过毕竟是尹亦身边重要的人,自己还是稍微认识一下比较好。

      “嗯,朕知道了。”尹亦挥挥袖子,便让管事太监退下了。

      不一会儿,一道冷白色的挺拔身影由远及近。他的穿衣很有讲究,往下端逐渐向玄色过渡,纹饰的花纹形同白虎神的轮廓。面容俊美,棱角极其分明,却充溢着冷峻、难以接近之感。看起来比尹亦大上几岁,估摸着是二十八九的年纪,眉目始终微微皱着,颇有些朝中老臣的成熟稳重。

      他走到两人面前,朝着尹亦微一拱手,“王。”而后幽晦的眸子一转,冷冽的目光似夹千年寒冰扫射到安澜身上,刹那间,眉头更皱了几分,惹得与他不小心对视上的安澜也不禁一个寒战。

      尹亦点头以作回礼,“姜国师,可有事?”

      江!?安澜的心头猛然一紧,在听到这个她日日祈祷不要遇到、日日担惊受怕的姓氏的时候,她吓得差点没有浑身瘫软跌坐在地!

      顾不上任何礼节,一把扯过尹亦的衣袖,压低声音颤抖着问道,“……哪个江?”

      注意到安澜反常的精神状态,尹亦自然也心下慌张,连忙握住安澜伸来的冰凉的手,“怎么了?……便是姜子牙的姜。”

      啊……是姜子牙的姜,不是水工江……安澜在心中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转瞬却觉得自己太过于神经过敏。或许自己真该学着豁达一点……也或许……在“百煞门”听到的一切不过是幻觉、亦或是未来早已不动声色的改变了呢?

      思及此,安澜也决定不再将消极情绪传递给任何一个人,连忙抽回手,粲然一笑,“没事,不用在意。”

      尹亦见着安澜无所谓的笑笑,自是也不再追问下去,将信将疑的转过身子,柔声道,“……那便随我进来吧?”

      “……姑娘留步。”冷不防的,背后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冷冷传来。安澜下意识回过头,却见那姜国师完全没有要看自己的意思,神色冰冷的盯着眼前的御书房,“臣有要事与王商议,姑娘最好回避。”

      安澜闻言连忙应声,三两步迈下台阶,毕竟不能耽误了正事啊。回首朝尹亦眨眨眼,“那我就在这附近随意走动一下,不用担心我,我就在这边等着你。”

      尹亦似是垂眸思索了一下,“……嗯。”复而望向国师,“与朕进来吧。”姜国师微一拱手,转眸不知朝何处瞥了一眼,便俊眉微蹙,随尹亦正步跨入了御书房。

      待二人离开后,安澜撇撇嘴,百无聊赖的四下里望望,寻思着要到何处找一些乐子。忽而,若有若无的猫叫声自风中轻飘飘传来。“喵呜……喵……”……咦?这皇宫之中居然有人养猫吗?

      好奇心的驱使下,安澜屏息凝神,静静顺着声音的牵引,一步一步往那声源所在靠近——绕至御书房后,穿过竹林,踏上一条人迹罕至的鹅卵石小径,移步至一处落满灰尘的墙角……咦?猫呢?安澜原地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任何活物的身影。……奇怪,猫叫也不见了。难道是走错了方向不成?……不应该啊,安澜确定自己是照着接近声源的方向走的。所以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忽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凉飕飕的似是鬼魅作祟。安澜心下一惊,连忙回头,却见一高冷身影静默走近,直到将安澜逼退到了一旁逼仄的墙角中,才停止了这种无声的威压,止住步子低眉冷冷的瞧着安澜。

      安澜愣愣抬头,正对上一双阴翳深邃、布满着危险可怕气息的凌厉眼眸。认清来人后,安澜有些不可思议的发懵道,“……国、国师?”

