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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释怀(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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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绵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咧了咧嘴,生硬的转移话题:“那思明怎么会......”
程哲倒是配合的很:“叫我爸爸?”
阮绵绵点头。
“我和小叔长得很像。”
“啊?”
“我和小叔本来也就相差七八岁,身形眉眼都很像,他走的时候,思明才两岁,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还是天天哭,除了我,曾鹿,爷爷,包括秦叔吴妈,谁哄都没有用。”
阮绵绵想到思明含着眼泪的样子,心里酸酸的,有点疼。
孩子可能什么都不懂,甚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当骨肉亲情的另一端被强行割断,那种对亲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依赖,便会自发的浓烈起来。害怕失去,担心被抛下,急着寻找寄托,那种慌张和无助,她很懂。
“那时候,他必定不太好过。”
“嗯,肉肉奶奶的孩子,偏偏眼睛是肿的,很让人心疼。自从小叔走后,那孩子除了哭,就再也没说过话,我想了很多办法,怎么逗,他就是不开口......后来,有一天我开车的时候不小心,车子撞到路边的防护栏上,额头上出了点血,回到家刚要处理,就被思明看见了,他当时哭的......”说到这,程哲笑了,眉目中的温柔让阮绵绵的心不自觉地动了动,动了又动。
“也是那天,他重新开了口,对着我,一直重复的,就是‘爸爸,你不要死’,而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叫我爸爸......”
当时,思明的那声爸爸,叫的程哲眼睛有些热。他将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声音很柔,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这样的感觉,并不多见。
他想,这个孩子,他这一生,都会对他好,非常好。
阮绵绵若有所思:“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阮绵绵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怪不得思明对程哲会那么亲近,怪不得他对自己会心生排斥,他是怕她把爸爸抢走吗?
程哲见阮绵绵歪着头,眉头紧锁的样子,没由来的手有点痒,刚刚被阮绵绵带跑偏的心思又骨碌骨碌重新滚了回来:“让我心惊肉跳了一晚上,现在满意了吗?”
阮绵绵抬头,扮猪:“啊?”
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此刻,程哲的手更痒了,脸上却还是挂着道貌岸然的笑:“怎么,听不懂?”
阮绵绵......
“那哥哥来详细给你说道说道。”说完,嘴巴就派上用场了。
这几乎是一场必然的糖衣炮弹,阮绵绵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打算直接缴械投降的。
可是,敌方不仅强大,还有点无耻,那只不安生的手从耳垂一路向下,向下,再向下,撩起上衣,然后附上了阮绵绵那一团波澜壮阔的柔软,就开启兴风作浪模式了。
阮绵绵登时就僵住,眼睛瞪得老大。
程哲明明是闭着眼睛的,却像是长了第三只眼,用另一只还算空闲的手附上阮绵绵的眼睛:“如果不想我做的太过分,就把眼睛闭上。”
阮绵绵......欲哭无泪,这还不过分吗?大哥,你的手......别掐,真的很疼。
可是,她说不出口,嘴巴被人堵着,不让说。
当然,她也没脸说。
有脸做的人倒是毫不客气,半个小时后才算结束了这场惨无人道的蹂/躏。
当然,看程哲那和黑红相间的精彩脸色,那青筋曝骨的脖颈,听那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阮绵绵手掌下那滚烫的身体,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只能说,现在都能停下来,程大医生对自己也是挺没有人性的。
尤其,当对方还是一副任人宰割,毫无反抗的时候。
而此时,回过神的阮绵绵真的是.......被惊住了。
倒没有被吓住。
毕竟,在吴大污的长期的熏陶下,阮绵绵虽然没有吃过猪肉,却是真的实实在在看过猪跑的……还是裸奔的猪。
尤其是她上大学的时候,她们宿舍在吴渺的救济下从来没有缺过这样的原材料,那品种,姿势,那丰富程度,让当时被称为流氓遍地走的花轮他们宿舍都叹为观止。
阮绵绵当时对上花轮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连忙辩解:“我都没有看过。”
花轮冷笑:“骗鬼呢,说,你为什么能对着毛片意淫,却不能坦荡的接受肌肉同样饱满,能力也同样卓绝,甚至更上一层楼的我?”
阮绵绵......虽然知道他只是耍耍嘴皮子,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后来,吴污女再往阮绵绵宿舍运“好东西”,都被她偷偷处理掉了,她们宿舍也总算在毕业前重新回归一片净土。
不过,经过那段时间的耳濡目染,阮绵绵虽然身体还停留在解放前,思想上却已经奔小康了。
用吴流氓的点评来说,阮绵绵已经停留在思想很open,但身体还不open的阶段,她要做的,就是将身体,或者直接双腿open,就能灵体合一,堪称完美了。
完完美美的欲/女。
所以,程医生这样的大手笔是不会将阮绵绵吓坏的,她只是吃惊。
吃惊他们俩的速度。
从表白到嗯......上下其手,似乎,好像,并没有相隔太久。
她是不是太不矜持了?步子是不是要缓一缓?
阮绵绵用一秒钟想这个问题,半秒钟给出了结果。
答案自然是......不要。
阮绵绵眼里放着贼光,她想,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情,这是她十年之后失而复得的人,她不能丢,她一定要。
不知道是不是阮绵绵的意念太强大,强大到程哲听到了这没有发出声却真真肺腑的心声,总之,又一轮新的攻势再次狂风暴雨般的席卷而来。
捻,抓,掐,咬,无所不用,虽然程哲的动作还算温柔,却也经不住长时间呢耳鬓厮磨。
而结果就是,阮绵绵回到家的时候,嘴巴是肿的,胸也有点涨涨的疼。
她坐在镜子前,试着遮掩了很久,也没能让这明目张胆的罪证消失,想到明天还要去上班,还要去见人,还有个不嫌事大的吴渺......阮绵绵心里呜咽一声,怎么做才能毁尸灭迹啊?
心有余悸地躺在床上,回想刚刚程哲那种几乎不留余地的样子,真的是有点......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