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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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折磨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何雨，你来啦。这是你母亲托我们给你的。\"我一下车，就有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带头的人给我递来了一封信:
至爱的何雨，
不知道你到地基地之前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本应该提前告诉你的，只是觉得这样子你可能就不能好好地享受你的地面之旅了。现在那么着急把你找回来，是因为我们收到密报，地俄罗斯的TOP在勘查过程失踪了，而最大的嫌疑是悬城组织。至于悬城有什么阴谋，也许要等你自己看了，自己去理解会比较好。
希望你能配合地基地的实验。
爱你的母亲
\"什么意思？地基地是什么？悬城有什么阴谋？\"
\"这个……其实我们也不是很知道，因为我们在悬城的间谍不是特别多，虽然大部分间谍在政府工作，但因为悬城最高头领将自己的秘密实验分开成了很多部分。目前我们掌握的只有地面的灾难装置。\"
\"什么！\"灾难装置！这么说这些地震什么的都是装置所为？
\"嗯，灾难装置。不过它的运作是不定期的，所以难以调查它的机制。\"
\"不不不不，还有生化的呢，你没说啊。\"军官恢复男声，问着领头的制服人。
\"游嘉，生化的事情，你我都应该知道，悬城与地面有着一样的责任。\"
\"哼，你们只会怪罪我们，你们自己就没有责任？人群管理不周到是谁的错？\"
\"我们有自己的管理机制，希望你们军方不要插手；就算插手，麻烦不要制造什么混乱。这是刚开始就定下的规矩，你们不遵守，相当大的一部分责任由你们来担当，不过分吧？\"
\"过分，当然过分。\"
\"你想干什么？\"
\"我啊，我想借用一下这位小可爱，帮我们制造一批脑波武器。怎么样？可以的吧。\"
\"不行！生产武器对何雨的健康不利……\"
\"那你觉得你的就很有利吗？你们的实验不也要脑波操控者超负荷输出吗？\"军官在我身后抓住我的肩膀。\"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至少我们这边没有人死过！\"军官，不，是游嘉用力地把我扯了过去。
\"张豪杰他们怎么算？\"我甩掉游嘉的手。
\"至少没死，对吧。\"
\"行了，游嘉，我们现在争吵也不是办法，至少先让何雨了解一下情况吧。何雨请跟我们来。\"
游嘉叹了口气，走进了制服人后面的写字楼里。
我看了下周围，这里……是某个洞穴吧，好大，应该是人工的。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华，他们都叫我无语，负责地基地第六分基的接待以及其他紧急事务。\"吴华大致介绍了地基地的创建原因，首领情况与目前的需要我的计划的大致步骤以及目的。
\"所以说，我的脑要被挖出来？\"
\"哦不不不不不，当然不是，只需要你不断输出脑波，直到能够采集完你的脑波数据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很多人会死？\"
\"这个……因为，脑波输出强度比较大的时候精确度才会更高，所以我们会给予相应的刺激引发相应强度的脑波输出。很多人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就都脑溢血死亡。\"
\"为什么找到我？\"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吴华尴尬地四周看了看，然后眼睛对着前方游嘉的后脑勺，问我:\"他在找你的时候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瑞安被他炸了，乐陵被他吃了，我朋友被他开枪打伤了。\"
\"真的是罪，大，恶，极呢。\"
\"喂！吴华，别说我没警告你，快把真相告诉小可爱，不然，我一枪爆了你的脑袋。\"游嘉扣下扳机，将枪从腰带拿了出来。
\"我们有自己的管理机制，该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不用你来操心。”吴华转过头来对我笑笑。\"你死去的朋友大可放心，被炸的瑞安是我们地基地的工作人员。那场爆炸是他策划的，为的是得到悬城的通讯设备，为了让你们以为是爆炸损失，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烦。被吃的乐陵，那个不用担心，我们用了一些手段，在你们离开之后找到了他，并带回来养伤。\"
\"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他踩中的陷阱是有幻想烟雾的，指引着他前往湖水并且使他处于假死状态。如果说你想问为什么你们会看到他被吃了，是因为，你们也中了。\"
\"何雨，好巧啊。\"吴华刚说完，我就听到瑞安的声音。\"他们找的人真的是你啊，我只是报了个数据上去，结果你的匹配就符合了，真的是太巧了。\"我看了眼因为自己干了件很厉害的事情而高兴不已的瑞安，然后快步走到游嘉身边。
\"小可爱，干嘛呢？\"军官望了我一眼，回头看了看。\"哼，那小子，远离比较好。\"
\"为什么？\"
游嘉一边搂着我的肩，一边加快了步伐向前走着，大声地用女声说着:\"啊，我的小可爱，给你看看我的专属房间怎么样？吴华哥哥，可以的吧？\"
\"不可以。\"
\"那，给我们一些女孩子的隐私时间呢？\"
\"随……随你。\"