      姜国师没有开口说话,仍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神态,冷默的像是一尊静止的石雕。

      ……什、什么意思?我跟这个姜国师有什么仇什么怨吗?为什么这么一副想将人剥皮抽筋的神情?

      实在不明白这个姜国师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安澜弱弱张口试探道,“不……不知道国师大人……找小女子……所谓何事……啊?”语气里的怂样儿,连安澜自己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姜国师眉目间闪过一丝淡淡的错愕神情。不过安澜没有看到,在她的眼里,这个姜国师从来只是一个表情,简而言之,就是——冷漠、轻蔑、我最牛B、活人勿近。至于其他表情嘛,就算是有,也完全被他以上气势给埋没住了,看起来就是一副完全没有情绪波动的模样。

      可是这个姜国师摆明了是怀着明确目的来找自己的呀,这么一直不说话,等着她开口说些什么……她到底该说些什么啊?给点儿提示呗哥们儿!

      哎……怎么感觉最近遇上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先是莫名其妙被一大群蒙面人劫持……然后还遇上个莫名其妙见死不救还哔哔半天废话的渣男……

      ……诶……等等……我好像……意识到了点儿什么。

      “……是你!?”安澜抽了风似的,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一反之前的怂包模样,气势汹汹的抬手指着姜国师,突然抬高了音量,“你你你、见死不救的渣男!”

      啊,我说呢,怎么总觉得这个人有一丝丝的熟悉……原来如此啊!这能说是世界真小、冤家路窄吗?不过真是没想到啊……本以为随便碰上的路人甲,居然还是宇文国的当朝国师……啧啧啧,人品堪忧啊……不过……他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专程过来堵安澜的吧?为了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杀人灭口?啊……也说不定他是专门儿来送封口费的。

      心想着于理的话,如今自己这方也算是占了上风,便稍稍有了些底气,抬目直视姜国师,故作潇洒道,“……哎呀……见死不救什么的……也算是人之常情了啦。当时情况那么危险,人都会贪生怕死……更何况是我们宇文尊贵的国师大人呢!所以啊……国师心有顾虑、不敢上前救人……我也自然是能够理解的啦……”伸手装模作样的伸了五个指头,还一脸豁达大度道,“……哈哈,足矣啦!”

      “……”姜国师仍旧没有说话。他微微抽搐了一下的嘴角就当做对安澜智障行径的回应。

      呃……怎么不说话?碰瓷失败了……?还是自己开的价钱太高了?可是堂堂国师大人,应该不会差这点儿小钱吧。……还是他此番前来另有所图?

      安澜的智商总算是突然上线了一回,“哦……我好像明白了……诶,就是啊?当初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明明还在大江国,怎么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可也回来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偷偷私藏了什么良驹,没有告诉大王啊?所以才想来偷偷收买我?”安澜眨眨眼,也不知为何就肯定了自己这种想法,一个响指打响,“嘿嘿嘿……没关系没关系……一匹马而已……就……”一脸骄傲的伸了三个指头。

      “……”姜国师的眉间已有微微的不耐。

      呃……难不成我又说错话了?尴尬的收回手指,悻悻然摩挲着下巴,哦……我终于找到智商的正确打开方式了!“啊!我知道了!这件事吧……怪就怪在……你堂堂一个宇文国师,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出现在大江国?……若说是为了办什么正事,为何又会独身一人出现在那荒郊野岭?”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但是以安澜秀逗的大脑还是没有想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也能隐隐察觉到什么,安澜语气飘忽的问道,“……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这件事的话,传出去,恐怕就不仅仅是钱能解决了的吧。

      明明此时是强势的一方,可安澜却丝毫没觉得优越于人,反而,腾升出的危险的预感愈发强盛……这个男人,太过于沉稳,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其实原本他不来找她,她也完全想不起这回事儿;现在这么一恐吓,她反而想的层层深入了……恐怕现在的自己对于姜国师而言……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的存在吧……所以趁炸弹尚未爆炸前,神不知鬼不觉的铲除了它方为上策……

      安澜猛然高举双手,“这事儿跟我完全没关系,我再闲着没事儿也不会把这事儿跟人乱说的!少侠留命!”

