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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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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是所有人的结,场面陷入了沉寂,气氛显得尴尬,黑瞎子和解雨臣不语,吴邪笑的风轻云淡,内里透着古怪,张起灵依旧盯着吴邪看,黑色的眸子没有波澜,那莫名的感觉似乎要引出记忆隐藏最深的东西,直觉和本能都告诉他,那个人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疑惑在心间,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而执着,并不在意周遭的环境,也就错过了凤凰的异样。
张起灵的反应刺激到了他身边的女人们,从他停留脚步的那一刻,凤凰就面露疑色,在吴邪温和的笑容下,在张起灵专注的眼神下,她耐不住性子,站出来说道:“你到底是谁?”
“赵明。”
听到自家当家的点名,赵明立刻走上前应了声,正了正身子,自觉不能丢了自家当家的面子。“这位爷是吴家现任当家,吴邪。”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吴邪。”
凤凰脱口而出,事后才觉察到自己的失言,用白的透明的手捂住嘴巴,偷偷的观察着张起灵的反应。没有暴露什么吧?
“哦?我不是?”吴邪拦住了冲动的赵明,笑意更深:“你又如何知晓?”
此话一出,难了解雨臣和黑瞎子,眼前人的身份不能被拆穿……
“我……我能看到灵魂,你的和吴邪的不一样!”
“哦?看到灵魂吗……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可是黑金古刀的刀魂,是闷哥的三世恋人。”不知为何,说这话的凤凰显得底气不足,看着吴邪的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心里泛起了寒意。
“哼,刀魂?”吴邪冷笑了一下,“你何时见过吴邪?”
“我……”
在吴邪的凛冽气势下,凤凰显得十分慌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凤凰的身上,等待着它的答案。眼见着现场一触即发,老伙计聪明的站了出来,他深知继续下去的后果会是什么,毕竟这里的人,他谁都得罪不起。
“张爷,你看这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张起灵盯着吴邪,听到那两个字,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很奇怪。他转身离开,只是没有听从老伙计特意的安排,直接从那间离吴邪隔了好几间的包厢走过,固执的选择了与吴邪的包厢遥遥相对的。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在伙计的招呼下,离开了吴邪的包厢,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吴邪这才收了锋芒,坐下来悠闲的喝茶,看起来十分温和,但所有人都知道温和不过是假象,就连一向崇拜吴邪的赵明,从刚才的氛围中,都留下了畏惧的痕迹。
相对于赵明的直觉感受,周礼要想的复杂的多。道上曾经传闻吴小佛爷和哑巴张、解当家以及黑瞎子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吴小佛爷十年的坚守打拼就是为了哑巴张,三年前的拱手赠家业算是落实了这样的传闻。而刚才的几句话看似平淡,但吴小佛爷的气势却是凌厉的,那股恨意和杀气分明的指出了传闻的不实,他们之间是仇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看来二爷是多虑了。
心有感慨的不止一人,黑瞎子倚靠在窗边,嘴角保持着弧度,却没有笑意。
之前所有的结论都基于一个假设:那个人不是吴邪。然而不只是三年前的事,就连吴邪的所有事情,那个人都知道,并且很清楚。如果说那个人通过某种途径获知了吴邪的事情,又或是那个人是吴二白打出的一张牌,用于稳固局势,但都不可能毫无纰漏,在解雨臣的追问下还能回答的那么完美。即便是吴邪亲自告知,也不可能如此,这简直就像是亲自看过了一遍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他想起了之前的猜测,这个人与吴邪有关,一直在看着吴邪,可是为了什么?以当时长白山的环境来看,根本藏不住任何的人,更何况三年前在场的他们,都无人知晓真相,那么假扮成吴邪的手下混在其中,只会和他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可事实上那个人似乎知道的很清楚……那个人真的不是……吴邪吗?黑瞎子产生动摇,有些疑惑。
回想这三年,黑瞎子越发觉得早已习以为常的面具那么沉重,失去吴邪,让他深刻的感知到笑是如此的困难,黑瞎子扯一扯嘴角,苦笑着喃喃自语:“小三爷,你可把瞎子给害惨了……”
突然,“嗡嗡”的震动声音响起,在只有一个人的房间里如同铃声,他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总算有了点笑意,只因三年的努力有了那么点回报。三年前的事情他查了整整三年,却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刚才的事情告诉他,那个女人很重要!
