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Earth 地上》Poetry

9、第9章

　　\"地震了！\"乐陵把还没有起床的TOP叫起来并收拾行李。
　　\"慌什么，我们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你怕什么啊。\"坐在椅子上的瑞安说道。对了，瑞安没有帐篷，所以他一直都是坐在椅子上睡的？！\"这只是很小的地震而已，是老天又惩罚某个不听话的人而已，放心啦，安心睡吧。跟在摇篮里一样，摇摇晃晃地才有睡意。\"瑞安打了个哈欠看着我们。
　　\"我不信你。\"乐陵仍在捡东西。
　　\"你收拾吧，反正我要是带你们走，也是回到这里，而且，我的建议是呆在原地别动，这里是很安全的。\"瑞安又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说。
　　我看了下四周，确实没有什么高楼大厦，唯一的是充当边界的塌过的写字楼……等等，我突然发现这四周安静地出奇，感觉这座城市都是死了的，可我明明晚上的时候有看到对面写字楼的后面有车灯……我觉得我该问下瑞安。
　　\"喂！你不是应该要保护我们的吗？\"乐陵怒地放下手上的东西，抓住瑞安的衣领说道。
　　\"所以我才说不能乱走啊，怎么那么不听话。\"瑞安反手往乐陵脖子上就是一刀，乐陵倒下。
　　\"天哪你干嘛！\"李楚跑过去撑起乐陵。
　　\"我不知道你们悬城用的什么方法来调解纠纷，但在我们地人，特别是我的眼里，对待不安分的人，只能杀鸡儆猴。\"瑞安看了下我们，说:\"你们在悬城学的东西理论化，根本不能百分百应用于地面。要做的是冷静，而不是瞎来。我打晕他，只是因为我想安静些，并无恶意。但我刚刚说的话，希望你们记清楚了。\"感觉瑞安的气场变了好多。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杀鸡儆猴？
　　气氛变得异常奇怪，我觉得TOP他们有话说不出来。确实，瑞安说的一句都没有错。
　　\"来，李楚，晋安，我们把数据处理下，乐陵就把他放在那里，等他醒了再入他的数据。\"张豪杰叹了口气。
　　\"瑞安……方便吗？\"在他们处理数据的时候我找了瑞安。看了看我跟TOP的距离，很好，应该听不到。
　　\"呦，干嘛？你是想对那件事做什么评价吗？\"瑞安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说。
　　\"不，我有事问你。借步说话。\"
　　我们去到写字楼前方不足100米的地方，我直接问道:\"写字楼后面是什么？\"
　　\"说了这个不能告诉你。\"瑞安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刚开始你这么问我，我肯定把你推过去，但是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的脑波控制很强，过去之后的景象可能会扰乱机器的运作从而引发灾难。\"瑞安突然捂着嘴。
　　\"你有什么瞒着我？什么机器？什么灾难？机器可以跟灾难并为一谈吗？\"我质问着瑞安。
　　\"不要激动姐姐！\"瑞安摸着头说道。\"你这样做我很头痛的啊。\"
　　\"头痛就不应该说出来，这个时候算是什么，支支吾吾的，想支开我吗？不可能，除非你说清楚怎么回事，不然你就带我去看！\"究竟是什么，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机器，灾难？什么样的机器可以制造灾难？不对！只要是机器利用不好都可以是灾难。但那个应该叫意外，灾难是很多人受的！
　　\"姐姐，我求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叫你姐姐了还不行？\"瑞安一手摸着头，一手推我回去。
　　\"不行！\"我转过身去看着瑞安的眼睛。\"我不管你是不是要杀鸡儆猴，如果你不给我去看，我就自己去。\"我推开瑞安打算自己冲过去写字楼看，结果后脖传来一阵酸麻，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醒来之后看见张豪杰在我隔壁。
　　\"都叫你离他远点……不听。\"张豪杰瞪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明明我才是受害人啊！话说这里是……张豪杰的帐篷？！
　　我四处张望，发现了一张纸，我凑过去一看……
　　\"我的个人资料？张豪杰干嘛要调查我？脑波控制……什么啊被涂黑了……\"估计是太差了张豪杰看到心烦。所以说瑞安说的很强就是骗我的，就是不想要我去看。
　　晚上吃完饭后各自回帐篷休息。我看了看表，十点多，再过一会儿应该都睡着了，再等等我就可以自己去看了。
　　\"雨儿……雨……\"咦妈妈？
　　\"妈妈？\"
　　\"我用的……微型……计算……机……啊……\"
　　\"什么妈妈你说大点声。\"我四处张望着说。
　　\"别……四处乱……看分……散注意力……信号要集……中注意……力……闭上……眼睛……\"
　　\"我闭上了，然后呢。\"
　　\"嘘……别说话……想象着我们……在家里说话。\"