      恍惚间,似乎听到他用鼻息狠狠的“嘁”了一声,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了,忽的一阵清风刮过,安澜颤抖着睁开了因恐惧而紧闭的眼,却见身前空无一人,早已没有了姜国师的身影。

      就这么……相信我了?其实安澜本身也确实没什么兴致乱传这事儿。

      “……安澜?”是尹亦的声音。安澜眨巴眨巴眼睛,果然看见身旁的鹅卵石小径上尹亦翩然而至,“怎么到这儿来了?”

      “呃……”安澜正欲回话,却见尹亦身后那个管事太监再次急吼吼奔来,“大、大王!”尹亦不解回眸,只见那太监凑到尹亦耳边,很是焦虑的说了些什么。尹亦闻言也眉头紧锁,看看一旁不明所以的安澜,温声解释道,“安澜,今天也许要委屈你一个人了。我有些急事需要尽快处理,可能到深夜都难以忙完……你可以随意逛逛,好吗?记得晚上一定要回星月园,不要再外多逗留。”

      “嗯嗯,正事要紧。”安澜连忙乖巧点头,望着尹亦抱歉又内疚的神色,赶忙安慰似的笑笑,“我无所谓的。我就会星月园待着,赏赏花喂喂鱼什么的,放心吧。”

      “嗯……”尹亦仍放心不下似的,却还是不得不点点头,深深望向安澜一眼,快步离开了。

      安澜撇撇嘴。尹亦他……还真是比想象中要忙许多呢。不过身为帝王理应是这么忙的,之前的闲适,恐怕也只是他刻意装给自己的吧。以后也要多多适应才是,没什么好抱怨的。

      安澜也说到做到,径直返回了星月园,果然见到牌匾已经挂好了,文体是优美的行书。说到行书的话……恐怕这宇文国内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哥哥更擅长了。这牌匾不会也是哥哥写的吧?唔……突然失踪……哥哥肯定也很着急。不过尹亦做事向来周到,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应该早也传到了许府。今日是不大合适了……等到明日吧,若是明日有时间的话,回家里看看家人们。

      忽而听见一个熟悉的欢脱声音,“小姐!”安澜猛然望去,“小筱?!”转瞬便见那桃红色的身影从拱门冲出,在见到安澜的一刹,水灵灵的杏眼里瞬间溢满了泪水,“小姐!还能见到你真好……呜呜……”

      安澜连忙将窦小筱揽入怀中,“怎么就会见不到呢呀?……哎呀,半月不见,我的小筱怎么都成了爱哭包了呀?”说罢轻笑着捏了捏小筱软乎乎的小脸,像个大姐姐一样的安慰她。说到底……窦小筱也不过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女孩儿呢,却要面面俱到的操劳起自己所有的日常起居……虽然在安澜面前总难掩小孩儿心性,可是做事也确实认真细致,在外也得体端庄。是个很不错的女孩。

      窦小筱从安澜怀里离开,揉揉眼睛,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没、没事……小筱只是见到小姐太开心了而已……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原本的时候……真好。”

      牵起小筱的手,转身往内院里走,“嗯,有小筱在身边,我也很开心呢。”

      “嘿嘿~”窦小筱一听倒是颇摆出些得意的神色,“小筱现在可是这个宫里的管事宫女呢!看着那些比小筱大了不知多少的姐姐们一个个的来夸我、给我送礼……还真是有些飘飘然了呢。”

      “呦!”安澜也笑笑,“那这么说的话,咱们小筱也算是这星月园的半个主人了呢!”

