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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咒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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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又是意大利语吗?!看不懂,等我上网帮你查查吧!”说着yoyo就热心的把纸条拿过去,上网查起来。“查到了,纸条上的字是说:‘轮回的命运,穿越千年的风,唤醒沉睡的记忆,让她的灵魂如上埃及的玫瑰般在身体里绚烂,让她的血液如下埃及的河水般在脉络里川流不息!’”
这个不是手镯里面刻的咒语吗!怎么triangel的身体里也会有呢?是不是每个triangel里面都会有这些东西呢。我赶紧把yoyo送我的那个tieangel给拆开,在它身体里仔细的翻找,但是除了棉花类的填充物以外,却是什么也没找到。
“喂,你干嘛呀?好好的东西,你硬是把它弄坏了,我挑了好久呢!”看着yoyo心疼的捧着那些残肢,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因为我现在也是一片混乱。太多奇怪的事,为什么偏偏都让我给撞上了。
为什么我总是做奇怪的梦?为什么迪特西要带我去见那位祭司?为什么会送我带有咒语的triangle?巧克力色的头发到底是谁的?......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在此刻涌上心头,直觉告诉我这些不会是巧合。难道,我和蔓殊莎华真的是有相似的灵魂,或者,我们根本就是......我不敢往下想,抱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蔓殊,你怎么了?”yoyo很是惊讶的看着我,“什么不会的?”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我现在的思绪也很混乱,“我有点害怕,yoyo,我害怕。”我怕,我怕要是我真是蔓殊莎华今世的灵魂宿体怎么办?
“你到底是怕什么呀?”yoyo是一脸的茫然。
我只好把最近的梦和我心里的担心向yoyo全盘托出。
哪知道,yoyo听完后却笑起来,“天呀,我的大小姐,你是小说看多了吧!你光凭这个就说你可能和蔓殊莎华有相同的灵魂,也太牵强了吧?!”说着她就给我分析起来,“那只不过是那所谓的祭司弄得一个噱头而已,难道仅凭一些花瓣,一束头发,一个难纸条就能取得一个人的灵魂,唤醒前世的记忆。说不定有的巫师啦,或者灵媒啦还会在triangel里放蛇虫鼠蚁呢!我们是现代人,应该要相信科学。”
“那我做的梦呢?又怎么解释呢?”那些梦太真实了,我仿佛真的经历过,那种绝望和悲哀不是虚假的。
“那是因为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你是听了包租婆讲的那个故事,才会做奇怪的梦,再加上迪特西给你说了蔓殊莎华的故事,你更觉得她可怜,所以才会做这些奇怪的梦。”yoyo抱了抱我,“嗯,好好休息吧,别胡思乱想的。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难道,我真的想多了?!不,不是,迪特西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上次他没有把全部的事实都告诉我。
下午班主任跑到教室来训话一番,害得下课的时间被白白的推迟了半个多小时。看她一走出教室,我就冲了出去直奔迪特西的办公室,连和斯科一起吃饭都不去了,因为我太想知道原因了,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绕过贝叶斯湖,就看到了迪特西的办公室,窗帘被拉上了,他已经来了。我老觉得这里太过静谧,一间孤单单的房子在这里会被闷着发霉,因此之前我一直把窗帘开着,希望阳光能透进来。然后,似乎它就变成了活物,能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让这里变得有点生气。
我推开门,正好看着迪特西正在整理资料,“哦,你都过来啦?”他看了看门外,“天色还早呢,你把门关上吧。”
“你干嘛呀?这么黑,也不开灯的,”说着,我就准备走过去把窗帘拉开,手刚触到窗帘,就被迪特西制止了。
“别拉开,灰大,我最近呼吸道不太舒服。”说着,就把台灯打开了,“顺道把门也给关上吧。”
“现代版宋丹平”我嘴里嘀咕着,真的觉得他可奇怪了,出现的时候几乎都是晚上,黑乎乎的房间也不开灯,真像是夜半歌声中住在黑暗楼阁里的活鬼宋丹平。
我走过去,“天边的云是紫色的哦,夕阳真的很漂亮。不过很可惜,就是太短暂了,走的最快的总是最美的风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说着我把门给带上了。
“你很喜欢看夕阳吗?”迪特西看着我。
“是呀,特别是夏日的夕阳。你不喜欢吗?”我走到钢琴前坐下来。
他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是比较喜欢日出?”
“不记得了。”他无奈的笑了笑。
“啊?”这是什么回答呀?!