　　妈妈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雨儿，我只说一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连上，地面的波信号不稳定，我们的谈话可能会传到别人的脑里，很危险，以后可能不能再联系了。远离你们的领头羊，瑞安还有张豪杰。\"
　　\"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放心他们。\"
　　妈妈的声音突然不见了，应该是断了。
　　远离瑞安我理解，张豪杰呢？他可是我们的TOP啊，而且，他一点也不可怕啊。不过我妈说的应该有道理。静观其变吧。
　　我把头探出帐篷，看到别的帐篷里都是关了灯的。我把我帐篷里的灯关掉，穿上鞋子，往有汽车灯光的写字楼后面走去。
　　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发出声响。很好，过了乐陵跟李楚的帐篷，晋安是个不容易入睡的人更要小心，张豪杰的帐篷在前面也不能太大意。
　　\"嗒……\"咦！张豪杰的帐篷里的灯亮了！
　　\"何雨，你过来。\"虽然很小声但我听清了他在说什么，而且语气带有一丝怒意。
　　我妈说过离张豪杰远点，可是被他抓住了，我逃是个不明智的选择，所以我还是选择接近他。
　　\"有……有事吗？\"我把头探进了张豪杰的帐篷里，却发现他上半身是裸着的。想干嘛！
　　\"进来。\"
　　\"什么！我不要！\"我挺身要离开的时候张豪杰一把把我拉进帐篷，一手捂住我的嘴巴，一手关灯并且拉上了帐篷拉链。
　　\"你……唔……干什么！\"我奋力咬了下张豪杰的手，结果他只是吸了口气然后加上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捂住我的嘴。
　　\"在哪里？\"帐篷外面有人！
　　\"显示是在这个附近。\"
　　\"不对啊，这里是禁地！有也是疯人院的疯子！正常人哪有这么强的脑波。\"
　　\"如果不正常呢？\"
　　\"所以他是疯子！大半夜的来这种地方没有人烟，你不怕我都怕。我觉得你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疯子，就应该用这个检测一下你！\"
　　\"嗡嗡嗡……\"
　　\"啊！吓死我了！这东西没声音起来更吓人！\"
　　\"等一下，它反应的，是这个帐篷……\"
　　我们的？帐篷？
　　\"别说话，靠着我……\"张豪杰松开手用左手把我的头摁在他胸膛前。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很快很快。
　　\"这两位大哥……麻烦能不能不要在别人帐篷前那么大声说话？\"
　　\"不好意思，只是我们在你这里检测到了脑波寻常，可能是不小心走掉的，啊不，是，对，不小心走掉的精神病患者，我们也是为了社会安定不是。\"
　　\"脑波寻常啊……\"张豪杰叹了口气说:\"可能是我家小野猫刚刚太什么了吧，你知道的，当欲望爆发出来之后，兽性会暴露嘛，可能刚刚太激烈了，你看，她都把我手咬成这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所以说二位还不走，难道是想看下半场吗？等着小野猫醒了，我给她教训，二位有这样的癖好吗？\"
　　\"啊，没有没有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了。\"拉上帐篷拉链。
　　\"叫你不听我话！回去啦！都说不会跑那么远的！市中心不见得啊！笨蛋！\"
　　\"张豪杰你心跳的好快啊……\"那两个奇怪的人走了之后张豪杰还没松手。害怕空气突然安静。
　　\"都是你啊……\"
　　\"我又不知道他们两个来……而且他们是什么人啊居然找过来了，瑞安不是说有警戒的吗……果然骗子。你什么时候撒手啊……\"
　　\"等我睡着了就自然撒手……\"
　　\"什么鬼啦！心跳这么快睡得着才怪，就算你睡了，我不是还是很吃亏？撒手撒手撒手！\"
　　\"嘘，不要乱动，不要乱叫……再这样一会儿就行。\"
　　第二天，我发现我后来都睡着了！然后从张豪杰帐篷出来的时候，乐陵一脸我都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哦的表情看着我。
　　\"喂，干嘛了你？\"乐陵用手肘推了推正在整理数据的张豪杰的手臂。
　　\"数据弄好了吗？都两天了你还交不上来。\"
　　\"切，无趣。\"乐陵吐了下舌头，转身微笑着对我说。\"怎么样？听说豪杰经常健身锻炼啊，应该挺好的吧。就是平常觉得他太板，不过听说板脸的人那啥的时候都出奇的……啧，哎不要只有我说好吗，你说才是啊。\"
　　\"我到底要说什么啊！\"
　　\"就是……\"
　　\"乐陵……\"张豪杰突然拍了拍乐陵的右肩膀说:\"打水过来。\"
　　\"不是有水吗？\"
　　\"我想喝那边那个井里的水。\"
　　\"那边！很远的！\"
　　\"一桶。\"
　　\"什么啊！护妻狂魔上线啊！我又没对她做什么……\"
　　\"两桶。\"
　　\"你这……\"
　　\"三……\"
　　\"行！我去！两桶！走你！\"
　　莫名幼稚……这些人智商哪里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