      知道小姐这话不是置气的意思,窦小筱害羞一笑,“小姐可真会折煞小筱。”

      本欲和窦小筱一同回到内院,再好好聊聊各自的近况,离开这段时间皇宫里发生的事情,谁知半路……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太后驾到——”掌事太监嘹亮的声音自园外响起。安澜与窦小筱都是心下一惊,面面相觑的眨了眨眼。“太后?太后来找我干什么?”“听闻太后娘娘平日里基本都待在瑞祥宫中,很少外出走动的啊?”

      妈呀……太后!……安澜是真的很不想看见她。不知为什么,纵使完全没见过这号人物,但心底里总是有些发怵。不过……尹亦的母亲的话……应该也不会是个会难为人的人吧……不过尹亦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荒唐事……鬼知道这个太后此番是不是来兴师问罪亦或是来做劝退工作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这样了啊——

      安澜硬着头皮,步履匆匆的赶至外庭,竟见到太后此时正在那满园春色中驻足,戴满金扳指银扳指玉扳指的雍容华贵的手,却是轻轻捧着一束紫色的勿忘我,微微低下头,闭着眼睛细细嗅着它的芬芳。神情放松而又陶醉,看起来心情不错,不是专程过来找事儿的。

      安澜虽是被这一幕弄的一怔,但也知晓面对太后一定要极其注重礼节,连忙上前,离着太后几步的距离,尽量标准的福了个身,语气极尽温婉道,“太后金安。”

      太后听闻安澜过来,猛然睁开眼睛,回身瞧了瞧安澜,忽而慈祥的笑了笑,“啊,是安澜啊。”熟稔亲切的语气,活像是安澜的忘年旧友一般,挥挥手,“过来吧,来哀家身边。”

      安澜一愣,赶忙上前,不料却被太后牵起了手,“这园子打点的可真漂亮。”安澜差一点儿就要以为这话是反讽时,太后却又紧接着补充道,“正陪安澜这样漂亮的可人儿呢。”望着安澜,眉目间洋溢的似乎是真心的喜欢和赞赏。

      安澜越来越懵,第一是懵这个太后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威严不敢逼视,第二是懵这个太后居然对自己这么客气这么好,摆明了她此趟来星月园是专程来找安澜闲聊天儿、疯狂刷好感的啊?

      不过安澜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又是恭敬贤惠的一福身,“谢太后夸奖。有太后这般风姿卓约的女子在身旁,漂亮这个词,小女子可愧不敢当。”

      太后柔声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挽过安澜的手肘,便要将安澜往内庭牵去,便缓缓走着还边说道,“哀家如今也是闲人一个,平日里也是嫌这宫内没点儿人气儿,过于冷清。哀家也是劝了大王多时,可阿冉心高气傲,就是听不进话。哀家还差点儿以为就要这么孤儿寡母过下去了呢。不过幸好如今有安澜你陪在阿冉身边,哀家也算是了了一桩夙愿,只盼着有朝一日能亲眼看着你们永结同心、琴瑟和鸣啊!”

      啊……安澜一下子红了脸,这、这该怎么回答呀?“太后有心了。……如今大王政务繁忙,自是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情长理应搁置一旁。不过安澜自会陪伴大王左右,为大王排忧解难的。……安澜也相信大王会给一切做出最好的安排。”

      太后欣慰的笑笑,“看着你和阿冉如此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哀家也十分欣慰啊。”

      此后,安澜领着太后将星月园里里外外好好逛了一圈,太后也十分亲切的同安澜一起赏了花、喂了鱼。太后算是个蛮健谈的人,估摸着也是在瑞祥宫里憋久了,身旁也没一个可以交心之人,这才拉着安澜,从随意的家常话,到尹亦幼年和少年时期的好笑经历,再到一些女人之间独有的话题,直到时至傍晚,管事的太监过来提醒太后该回去用膳了,太后才依依不舍的同安澜道别,缓步离开了星月园。