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后，游嘉小声地说着:\"据我们的线人，当然是我们军方的线人称，瑞安那小子，有可能是个赏金雇佣。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明面上他是地的一方，暗地里却与悬城高层有着密切的联系。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跟他走得近，是完全有可能被他当人质使用。当他暴露后，他会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将你一起拉去见阎罗王。墙头草，倒歪方向取决于风向，而风向又是不可确定的。\"
\"哇，你挺厉害的。\"
\"当然，我平常痛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哦。\"游嘉用女声大声地说出这句话。
\"天哪……\"一个外表男人的不能再男人的男人用一种女声跟我讲着痛经问题。我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地面跟悬城那帮人，你都不要轻易相信。而我，是最值得你信任的。\"
\"为什么？\"
\"他们瞒着你许多，当你有疑惑并且不服从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会把真想告诉你。而我，早在一开始就被别人说出了我需要你的目的，而且我也没有否认，这样的诚意，你该懂了吧？选谁，就看看你的脑袋，究竟只是个简单的脑波发射器，还是拥有完整神经网络的器官了。\"
\"谢谢你让我省去了调查的时间直接提防你。\"这个游嘉，感觉不是什么正常人。不，不是感觉，是事实。
走了不知道多久，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我们来到了一个蓝色大门前。
\"何雨，你是拿了一个蓝色的钥匙吧？\"吴华转过身来对我说。
\"什么啊，那个实验室是你们搞得鬼啊？\"想起来那天瑞安失控的场景，我握住挂在脖子的蓝色钥匙。
\"那个实验室？哪个实验室？\"吴华想了想。
\"算了，现在这种情形怪谁也没用。\"说完我拿下钥匙打开了门。\"但这个，我要拿着。我才不相信这样的实验室门的钥匙会只有一个而且唯一的那个还被埋在地下。\"
\"随你。\"
门被打开，里边的光线刺得我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睁开眼，等我熟悉了这个亮度，我看到的，是一大堆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坐在一排排的电脑前，电脑围成一个圆圈，圆圈的中心有一个容得下两个人并排站着的玻璃圆柱。
\"今天都第几个了啊？\"
\"下一个是第十个，可是收集到的还远远不够。\"
\"哎，就像榨果汁一样，那水果还是瘪的，怎么弄啊。\"
旁边两个工作人员从我身边走过说着。
\"实验开始了。\"吴华双手抱胸，看着玻璃圆柱，有一个穿着病人服的女生走了进去，进去前还被打了一针不知道什么东西。进去后，圆柱上方掉下来许多贴片，工作人员帮贴好贴片后离开。
我们就一直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那个女生开始做出很奇怪的动作，像是别人追，或者是在追赶着些什么。她好像碰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她好像悲伤着失去了某样东西……最后，女生跪下，在祈祷着什么的样子，身体逐渐像是因为冷而抖起来，接着突然一颤，女生的头向后仰着，倒在了地上。
\"啧，又失败了。\"
\"她死了吗？\"
\"没有。\"吴华看了看我说:\"游嘉说的死亡是脑死亡，而我们认为的死亡是没有呼吸不是吗？所以她没有死，不是吗。\"
我想到了我变成植物人，面对着张豪杰却不能做出任何的表情，即使他开心也好，伤心也罢，我都不能懂得他在干什么……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张豪杰？
\"为什么我妈会同意让我帮你们做这个？明明那么危险，明明不符合人道。\"我转过身去，看着吴华。
吴华笑了笑。\"这些事情，你自己去发现会比较好，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小可爱只提供数据，不能提供能量。\"游嘉走前指了指某台电脑的显示屏。\"这个实验不可以，那个也不行，还有那些都不行。\"游嘉叹了口气。\"算了，还是跟我回军队吧。\"
吴华摇摇头，又说了一次那句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管。
看完了实验之后，我们去到了餐厅。
\"那个女孩幸好脑部受创不是特别严重，现在努力修复，陈医生说恢复意识是可以的，只是有点行动不便而已。\"
\"那她真是走运了呢，别人不是什么语言区受损就是记忆区感官区之类的。哎，那些东西啊，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疯了。她算是幸运的咯。\"
有两个研究人员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们这样讨论着。
这是一种精神折磨啊，比□□还恐怖。那种无力的感觉，那种一夜之间从健全人变成残疾人的改变，是真的，太可怕了啊。
\"我还有些事，还请游将军带何雨小姐用餐了。\"吴华没等回答就离开了。
\"他不怕我被你带走吗？\"
\"你在外面我可以，但在里面……\"游嘉摇摇头。\"这里的防御系统还有其他的安保机制，跟军队一样。有点漏洞的就是通风管之类的，但是通风管跟其他与外界相连的管道每十分钟被扫描一次。你觉得，我们跑得掉吗？\"
\"那么变态的吗？谁弄出来的？\"
\"设计是以前悬城政府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的设计，但之所以现在才用，是因为悬城定制了TOP机制。\"游嘉看了看我。\"你知道，你们的TOP1是谁吗？\"
\"张豪杰啊。\"
\"我不是说某一个地区的，我说的是整个悬城。\"游嘉拿了一份饭还有一杯豆奶给我。\"不知道吧，虽然我也不知道。\"
\"装什么装……\"