由此,三天后解雨臣在自己的卧室里收到了黑瞎子离开的留信,信里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有事远门,查查凤凰。”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还是说说眼前的事。
时光慢慢的流逝,一楼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拍卖台和展示底座,工作人员也准备好了,女司仪早已不是十多年前的那一个,但仍旧是个古典的美女,配上中国传统的旗袍,身材凹凸有致,有种国民贵妇的感觉。
回想当初年轻,还有闲暇时间想着让王盟也穿下旗袍试试,那时的吴邪真的很天真。
没一会,服务员端了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块红色的绸缎,托盘之中,放着的是一个硬皮的小册子,那就是这次拍卖会的花名册。之前王盟通过关系弄了一本来,吴邪来此的目的也是为了其中的一个拍品,因此,尽管下面的藏品十分的珍贵,尽管周围的竞拍声层起彼伏,吴邪依旧淡定的坐在屋内的小圆桌边,悠闲地喝着茶。
这边没有动静,黑瞎子、解雨臣、张起灵的包厢自然也没有动静,都在静静的观察着吴邪这边,直到一把通体黑色的短刀被陈列了上来,他们才看到吴邪缓缓的走到了窗边,神态自若的坐在了右边。
这一坐,张起灵的屋内乱了起来,个个都狠狠地瞪着吴邪,这个再一次走入张起灵视线的人。随即,夏紫轩招呼了伙计拿来了铃铛,摆出一副势必要和吴邪争夺的姿态,她不管那是不是真的吴邪,那把黑色短刀是真的就够了,这才是她带着张起灵来此的目的!
那把黑色短刀几乎和黑金古刀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大小的不同。张起灵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把黑金短刀是属于张家的,夏紫轩并未骗他。
解雨臣倒是起了担忧,这些年吴家的状况并不太好,看那夏家女人势在必得的样子,不知那个人能否负担的起。思及此,他招呼心腹嘱咐了几句,做好再闹一次新月饭店的准备。
对此,黑瞎子倒是不担心,来北京之前的那场戏真是精彩,这三年的账积攒起来倒也足够点五盏天灯了!只是,这人无论真假,都放不下执念……果然,只是带回来几个女人骚扰那哑巴是不够泄愤的~黑瞎子轻笑。
吴邪接过了伙计拿来的青灯,看了一下很是怀念,随即便在众人的瞩目下随意的递给了身后的周礼,他倒是清楚自己的身份,顺从的将灯挂在了旁边柱子上的吊扣上,顿时,安静的拍卖场响起了阵阵掌声。
这吴小佛爷又回来了……众人议论纷纷,新月饭店的伙计更是提心吊胆,这其他的竞拍者也开始掂量起了自己的身家,是否能和吴小佛爷拼一回。
聪明的人选择了放弃,静观之后的好戏,那些最近兴起的人倒是跃跃欲试,放弃的人只能以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想当年,吴邪点了第二次天灯,虽然那时候名声不足、资金不够的,但胆量却是过人的,在最后有人点爆了天灯、拿走了拍品的情况下,还是成为了那件拍品的主人,其间易主的过程那人也不愿多说,只用一句话总结:“宁看阎王哭,勿见佛爷笑。”
一会儿茶的功夫,夏紫轩和几位胆大的主儿都叫起了板,价格从最初的一千万已经上升到了两个亿,对此,赵明看的十分投入,还有些紧张,想要高声欢呼,却又碍于自己的立场,这不断上升的价可都是自家当家买单啊!忍不住的为吴邪捏把汗。
周礼则静静的看着,没有太多的情绪,只一点何必如此破费?虽然那把短刀是个龙脊背,但也不值这些钱,更何况吴家还需要稳固。
吴邪倒是自在,琥珀色的双眼紧盯着那把短刀,右手抚摸着左手的血色扳指,就像是安抚自己激动不已的内心,默默地看着竞拍者逐渐的放弃,只剩下夏紫轩还在硬撑。
吴邪投去视线,邪魅一笑。
夏紫轩最终是放弃了,仅仅对视了一眼,她就感到了寒冷的杀意,让她动弹不得,越是抵抗,越是恐惧,在张起灵的手落到她的肩上时,她才能动起来,放下铃铛。
之后的东西,吴邪没了兴趣,直接找到了拍卖方,却空手回了宾馆。夜,悄
然而至,血玉扳指似乎更加鲜红,还微微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