      虽然碍于天然身份的差距,安澜没办法和这个太后百分百的交心,不过经历了此番太后的突然造访,倒也和太后的关系大大的迈进了一步。而且,太后不仅对自己没有恶意,看起来还是很喜欢自己,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尹亦身边的女人,对于安澜很是认可。这倒是个意外之喜,看来自己和尹亦之间,真的几乎没什么障碍呀。

      目送着太后端雅的背影离去,安澜悠悠叹了口气,望望天边这无垠的夜色,总觉得一切都恍然若梦。危险似乎已经远离,平静安宁的未来正在平稳来临,似乎一伸手就能够着。……就这样了吗?……没有任何遗憾了吗?许安澜,你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了吗?……似乎……还是有些迷茫呢。自从最一开始醒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得到,一直在拥有,人生似乎顺风顺水、毫无缺憾……可总觉得……我丢掉了什么很宝贵、很宝贵的东西呢。……该不该去追寻呢?

      另一边,皇宫外的一处府中,姜国师正端坐于书房的案台前,神色认真的审批着呈上来的些许奏折。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公、公子……”

      姜国师头也没抬,“进来。”

      来人是姜无迟身边的持刀小厮。一副不解却又不知当问不当问的神色,弱弱的挪移到姜国师身旁,见着其默许,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公子……小的看见府中那两名暗卫都不在……心想着莫不是公子……”左右看看以免隔墙有耳。其实小厮知道国师府的防卫措施一流,连只苍蝇都不可能偷听见什么,不过此等掉脑袋的大事,还是应当在态度上警觉起来,“想要处理掉什么棘手之人吧。”

      放下笔杆,“叶晟。”破天荒的开口换了小厮的全名,吓得小厮差点没心肌梗塞立毙当场。总算抬头正眼瞧了瞧小厮,“你且告诉我。……王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小厮眨眨眼,“啊,那不就是许学士家的那个女儿,许安澜嘛。”知道自家公子不是那种闲的没事儿随便打听人玩玩儿的性子,遂继续道,“不过此女的来历……恐怕公子再不喜朝中和坊间那些闲言碎语,也不得不略知一二了吧……都说那许安澜是南宫国丢来的妖女……不过具体的,小的也打听不到。大王封锁了宇文国的消息,就是想听故事都听不到。”

      瞧向姜国师,毕竟也是在他身边待了二十余年的人,早已习惯了他的少言,也逐渐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知道自己还没有说到关键的点上,遂挠挠下巴,冥思苦想道,“啊,对了,大王对这个许安澜真可谓是百般宠爱呢,为她好几次不管不顾的丢下政务奔离皇宫且不说,毕竟公子应当也知晓……(毕竟每一次大王丢下来的政务都到了国师这里)还专门在宫中为她建了个园子,天天把她带在身边……而且宫里面都流传着一个人人早已默认了的说法——说那个许安澜,就是宇文国未来的王后呢!”

      小厮语毕,再次看向姜国师时,他的脸上罕见的显示出了明显的表情。那是一种轻蔑与厌恶,合着他冰冷冷的声音,“呵。这种女人……也就是这些手段多了点儿。”

      小厮似乎是听出了些端倪,“公子今日可是见到了这位传闻中的许安澜?……怎么样,能把大王迷的七荤八素、千依百顺的女人,肯定很漂亮很有魅力吧?”其实小厮都算说好听的,照着他家公子那种神态和评价,这许安澜,其实就是个狐媚惑主、有着许多勾引男人的心机和手段的擅于卖弄风骚的狐狸精。

      “蠢的出奇。”姜国师冷声道。小厮眨眨眼,因为他冥冥之中记得公子曾经说过,自己不喜欢过于精明的人,但更加厌恶和蠢人打交道。呵呵……占全了公子最厌恶的两条……这许安澜……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是我大意。未想到那女人竟然真的能活下来,还是宇文皇宫中人。”姜国师神色更冷了几分,“……此女断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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