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Earth 地上》Poetry

12、第12章

　　第二天，我醒来的同时TOP一行人也醒了。收拾好普通的探测装置后，我们乘车来到了瑞安所说的偏远的地方。
　　\"哇，这个坑，还蛮大的……\"乐陵从旁边捡来一块小石子往天坑里扔。\"看来绳子长度要稍微长点。\"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的了，往前延伸大概不过千米，不算远，但是里边的环境还不知道怎么样。如果是五天，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就不要用电池式的了，还有其他的东西也许用悬城产的比较好……\"李楚拿着像相机一样的东西对准一个地方就是拍。
　　\"何雨，你过来下。\"张豪杰拍了下我的肩膀自己走开了。
　　\"你把这个带上。\"张豪杰从车上拿出自己的背包，给了我一个像是医院里查脑袋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成像仪，我们这里脑波最厉害的是你，能到达很远的地方，我要你看一下这天坑里边有什么。\"张豪杰帮我戴上成像仪后自己拿电脑操控着。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抽着一样，有种撕裂的疼痛。可让我惊奇的是，我居然看到了我自己的身体，不，应该说的是我的意识脱离了我自己。眼前的景象穿过正在进行数据收集的晋安，到了天坑，直接俯冲下去，看到的只有崖壁。到了最底，看到了一个出口，往出口走去，看到的是一片原始森林……
　　\"天然的坑洞啊……\"张豪杰说完合上了电脑，我的意识也回来了。可是头好痛……
　　\"怎么样？没事吧？\"张豪杰走了过来想帮我拿下成像仪。
　　\"不要跟我说话……\"我自己把成像仪拿了下来，扔给张豪杰，一手摸着脑袋回到人群中。
　　这是什么感觉……太恐怖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你还好吧？\"晋安看到我摸着头，放下手上的数据跑过来问我。
　　\"还行吧……有种神奇的感觉。\"张豪杰可能不知道成像仪的恐怖吧……也对啊，谁会用那个东西啊……还不是特殊用途都不知道有这个东西啊。
　　可是刚刚那个……张豪杰在底洞控制我进去了一个入口，我好像隐约看到入口的对面有一个入口，不过那个入口似乎是个死胡同，只能透过对面的入口出来的光才知道它的存在……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人的血是红色的，不不不不，应该说生物的血大部分是红色的，那……半造人的呢？也是红色的吗？应该也是吧……按照张豪杰的说法，半造人相当于做了假肢手术而已啊。那我怎么知道谁是正常人谁是半造人？
　　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奇怪？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而且，除了瑞安外，大家好像都关注着张豪杰。而张豪杰两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在思考些什么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豪杰仍然两眼无神，大家也都沉默。好压抑啊，觉得有个定时炸弹一样，只要我打破这个沉寂，我们就会被炸成碎片……
　　\"今天，杰哥对你做了什么？你那么讨厌他？\"晚饭过后，刚想进去洗碗的我被乐陵拉到了门角。
　　\"没什么啊……就他拿着成像仪放我脑袋我痛啊。很痛的啊你知道吗，真的……\"
　　\"诶诶诶诶！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乐陵把我嘴巴捂住。\"你看看杰哥，都那样了。\"乐陵的头往窗边歪了歪。
　　我往窗边望去，看见张豪杰一动不动的背影。他眼神空洞，不会就是因为我说了句不要靠近我吧？
　　\"去跟他说句话吧，不然我们都得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杰哥的冷暴力可是很恐怖的，我们会死得很惨的。\"
　　\"啊……\"我本想说我又没有错，然后又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好像又是我的不对，决定还是按照乐陵说的那样做好了。
　　\"喂，在这干嘛呢？\"我走到窗边拍了拍张豪杰的肩膀。\"今天，我不是讨厌你啦，只是头痛的厉害，我一不舒服的时候就爱发脾气，你知道的啊，兴奋全都用来产生痛觉了，就没有能力控制情绪了嘛，对吧？\"我望向张豪杰。
　　\"嗯，很痛吗？\"张豪杰仍然望向窗外。
　　我用力掐了下张豪杰的手臂，只见他悄悄地缩了下。
　　\"这样，你痛吗？\"
　　\"按照疼痛度换算的话，还是比较痛的。\"张豪杰转了过来，低下了头，然后又抬起。\"我会想办法把疼痛度降到最低的，因为之前的实验对象都是脑波比较弱的，可能他们相对来说没那么痛苦吧。\"
　　\"那，你，能，下次，不要把那东西放我头上吗？\"
　　\"条件允许的话，你可以申请。\"
　　\"什么条件？\"
　　\"一个脑波比你强的人。\"
　　\"怎么可能！\"我反手拍了拍张豪杰的手臂。\"说完了，洗澡去。\"
　　突然就觉得松了口气，其实我对张豪杰，究竟是什么呢？
　　\"杰哥，我们玩牌好不好啊？我们今天去逛街让地人教的地面的玩牌方法，挺好玩的。\"
　　\"可以。\"
　　好像又恢复正常了呢。
　　\"你啊，不要表现出讨厌杰哥的样子啊。\"洗着洗着澡，李楚突然进来，吓得我缩进了角落。\"你这样，我们很苦恼的啊。小的时候就一直找人了，都找不到匹配的，结果一不小心你就出现了。那么多年了，还是你，我也没办法啊。所以啊，你可是掌握着我们的生死大计呢。\"李楚一边说一边脱衣服。
　　\"哇，那个……那个我洗完了，我先走咯。\"拿起浴巾就是往换衣服的地方跑去。
　　\"所以说我说的，你听进去了没有？\"李楚一手挡住我的去路。我低下头，胡乱地把她的手拨开。
　　\"知道啦！\"
　　真是的，所以张豪杰究竟是什么人嘛，冷暴力起来真的这么恐怖吗？太夸张了吧，不太可能的吧，不现实的吧。我冷暴力也很厉害啊，没见过别人要死要活的。骗人的吧，假的吧……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