“你这么早跑来,不会是专门为了研究我是喜欢夕阳还是日出吧?!”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了跑来的目的。
但是我却不想这么单刀直入的问,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呵呵,不是啦,我就是想早点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没什么好忙的啦,我把这个谱子写好,就准备过去上课了。”他看了看我,又埋头写起来。
“最近我看了片文章,很好玩哦!”我停了停,确定他有在好好听,又继续说,“里面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咒语——轮回的命运,穿越千年的风,唤醒沉睡的记忆,让她的灵魂如上埃及的玫瑰般在身体里绚烂,让她的血液如下埃及的河水般在脉络里川流不息!”我看到迪特西的手明显用力握紧了笔,停了下来,我试探着,“你猜这个咒语有什么用?”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眼里蔓延着惊讶、悲伤、无奈,这些复杂的眼神纠结在一起,向着我氤氲开来,弄得我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咒语的?”
“我,手镯里刻的楔形文字,就说的是这个咒语。”我想了想,还是说出来triangel里的东西,“而且,在那个大祭司给我triangel里,我也看到了这个咒语,还有一些头发和彼岸花的花瓣。”
“你把那个triangel给打破啦?!”他满眼焦虑的看着我。
我心虚的点点头,“我不是故意的。后来,我发现了里面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呢?”我真是希望答案就如yoyo猜测的一般,但是从迪特西的表情上,我看得出来,这个东西很重要,绝不仅仅是一个祭司用来骗人的噱头。
“你还记得当初大祭司让你看水晶球的事吗?”他停了停,“我想这个triangel是他专门用来为你改变运势的吧。里面有这些东西应该也不奇怪呀。”我觉得他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改变运势?但是这个咒语,据我所知是用来帮助然唤醒前世记忆的。”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说不定才是对的,“那先撇开这个咒语不说,为什么我这阵子老做一些奇怪的梦,而且得到这个triangel之后,做梦的频率会增加,总梦见自己就是蔓殊莎华,那种感觉很真实,让我很害怕,你知道吗?”
“这一切真的让你这么困扰吗?”我看见了她眼底的失望,更多的是不解和一丝薄怒。
“这是当然,换作是你,你能接受自己老是经历死亡吗?每次梦到这个,那种满满的绝望和悲伤,像是要把我溺死一般,真的很难受。”我真是搞不懂迪特西是怎么想的,她对蔓殊莎华的感情我是能理解,可是他也不能要求其他人像他一样,面对蔓殊莎华的一切都照单全收呀。
他猛的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上课了。”走到门口,他把门拉开,“一个人有他的宿命,该来的躲不掉,不管他喜不喜欢。”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猜迷。
他抬头,看着暮色四合的天空轻轻的叹了口气,“蔓殊,这就是我们所要背负的宿命,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为了我的家族,我就像是身体里被种上了橡树种子的花瓶,眼睁睁的看着种子发芽,生长,然后撑破花瓶,徒劳的面对着一地破碎。”
虽然他说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他身上弥漫开的忧伤,却让我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说的,但是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也就告诉你。蔓殊莎华沉睡之前对我们家族的男子下了诅咒。”他转过身看着我。
“诅咒,什么诅咒?”我真是越听越糊涂了。
“我们家族的男子一生只会钟情于一个女子,可惜这个女子一旦被爱上之后,就会感受到蔓殊莎华的一切,欢乐也罢,悲伤也罢,乃至于她灵魂离开生命时的绝望。”他侧过头望向窗外,目光触到清冷的月光,反射回来落入眼里,尽是落寞。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对自己深爱的人,蔓殊莎华能下这么残忍的诅咒,而且连他的后世子孙都会被牵连进去?自己想要呵护疼爱的女子,却注定要因为自己对她的爱而被悲伤、绝望、灵魂渐次离开生命的恐惧所困扰。终其一生,两人彼此爱恋却又彼此折磨,不能爱,又不能不爱。会下这么重的诅咒,蔓殊莎华当时一定是带着无限的仇恨离去的,可是我在梦中却是一点恨意都感觉不到。
“会下这样的诅咒,可想她一定是带着很深的恨意。”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蔓殊莎华要这么做。
“你错了,这不是恨,而是有太多太多的爱,正是因为这些爱和不甘心就这样离去,她才想用这个诅咒来使自己的灵魂与记忆随着爱而永生不灭,生生世世和爱人相守,却不知是得其反,让彼此受折磨。”说着他突然抱着我,“蔓殊,这下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我不敢靠近你,我怕伤害你,可是......”
啊咧咧,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之所以会做关于蔓殊莎华的梦,就是因为我是迪特西喜欢的人。我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
他的身上散发出彼岸花淡淡的幽香,闻着花香我竟没有了拒绝他怀抱的意思,反而很怀念,紧接着慢慢袭来阵阵困意。只听到迪特西在我耳边,轻轻说,“先休息一下吧,最近那些梦弄得你也没能睡好吧。”