我们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但我知道他去哪里了。\"游嘉小声地说着。
\"不是来地面了吗。\"
\"不不不不，在那里。\"游嘉指了指天花板。
\"他还能躲在天花板里头干嘛？\"
\"你笨啊，是悬城。\"游嘉用筷子拍了下我的手背，我的手背立刻出了两个红色的印子。
\"悬城的建成历史你知道，悬城所处的位置你知道，建造悬城的材料你知道，但是，运作模式，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我想了好久，我觉得应该是机器推动的，但是觉得，高空建屋本来就很重了，如果推动器也是机械的话，悬城凭借什么来浮在空中呢？
\"不知道？推动器之类的当然是轻型材料，但是主机，是人脑。\"
我瞪大眼睛看着游嘉，确认他没有在跟我开玩笑的时候，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TOP的人太厉害，会成为悬城的反动因子，而正是因为他们厉害还有会成为反动因子，才促成悬城政府想了个这样的东西出来，用人脑做主机，让主体幻想沉迷在悬城管理世界中，悬城内部的机械世界，会被编码成沉迷幻想中的另一个世界，而TOP是感觉不出来的，他感觉到的，只是活着。\"
\"然后呢？\"
\"你怎么说那么多还不明白。地面的人是想让你跟那个人的脑波战斗啊！\"游嘉扒了几口饭。\"我听说，悬城现在的主体，很厉害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用整个脑子都被用在脑波推动，所以他现在，还是活着的，只是没人能找到他。\"
\"悬城也找不到吗？\"
\"因为这个TOP，不是悬城的。\"
\"好乱啊……说话能不能说说前因后果？\"
\"就是说，悬城本想让TOP1当主体的，但是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好像是被脑波入侵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悬城找到了比TOP更厉害的。\"游嘉又扒了两口饭。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哼，给你自己判断的能力。\"游嘉笑了笑。\"选什么，你知道的。\"
\"我不懂，为什么是我？如果那个比TOP厉害的人不是悬城的，那就是地面的了，你们肯定找得到不是吗？\"
游嘉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追踪他的脑波，却发现，他的脑波像会瞬间移动那样。但是，某天，我们检测到了他强烈的信号，同时，我们查到了你的。这样一来，是谁，不是很自然了吗？\"
\"那我妈呢？那封信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同意？\"
\"啊，看来吴华那帮人所说的自己的规则就是瞒天过海还有撒谎吗？那还真的是无话啊。\"游嘉将饭吃完，用吸管戳穿了豆奶的吸管口。\"你妈，还有你爸，是地面在悬城的卧底啊。而卧底他们接受过脑部改造，通过一项叫作舍小取大的感情测试。这种大局观，是以情感作为代价的，就是一群疯子。\"游嘉喝了口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烟。
\"不要，我不喜欢烟味。\"
游嘉看了看我，把嘴里的烟拿了下来。\"感觉你也蛮可怜的。\"
\"我觉得你奇怪啊。\"
\"怎么说？\"
\"作为一个军人，你的情感居然那么细腻。那你打人的时候，心不会痛的吗？\"
\"哼，你还为那件事生气啊？女人啊……\"游嘉摇摇头。\"不守条约在先，惹怒我，我怎么会心痛呢？倒是你现在，这么误会我，伤心啊，还带点怒。\"游嘉用餐具将我的下巴托起。\"小可爱啊，我不知道我生气的时候会对你做些什么……不过，我可以保你全尸哦！\"
\"够了！\"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一直都是我被别人干嘛来干嘛去的，我自己呢？为什么别人都利用我？为什么别人对超前的东西这么着迷以至于不择一切手段得到它也不惜自己疯掉呢？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但我眼里只有游嘉，不，不是游嘉，是所有破坏过我原本生活秩序的人，那些试图利用我，利用我身边人的人。
\"不要这样看着我嘛，我还……\"
没等游嘉说完我就走了，我不想听下去，我知道我不会有耐心听下去，就算游嘉说得多对我都觉得他在胡扯，他就是想利用我。
因为吃饭之前吴华就带我们到过各自的房间门口，还给我们看了构造图，所以一出饭堂我就左转转右转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面朝天花板倒在床上，才发现我一直背着背包。倒也没什么，不重。
张豪杰他们好像没怎么让我做过事，我不知道这算一种防备还是保护，平时我连重物也不用怎么提。
我把背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再仔细摸了摸，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开始清点。
\"瓶子，袋子，用布包着的手枪，蓝色的钥匙。\"嗯？钥匙？我摸了摸裤带，摸出了蓝色的钥匙。
\"怎么有两个？不对，这好像不是钥匙。\"我把从背包里倒出来的蓝色宝石跟钥匙对比了一下，发现两个长的虽然很像，但是新的蓝宝石没有缝隙……
\"这真的是一颗宝石吗？\"我开了灯，把宝石放在灯下。
\"嗯？”我看到宝石正中心有些奇怪的絮状物在动。那是……
\"神经？\"现在是散架的，各个部分各自在飘动，但我知道那是神经！\"天呐……谁的啊？\"将自己一部分神经藏起来的这种做法，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且他为什么要藏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