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Earth 地上》Poetry

4、第 4 章

　　如果问，为什么我那么想到地面，除了真实这个回答，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毕竟，我一出生就在悬城。
　　也许是不能接受悬城人与人之间的假善良假虚伪？还是不能够忍受悬城对于地人的政策的不合理性？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很痛苦。
　　“允许进入。”
　　“张豪杰……”我一进去，就看见张豪杰站在窗边看着薄薄的云层。
　　“悬城给予TOP的权限究竟有多少？”我站在门口前，没有离开半步。
　　“你知道接下来的训练吗？”
　　“训练？”我看着他看着我，我摇摇头。
　　“假如官方不想让你知道，那就代表他们没有想过让你去，你终究，不是TOP，我不能告诉你这么多。”张豪杰说的虽然是实话，但我从中听到了严厉。他是要我不要再追问下去了吗？不行，我不能停在这里。
　　“指标数不能改变的是天生的。天生的聪明才智，我可能真的怎么努力也不行，但是……体能还是可以练习的……”
　　“这还有身体素质……你知道的，通往地面的渠道只有一个，那就是自由落地舱，然而它又不完完全全自由落地。下降的很快，减速的也很快，身体受到难以承受的压力，血压会因此升高。到了地面后，我们不想看到你七窍流血的场面。”张豪杰摇摇头。“这个计划，真的不适合你。”
　　“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你把计划告诉我，我可以去承受这方面带给我的生理心理上的疼痛，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的精神要比血管爆炸还要崩溃。”地面，如果我能闻到雨后妈妈所说的青草的气息，该有多好。
　　张豪杰似乎动摇了一下，但随即摇摇头。
　　“不行，这个计划真的不能说，除非，你拿到批准。”
　　“能拿得到我就不用来了……”我低下头。
　　其实我还没尝试过呢，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不行呢？也许张豪杰说得对，我要去找老师问清楚。
　　“老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从云室出来之后直接奔去教学楼办公室，在过道遇见了老班。
　　“可以，有什么问题吗？”老师捧着一杯水，满带笑容地看着我。
　　“这里不好说，我们去后院说吧。”
　　到了后院，我左右看看确认没人之后小声地问了老师关于TOP权限还有张豪杰口中所说的计划。起初老班并不想告诉我，因为她也认为这很危险。但是在我用了苦肉计打了同情牌后，老班终于答应告诉我了。
　　“那个计划……我可以去吗？”
　　“你真的那么想去？”老班摇摇头对我说。“这个计划也没人跟我说过什么，我只知道是高度封锁的消息，我也是因为有你这个TOP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校长让我不要告诉你……至于为什么，我难以解释，如果你真的想去，我向校长批一下？”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