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今夜鸣风

7、第 7 章

　　第五章下午时间（上）

　　如果不想被人决定，那就站在顶端，决定他人的命运。――赤司征十郎

　　孤单的灵魂，一分为二，你是否听到，镜面反射的相同答案？【前言】

　　正午时分，赤司家宅坻。

　　阿征，你变了。

　　汗水顺着赤司完美的肌肉线条滑落，浸湿雪白的衬衫，迎着逆光，赤司整个人仿佛镀上一层光甲，紧皱的眉宇紧抿的唇，烦闷的情绪，暴露无遗。

　　扣篮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篮筐不停震颤，不断承受过重的威压。

　　赤色秀发于风中穿行犹如一道疾驰的红色闪电。

　　你到底是谁？

　　哐――！！

　　用尽全身力气奋力一扣，不仅仅是篮筐，整个篮球架禁不住他的力量震颤不已。

　　“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阳光的温度纷纷被金色瞳孔掠夺，只剩下帝王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冰冷残酷。

　　篮球应声落地，滚了几圈停在他的脚边。

　　角落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在在极度静谧空间里格外突兀。

　　就知道你会来，赤司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篮球破空袭来，女孩来不及反应就被砸了个正着。

　　“好痛！赤司君好过分。”女孩摸摸脑袋，眼泪汪汪的看着赤司。

　　赤司君？！

　　赤司猛地转过身，心中好不容易升腾的淡淡喜悦烟消云散，渐渐凝结成永不融化的冰霜。

　　他的面前，女生系着白色的蝴蝶结，棕色秀发发尾微微向内弯曲，水灵灵的大眼睛匍匐着雾气。

　　“梅香慧？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打扰你练球了，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就没有让樱井通报。”梅香慧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

　　“我才该说对不起，刚才还以为是……”赤司眸光明暗不定，担心的说，“还痛吗？我让樱井……”

　　“没事了，赤司君不用担心我，我还没有那么柔弱，”梅香慧连忙说，抱着篮球小跑到赤司面前，因为身高原因，她把球举过头顶，笑容灿烂，“赤司君的球。”

　　赤司微微一愣，拿过篮球。

　　记忆中，那个动作……

　　亦舒亦舒，我找到球了！

　　红头发的小男孩把球举过头顶，献宝似的在女孩面前晃悠，蹦蹦跳跳就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

　　女孩发育的比男孩早一些，足足比男孩高出一个头，似乎是觉得男孩得瑟过头了，一把抢过篮球，迅速跑到篮筐底下，男孩不甘示弱，速度比女孩更快。

　　……

　　“赤司君？”梅香慧歪着脑袋问。

　　“抱歉我走神了，香慧找我有什么事吗？”赤司问道，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擦汗水。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梅香慧鼓起小脸，又察觉到赤司表情怪怪的，随即补充道，“是有事啦！”

　　“请说。”

　　“就是笨蛋树那家伙啦。”梅香慧脸颊突然泛起微微红晕，“他已经好几天没来队里训练了，打他电话也不接，所以……能不能请赤司君帮帮忙……”

　　小树……赤司金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寒光，那家伙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吗，只有这种程度了吗？

　　江树曦，你也不过如此。赤司冷笑。

　　“有了裂纹的青花，不管曾经的价值有多高，现在也不过是一堆瓷片。”

　　“赤司君的意思是……放弃……树吗？”迫人的威压突然将梅香慧包围，犹如冰冷水蛇缠绕她的脖子，小腿忍不住发颤。

　　正午的阳光仿佛失了色泽，一切都变成了灰白，惟有那双诡异的异瞳色彩鲜亮，赤司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君主，谈笑间降下审判。

　　“坏掉了的玩具，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